第35章 呼风唤雨,问心天梯
焦宅院內。陈燁熬药练武完毕,一身的汗臭味。
打算冲个凉水澡,衣服脱下,看著水桶里的清水,他忽的想起自己刚刚掌握的【节气四法】。
“这呼风唤雨的神通也不知道具体威力如何,要不藉此机会练练手?”
想到就做,陈燁当即深吸一口气,右手手指掐了个剑诀,默念起口诀。
如今这神通才刚刚斩获,陈燁还没掌握熟练,因此还需要默念口诀,待熟练后,无需口诀,只需要指尖一扣,便可心隨意转,呼风唤雨。
“起风!”陈燁对著天空一声下令。
“呼——!”屋檐上骤然颳起一道大风。
陈燁欣喜若狂,还真管用,趁热打铁,他立刻再念其他咒语。
“行云!”
原本晴朗的夜空,月明星灿,陡然间天空好像拉上了一层棉被,皎洁的月光,灿烂的星辰都被遮蔽了。
后院正屋內,焦和忠脱了鞋,正打算休息,忽闻窗外动静,他急忙扑出门去,连鞋子都顾不上穿。
在屋檐下,他扬起头,浑浊的老眼此刻变得无比明亮,好似夜晚的猎豹一般明亮,紧紧盯著头顶的这片天空。
一大片的乌云,笼罩在他的宅子上空。
而在宅子之外,天空一片晴好,不见半点乌云。
“这是耕修神通……【呼风唤雨】,这怎么可能?”
焦和忠满脸的不可思议,【呼风唤雨】是耕修神通不假,可这神通过於霸道,层次要求极高,便是他也未能掌握。
但是此刻,有人在他家屋顶上施展出【呼风唤雨】。
难不成有高明的耕修来寻仇?
是谁?
焦和忠自认平生很少结仇,哪怕是周家因为买卖地脉龙睛一事,处处刁难他,他也没有和对方彻底翻脸。
他就是一个老实的农民,能和谁结怨?
想了想,焦和忠立刻奔赴前院內。
穿过拱月门,焦和忠亲眼目睹陈燁在施法。
“打雷!”
“轰隆隆——!”
一道雷法狠狠劈落院內,陈燁嚇得连忙跳脚,挪移开来。
“这雷火还真不是瞎玩的,得多练习才是。”陈燁拍著胸脯,一阵后怕的总结。
可別敌人没用雷火劈死,先把自己给劈了。
焦和忠一双老眼,瞳仁骤然紧缩成针孔,满脸的不可思议,脸上五官惊讶的变形,嘴巴更是大张开来,大到足以吞下一只鹅蛋。
他太震惊了。
竟是陈燁施展的【呼风唤雨】。
他耕修入第二层了。
而且一入第二层,便掌握了这种高等神通。
焦和忠合上嘴巴,老脸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有震惊,有欣喜,有兴奋,也有羡慕,还有一丝丝的嫉妒……五味繁杂,不可言说。
“布雨!”
“哗啦——!”
一瓢大雨劈头浇在陈燁身上,將他瞬间浇成了落汤鸡。
“入你娘的!”陈燁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鬱闷的爆了句粗口。
“哈哈!”焦和忠大笑著走过来,取笑道:“你小子可以啊,耕修上了第二层,居然掌握了【呼风唤雨】的本事,不过这本事还不到家,瞧你的狼狈样,整个就是一只落汤鸡,哈哈——!”
陈燁被取笑,口鼻中喷出一道热气,周身气血搬运,湿透的身体变得好像烧开水的茶壶,周身的水珠竟在飞速地蒸腾,很快身上便干了大半。
“好小子!”焦和忠的笑声收敛,他对陈燁问道:“你是怎么掌握的【呼风唤雨】?”
陈燁摇了摇头,含糊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焦和忠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陈燁指了指水桶,回道:“今天被埋在土里疗伤,感悟地气时,有了些感悟,刚刚我练完武,想要洗澡,觉得打水冲澡太麻烦,想著要是天上能下雨,给身上冲一衝就好了,然后就悟到了。”
“不破不立,要没这次的救人中毒,你想要修为进步,还不知要等到那一日,这真是机缘所致,一切天成。”焦和忠无限感慨。
机缘和悟性这东西,真没法法,全靠个人的缘法和天赋。
陈燁这情况,完全是祖师爷赏饭吃,旁人根本羡慕不来。
“燁仔,既然你现在入了第二层,那么便好好修行【呼风唤雨】,別觉得这神通鸡肋,威力平平,那是因为你才开始修炼,修行不够,当你积累足够了,隨手一招,便是一道龙捲风,可將敌人直接卷上天空,布雨更绝,別说下雨了,到时候下雹子,下冰刀也是隨你心意,你好生修炼,努力將这门神通练好。”焦和忠叮嘱道。
陈燁抱拳,大声道:“我一定好好修炼,不辜负忠叔期望。”
焦和忠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背於身后地离开前院,走出前院,他瞬间兴奋地挥拳,哼起戏曲来,心满意足地回屋。
陈燁继续修行【节气四法】,直到筋疲力尽,整个人实在扛不住了,方才回屋。
回屋躺下没一会儿,在【胸中火息】的帮助下,他的精力恢復过来。
陈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伸出左手,波动茶水水面,依照口诀,打开水龙锁。
刷!
