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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每日一卦,我搜山打猎粮满仓 > 第225章 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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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论功行赏

    清晨。
    窗纸透进淡淡的阳光。
    周礼睁开眼,低头看向怀中之人。
    苏青伏在他胸口,青丝散落,遮住半边脸颊。
    露出的那半张脸上,红晕未褪,嘴角噙著满足的笑意。
    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周礼轻轻抬手,將她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
    苏青醒了。
    她睁开眼,对上周礼的目光,脸颊飞红。
    “醒了?”周礼轻笑。
    苏青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口,:“什么时辰了?”
    “还早,再睡会儿?”
    苏青摇摇头,抬起头看著他,眸光盈盈:“不睡了,你刚回来,肯定有许多事要忙。”
    周礼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触到温热细腻的肌肤。
    苏青抿了抿嘴,忽然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周礼一怔,隨即笑了。
    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主动了。
    他正要说什么,苏青却已经起身,披上外衣,回头冲他笑道:“快起来吧,別让人等急了。”
    周礼看著她窈窕的身影,笑了笑,也起身穿衣。
    出了院子,天色已经大亮。
    阳光洒在积雪上,映得满城明亮。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家家户户门前还掛著红灯笼,贴著春联,年味尚未消散。
    周礼沿著街道往东走去。
    迎面走来几个百姓,见到他连忙躬身行礼。
    “君侯!”
    “君侯万安!”
    周礼点点头,继续前行。
    不多时,周礼来到军械工坊。
    工坊占地极广,上千名工匠正在忙碌。
    叮叮噹噹——!!
    打铁声此起彼伏,火星四溅。
    陆铁匠喜气洋洋地迎上来,躬身道:“君侯!”
    他已许久不见周礼了,此刻再见,自是满心欢喜。
    要不是周礼,他现在只是个打铁匠,如何能有现在这般地位?
    现在,他已经做到车骑將军的械曹掾了!
    周礼笑著点点头,目光扫过工坊。
    一摞摞铁甲整齐码放,陌刀、长矛、神机弩排列成行,箭矢堆积如山。
    陆铁匠道:“君侯,如今工坊日夜赶工,铁甲、陌刀、神机弩,源源不断,各营装备齐全,仓库里还有富余。”
    周礼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陆铁匠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君侯效力,是我的福气!”
    周礼笑了笑,转身离开。
    接下来是纺织工坊。
    数百台织机同时运转,梭子穿梭,锦缎如流水般织出。
    新改造的纺纱机和织布机果然效率惊人,女工们手速飞快,忙而不乱,看得人眼花繚乱。
    李氏迎上来,笑道:“君侯!您可算回来了,大傢伙可都想你了!”
    周礼寒暄两句,问道:“如今每月能產多少?”
    李氏道:“回君侯,每月可產锦缎五百匹,布匹三千匹,棉衣倒是少,每月做一千多件,倒是青山锦供不应求,洛阳那边催了好几次了。”
    周礼道:“催也不急,质量第一。”
    李氏连连点头:“君侯放心,咱们的锦缎,保证件件精品!”
    周礼又看了几眼,转身离开。
    酿酒工坊、造纸工坊、玻璃工坊……一一走过。
    每到一处,工匠们纷纷停下手中活计,躬身行礼。
    周礼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一切正常运转,实在不错。
    过了会,周礼策马往红枫林而去。
    红枫林內,炼焦炉冒著青烟,盐井边工人忙碌,石墨矿石、石英砂堆积如山。
    管事的是个士子,黝黑的脸上带著笑:“君侯!您来了!”
    周礼点点头,看著眼前忙碌的景象,问道:“炼焦炉现在有多少座?”
    那士子有些紧张,一口气道:“回君侯,如今有炼焦炉三十座,每日可產焦炭五千斤,盐井每日產盐三百斤,石墨矿每日开採五百斤,玻璃原料足够用……”
    “行了行了!”周礼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
    看来从乡学中培养的人才还可以,是够用的。
    那士子咧嘴笑了,眼中满是激动。
    从红枫林出来,周礼又策马往永春谷而去。
    到了地方,周礼观瞧。
    见那谷口建起了更高更厚的围墙,水泥浇筑,坚固异常,完全是城墙了!
