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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少奋斗30年?林平之: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第87章 少奋斗30年?林平之: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陈鸿渐官袖猛地一振,看也不看堂下之人,径直转身走入后堂。
    那背影,决绝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刃,没有半分迟滯。
    “大人!大人!”
    林振南彻底懵了,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行两步,朝著那空荡荡的后堂入口嘶喊。
    “大人!您不能走啊!您这一走,我林家上下,今晚就要家破人亡了啊!”
    声音悲愴,迴荡在空旷的公堂,只换来衙役们冰冷的眼神和无情的阻拦。
    完了。
    林振南的心,瞬间沉入无底深渊,浑身的力气被抽乾,整个人瘫软下去。
    他不明白。
    明明马上就要贏了,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惊天逆转?
    那张小小的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是谁?到底是谁,要將他林家置於万劫不復之地?!
    一旁的余沧海,起初也有些发愣,没搞明白这峰迴路转。
    但紧接著,他那张阴势的老脸便一寸寸舒展开来。
    有人在背后帮他?
    哈哈,管他是谁!重要吗?不重要!
    推迟一天宣判,就意味著他有整整一个晚上,可以做太多事情了。
    有仇报仇,没仇————也可以直接瞎编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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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明天一早,福威鏢局被屠戮一空?
    关他余沧生屁事!
    他可是听说福州附近的杂鱼,早就对林家的垂涎三尺。
    谁能证明,林家被灭门,一定是他青城派乾的?
    到时候,他大可以再来这公堂之上,跟一地的尸体对峙!
    想到这里,余沧海心情大好,他轻蔑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林振南一家。
    那眼神,就像在看三具即將凉透的尸体。
    他转身,带著青城四秀,在一眾衙役敬畏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府衙。
    那囂张的背影,无声宣告著林家的死刑。
    “老爷————”
    王夫人早已面无人色,她一把抓住虚脱的林振南,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我们快逃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到了现在,哪还能看不清形势?
    林振南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逃?往哪儿逃?
    他比谁都清楚,林家乃至整个福州城外,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他们。
    他们连府衙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將他彻底淹没。
    一直沉默跪著的林平之,此刻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恐惧、不甘、怨毒、挣扎————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替闪过。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仿佛吐尽了他前半生所有的骄傲与天真。
    “爹,娘。”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决绝。
    “別怕,儿子————有办法。”
    人群散去,悦来客栈的雅座內,恢復了平静。
    岳灵珊小口喝著茶,可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却满是挥之不去的忧虑。
    “哥。”她放下茶杯,“那林家————是不是真的就没救了?
    难道真要像你故事里那个姓甲的少爷一样,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想起那个悲惨的故事,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最终沦为不人不鬼的怪物。
    “难说。”
    叶昀给自己斟满一杯“醉云仙”,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那知府最后看的纸条,十有八九是对林家不利。”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过,林家的死活只是这场戏的开胃菜。
    我倒是对那张纸条背后,那个搅动风云的棋手,越来越感兴趣了。”
    这只藏在暗处的大手,连官府都能影响。
    ——
    有点意思。
    夜幕,悄然降临。
    冰冷的月光,给福州城镀上了一层惨白。
    府衙门口,林振南和王夫人果然没有离开。
    他们蜷缩在石狮子的阴影下,固执地认为,只要在这就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们的儿子,林平之,却不见了踪影。
    “嗯?”
    客栈二楼,叶昀凭窗而立,目光扫过街对面的府衙,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回头,看向还在唉声嘆气的岳灵珊,笑著开口。
    “走吧,別想了。带你去看一齣好戏。”
    “啊?什么好戏?”岳灵珊一愣。
    “去了就知道了。”
    片刻之后,两道黑影从客栈的窗户中掠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福州的夜色里。
    当他们再次来到府衙外墙附近时,叶昀的眉头微微一挑。
    府衙门口,那两尊绝望的“雕像”,也不见了。
    “咦?人呢?”
