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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神通自悟,生克乘侮

    没等木行云做出回应,抽著菸袋子的焦和忠立刻吐出菸嘴,对他严肃警告道:“【跳诛仙台】这神通,你莫要去学。”
    陈燁微微诧异地看向焦和忠,诧异他为何不让自己学这神通。
    钱济民补充劝说道:“这神通是自损修为的逃命手段,最好是別学,木老,你可千万別传授他这门神通。”
    木行云呵呵苦笑道:“二位多虑了,咱们修行入门,全凭个人天赋,越往上层次,每个人领悟出的神通都各不相同,即便我有心传授,他也未必能学会我这独门的【跳诛仙台】。”
    陈燁疑惑道:“层次越往上,同一职业的修行者,神通也各不相同吗?”
    “自然不同。”钱济民摇头告诉道:“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说的就是修行靠的是自身悟性。”
    “这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经歷也不同,自己参悟出神通自然也会有所差別。”
    “就比如我们医修,大夫也分多种的,有人擅针灸术,有人擅草药,有人擅妇人之疾,有人擅跌打损伤……等等多种多样,不同的分工,熟能生巧后,入了层次后,掌握的神通也就各不相同。”
    焦和忠补充道:“耕修也是一样,种的瓜果蔬菜不同,掌握的神通也就不相同,比如你中毒来自於【满地毒针】这种神通,这种在植物上淬毒的能耐,我就不行。”
    “原来这毒针叫【满地毒针】啊?”陈燁恍然大悟,好奇地追问:“忠叔,我们还遇到了泥人俑的攻击,那玩意根本就打不完,打爆一批,又能立刻冒出一批新的,那又是什么神通。”
    焦和忠解释道:“你们遇到的应该是泥人张的后人,泥修神通【泥盘天地】。”
    “【泥盘天地】?”陈燁觉得新奇,请教道:“这神通听著有逼格,是怎么个操作法。”
    钱济民对焦和忠笑道:“忠叔,你这徒弟心思挺活络,好奇心蛮重的。”
    “臭小子对什么都稀奇,就是修行不知道专心致志。”焦和忠跟著笑骂一句,接著解释道:“泥修的神通在於搓泥巴,隨手抓起地上一把土,双手一搓,就能搓出万千生物来。”
    “【泥盘天地】是一种远程操控占据的手段,就好比人在中军帐內,不需要出去参战,只需要在沙盘上搓一些泥人出来,两军阵前,便会立刻出现泥人俑参战,这便是泥修神通。”
    “好厉害!”陈燁忍不住夸讚:“这要是用在战场上,那岂不是不需要牺牲战士,便可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你想的美。”焦和忠指出道:“你能想到战场用泥修,敌人难道就不会了吗?”
    “双方都是泥修对战,最后拼的就是双方泥修的神通高低,以及各自排兵布阵的手段,斗到最后,哪怕你手段比敌人高,也未必能取胜。”
    陈燁下意识问道:“为何?”
    钱济民补充道:“泥修並非是战无不胜的,万物相生相剋,各行各业,各职神通也是一样。”
    “修行者最怕的就是遇到相剋的神通,比方说水能克火,这是五行铁律。”
    陈燁不赞同道:“若是时机不对,也並非是绝对的。”
    “有点慧根。”钱济民夸讚道:“不错,若两个人,一个是火修,另一个是水修,只要二者修为层次差別不是超过三层,就比如水修是一层,火修是四层,二者比拼神通,必定按照五行相生相剋之理,定是水克火,水修取胜。”
    陈燁咂舌:“水修居然占优这么多。”
    钱济民无奈耸肩:“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若想火修取胜,就需要火修的层次比水修高出三阶以上,此时,这五行就变味了,不再是相生相剋,而是五行相乘相侮,水不足,不足以以水克火,此刻以水法灭火,不但不能灭火,反而会变成水助火势。”
    “此刻,任你再大的神通,你也施展不过对方。”
    “你能想到泥修神通作战,敌人可以请水修来,只需要修行层次差不到三阶,便能做到以水克土,这大水一浇,泥人俑可就全烂了。”