    穿过围墙,进了谷道,暖意扑面而来。
    与外界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谷內温暖如春,绿意盎然。
    只见桑树林鬱鬱葱葱,桑叶肥厚,清风吹来,沙沙作响。
    他只转了转,没见到柳张氏,听说是在蚕屋里,那里面都是穿著清凉的女工,周礼就没进去。
    只是看桑树、棉花长势不错,心下满意。
    又看到了许多茶树,乃是之前让人从荆南移植过来的,他仔细看了看,也觉得不错。
    “只要一切正常就好。”
    不求进步多大,只求安稳踏实,流水不爭先,爭得是滔滔不绝嘛。
    回到青山城,已是晌午。
    街上依旧热闹,百姓们来来往往。
    周礼骑马穿行其间。
    一切看完,都是井然有序,周礼心里踏实得很。
    他策马穿过街巷,直奔城西校场。
    远远便听到呼喝之声,如雷贯耳。
    校场上,此刻已黑压压站满了人。
    四万將士,列阵而立,虽未著甲,却气势凛然。
    周礼勒住韁绳,翻身下马,大步走向点將台。
    今日,车骑將军府已经成立,就要论功行赏了。
    在洛阳的时候,周礼已经向皇帝请命,为他手底下这些人领了封赏,如今只需要宣布即可。
    台上,郑德、张驼子、李嫣、田泯、朱大壮、石猛、卢广、朱机、范森、孔阳、梅若华、李月瑶……等人早已列队等候。
    他们此刻都有些激动,面带喜意。
    台下,四万將士肃立无声,目光齐齐落在周礼身上,目光灼热。
    周礼登上点將台,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高声道:“今日召集诸位,只为一件事!”
    “论功行赏!”
    话音落下,冷风吹来。
    所有人都面色严肃,眸光发亮。
    功勋!
    所有士卒毕生的梦想!
    此次周礼南下剿灭太平道,何等的威风无两,雄霸天下。
    他们能作为周礼的手下,此刻也都是与有荣焉!
    正这时。
    周礼看向郑德,朗声道:“长史郑德,总理幕府政令,统筹粮草刑名,安定后方,此番出征,粮草军械源源不断,將士无后顾之忧,当记首功!”
    郑德一怔,连忙上前躬身:“明公,下官不过尽本分,不敢居功,首功理应是……”
    周礼摆摆手,打断他:“不必推辞。”
    他取过一枚印信,递到郑德手中:“擢升郑德为车骑將军府长史,秩比一千石,总揽內政,统筹全局!”
    郑德双手接过印信,眼眶微红,躬身道:“谢明公!”
    他一时心潮澎湃。
    这么多年,也只有周礼这么赏识他了,而自追隨周礼以来,他的地位也不断提升,曾经的抱负也得意施展。
    如何不激动?
    如何不下定决心对周礼死心塌地?
    台下顿时响起震天的欢呼声:“威武!威武!威武!”
    周礼抬手虚按,欢呼声渐歇。
    他看向张驼子,继续道:“司马张士忠,统领全军,操练兵马,临阵决机,此番出征,调度有方,战功卓著!”
    张驼子上前一步,眼中光芒璀璨,驼背也不驼了。
    周礼將印信递给他:“擢升张士忠为车骑將军府司马,秩比一千石,统领全军,辅佐本侯!”
    张驼子接过印信,沉声道:“谢君侯!”
    他从来都是本本分分,周礼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什么好说的。
    在张驼子心中,自己本来就是个普通的猎户,后来侥倖追隨周礼走到如今这般地步,那当真是运气。
    如果不本分,不知深浅,那就如年轻愣头青猎户一样,早就被山里的熊瞎子给要死了。
    “威武!威武!威武!”將士们又是一阵呼喝。
    时至今日,谁不服张驼子的老辣和调度?
    虽不说用兵如神,但也从没犯过错。
    须知在战场上,不犯错,不让將士们平白无故地葬送性命,便是已经顶天的好了!
