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四灵汤药,九五至尊
“咻——!”陈燁吹了口哨,糯米糰立刻撒腿,扑棱著小翅膀,飞落陈燁肩头,小嘴啄了啄他的肩头,“嘰嘰”叫了两声,仿佛在吐槽“多好的白嫖机会啊,就被你糟蹋了”。
微雨姑娘伸手整理了一下胸前,羞红的脸好像一个熟透的冰糖心,取出大洋来,递给陈燁:“有劳跑一趟。”
陈燁接了12块大洋。
十块是寒瓜汁的钱,两块是车钱。
这要是旁的客人,必然是先送药,客户用了药以后,再支付车钱。
但是幽香阁是例外,有前车之鑑在,他们的生意一向是先付钱,再办事。
陈燁拿起大洋吹气,快速放到耳边听声,仔细点总归没错。
“嗡儿~!”
“嗡儿~!”
……
“呜儿~!”
这声不对,陈燁脸色一沉,还真叫自己收到假大洋了。
陈燁也没说什么,將著枚大洋递到微雨姑娘面前。
微雨姑娘脸色一愣,急忙接过,自己吹气听了一下,很快面露尷尬,急忙从帕子里取出一枚崭新的大洋,自己先吹气听声,確认是真货后,给陈燁补上。
陈燁拿过吹气听声。
“嗡儿~!”
这声悦耳,那叫一个清脆,这次是真货。
陈燁开心的收起大洋,接过递来的陶罐,放置在车上,双手拿起车把手。
“稍等,我这就去取药。”陈燁吆喝一声,脚下生风,嗖一下,洋车如脱韁的野马,一下子窜出去。
城西郊外,大烟田地里。
陈燁拉著洋车来此,不见人面尸鴞,这些鬼东西白日里不会出没,可以安心做生意,但是升仙林那片还是禁区,听说有人家去下葬故去的亲人,再也没能出来。
陈燁將车拉到瓜田里。
瓜田里,瓜苗蔫了许多,满目疮痍,王海山坐在田埂上,悲天抢地的声嘶力竭的哭嚎著,可再怎么哭,这瓜苗也长不出来了。
陈燁皱起眉头,按说这瓜苗没这么快枯萎,但是如今瓜苗蔫了大半。
定是一周前的斗法,引起了变数,导致地脉龙睛地气溃散。
一周过去了,这地气匱乏的后果开始显现,殃及到瓜田。
“一定是那日斗法,耕修施展神通,过度消耗了这附近的地气!”陈燁心里和明镜似的,但是这事不好告诉王海山,毕竟告诉了也不顶用,反倒会让他心生怨懟,说不定还会找自己索赔呢。
这点陈燁可不傻。
“王班主,我来取寒瓜汁。”陈燁走上前去,递上十块大洋。
王海山满脸泪痕,见到递来的十块大洋,他急忙抢过去,一一吹气检查。
確信是真的后,王海山立刻对陈燁道:“燁仔,你回去后,给平康胡同带个信,就说我这寒瓜汁遇了虫害,產量大减,一个瓜以后卖三十块。”
“三十块大洋!”陈燁吃惊地微微咂舌:“王班主,三十块,谁买啊。”
王海山板下脸,不满地叫道:“我就卖三十块,爱买不买,总之你还想要这寒瓜汁,就给我传信去。”
“行,我传信,不过这趟的寒瓜汁你不能涨价,我要空手回去,就得失了信誉,这损失我找谁要去。”陈燁提出要求。
“行行行,算我倒霉,我给你摘瓜去。”王海山立刻起身下地。
陈燁叮嘱道:“別摘那些蔫了的烂瓜,要新鲜的,这招牌可是你自己的,砸了可就没人肯花三十块大洋买了。”
原本还想滥竽充数的王海山听到会砸招牌,伸出的手一哆嗦,不得已收回,重新挑了个新鲜的西瓜。
摘下西瓜,他的心里一阵肉疼,这都是钱啊!