    陈燁沉吟起来,片刻后,道:“既然有泥修,那一定也有金修吧,让人打造金甲战士,就能对抗水修神通了。”
    钱济民笑道:“火修可融万物,金甲战士被烈火灼烧,化为金水,一样是不顶用。”
    “再者,金属何等珍贵,哪里可能无限供应让你来打造金甲战士。”
    焦和忠抽了两口菸袋子,补充道:“真要是动用金甲战士,对方泥修施展神通,来一个【困人泥潭】,以土克金,必定全军覆灭。”
    陈燁咂了咂舌,自己好像把行军打仗想简单了。
    看来神通並不能左右战局。
    你有神通,我也有。
    神通彼此克制,最后还是要靠底层士兵衝杀,决一雌雄。
    也许这就是为何能人异士不能阻止大新朝没落的缘故。
    不是不想,而是非一人之力,能够左右战局。
    钱济民见他愣神,继续引申指点:“这是五行修行相剋,但是你也別將眼界局限在五行上面,须知天下修行可不止是只有五行,天下万业皆可入道修行,其他的修行法门也是有相剋之理。”
    “比如这宅修和行修,行修就是你车夫这一行,行修主打一个在外奔走不息,而宅修则是要安居家中,二者一个喜动,一个喜静,天生就不对付,若是行修入宅修的灵宅內,必然被宅修的神通束缚,实力大打折扣。”
    “相反,若是宅修走出灵宅,在外天地广阔,就是行修的地盘,自身神通也就会大打折扣,不敌行修。”
    “这是宅修和行修的不对付,再说说我这医修。”
    “医修中的分类药修,药修,以药救人,而毒修,则是以毒害人,这二者天生就是冤家,但是是药三分毒,药用好了就是救人的良药,用不好就是害人的毒药,所以二者相生相剋。”
    “诸如此类的相生相剋修行职业,还有很多,你日后增长阅歷,慢慢都会遇到。”
    陈燁想到了自己的【铜皮铁骨】无妨抵抗耕修的毒素,这应该就是钱济民口中的神通相剋。
    原来,神通对决,不光有修为高低,还有有生克乘侮的门道在內。
    陈燁眸光闪亮,感觉自己的眼界一下子开阔了许多,看见了这天地的广袤,道门的种种不可思议。
    真的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包罗万象!
    迟迟没有开口的木行云,开口道:“燁仔,【跳诛仙台】是我自行参悟出的神通,当身处绝对困境时,实在无力脱身时,为求保命脱逃,方才不得不断臂求生,施展的幻戏神通。”
    “这神通施展出来,不管是多难的困境,都能转瞬挪移出去,从天而降,犹如人在仙宫被贬下凡,跳下诛仙台一般。”
    “只是这诛仙台一跳,便是仙凡两別,故而这神通虽然能够保全一命,但是自身修为会被削减,逃离的越远,修为损失越高,严重时一身修为尽废,沦成废物。”
    “这么严重。”陈燁心头一突,立刻关心问道:“云叔,那你现在情况咋样?修为还剩下几成?”
    木行云回道:“无妨,我是从升仙林中施展的神通,距离逃脱地不远,所以只损失了一层修为。”
    焦和忠埋怨道:“按说你跳了诛仙台,应该能够逃到安全地方,我派陈燁去接应你,原想著不会有什么麻烦,用不著我给的种子,谁知道还是遇到了大麻烦,这其中出什么事了。”
    “原本想著,都逼得跳诛仙台了,应该能够安然逃走,只是没想到,还是没逃脱魔爪,若不是他们想利用我算计援兵,怕是我此刻已经在阎王殿报到了。”
    “你在升仙林中遭遇了什么?”焦和忠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追问道。
    “哎——!”木行云嘆了口气,老脸惭愧道:“这次托大了,原以为自己修为还成,可以独闯虎牢谷,一探究竟,谁知道刚入升仙林就遇到了迷魂阵。”
    “我是幻戏师,不是车夫,入了迷魂阵,就被蒙了眼,接著就遇到了高手联手伏击。”
    “耕修,泥修,洋人的血修,还有幻戏神通,金彩蝶绝对也在升仙林內,就是他暗中出手,才害得我逃离踪跡曝光,没能避开他们的追击埋伏!”
    钱济民脸色一沉,懊恼道:“定是我派去打探消息的人露了馅,这才叫金彩蝶留了心,反將一军,提前在升仙林中布局。”
    他扭头看向焦和忠,询问道:“忠叔,你的西瓜分身能否进去升仙林探查清楚?”
