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话太多可不是好事
“he——tui!!!”回应他的,是钱文迪用尽全身残存力气,从肿胀喉咙和破碎齿缝间,挤出的一口混合著鲜血、唾液和无比怨毒的浓痰!
直喷向近在咫尺的刘耀祖面门!
刘耀祖反应极快,猛地侧头闪躲。
浓痰擦著他的耳际飞过,砸在后面的墙壁上,留下一滩污跡。
“小把戏。”
刘耀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颊並不存在的污渍,眼神却彻底冷了下来,如同冰封的潭水。
他不再废话,直接对左侧待命的鱷鱼佬等人挥了挥手,“好好『招待』一下我们的钱先生。注意点,別真的打死了,我还没拿到我要的东西。”
“明白,老板!”鱷鱼佬狞笑著,捏著拳头,带著几个满脸横肉的马仔围了上去。
下一刻,密集如雨点般的拳脚,如同沉重的鼓点,落在了被紧紧绑在椅子上的钱文迪身上!
“砰!砰!啪!咚!”
拳拳到肉,脚脚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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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响,肋骨断裂的脆响,钱文迪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悽厉痛哼和惨叫,混杂著施暴者粗重的喘息和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这狭小血腥的空间里反覆迴荡,构成了一曲残忍至极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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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张文杰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躡足来到了这间公寓的门外。
他甚至不需要將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那连绵不绝、令人牙酸的拳击声、肉体碰撞声,以及钱文迪那一声声越来越微弱、却依旧充满痛苦的闷哼和惨叫,已经清晰地透过並不隔音的门板传了出来。
“嘖嘖……”张文杰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混合著怜悯、嘲弄和事不关己的冷漠神情,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真是一群……毫无底线、暴戾无度的社会毒瘤啊。法律和秩序,就是被这样的渣滓践踏的。”
房內。
暴行持续了將近一分钟。
钱文迪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庞肿成了紫红色的“猪头丙”,眼眶破裂,鼻樑歪斜,嘴唇翻卷,牙齿脱落了好几颗,鲜血糊满了整张脸,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淤伤和破口。
刘耀祖示意手下停手。
他亲自走上前,蹲在奄奄一息的钱文迪面前,左手捏住他肿胀的下巴,右手握拳,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钱文迪血肉模糊的脸颊。
“说啊……告诉我,东西,在哪里?!”
刘耀祖的声音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和残忍。
“告诉我,或许……我心情一好,大发慈悲,真的会放了你,也说不定哦?”
他的语气充满了虚偽的诱惑。
“呵……呵呵……”钱文迪肿胀的眼皮勉强睁开一条缝,涣散的目光聚焦了片刻,看向刘耀祖,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难听的笑声,“说……说了……就不用死?哈哈哈……咳咳……”他一笑就牵动伤势,咳出更多的血沫。
“识相告诉我,我刘耀祖说话,有时候也是算数的。”
刘耀祖循循善诱,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盯著钱文迪的眼睛。
他是学医出身,深知人在极度痛苦和濒临崩溃时,心理防线最脆弱,也最容易暴露內心最在意的东西。
他观察著钱文迪瞳孔的每一次细微颤动和视线的每一次本能漂移。
“呵呵……放了我?我没听错吧?”
钱文迪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骨的讽刺和恨意,仿佛迴光返照。
“你这种……为了家產,连自己老婆都敢杀!杀了还不够,还要栽赃嫁祸给自己岳父的人渣败类!你会讲信用?!你会放过我?!哈哈哈……刘耀祖,你他妈別逗我笑了!我钱文迪是栽了,但还没蠢到相信你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想框我话?!”刘耀祖被钱文迪直指最隱秘的罪行,眼中杀机暴涨,但同时也更加確定,钱文迪知道债券的下落!
而且,他刚才说话时,眼角的余光,似乎极轻微地、不受控制地,向著房间內某个角落飞快地瞟了一眼!
虽然只是一瞬,但足以让刘耀祖捕捉到!
“给我找!”刘耀祖猛地站起,指著钱文迪刚才目光瞟过的方向——那个不起眼的矮柜。
“把那里!还有这屋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全都给我翻开!仔仔细细地找!!”
手下马仔立刻如同蝗虫过境,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翻箱倒柜。
破旧的家具被推倒,床垫被划开,墙壁被敲击……
很快,一个马仔在矮柜顶部那个隱蔽的凹槽里,发现了那个用厚实塑胶袋密封的文件袋!
“老板!找到了!在这里!”马仔兴奋地大喊。
刘耀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几乎是抢一般夺过了那个塑胶袋。
他手指微微颤抖地撕开密封条,抽出里面那叠印製精美、带著复杂防偽花纹的文件,就著昏暗的灯光,迫不及待地细细查看。
当確认了文件上的银行標识、面额数字、以及那最关键的不记名条款后……
“哈哈……哈哈哈!!!”刘耀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仰天大笑起来!
嘴角咧开,几乎要拉到耳垂,整张脸因为极度的兴奋和贪婪而扭曲变形。
“拿到了!终於拿到了!鲁滨逊!你这个死老鬼!藏得再深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落到了我刘耀祖的手里!!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发抖,好半天才勉强止住,转过身,用一种胜利者俯瞰螻蚁般的目光,看向椅子上气息奄奄、眼神绝望的钱文迪。
“真的……要好好谢谢你啊,钱文迪先生。”刘耀祖的语气充满了虚偽的感激,“没有你『帮』我越狱,没有你『帮』我『处理』掉鲁滨逊那个老不死的,没有你『帮』我找到並『保管』好这份东西……我还真不知道,要费多少工夫,才能从那个顽固的老鬼嘴里,讹诈出这份价值数亿的宝贝!”
他走近两步,蹲下身,与钱文迪平视,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你知道吗?其实,我们有很大的共同点。我们都……很有勇气,对背叛自己的女人,果断下手。”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冰冷的得意:“差別在於,我杀了那个贪得无厌、还想分我家產的老婆,然后顺手……就把黑锅扣在了我那亲爱的岳父鲁滨逊头上。结果呢?我白捡了一家市值数十亿的集团公司,还『被迫』成了拯救公司的英雄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