榨好了西瓜汁,陈燁拉著车快速飞奔回平康胡同。
“药到了。”一声吆喝,陈燁將洋车停在了翠云楼的正门口。
以往都是停靠在侧门口的,但是自打陈燁提要求后,这药每次送来,不管是谁送的,现在一律送正门。
用陈燁的话说,这是在打招牌,提振兄弟们的行业地位。
自己凭本事拉车送药。
要没他们的殷勤奔走,这药早就没了效用。
自己堂堂正正做生意,靠的本事赚钱,伺候的妓院恩客舒舒服服的。
结果连露脸的机会都不给,这是瞧不起谁呢。
要不给送正门,就別想车夫们继续送药。
要想用药,就得学会尊重车夫这一职业。
咱拉车的不低贱,相反,是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大爷离不开我们车夫。
陈燁的这一举动,不禁让朱家沟的车夫抬起了头,其他窝棚的车夫们也纷纷觉得长脸。
提起朱家沟的龙头陈燁,大家无不竖起大拇指。
这位绝对称得上一声“陈爷”。
微雨姑娘戴上厚厚的棉手套,夸讚道:“陈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陈燁笑了笑,告诉道:“卖瓜的王海山说了,瓜田遭了虫害,產量大减,以后买寒瓜汁,三十大洋一份。”
“三十大洋!”微雨惊讶地咂舌,吃惊叫道:“他卖这么贵,谁还买啊。”
陈燁笑了笑,请求道:“有劳微雨姑娘帮忙传个消息,以免弟兄们难做。”
“行,这事我会转达的。”微雨抱起陶罐,急匆匆进门送药。
陈燁回到工位,將消息传递给车夫们。
“三十块大洋!这王海山穷疯了吧。”牛二第一个叫嚷起来。
王信皱眉问道:“陈爷,瓜田真遭虫害了?”
陈燁回道:“王海山亲口说的,我看瓜苗也的確蔫了不少,应该是真的。”
“哎——!”王信感慨地犯愁:“看来以后得另外找营生了,真怀念忠叔管瓜田的时候,那时候哪会遭虫害啊。”
“就是啊,还是忠叔好,忠叔有本事。”
“好好的,忠叔怎么就把瓜田给卖了呢。”
“不卖不行啊,听说和周家的租期就快到了,不卖就得白白便宜周家。”
“周大帅家有枪有炮,可招惹不得。”
车夫们七嘴八舌地热议起来,纷纷心疼自己的拉车赏钱。
陈燁在一旁瞧著,暗暗嘆了口气。
若可以,他也不想这么好的营生没了。
毕竟车夫们少赚钱,上缴的份子钱就会减少,最终影响的是自己的钱袋子。
钱袋子紧了,这习武可就要耽误了。
得亏近来收穫不少,倒是不影响锤炼金刚虎骨,只是后面的修炼,银钱始终是第一要紧考量的东西。
穷文富武啊!
“嘰嘰——!”糯米糰啄了啄陈燁的肩头。
陈燁这才想起来,三叔还找自己呢。
“信仔,牛二,我还有事,今天就不出车了,有事老规矩,去三元胡同找我。”
陈燁交代一声,拉起洋车就走。
杏花胡同深处,安平堂。
到了门前,陈燁將洋车放下,走进店铺。
一进店铺,糯米糰就扑棱翅膀到陈实面前,嘰嘰喳喳的告状起来,仿佛在控诉“陈燁虐待神兽,剋扣伙食,该打小屁屁”。
“嘿,你这小东西,还学会告状了。”陈燁笑骂地伸手抓向他。
糯米糰嚇得嗖一下钻入了灵幡內,还不忘嘲讽一句:“打不著,打不著——!”
“小东西。”陈燁笑骂一声。
“连个鸟都对付不了,你可真有出息。”三叔陈实嘲笑著,陡然间眸光大涨,上下扫视陈燁,眸光在他小腹处定格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皱眉问道:“你小子根骨不赖,老二当初果然没看错,你的確是练武的料。”
“天生龙筋,可惜,这骨质还是差了火候,目前只得了一个牛骨,牛骨虽强硬,可终究比虎骨差了一大截。”
“另外,你这元阳怎么回事?《龙虎劲功》修炼到家,元阳绝不会外泄,你倒好,精气外泄的严重,天天晚上去偷人家娘子了?”
陈燁没料到三叔一眼就瞧出自己身上的问题,不敢欺瞒,告诉道:“三叔,我最近在接受幻星门的入门试炼,那试炼颇为古怪,居然要闯过情慾测试,我试了很多法子,即便是延迟欲望,也通不过。”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陈实点了点头,打趣笑道:“我说怎么元阳会外泄呢,合著是因为雏儿,没见过世面,不懂得如何做到拔鸟无情。”
陈燁被取笑地脸上泛起尷尬:“三叔,我都这样了,你就別取笑我了。”
陈实摆手道:“好,不取笑你,今天找你来,是有东西要交给你。”
说著陈实去扒柜檯下面的地砖,很快,他从中取出了两个瓷器出来。
一个红色瓷瓶,另一个是青色瓷瓶。
“燁仔,这青色瓷瓶里的药粉,是给你习武配置的秘药。”
陈燁接过药瓶问道:“这是什么秘药,要怎么用?”