    焦和忠摇头道:“若是只有泥修,血修他们在,想来还是有几分把握,但是如今有耕修在的话,难了。”
    “怕是我的西瓜分身才入升仙林,就会被耕修察觉,大家都是耕修,知根知底,想要破坏我一个分身,十分容易。”
    “该死的汉奸狗腿子!”钱济民恨声地紧咬牙关,一脸愤慨。
    陈燁瞧著他们谈话,听著糊涂,开口问道:“忠叔,你们到底在图谋什么呀?”
    “你不是不让我管虎牢谷的事情吗?怎么你自己还上心上了。”
    焦和忠含糊地劝说道:“你小孩子家家的,这事就別掺和了。”
    “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事关大新朝国运,身为大新子民,人人责无旁贷,陈燁避无可避,这些事情早晚会落到他肩上,我看他有能力,或许可以让他试试。”埋著的木行云突然间开口道。
    大家齐齐看向他。
    焦和忠一脸不悦,眉头皱成深深的川字:“我们老了,活不了几年了,死就死了,何必让后辈去冒这个险。”
    木行云扭头看向陈燁,问道:“燁仔,你背我逃生的时候,我见你脚下似有预感,可是脚下功夫又上了新层次。”
    “又上新层次了?”焦和忠和钱济民齐刷刷扭头看向他,惊讶的很。
    这小子拉车满打满算一个月都不到,便能上层次,以及是天赋异稟,如今居然又上了一层,这进益也太迅猛了吧,令人不可思议。
    陈燁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含糊道:“刚突破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感觉脚要落地前,可以感知这地上是不是安全,心里会有所感应。”
    “这就对了,是【趋吉避凶】的神通。”木行云激动道:“升仙林的迷魂阵虽然厉害,但是对上车夫的神通,那就是遇到克星,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焦和忠和钱济民对视一眼,二人眼神交流一番后。
    钱济民问道:“燁仔,这第二层神通如今你可完全掌握?”
    陈燁摇头道:“没有,刚觉醒的,神通还不熟,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彻底掌握。”
    焦和忠吩咐道:“等你养好伤,明日开始便去好好拉车,等彻底掌握了【趋吉避凶】,做好准备,咱们再去探一探虎牢谷。”
    陈燁惊喜道:“忠叔,你同意我去了?”
    焦和忠不高兴地骂道:“臭小子,你兴奋个什么,这是去冒险,你当郊游过家家呢,也不怕被人生吞活剥了。”
    陈燁开心回道:“说不怕是骗人的,但是冒险也很有意思,若真有危险,我有一双飞毛腿,大不了跑唄。”
    “哈哈,你小子倒是个滑头。”大家被陈燁逗笑了。
    一炷香后,陈燁身上的毒气被尽数褪去,嘭一声,他从土里挣脱而出。
    拍掉身上的沙土,陈燁伸了个懒腰,一身筋骨噼啪作响。
    钱济民瞅著,眸光闪动异常,伸手抓住陈燁的左手,给他把脉。
    手指摸到手腕寸口,嘭嘭嘭的脉搏宛如打鼓一般,震得他手指都要弹开。
    “好小子,这次受伤,反倒因祸得福,筋骨更上一层楼,炼成金刚虎骨,又多了两成。”
    焦和忠浑浊的老眼陡然一亮,追问道:“现在有几成希望?”