顷刻间,一条水龙从茶杯內翻腾而出。
和木行云施展的场景有所不同,这条水龙是直接翻腾而出,巨大的龙头衝上房梁后,隨即俯衝而下。
陈燁猝不及防,被这水龙一口吞没。
“轰隆隆——!”
像远方的雷声滚动,气势惊人。
陈燁被水龙吞没后,竟出现在了海潮之中。
得亏他有【水下鱼鳃】天赋,不用呼吸空气,也不会因为缺氧而死。
陈燁扑腾著双臂,好不容易冒出头来,还没来得及打量这方天地,巨大的海潮当头呼啸盖来。
“臥槽!”陈燁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转身就拼命游动,【水中飞鱼】的技能被他催动到极致,他的身影好像一条海上的飞鱼,穿梭在海面上。
可是即便这么快的游行速度,陈燁还是被海浪无情的吞没了。
“咕嚕嚕——!”
陈燁被海潮打入深海之中,被海中各种潮流搅得无法施展技能,被暗流拉扯,在海底昏天暗地,不辨方向,无法浮出水面,也无力左右身体。
逼不得已,陈燁只能以【水下鱼鳃】的天赋,稳住內息,保全自身。
此刻陈燁才意识到,为何木行云要问自己会不会水了。
这试炼真的会淹死人!
也不知道在海中沉浮了多久。
陈燁感觉好像是一瞬间的时候,又好像泡了经年累月。
突然间,海潮停歇了,海中的暗流也急流勇退了。
陈燁立刻游动身子,浮出水面。
天空大亮,海天一色,湛蓝湛蓝的,风景十分宜人,就是太宽阔了,宽阔的四野除了海水,就只有海水。
也没个太阳在,但是天空明亮如白昼。
陈燁置身其中,无法辨別方向,不知道往何处游去。
就在他迷茫之际,天空突然间降下一道霞彩。
霞彩降落至海面上,一道天梯映入眼帘。
陈燁欢喜无比,立刻游过去,登上天梯。
踩著天梯离开海面,耳边传来縹緲无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响。
“入此试炼者,须过问天梯。”
陈燁不明所以,抬脚踩上天梯。
“嗡儿~!”
驀地。
周遭景象陡然间变化,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钻入鼻孔。
陈燁发现自己置身幽香阁內,此刻的自己泡在澡盆內。
澡盆內热气蒸腾,水汽瀰漫,水面荡漾著鲜艷的花瓣。
柳轻烟衣带消解,滑落玉足,露出凝脂玉一般娇嫩的肌肤,扭著纤腰丰臀,施施然来到澡盆旁边。
陈燁眉头一挑,暗暗嘲笑:“居然是这种低级趣味,区区美色,能奈我何!”
柳轻烟素手抚摸著陈燁的肩头,扭著纤腰丰臀,落入澡盆內。
性感的香肩,丰腴熬人的雪峰,纤腰丰臀,水润修长的大美腿……柳轻烟火辣性感的曼妙身段,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陈燁眼前。
美人主动倒贴,千娇百媚,体贴温柔,予取予夺。
陈燁的呼吸乱了,心更乱了。
……
陈燁猛的醒过来,他不知道何时躺在床上。
腹部更是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爬起身来,陈燁猛的拍拍昏沉的脑袋。
纳闷自己怎么睡著了。
好像做了一个不错的美梦。
梦里……陈燁回味美梦,心思飘飞。
“坏了!”
陈燁猛的醒过神来,自己居然没有抵抗住问天梯的情慾试炼。
闯关失败了!
陈燁换了身衣服,思索起失败的缘由。
“定然是这身体太年轻了,小年轻嘛,正是火气旺盛的年岁,扛不住这种事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有了这次的经验,下一次一定可以通过考验,不急,晚上再试试。”
陈燁打定主意后,拿著衣服出厢房,浆洗乾净后,照常练武,用过早膳,出车肝【车夫】经验。
业精於勤荒於嬉!