    所以將士们对於张驼子这位老辣的猎户,从来都是心怀敬意的。
    隨后,周礼一一封赏了下去,主要还是將从前的“部”级单位,提升成为了“营”级单位,虽然朱大壮、石猛等人还是校尉,但手底下的人多了许多,实际上还是升官了。
    卢广的楼船部也成了楼船营,他也从都尉到了校尉,一时间喜气洋洋。
    至於远在王俭城的钱浩、赵康二人,自然也是从部提升到了营,也算升官。
    最后。
    周礼目光落在范森、孔阳、梅若华、李月瑶四人身上。
    四人神色各异,却都带著期待。
    周礼沉声道:“范森、孔阳、梅若华、李月瑶,四人本是太平道旧部,却深明大义,弃暗投明,助我平定青徐扬荆四州,诛杀朱雀、青龙,功劳卓著!”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特设太平营,由李月瑶担任白虎校尉,统领太平营!范森、孔阳、梅若华三人,在其帐下听命,各任都尉!”
    李月瑶上前一步,躬身道:“谢君侯!末將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君侯信任!”
    范森、孔阳、梅若华也纷纷上前,齐声道:“谢君侯!”
    “威武!威武!威武!”
    欢呼声如雷贯耳,响彻校场。
    青山军对这四位也是无比欢迎。
    如今他们也是知道了周礼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太平道道主,自然是选择权利支持。
    反正只要是君侯说的,那就定然正確!
    周礼他朗声道:“其余將士,皆有封赏,稍后自有文书下达!”
    “今日封赏,是对尔等功绩的认可,但从今往后,更需勠力同心,共图大业!”
    “有朝一日,本侯定当带领诸位,建功立业,封侯拜將!”
    台下四万將士齐齐高呼:“愿隨君侯!愿隨君侯!愿隨君侯!”
    声浪如潮,震得房屋上积雪簌簌落下。
    封赏完毕。
    眾將隨周礼回到大堂。
    眾人落座,气氛却比方才凝重了许多。
    喜庆过后,就该琢磨眼前的事情了。
    周礼端坐主位,沉声道:“李宏之事,诸位都已知晓,这廝在幽州牧任上,对青山堡虎视眈眈,此番本侯回程,他竟敢在葫芦谷设伏截杀,虽未得逞,却也可见其用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人,留不得,但如何处置,还需从长计议。”
    话音落下,堂內一片寂静。
    眾人面面相覷,都在思索。
    石猛率先开口,粗声道:“君侯,那廝敢埋伏您,就是找死!给我一万兵马,俺直接杀到蓟县去,把他脑袋拧下来当你夜壶!”
    朱大壮也跟著道:“就是!二哥,咱们现在有四万精兵,还怕他一个幽州牧?”
    周礼摆摆手,示意二人稍安勿躁。
    这两个莽夫,打仗好用,献计献策就有些难了。
    他看向田泯。
    田泯起身,拱手道:“明公,下官有些浅见。”
    周礼点点头:“伯安兄但说无妨。”
    田泯道:“李宏固然可恶,但如今却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他顿了顿,继续道:“太平道刚平,天下初定,朝廷上下皆盼休养生息,若明公此时与李宏明爭暗斗,无论胜负,都会被朝中別有用心之人抓住把柄,说君侯拥兵自重,擅启边衅。”
    周礼也无意直接动刀兵,在他心中安稳发育自然是第一位的。
    而且他也不想再天下太平之后第一个跳出来,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对付李宏,他更倾向於与使计而非动兵。
    不过他只是听著。
    田泯继续道:“明公如今督辽东、乐浪二郡军事,这两郡才是咱们的根基,与其与李宏爭一时长短,不如趁此机会,巩固根基,向外扩张。”
    “扩张?”石猛挠头:“往哪扩张?”
    田泯笑道:“两处。”
    他伸出一根手指:“其一,三韩,明公与三韩早有贸易往来,夏璋在安平县经营已久,三韩对我青山城依赖日深。”
    “如今北方暴风雪,三韩同样受灾,正是施以援手、收拢民心的大好时机,待民心归附,三韩兵力薄弱,便可顺势纳入版图。”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乌桓,北方暴风雪肆虐,乌桓各部损失惨重,正是虚弱之时,明公若能趁此机会出兵,一举拿下乌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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