陈实告诉道:“这是你二叔托人捎回来的宫廷秘药,说是內廷高手都是用这药筑的根骨,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你现在正在修炼筋骨,等到衝击关口,身体觉得亏空的厉害时候,將这秘药服下,效果最好。”
“知道了。”陈燁记下了。
陈实將另一个红色瓷瓶递给他:“这里面的是九五至尊丹,听名字也知道,是宫廷秘药。”
陈燁问道:“三叔,这药什么用途?”
陈实嘿嘿得意坏笑道:“给我们老陈家留后的药。”
“啊?”陈燁有些懵,这不会是春药吧。
陈实解释道:“听说过四灵养根汤吗?”
陈燁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回道:“听忠叔提过一嘴,不过我问他,他没细说,三叔,什么是四灵养根汤?”
陈实解释道:“四大神兽,朱雀,青龙,白虎,玄武,便是四灵,取四灵之血,辅以牛鞭,马鞭,海马等大补之物,熬製成汤,便是四灵养根汤。”
“此药大补,需要身体发育差不多的男童方可服用,服用后可得根基,对入欢修有极大助益。”
陈燁吐槽道:“不是吧,四大神兽炼製壮阳春药,三叔,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陈实白了他一眼:“要真能捉到四大神兽来炼药,倒是给你长脸了,四大神兽是什么存在,上古神兽,如今早绝跡了,哪可能叫你捉到。”
“如今熬製的四灵养根汤,都是用的珍鸡,蟒蛇,老虎,灵龟的灵血顶替的,这四样里面有著稀薄的神兽血脉,虽然效果差了点,不过还是顶些用的。”
“我说呢。”陈燁吐槽道,拿神兽炼製春药,这绝对的史上最大的奢侈。
看了看他手上的九五至尊丹,陈燁问道:“三叔,你別告诉我,这药和四灵养根汤一样。”
陈实冷笑道:“四灵养根汤可和九五至尊丹没法比,九五至尊丹可是擒拿的蛟龙,取其龙血,斩其龙根入药,再以护心龙鳞,以各种秘药炼製而成。”
“这药效可不是普通的四灵养根汤能比的。”
“服了这药,可直入欢修层次。”
陈燁满脸惊讶:“这么厉害。”
“当然厉害。”陈实吹嘘道:“不但厉害,而且这药还没有四灵养根汤的躁性烦恼。”
“躁性烦恼?”陈燁听的糊涂。
陈实介绍道:“但凡壮阳药物,都有弊端,那就是药性太燥,服用者躁动难消,需要与女子欢好解决,这长年累月下去,身体必然有所亏损,这也就是为何欢修大多不长命的缘故。”
“但是九五至尊丹,却是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此药虽然药效强劲,但是药性温和,绝无躁性困扰。”
“旁人入欢修,需要每日勤耕不輟,三日不玩女人,便浑身难受,五日便要死要活,七日便浑身痛不欲生,十日修为反噬,魂断阳间。”
“但若你服了此药,哪怕是十天半个月不碰女人,也不会有半点反噬风险。”
“日后想玩就玩,想不玩不玩,绝不耽误事儿。”
“你说这药好不好?”
“好!”陈燁竖起大拇指,对陈实好奇问道:“三叔,既然这药这么好,你干嘛不用啊?”
“我用个屁。”陈实咬牙,气急骂道:“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再吃这么烈性的补药,你是想我即刻血脉喷张,自焚而亡吗?”
“刚刚说过,这药是给身体发育到后期的童男服用,正適合你小子,我可不敢吃。”
“少废话,赶紧张嘴。”
“別啊。”陈燁抗拒道:“三叔,这欢修容易沉迷情慾,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可不想入这一行,耽误事。”
陈实丟去大大的白眼,吐槽道:“我看你是练武把脑袋给练傻了,知道你为什么过了不了幻星门的试炼吗?”
“为什么?”陈燁诧异问道。
陈实指出道:“因为你在违背天道人伦。”
“人越是压抑的东西,就越是需要释放,情慾试炼,就是勾动你內心最渴望的东西。”
“你越是压抑它,就越是扛不住。”
“你信不信,换个人去试炼,他要是个欢修,绝对能够一下子就穿过情慾试炼。”
陈燁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信道:“三叔,欢修都是色胚子,他们能够扛得住情慾试炼?”
