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扬州瘦马:这温柔乡,才是真正的刀子
“叔,那帮人会来吗?”“会。”
李景隆笑了。
“他们一定会来。”
他放下酒盏,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江南这帮土財主,最擅长的就是玩阴的。他们不敢明著跟咱们硬碰硬,就会想办法用美人计。”
“那咱们…”
“等著。”
李景隆打了个哈欠。
“等他们送上门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鶯鶯燕燕的笑声。
“公爷~奴家来给您请安了~”
醉仙楼的楼梯,被踩得咯吱作响。
那不是寻常女子走路的动静。
是丝绸摩擦青石板的窸窣声,是脂粉气混著兰麝香的甜腻味儿,是三双绣花鞋踩在木阶上,轻得像猫爪子挠心。
李景隆正靠在软塌上剔牙,听见这动静,眼皮都没抬。
“又是哪家的货色?王显那老狐狸还真捨得下本钱。”
老吴站在门口,探头往外瞅了一眼。
这一瞅,整个人僵在原地。
“国……国公爷……”
老吴的声音都变了调。
“您……您自个儿看……”
李景隆这才抬起眼皮。
然后,他手里那根紫檀木牙籤,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三个女子,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纱裙。
那纱薄得跟没穿一样,隱约能看见里头雪白的肌肤。
她个子不高,大概只到李景隆肩膀,但身段比例好得嚇人。
腰细得像能一手掐断,胸前却鼓得撑起一片弧度,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脸更是绝了。
鹅蛋脸,眉毛细长,眼睛大得像会说话,鼻樑挺得恰到好处,嘴唇红得像抹了血。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带著一股子天然的媚意,又透著几分清纯,像是不諳世事的小白兔,又像是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狐狸精。
“奴家春娘,给公爷请安了~”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说话的时候还微微歪著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李景隆喉结滚动了一下。
紧接著,第二个女子走了进来。
这个穿的是大红色的襦裙,比春娘高了半个头,身材更是火爆得不像话。
前凸后翘,走起路来腰肢扭得像蛇,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
她长了一张狐狸脸,眼角微微上挑,带著股子天生的嫵媚劲儿。
皮肤白得晃眼,嘴唇涂得鲜红,笑起来露出一口贝齿。
“奴家秋月,公爷可还满意?”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把“满意”两个字咬得特別重,尾音拖得老长,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李景隆咽了口唾沫。
最后一个女子,穿著一身青色的长裙。
她个子最高,比春娘高了一个头,身材修长,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长相是三人里最清冷的,眉眼间带著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皮肤白得像玉,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却又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勾人。
“奴家冬雪,见过公爷。”
她声音清冷,说话的时候微微欠身,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三个女子站成一排。
春娘娇媚,秋月妖嬈,冬雪清冷。
三种完全不同的风格,却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景隆愣了足足三个呼吸。
他见过的女人不少,京城里那些个千金小姐、青楼花魁,他都见过。
可像眼前这三个,美得这么极致、这么有特色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扬州瘦马……”
李景隆喃喃自语。
他听说过这玩意儿。
扬州那边专门有人养这种货色,从小就开始培养,琴棋书画、吹拉弹唱、床上功夫,样样精通。
等养到十五六岁,身段长开了,就拿出来卖给那些个有钱有势的老爷们。
一个能卖到几千两银子。
眼前这三个,怕是沈家花了血本才弄来的。
“公爷~”
春娘迈著小碎步走了过来,身上那股子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她走到李景隆面前,微微欠身,露出一片雪白。
“奴家听说公爷远道而来,特意来给公爷解解乏~”
说著,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搭在李景隆的肩膀上。
那手软得像没骨头,指尖在李景隆肩膀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李景隆浑身一僵。
“公爷累了吧?”
秋月也凑了过来,从另一边靠在李景隆身上。
她身上的香气更浓,是那种浓烈的兰麝香,闻著就让人头晕。
“奴家给公爷捏捏肩?”
她说著,双手搭在李景隆肩膀上,轻轻揉捏起来。
力道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李景隆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公爷~”
冬雪也走了过来,她没有像春娘和秋月那样直接贴上去,而是站在李景隆面前,微微欠身。
“奴家给公爷斟茶?”