    “七成!”钱济民激动道。
    焦和忠皱起眉头,不满意道:“七成不够,最好是十成。”
    钱济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十成哪有可能,最多也就九成八的希望,那还得有千年的化形虎妖的虎骨入药才能够,只是千年化形虎骨哪有那么容易得到。”
    “千年化形虎骨!亏你想的出来,这东西普天之下,也就皇宫大內有,民间哪里可能有。”焦和忠吐槽道。
    钱济民回道:“烈虎煅骨汤,有虎骨成分,虽然是普通虎骨,但是效果还是差不多的。”
    “能一样才怪。”焦和忠不满的嘟囔。
    凡虎岂能和成精的精怪相比,那根本就是云泥之別。
    陈燁见焦和忠不满,急忙劝说道:“七成也总比一成强吧,忠叔,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回家吧,让钱掌柜安心给云叔疗伤。”
    焦和忠看了看还埋在土里的木行云,叮嘱道:“老木,你好好养伤,改日再来看你。”
    木行云提醒道:“记得来壶老酒,酒癮犯了。”
    “你个老酒鬼。”焦和忠笑骂一句,抬脚离开,陈燁急忙对著钱济民和木行云拱手行了一礼,急匆匆跟出门。
    他二人一走,钱济民对木行云道:“木老,你怎么想起让燁仔涉险,忠叔对这宝贝疙瘩可看得紧,捨不得他出任何紕漏,这要出了事,我们可吃罪不起。”
    木行云淡定地笑了笑:“老忠最后不也答应了嘛。”
    钱济民断定道:“忠叔不会让陈燁单独冒险的,看吧,回头他肯定会跟著一起去的。”
    木行云嘴角微微上翘,呆呆地看向天空一弯皎月:“这不就行了。”
    钱济民愣了下,恍然大悟。
    升仙林的高手,特別是那耕修,必须要焦和忠才能对抗。
    木行云拉陈燁进局,目的不是要他带路,而是瞄准了焦和忠。
    钱济民想明白这些后,深深看了木行云一眼。
    对於他谋算焦和忠的计划,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幻戏师都是疯子!
    ……
    出了济世堂,陈燁拉著焦和忠返回三元胡同。
    焦和忠在洋车上,忽地感慨道:“早知道就让木行云死在升仙林得了,我真是犯贱,让你去救了这个老狐狸。”
    陈燁扭头,微笑劝说道:“忠叔,彆气,他利用我逼你下场,的確不该,回头你好好灌他酒,喝不死他。”
    焦和忠阴沉地脸色展顏一笑,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早瞧出来了,那你还那么兴奋的要去闯什么升仙林。”
    陈燁正色回道:“忠叔,为著公义,我也是大新朝子民,洋人在咱们国土上盗国宝,这事必须管,这些宝贝,咱们自己可以挖,可以私下倒卖,但是绝对不能便宜洋鬼子。”
    “为著私,即便我不去,你就不会去了吗?迷魂阵只有行修神通能闯过,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你们去送死吧,这事我必须去。”
    焦和忠神色一愣,浑浊的老眼顿时湿润了。
    陈燁不是自己想去,而是担心他们这些老东西会死在升仙林。
    所以想著,若真遇到危险,可以凭著自己拉车的本事,把他们都抢出来,逃之夭夭。
    这份深深的孝心,焦和忠感受到了。
    这份孝心他心领了,劝说道:“燁仔,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管这事,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
    “这么做当真全是为了公义?”
    陈燁想了想,猜测道:“忠叔,人哪可能没点私心,但是只要结果是为国为民就好,至於出发点如何,就不要深究了。”
    “埋伏云叔里有不少汉奸,这些人连祖宗都不要了,也要帮著洋鬼子挖坟掘墓,想来这其中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对他们有莫大的好处,具体是什么好处,我就不清楚了。”
    焦和忠点了点头,嗯声道:“不错,歷来大墓中除了有金银財宝外,往往还伴有修行的宝贝,可以助人突破瓶颈,这虎牢谷內昔日又是风水宝地,里面的大墓中若有宝物,怕是了不得。”
    “洋人,还有这些汉奸,他们个个想得到,就是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甚至是长生不老。”
    “我们也是一样,我和木行云都老了,没几年好活了,本身资质一般,这辈子若没有外力,怕是再难突破,所以,不管是为著公义,还是私心,我们都想去爭一爭。”
    “原来是这样。”陈燁暗暗点了点头,这和自己心里的猜测大致相同。
    “忠叔,宝贝出土,难道官家不会插手吗?”
    焦和忠呵呵笑道:“官家当然会染指。”
    “那怎么没瞧见?他们就这么坐得住?”陈燁诧异问道。
    “你小子到底见识浅薄,不懂其中的门道。”焦和忠取笑道。
    “还请忠叔教我。”陈燁恭敬地求教。
    焦和忠徐徐解释道:“朝廷代表的是天下儒生,儒生是什么,最重礼义廉耻的一群酸儒,又当又立的婊子,你让他们公然去挖坟掘墓,他们能干吗?”