……
夜晚。
陈燁再度回厢房休息,再度打开水龙锁。
再度经歷大海的洗礼,然后登上问天梯。
次日清晨。
“好舒服的美梦……又失败了。”
……
第三晚。
问天梯试炼。
“好强大的诱惑,这次居然三女齐出,威力太强悍了,下次我一定行。”
……
如此循环了一周,陈燁一直没能闯过问天梯。
虽然他习武的,但是这沉迷情慾,白日里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便连车行的王信,牛二都发现不对劲。
“陈爷,你近日为何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陈爷,可是有相好的了?您如今事业有成,的確该討媳妇了。”
陈燁被调侃的脸上有些掛不住。
这问天梯的考验实在是太逼真了,而且诱惑力太强,自己这个小年轻身板,本就易被挑逗,勾动邪火,完全招架不住。
原本陈燁想著,可以试试进入贤者状態,再进行闯关试炼。
结果这身板是习武的,气血旺盛,而且进入问天梯试炼开始,体能就能莫名的恢復到最佳状態,所以贤者计划告吹。
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度过问天梯的考验。
“嘰嘰——!”突然间,一个糯米糰从天空飞落陈燁的肩头。
王信瞧见,眼前一亮,激动的喊道:“陈爷,你……好肥的鸟儿。”
这话喊的含糊,带著极大歧义,嚷嚷的声音还特別大。
蹲趟儿的车夫们,立刻竖起耳朵,齐刷刷的扭头看过来,诧异这二人玩的也太大胆了吧,当街遛鸟,也不怕被人瞧见笑话。
瞧见陈燁肩头有一只圆乎乎的糯米糰子,牛二咕嚕吞下一大口唾沫,眼冒金光,馋的要流口水:“这鸟儿可真肥,捉了烤肉一定很香。”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糯米糰突然间开口討封。
牛二嚇的亡魂差点从脑门上冒出来,惊恐的头皮炸裂,牙关打颤:“黄皮子討封!”
其他人也是满脸惊恐,四下寻找,可是没见到黄皮子。
“都別找了,是这小东西討的封。”陈燁一把拿住肩头的糯米糰。
“啊?”牛二吃惊地看向糯米糰:“这只肥鸟,居然会说人话!”
“你是个痴线!嘰嘰——!”糯米糰开口道。
陈燁急忙捂嘴,可惜晚了一步,尷尬地笑道:“这鸟嘴碎,我三叔店里养的,客户没事就喜欢教它说浑话,你们別介意。”
“不介意。”牛二哪里敢介意,急忙竖起大拇指夸讚道:“陈爷,你家的鸟真神俊,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鸟。”
陈燁额头冒起黑线,这话怎么听著味道那么怪呢。
王信急忙拍了牛二脑门一下:“不会拍马屁就別乱说话,该说陈爷长的真俊,他家养的鸟长的像他一样俊朗不凡。”
这说的好像自己长了个鸟样。
还不如不说呢。
陈燁无奈摇头。
陈燁取下糯米糰脚下的信笺。
三叔陈实找自己,让自己去一趟安平堂。
算算日子,一个月的期限到了。
也的確该去见三叔了。
陈燁將糯米糰扔飞上天,谁知道这小东西扑棱一下小翅膀,又落回了陈燁肩头。
“嘰嘰——!”
糯米糰挨著陈燁的脖子蹭了蹭,这小模样,宛如是一只討好卖乖的猫咪。
王信稀奇道:“这鸟成精啦。”
陈燁无奈回道:“他不是成精了,是跟我要辛苦费,討吃食呢。”
“居然会自己討吃的,有点意思!”车夫们齐齐惊嘆。
陈燁无奈,拍了拍討好卖乖的糯米糰:“一会儿给你买吃的。”
这时候,幽香阁柳轻烟的贴身丫鬟,微雨走出翠云楼侧门,恭敬唤道:“陈爷,辛苦您走一遭。”
有了杏花的教训,如今柳轻烟身边的丫鬟,对陈燁无有不敬。
陈燁立刻拉著洋车到她跟前,糯米糰见到微雨,立刻兴奋地扑棱小翅膀,一下子扑到了姑娘的怀里。
小爪子哪都不抓,就抓姑娘胸前的肚兜。
抓一下还嫌不够舒服,他还变换了姿势,爪子biubiu两下。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害得微雨姑娘闹了个大红脸,羞臊道:“陈爷,您养的这鸟可真……粘人。”
微雨姑娘一手拿著陶罐,一手急忙拿鸟,想將这色胚坏东西还给陈燁,谁知道,糯米糰一对爪子死揪著人家姑娘的肚兜不撒手。
这闹腾的微雨姑娘羞红了俏脸,想用力扯下鸟爪,但是又怕扯坏了衣服,丟了脸面。
“陈爷,你这鸟……怎么不撒手啊。”
她声音羞訥的很,细如蚊声,外人听来,听成了“陈爷你怎么不撒手啊”,还当是陈燁在耍流氓呢。
这黏糊劲,这艷福,看的在场车夫一个个都直了眼。
陈爷,还说这鸟没成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