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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景泰:让大明再次伟大 > 第96章 修陵墓?朕还年轻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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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修陵墓?朕还年轻著呢!

    春节几天朱祁鈺难得歇息了了一下。
    每天陪陪汪皇后和杭贵妃以及几个孩子。
    已满五岁的长子朱见济如今已能认识很多的字了。
    每天见到朱祁鈺就缠著他问东问西。
    唯一让朱祁鈺有些微苦恼的就是自己几个孩子和朱见深玩得很好。
    待百官行礼起身后朱祁鈺开口道:“春节已过,该办的正事都要办起来了,你们都说说吧。”
    话音刚落,一人出列行礼:“臣礼部右侍郎章纶,有本奏。”
    “讲。”
    章纶抬起头朗声道:“陛下登极已逾三月。
    如今海內归心,万邦来朝,社稷稳固。
    然陵寢之事尚付闕如。
    臣请陛下遣官勘察风水,选定吉壤,择日兴工。”
    殿中气氛微微一凝。
    许多大臣垂首不语,目光却悄悄瞟向御座之上。
    修建陵寢確实是每位皇帝都要办的事。
    但不是登基就需要开始操办的。
    而是要在合適的时机:或天下安定,或皇帝自觉年长。
    比如太祖朱元璋洪武十四年开始营建孝陵,彼时天下初定。
    太宗朱棣永乐七年开始卜选长陵吉地,十一年正式动工,那时他已迁都北京。
    仁宗朱高炽洪熙元年驾崩,献陵是宣宗朱瞻基即位后匆忙营建。
    宣宗驾崩后景陵也是英宗即位后修建。
    朱祁鈺看著跪在地上的章纶沉默了片刻。
    章纶这个人他是知道的。
    宗室改制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直言“当更宗室之制”。
    所以这不是章纶在催他死,这是章纶在告诉他:
    陛下,您已经坐稳了皇位,如今是时候办这件事了。
    同时也是在告诉天下:这个皇帝,我认了,我们认了。
    朱祁鈺轻笑了一声:“章侍郎,你倒是替朕想得长远。
    不过你算过修一座陵寢要多少钱吗?”
    章纶一怔没有说话。
    朱祁鈺看向户部尚书金濂:“金尚书,你给章侍郎算算。”
    金濂出列躬身道:“回陛下,按工部旧档,太宗长陵始建於永乐七年。
    至永乐十四年大体告成。
    前后七年耗费钱粮难以確计,仅以永乐年间赏罚记录推算,当不下百万之巨。
    仁宗献陵,因遵太祖遗詔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营建仅三月,耗银约十五万两。
    宣宗景陵营建七月,规制亦俭,耗银约十八万两。
    若按长陵规制,非百万不可。
    若按献陵、景陵俭制,亦需十五万至二十万两。”
    章纶脸色微微变化。
    他虽然提议修陵,但具体数字確实没有细算。
    朱祁鈺又看向金濂:“金尚书,如今国库存银还有多少?”
    金濂接口道:“回陛下,太仓现存银两四十二万两。”
    朱祁鈺摊了摊手:“章侍郎,你也听见了,户部没钱啊。”
    章纶急忙深深一揖:“臣思虑不周,请陛下恕罪。”
    朱祁鈺:“你没什么罪。
    朕知道你是好心。
    不过朕还年轻,才二十二岁。
    朕还能活很多年。
    朕等几十年再修陵寢也不迟。
    到那时候国库充盈了,朕给自己修个气派的。
    也给你们的提提规格。”
    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章纶眼中带著感激,也带著一丝惭愧:“陛下胸襟,臣不及万一。”
    朱祁鈺笑了笑:“行了,別拍马屁了。
    你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把宗室改制的后续事宜办好,那才是正事。
    陵寢的事等朕哪天打不动仗了再说。”
    章纶深深一揖:“臣遵旨。”
    朱祁鈺看向群臣:“还有谁要奏事?”
    片刻后一人出列:“臣兵部尚书于谦,有本奏。”
    朱祁鈺微微頷首:“于少保请讲。”
    于谦从袖中取出一叠奏疏双手呈上:“陛下,兵部收到九边多镇上疏。
    言边军缺额严重,请求朝廷拨款招募新兵。
    宣府镇奏报,原额军士五万二千余人。
    现今在籍者不足三万二千,其中能战者不过一万五千。
    大同镇奏报,原额军士四万八千余人。
    现今在籍者不足两万八千,能战者不足一万二千。
    延绥、寧夏、甘肃、蓟州诸镇,情形大同小异。”
    成敬接过奏疏转呈朱祁鈺。
    朱祁鈺翻开最上面一本,是宣府总兵杨洪的亲笔奏疏。
    奏疏中详细列明了宣府镇的缺额情况,以及请求拨款二十万两招募新兵一万的恳求。
    朱祁鈺合上奏疏,面色沉了下来。
    这些人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土木堡一战虽然损失惨重,但主要损失的是京营和各镇抽调的“精锐”。
    真正的边镇守军损失並没有那么大。
    而且边镇明朝实行卫所制,军户世袭。
    需要朝廷拨钱去外面募兵,可想而知卫所的军户不知道跑了多少。
    朱祁鈺看向于谦:“于少保,边镇卫所缺这么多人,不是这几个月的事吧?”
    于谦答道:“陛下,如今瓦剌虽退,但仍有部分游骑在长城外游荡……”
    朱祁鈺冷哼一声:“不用瞒著我,说真正的理由。”
    于谦沉吟了片刻:“是。
    卫所军士平时屯种,战时出征。
    屯田所出,本应供养军士。
    然各卫所军官多將屯田据为私產。
    强令军士为其耕种,所收尽入私囊。
    军士无田可种,无粮可食,唯有逃亡一途。
    正统年间,每年逃亡军士数以万计。
    另外还有私役军士之事。
    军官以军士为私仆,为其修建宅邸、开垦私田、经商牟利。
    军士终日劳作,不得操练。
    一旦有战事,如何能战?
    卫所之弊积深已久,若再不改制。
    十年之后大明朝將无兵可用!”
    殿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许多文官面面相覷,这些话他们以前也听过。
    但从没有人在朝堂上如此直白地说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御座之上的朱祁鈺。
    朱祁鈺这才点了点头,整顿卫所是他要解决的一件大事。
    虽然募兵制能大大地提升战斗力。
    但现在的明朝还支撑不了这么大的財政支出。
    所以需要卫所缓衝几年。
    而如果不解决那些积弊,卫所那些军户还是会逃跑。
    朱祁鈺看向于谦:“于少保,朕之前命你调查的京畿附近的几个卫所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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