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大明第一紈絝:封城三天,爷就是苏州的规矩
“堵城门?”周德嗓门直接破了音,鼻血糊在嘴上,说话都漏风。
“国公爷,使不得啊!苏州这地方每天进出的商货堆成山,您这一横马,城外头非得闹翻天不可!”
李景隆眼神里全是嫌弃。
“闹翻天?”
他歪著脖子看周德,手里的包金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打著手心。
“爷今天心情不顺,这城门口的风水碍著爷的眼了,封他三天怎么了?谁脖子硬,让他直接来找爷聊。”
说完,他看都不看周德那张快哭出来的脸,衝著身后喊了一嗓子:
“老吴,干活!把路当间那些拉破烂的破车都给爷扫一边去。告诉他们,这大门,爷锁了。”
老吴嘿嘿一笑,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狰狞。
他一招手,几十个如狼似虎的亲卫直接冲向商队。
“全给老子滚!没听见公爷说话?城门封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在外面蹲著!”
人群里,一个穿得油光水滑的大胖商人急了,仗著背后有靠山,壮著胆子喊:
“凭什么?我这车可是赶著去码头的,误了船,几千两银子的损失,谁赔得起?”
“赔?”
老吴两步跨过去,那股子从山东带过来的血腥味儿直接把那商人顶了个跟头。
他一句话没废,腰间的官靴猛地踹在货车的车轴上。
嘎巴一声。
上好的红木车轴直接断成两截,整车名贵的苏绣绸缎像烂菜叶子一样散进泥水里。
“你也配问公爷要赔偿?”
老吴盯著那商人的眼珠子,手里刀柄微微一动。
“再逼逼一句,老子把你当货给填进坑里,信不信?”
四周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消了个乾净。
那帮走南闯北的商贩,一个比一个精,看著李景隆那身晃眼的飞鱼服。
还有那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全都缩了脖子,连屁都不敢放。
周德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
他在苏州这块富庶地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横著走的权贵,可像这样直接上手砸锅的,那是真没见过。
这特么不是来办案的,这是来拆迁的。
“公爷……您这事办的,下官真没法跟知府大人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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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还想再挣扎一下,牙齿打著战。
“交代?”
李景隆冷笑一声,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你就跟王显说,本公瞧著这城门不顺眼,怀疑里头藏了要刺杀本公的逆贼,正帮他清场呢。他要是觉得不妥,让他今晚拎著苏州最烈的酒、最红的姑娘,来找爷谈。”
说完,他直接转过身,钻进那辆豪奢到没人性的马车。
“丫头,进城。”
陈婭缩在车厢角落,看著外面那些瘫坐在地的商人,又看看满不在乎的李景隆,小声问了一句:
“叔,咱这么干,殿下那边不会麻烦吗?”
李景隆往软塌上一瘫,隨手捏起一颗水灵的葡萄扔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
“麻烦?麻烦是留给那帮讲理的人的。”
他眯起眼,语气里透著股子教坏小孩子的得意。
“这江南的人啊,心眼里全是弯绕。你要是客客气气跟他们讲规矩,他们能把你当猴耍。可你要是比他们还疯、还不讲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他们就会觉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紈絝,只会仗著皇亲国戚的身份撒泼。只有这样,那帮躲在水底下的老王八才会放心把头探出来,想办法来套路咱们。”
陈婭听得似懂非懂,但这並不妨碍她握紧了怀里的匕首。
“那咱们现在去哪?”
“去哪?”
李景隆一拍大腿。
“当然是去这苏州城里最显眼、最费钱的地方杀杀他们的富贵气。记住了,咱们这次来,就是要让这帮土財主知道,什么叫大明朝第一败家子!”
马车压过青石板,那串金铜铃鐺响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周德站在城门口,看著那串囂张的夜明珠消失在视线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意识到,苏州这片安生了十几年的温柔乡,怕是要被这颗京城来的毒瘤给搅翻天了。
此时的苏州街头,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百姓,也都看傻了眼。
“这谁啊?马车顶上镶夜明珠,嫌命长吗?”
“嘘!你没看那飞鱼服?那是曹国公,当今圣上的亲外甥!”
街边的议论像风一样散开,李景隆坐在车里,耳朵灵得很,听到这些非议,不仅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叔,前头有人堵路。”
陈婭的声音让李景隆睁开了眼。
马车前面,站著几个穿青衫的。摺扇摇著,玉佩晃著,一脸的忧国忧民。
为首那人三十来岁,鬍子打理得一丝不苟,下巴抬得比李景隆还高。
“停!”
那人合上摺扇,挡在路中间,声音清亮。
老吴一勒韁绳,马鼻子差点喷在那人脸上。
“想死啊?”
老吴那张横肉脸沉了下来。
“在下苏州生员沈文渊。”
那文人对著马车拱了拱手,语气里却没半点恭敬。
“久闻贵客临门,本是苏州之幸。可贵客一进城便封路伤人,如此行径,怕是有辱斯文吧?不知贵客可懂这大明的礼数规矩?”
李景隆掀开帘子,半截身子探出来,手里还拎著那串葡萄。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文渊。
“规矩?礼数?”
沈文渊昂著脖子,一脸的正气凛然。
“苏州乃圣贤之地。贵人既然到了,理应先去拜会知府,再去祭拜文庙。如此强闯市井,与那绿林劫匪何异?”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看热闹的书生都跟著点头,小声议论著李景隆的“粗鄙”。
“劫匪?”
李景隆突然笑出了声,他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那双粉底皂靴踩在地上,没起半点尘土。
他一步步走到沈文渊面前。
“你说爷像劫匪?”
沈文渊梗著脖子。
“在下只是就事论事……”
“啪!!”
李景隆扬起手,一个大逼兜子抡得极圆,直接把沈文渊那几根精心打理的鬍子给扇歪了。
力气大得让沈文渊原地转了一圈,扑通一声栽在青石板上,门牙估计都鬆了。
“你……你居然动手殴打斯文?”
沈文渊捂著脸,整个人都懵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斯文?”
李景隆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人直接拎到了半空。
“爷今天不光要打你,还要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沉甸甸的金牌,想都没想,直接砸在沈文渊那张惨白的脸上。
“给爷睁大眼看清楚。”
沈文渊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块金牌,低头一看,上面的“曹国公”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抽了骨头的蛇,浑身软绵绵地往下出溜。
“曹……曹国公?”
“怎么,现在不讲圣贤道理了?”
李景隆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大,却像是每个巴掌都抽在沈文渊的祖宗牌位上。
“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接著叫啊,爷听著呢。”
沈文渊身后的那帮同伴,此时个个缩得跟鵪鶉一样,连看都不敢看李景隆一眼。
“一群拿笔桿子的,也敢在爷面前摆谱?”
李景隆一口唾沫啐在地上。
“老吴,记下这小子的名字,明天让他爹拎著银子去请罪。爷在苏州这两天,谁再敢提『规矩』两个字,爷就把他的规矩全拆了餵狗!”
他重新翻身上马,压根没打算回马车坐著。
“走!去德月楼!爷今天要包场,谁也別想进来扫爷的兴!”
马车长队轰鸣而过,留下沈文渊一脸血色全无地瘫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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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知府衙门。
王显手里那支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墨跡在公文上晕开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