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踩死螻蚁！
林渊的枪刺了出去。很慢。
慢到初生可以清楚地看见枪尖的轨跡。
但它躲不开。
【“弒神（x）”生效：对等级高於您的存在必定命中。】
枪尖刺进初生的胸口。
很浅——只有半寸。
但就是这半寸，让初生发出了震天的惨叫。
因为它感觉到，自己体內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十环（x）”生效：目標损失神性。当前神性值-5%。】
初生疯狂地后退，试图挣脱枪尖。但它刚退一步，林渊就跟著上一步。枪尖始终刺在它胸口，不深不浅，正好半寸。
【“牢笼（x）”已触发。】
【正在封禁目標……目標等级为a+，您的等级为a（接近s），封禁时间判定中……】
【判定完成。目標將被封禁3秒。】
初生的身体瞬间僵住。
不是它想僵，而是它的“存在”被暂时封进了某个看不见的牢笼里。它可以思考，可以感受，但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三秒。
在战斗中，三秒足够死十次。
林渊没有浪费这三秒。
他收回枪，然后——刺出了第二枪。
这一枪，刺在初生的腹部。
【神性-5%。】
第三枪，刺在喉咙。
【神性-5%。】
第四枪，刺在右眼。
【神性-5%。】
三秒结束。
初生恢復行动能力的瞬间，它的神性已经损失了20%。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变弱”——不是生命值那种变弱，而是更根本的变弱：它的“存在”正在被削弱，它作为“母树子嗣”的资格正在被剥夺。
“不……不……”它疯狂地后退，试图拉开距离，“你不能……你这是在杀死我的『定义』……”
林渊笑了。
“对。”他说，“我就是在杀你的定义。”
他抬起左手——提阿波特之手。
【“生命织法（蓝）”再次发动。】
这一次，他没有攻击初生，而是把能力对准了那座巨大的肉山。
肉山里的无数张脸同时睁开眼睛，发出震天的尖叫——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它们感受到了解脱。
那些根须开始从肉山表面脱落，那些嵌在肉里的脸开始“浮”出来。
它们一个接一个地从肉山里挣脱，落在地上，然后碎裂成粉末。
【您正在瓦解“初生”的养分来源。肉山的生命值正在急速下降……】
初生惊恐地回头，看著自己的“王座”正在崩塌。
“不——！”
它扑向林渊，试图阻止他。但林渊只是轻轻一侧身，就让过了它的扑击——然后一枪刺在它的后背上。
【神性-5%。】
初生摔在地上，挣扎著想爬起来。但它刚撑起上半身，就看见一只脚踩在它脸上。
林渊的脚。
“刚才你说，”林渊低头看著那张被踩得变形的婴儿脸，“吃了我就取代你妈？”
初生的嘴被踩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现在呢？”林渊问。
初生的眼睛里流出血泪——那是恐惧的泪水。
它想求饶，想说自己可以当他的僕从，可以说出母树的弱点，可以做任何事。
但它刚张开嘴，就看见林渊手里的枪对准了它的额头。
“不……求……”
枪尖刺下。
【“赤之毁灭（x）”触发。】
【目標“初生”（a+级boss）已被击杀。】
【正在从过去、未来、现在、多维度、平行世界同时抹杀目標……】
初生的身体开始崩解——不是普通的崩解，而是从“存在层面”的崩解。它的过去、它的未来、它在所有平行世界的投影、它在所有维度里的分身，全部在同一时刻被抹除。
它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没有尸体，没有灵魂，没有因果线，没有记忆。
就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维丝卡和莫多克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他们看著初生被一枪一枪地削弱，看著它惊恐地求饶，看著它被最后一枪刺穿头颅，然后……彻底消失。
就像被橡皮擦掉的铅笔字。
“没了……”莫多克喃喃著，“就这么……没了……”
维丝卡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本能的敬畏。蛇裔的传承里说过，真正的强者可以让你的“存在”变成“不存在”。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
但现在，她亲眼看到了。
“我们……”她艰难地开口，“我们得走……”
“对……对……走……”莫多克连连点头，转身就想逃。
但他们刚转身，就看见身后站著一个人。
科萨。
那个双眼已瞎的旋族，不知何时爬到了他们身后，正用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看”著祭坛的方向。
“他在那里……”科萨喃喃著，脸上带著扭曲的笑容，“他在那里……我能感觉到……杀戮暴君的气息……太美了……”
“你疯了？”维丝卡压低声音骂他，“快走！他想杀我们易如反掌！”
“他不会杀我们的。”科萨摇头，“他对我们不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过他的因果线……”科萨的笑容越发扭曲，“虽然只看了一眼就瞎了，但我看到了……他的因果线太庞大了，庞大到我们这种小虫子根本不配出现在里面。他看我们，就像我们看蚂蚁——会专门停下来踩死蚂蚁吗？”
维丝卡沉默了。
科萨说得有道理。
那个杀戮者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他们。不是因为看不起，而是因为……真的不配。
“所以……”莫多克迟疑著问，“我们就在这里等著？”
“等著。”科萨点头，“等他离开，然后……去他战斗过的地方看看。那里一定残留著什么……杀戮暴君留下的气息……哪怕只吸收一点点……”
维丝卡和莫多克对视一眼。
他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这个科萨，真的疯了。
但……他的话，好像有道理。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从维丝卡的影子里钻出来，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匿影。
“他……说……得对……”匿影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也……感觉到了……他……真的……不在乎……我们……”
维丝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匿影什么时候躲在她影子里的，她竟然完全没发现。
“那就等。”她咬牙说，“等他离开，我们去祭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