她声音清冷,却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勾人。
说著,她拿起茶壶,给李景隆倒了一杯茶。
那动作优雅得像画里走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透著股子赏心悦目。
李景隆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可他现在哪有心思品茶?
三个绝色美人围著他,那股子脂粉香气混在一起,熏得他脑子都晕乎乎的。
“公爷~”
春娘凑到李景隆耳边,吐气如兰。
“奴家听说公爷喜欢听曲儿?奴家给公爷唱一段?”
说著,她也不等李景隆回答,就开始唱了起来。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唱的是江南小调,婉转悠扬,听得人心都化了。
秋月也不甘示弱,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琵琶,开始弹奏起来。
琴声悠扬,配合著春娘的歌声,简直是天籟之音。
冬雪则站在一旁,轻轻摇著团扇,给李景隆扇风。
那动作优雅得像仙子,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凉。
李景隆靠在软塌上,闭著眼睛享受。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浑身都软得没了力气。
这就是温柔乡啊……
难怪古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
这玩意儿,比战场上的刀子还要命。
角落里,陈婭死死攥著怀里的匕首。
她看著那三个女子围著李景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想衝上去,把那三个女人赶走。
可她又不敢。
因为她知道,这是李景隆的计划。
而且……
陈婭咬著嘴唇,眼神复杂地看著那三个女子。
她不得不承认,那三个女人,真的太美了。
美得让她这个小丫头都忍不住想亲近。
尤其是那个叫冬雪的。
她身上那股子清冷的气质,让陈婭想起了雪山上的冰莲。
明明那么冷,却又那么美。
“丫头,过来。”
李景隆突然睁开眼,冲陈婭招了招手。
陈婭愣了一下,慢慢走了过去。
“公爷,这位是?”
春娘好奇地看著陈婭。
“我侄女。”
李景隆隨口说道。
“哎呀,小妹妹长得真水灵~”
秋月笑著凑过来,伸手想摸陈婭的脸。
陈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秋月笑得更欢了。
她伸手拉住陈婭的手,把她拉到身边。
“小妹妹,姐姐教你弹琴好不好?”
陈婭想挣脱,却发现秋月的手软得像没骨头,却又紧得让她挣不开。
“来,坐这儿。”
秋月把陈婭拉到身边坐下,把琵琶递给她。
“姐姐教你弹《春江花月夜》~”
陈婭僵硬地接过琵琶。
她从小在山东长大,哪会弹这玩意儿?
“別紧张~”
秋月凑到陈婭耳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姐姐手把手教你~”
说著,她伸手握住陈婭的手,开始教她拨弦。
陈婭只觉得浑身都僵硬了。
秋月身上那股子浓烈的香气,熏得她脑子都晕乎乎的。
而且……
陈婭咬著嘴唇。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討厌这种感觉。
甚至……还有点喜欢。
“小妹妹真聪明~一学就会~”
秋月笑著夸奖道。
陈婭脸红了。
她从小到大,很少被人这么夸过。
“公爷~”
春娘又凑到李景隆耳边。
“奴家听说公爷喜欢喝酒?奴家给公爷倒酒?”
说著,她拿起酒壶,给李景隆倒了一杯酒。
那动作娇媚得要命,每一个细节都透著股子勾人。
李景隆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可他现在哪有心思品酒?
他只觉得浑身都热得发烫。
“公爷~”
春娘凑得更近了,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李景隆身上。
“奴家给公爷宽衣?”
她说著,伸手去解李景隆的衣襟。
李景隆浑身一僵。
他想推开春娘,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上力气。
不对……
李景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酒里有东西!
他猛地睁开眼,看著手里的酒盏。
“公爷~怎么了?”
春娘眨著大眼睛,一脸无辜。
李景隆盯著她,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你们……在酒里下了什么?”
春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公爷说什么呢~奴家怎么会害公爷~”
她说著,伸手想去摸李景隆的脸。
李景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別装了。”
他声音低沉,透著股子危险的味道。
“酒里下的是什么?迷药?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