    岳灵珊也发现了,有些奇怪,“不会这么快就被余沧海的人给做掉了吧?”
    “不像。”叶昀摇头,“这里是府衙门口,余沧海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那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岳灵珊的眼中闪烁著兴奋与好奇的光芒,大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叶昀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岳灵珊只觉身子一轻,下一刻,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耳边风声呼啸。
    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府衙高高的院墙之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至少三丈的高度,又看了看身旁云淡风轻的兄长。
    这轻功————也太离谱了吧!
    叶昀没理会她的震惊,辨別了一下方向。
    带著她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朝著灯火通明的內衙深处飘去。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目標。
    陈鸿渐的书房。
    然而,当他们悄无声息地落在屋顶,揭开一角瓦片朝下望去时。
    里面的情景,却让两人都愣住了。
    书房內,灯火通明,酒香四溢。
    福州知府陈鸿渐,正满面红光地举著酒杯。
    而他对面坐著的,赫然便是林振南一家三口!
    “林老弟,王夫人,平之贤侄!”
    陈鸿渐笑得春风得意,热情洋溢。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来,满饮此杯!”
    林振南和王夫人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颤巍巍地举起酒杯,连声道谢。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只有林平之,虽然也端著酒杯,脸上也挤出了一丝笑容。
    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僵硬得像一张掛在脸上的面具。
    他的脸色,惨白得像是活人祭。
    “这————这是怎么回事?”
    屋顶上,岳灵珊看得目瞪口呆,她凑到叶昀耳边,压低了声音。
    “难道————难道林振南把《辟邪剑谱》给了他?”
    “光一本剑谱,不够。”
    叶昀摇头,目光深邃,“买不动一个正四品知府的未来。”
    岳灵珊急了:“哥!他们太不识好歹了吧!
    该不会把你改过的那本《辟邪神剑》也给交出去了吧?”
    “难说。”叶昀的回答模稜两可。
    酒过三巡,陈鸿渐似乎接到了下人的通报,他笑著安抚了林家三人几句。
    让他们在此等候,自己则起身,走向了不远处另外一个独立的院落。
    叶昀目光一闪。
    如果他没猜错,那应该就是白天递上纸条,让陈鸿渐临时改判的人。
    这些恐怕也是想来看看,林家到底给了陈鸿渐什么天大的好处。
    “跟上去。”
    叶昀低语一声,带著岳灵珊,身形再度化作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那是一间更为雅致的书房。
    叶昀带著岳灵珊落在屋顶,这一次,他更加小心,连瓦片都没揭。
    只是將耳朵贴在屋脊上,將紫霞神功的內力运至双耳。
    房间內的对话,瞬间清晰地传入耳中。
    然而,他们听到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两人没站稳,从屋顶上直接滚下去。
    只听见陈鸿渐用一种带著炫耀和得意的语气说道。
    “二位,本官刚刚收了林平之为婿,他现在,是我陈家的女婿了。”
    什么玩意儿?!
    屋顶上的叶的和岳灵珊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
    而房间內,那两个与陈鸿渐对话的人,显然也被这个消息给炸蒙了。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充满了难以置信。
    “陈大人————此事,是否有些过於儿戏了?他林平之何德何能?”
    “我女儿喜欢,且与平之两情相悦,怎么?”陈鸿渐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沙哑声音的主人噎住了。
    另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立刻接上:“陈大人,现在正值林家事件的关键时刻,您这么做。
    万一————万一是他们的缓兵之计,事后反悔————”
    “放肆!”陈鸿渐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你是看不起我陈某的女儿?还是觉得我女儿事可任由你们来置喙?!”
    “在下不敢!”那两人立刻躬身告罪。
    沙哑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著一丝劝诫。
    “大人息怒,我等只是提醒大人,莫要被那林振南的一番花言巧语给戏弄了。
    他们这般草率定下婚约,恐怕————別有心思啊!”