“当然能。”陈实篤定道:“你小子就是个没吃过珍饈美味的雏儿,但是欢修就不同了,什么美人没品尝过,这珍饈美味都吃腻了,区区情慾试炼不过是幻境,镜花水月罢了,哪里能和真人真办比,这还能难得住他们。”
“这叫什么,这叫有了阅歷,就不怕遇到,遇事不慌,才能成大事。”
“你小子倒好,居然还抗拒,真是蠢到爆了。”
“轰隆——!”
陈燁的脑海中,如遭雷击,一瞬间灵台清明了。
原来自己一直都弄错了。
这情慾试炼,不是要压制自己,保持自身理智。
而是要跳出来,以局外人看待一切。
“三叔,我要成为欢修。”
陈燁的眸光变得清澈,眼中的神采顿时变得无比坚定,不再抗拒入欢修。
陈实递上红色药瓶:“那还等什么,赶紧服药吧。”
“好。”陈燁接过药瓶,打开瓶塞,从中倒出了一粒丹药。
丹药上面用蜜蜡封死,陈燁指甲一掐,蜜蜡破开,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扑鼻而来。
药香竟凝聚成形,在眼前飞舞,驀地凝聚成一条盘旋的五爪金龙。
“昂——!”
耳边仿佛响起惊天龙吟,振聋发聵。
丹气竟能引发异象,当真不凡!
陈燁来不及细想,立刻將药送入口中。
九五至尊丹,入口即化,强大的药力立刻顺著喉头而下。
轰——!
巨大的药力在腹內散开,一股神秘的热力散入四肢百骸中,犹如有十几条游龙在经脉中游走一般,所到之处,筋骨得到了新一轮的洗礼。
特別是有一股药力,雄壮无比,直衝丹田之下。
陈燁的嫩脸顿时涨红了。
“三叔,你坑我!”话音未落,柜檯上搁下了两个药瓶,陈燁一头扎入了后院內。
噗通一声,陈燁直接跳进了院中老井內。
陈实慢吞吞的走到院內,俯下身打量水井中。
陈燁泡在井水中,四周的井水宛若沸腾了一般,汩汩剧烈翻滚著。
陈燁此刻就好像是一个小火炉,强大的药力,正在不断改造陈燁的身体,挥散而出的多余热力,將四周冰冷的井水煮沸了。
“臭小子,要怪就怪你二叔,是他给的药,別赖我。”陈实一脸戏謔坏笑道。
陈燁抬起头,气呼呼的瞪著他,气的嘴都要歪了。
“三叔,给我找条裤子,我裤子捅破了,不能穿了。”
“哈哈!等著我。”陈实开心的离开,很快回到井口,將裤子扔下井口。
陈燁套了新裤子,此刻浑身的药力也尽数吸收,他立刻壁虎爬墙的蹭蹭游走爬上光滑的井壁。
手一搭井口,一个翻身,带起大片的水珠,翻身而出井口。
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结实匀称的肌肉,身材匀称修长,本钱还十分充足。
陈实眸光闪动,上下打量,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就差一步,便可入欢修层次了。”
陈燁搬运周身气血,强大的血气在皮表形成巨大的热力,持续烘乾身上的水珠。
“三叔,你不是说吃了九五至尊丹,就能直入欢修嘛,怎么还说差一步?”
陈实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是不是傻,欢修欢修,自然是要欢愉之时才能入啦。”
“今晚叔就带尝鲜去,准保你开了荤后,直入欢修层次。”
陈实笑得很开心,眼梢都眯细成一条缝隙,好像一只经年的老狐狸。
陈燁瞧著,感觉他不坏好意。
“三叔,哪有你这样,教唆自己亲侄儿去嫖妓的,你这是带坏小孩,小心我爹知道了,拿菸袋子抽你。”
陈实丟去一记大大的白眼:“你懂什么,欢修求的是欢愉,什么是最大的欢愉,这青楼楚馆才能带来最大的欢愉。”
“你小子不会以为隨便花个二三十块大洋,买个黄花大闺女,回家搂著睡觉,就能入层次,出修为了?”
陈燁皱眉反问道:“难道不行吗?”
“行个屁!”陈实狠狠呸了口:“要是搂老婆睡觉,就能入层次,出修为,那天底下的人都能成为欢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