    “这要是干了,礼乐崩坏,只会加速大新朝的灭亡。”
    陈燁听明白了:“所以他们只能偷偷的在暗中便衣观望,等著洋人挖出宝贝后,再出手抢夺。”
    “不错。”焦和忠点了点头:“如今的虎牢谷,被各方势力盯著,这最会做渔翁的就是官方,他们从来都不会自己出手,就坐收渔翁之利。”
    顿了顿,焦和忠叮嘱一句:“日后若可以,去找你二叔,给自己谋个官身,虽说如今大新朝落寞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个官身行事多有便利。”
    陈燁愣了下,扭头看向焦和忠:“找我二叔?我二叔是当官的。”
    焦和忠神秘笑了笑,回答:“你二叔陈平这人身份有些复杂,回头你自己问他吧。”
    陈燁苦笑道:“我二叔几年才回一趟家,我平日里也见不著,忠叔,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焦和忠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从信爷那打探的一些消息,你二叔背景不俗,说来也是奇怪,你们老陈家一门三杰,不说老二如何神秘,单说你爹,你三叔都是治阴好手,怎么不传你手艺,反倒让你去学戏,这老祖宗的手艺不要了?”
    陈燁无奈笑道:“还不是为了我老陈家的香火著想,我爹一辈子求子,临老得人指点,才生了我,二叔三叔更是打了一辈子光棍,三个老棒子就得了我这么一个独苗,怕我继续做阴司勾当,会断了香火,这才让我转而去学习,只是没想到我不是学戏的那块料。”
    “原来是这样,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哪都不送,就偏偏送你去水袖居学习……呵呵,还真是用心良苦。”焦和忠笑的意味深长。
    陈燁心头一突。
    自己被送去水袖居青云班学习,是特意为之?
    难不成父亲,三叔也对灵宅有想法?
    看来三叔和父亲有事瞒著自己。
    回头得好好问问他们。
    “咳咳。”焦和忠清了清嗓子,不再扯这些话题,吩咐道:“燁仔,打明儿开始,好好拉你的车,好好给我去学本事。”
    顿了顿,焦和忠低声劝说道:“在进升仙林前,幻星门的本事你也给我抓紧学起来。”
    “幻戏神通神秘莫测,有些神通出人意表,其中有些神通更是能够保命,你若能抓紧时间领悟一二,对进升仙林有莫大好处。”
    “我晓得了。”陈燁重重地应下,打定主意,回到焦宅,他便闯一闯幻星门的试炼。
    洋车很快拉到三元胡同,回到焦宅,陈燁立刻熬药练武,一刻也不敢懈怠。
    “喵——!”一只黑猫跳上屋檐上,蹲在屋檐上,金色的眸光如火炬一般,紧紧盯著院內练武的陈燁。
    强大的药气蒸腾上屋顶,黑猫吸了一口,只觉得浑身精神大振,筋骨舒坦无比,忍不住贪婪的吸食起来。
    岂料,黑猫吸食了一会儿后,浑身便受不了,急忙夹起尾巴,纵跳下屋檐,狼狈离开。
    黑暗的胡同內,一只黑猫急匆匆跳下,落地失足,在黑暗里打起滚来。
    很快从黑暗中滚出一个人来。
    金彩蝶双手拼命挠著全身上下,脸红脖子粗,气急败坏骂道:“这兔崽子练武熬的什么药,竟如此霸道,啊!我好难受啊,我要女人,女人——!”
    透过胡同房屋的木窗缝隙,金彩蝶看见了这屋內有一对老夫妻,夫妻两个中宵起夜,閒来无事,做起了夫妻悦事。
    这更加刺激得金彩蝶,金彩蝶当即施展神通。
    取出一把匕首,对著自己脖子抹了上去。
    噗通!
    金彩蝶应声倒地,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巷子。
    月色照耀下,哪里是金彩蝶,分明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小老头,老头到死双目紧闭,嘴角上扬,一副沉迷享受的模样。
    【李代桃僵】神通下,屋內床榻上的老婆子,浑然没察觉到,自己身上老伴已然换成一位年富力强的矮小男子。
    “老头子,今晚怎么这么好状態?”老婆子身心俱喜,开心地享受鱼水之欢。
    金彩蝶看著身下闭著眼享受的老婆子,老婆子满脸的褶皱,皮肤老如树皮,瞧著令人作呕。
    他满脸的嫌弃,但是需要发泄药力的金彩蝶又不得不忍受著这一切,只能痛苦地紧闭双眼,只求快点完事。
    “该死的陈燁,你给老子等著,今夜的羞辱,他日我必定千倍万倍地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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