    “无妨。”陈鸿渐摆了摆手,语气恢復了平静。
    “本官已经和林振南说好了,平之入赘我陈家,所以碍不著你们的事。”
    “啊————这————”
    那两人彻底没话说了。
    让人家儿子入赘,这操作,简直是釜底抽薪,断了林家的根。
    “陈大人,您————您这是让我们难做啊!”
    “有何难做?”陈鸿渐冷笑一声,“朝廷的那个计划,已经停摆了一甲子。
    况且,张阁老才刚刚仙去,陛下励精图治,断然不会重启此事。
    这本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非要闹得天翻地覆吗?”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施捨的意味。
    “这样吧,我让林振南把那本《辟邪剑谱》给你们,你们重新换一家去祸害便是。我福州,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些大神。”
    “可是,陈大人————”
    “没什么可是的!”陈鸿渐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送客!”
    片刻之后,两道黑影从书房中走出,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
    叶昀刚想带著岳灵珊跟上去看看,眼角却又扫到了让他挪不开眼的一幕。
    月色下的花园中,一对年轻男女,正並肩而行。
    男子风姿绰约,俊雅不凡,正是白天还跪在公堂之上,一脸悲愤的林平之。
    而他身旁的女子————叶昀的目光顿住了。
    那女子,身形丰腴圆润得有些过分,低著头,脸上带著娇羞的红晕。
    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身旁的“情郎”,又羞怯地低下头去。
    二人缓步交谈,顺著青砖小路,很快行至庭院的一座月亮门前。
    然后,略带尷尬的一幕出现了。
    並肩而行的二人,竟是无法直接通过那座看起来並不算窄的月亮门。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叶昀清晰地看见,林平之的眼角在剧烈抽搐,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掛上了那副僵硬而礼貌的微笑。
    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女子羞答答地点了点头,率先一步。
    扭动著庞大的身躯,有些费力地挤过了月亮门。
    然后,她转过身,用一种充满期待和爱慕的眼神,看向林平之。
    那一刻,月光下的林平之,似乎笑出了眼泪。
    他迈出那一步,动作决绝得,像一个奔赴刑场的死囚。
    “噗————”
    屋顶上,岳灵珊再也忍不住,差点笑得从房顶上滚下去。
    第二日,府衙重新开堂。
    这一次,审理的速度快得惊人。
    有了“准女婿”这层关係,陈鸿渐的屁股自然是坐得稳稳的。
    “经本官查明,双方皆有伤亡,又都证据不足,无法证明凶手就是对方。
    此事,乃江湖误会!”
    “本官宣判,此事就此了结!双方不得再因此事寻衅!”
    这番判决,让堂下的余沧海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他已经知道了林平之入赘陈家的消息,此刻看著高坐堂上的陈鸿渐。
    那眼神,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活剐了。
    但,他不敢。这里是公堂,他若敢动手,那就是造反。
    更让他憋屈到吐血的事情,还在后面。
    只见林振南一脸“大度”地站了出来,对著余沧海拱了拱手。
    “余观主,过往恩怨,皆是误会。
    我林家愿將祖传之《辟邪剑谱》,赠予青城派,以示和好之意!
    从此,我福威鏢局与青城派三代人的恩怨,一笔勾销!”
    此言一出,满堂譁然!
    在推官孙元亮的“公证”下,林振南亲自带著余沧海,回到了向阳巷老宅。
    当著所有人的面,从佛堂的房樑上,取下了那件沾满灰尘的猩红袈裟。
    余沧海颤抖著手接过袈装,迫不及待地展开。
    当他看清开篇那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狂喜、错愕、震惊、愤怒、屈辱————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张老脸变得五顏六色,精彩到了极点。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大庭广眾之下,余沧海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认下了这份“大礼”。
    很快,福威鏢局与青城派“和解”,林家少鏢头林平之入赘知府陈家的消息。
    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福州城。
    一时间,福州城风平浪静,似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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