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感受你的存在!
林渊站在祭坛前,抬头看著那张婴儿脸。“小东西,长得还挺可爱。”他说。
话音刚落,那张婴儿脸的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双纯黑色的眼睛,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黑暗。黑暗中,无数细小的根须正在蠕动。
“你……”
初生开口了。它的声音像是婴儿的啼哭,又像是老人的低语,两种截然不同的音色重叠在一起,诡异至极。
“你身上……有杀死神明的味道……”
林渊笑了:“不止有味道。我身上还有神明的血。”
他抬起右手——杀戮之枪横在身前。
【“十环(x)”生效:您的敌人每次被这柄枪命中,都会损失神性。】
【“牢笼(x)”生效:命中敌人后,可將其封禁在杀戮牢笼之內。】
初生从肉山上站了起来。
它站起来的那一刻,整座教堂都在颤抖。那些嵌在肉山里的脸同时睁开眼睛,发出震天的尖叫——那是恐惧,也是兴奋。
“母树说……”初生的婴儿脸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笑容,“吃了你……我就能……取代它……”
林渊挑眉:“你想取代你妈?”
“不是取代……”初生摇头,脸上的笑容越发扭曲,“是……成为它……完整的它……”
林渊懂了。
这个“初生”,是母树的第一个子嗣,也是最完美的子嗣。
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在母树无法完成“分娩”时,吞噬母树,取而代之。
所以它不怕林渊。
它甚至欢迎林渊——因为林渊的到来,意味著母树遇到了真正的威胁。
“你剪脐带……”初生一步步走下肉山,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我……吃掉母树……然后……再吃掉你……”
林渊笑了。
“野心不小。”他说,“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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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林渊抬起左手——提阿波特之手。
【“褻瀆净化(紫)”已激活。】
【“弒神·因果(红)”已激活。您的攻击將附带“神性创伤”与“因果追索”。】
“我来这里,”林渊轻声说,“不是为了帮你弒母。我是来……”
他向前迈了一步。
只是一步。
但这一步落下时,整座教堂的地面都裂开了——不是因为力量,而是因为“存在”。
他定义了自己的“存在”是“不可阻挡”的,所以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东西,都会自动裂开。
“墮胎的。”
初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它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眼前这个人,不是来帮它的,也不是来杀母树的。他是来……杀所有“与母树有关”的东西的。
包括它。
“你——”
初生张开嘴,发出一声尖叫。那不是普通的尖叫,而是“概念级寄生”的前奏——它要强行在眼前这个人体內种下母树之种。
【您受到“概念级寄生”攻击,正在进行存在判定……】
【判定中……】
【您的“存在定义者”称號生效:您定义了自我,从而定义了存在。一切外来概念无法在您体內扎根。】
初生的尖叫戛然而止。
它难以置信地看著林渊——它全力催动的寄生能力,竟然像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怎么可能……”它喃喃著,“这是母树赋予我的核心权柄……连半神都无法抵抗……”
林渊笑了。
“半神?”他轻声说,“你知道我杀过多少半神吗?”
他抬起右手,杀戮之枪的枪尖指向初生。
初生的婴儿脸开始扭曲——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它感受到了。
那柄枪上,缠绕著无数神明的哀嚎。
那些声音在告诉它:眼前这个人,真的杀过神。
“不……”初生后退一步,“你不能……我是母树的第一个子嗣……我的存在是被母树定义的……你杀不死我……”
“被母树定义?”林渊向前迈了一步,“那我重新定义一下。”
他抬起左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暗灭之心的位置。
【“心域共鸣(紫)”激活。】
半径五十米的【暗灭心域】瞬间展开。心域內,所有的血肉组织开始剧烈颤抖——它们感受到了“终结”的气息。
【所有敌方单位生命恢復效果降低80%,每秒钟受到主属性*0.5的暗蚀伤害。】
初生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黑色的斑点——那是“暗蚀”在侵蚀它的血肉。
“这是什么?!”它尖叫著,试图退回肉山,但心域已经把它笼罩,它逃不掉了。
林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起枪。
——
维丝卡和莫多克从一扇被血肉侵蚀得只剩一半的侧门钻了进来。
他们刚踏进教堂,就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是母树的压迫,而是那个男人的压迫。
“他在战斗……”莫多克压低声音说,“就在祭坛那边。”
维丝卡没有说话。她的竖瞳死死盯著祭坛的方向——那里,正传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
那是初生的尖叫。
“它在惨叫……”维丝卡难以置信地喃喃,“初生……在惨叫……”
“我们还要过去吗?”莫多克问。
维丝卡沉默了几秒,然后咬牙说:“去。但要小心。他战斗的时候,注意力都在初生身上,不会注意到我们。”
两人沿著侧廊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祭坛方向摸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还有一道影子。
匿影。
它从地下钻出来,贴在维丝卡的影子里,跟著他们一起前进。
匿影本来不敢靠近教堂——它怕那个杀戮者。但它看到维丝卡和莫多克竟然敢进去,就忍不住跟了上来。
“他们……敢去……我……为什么……不敢……”
匿影这样想著,把自己的存在感压缩到最低,紧贴在维丝卡的影子里,一起向祭坛移动。
而在教堂的另一侧,一个更加疯狂的存在也在靠近。
科萨。
他眼眶里只剩两个黑洞,但他凭著自己对“气息”的感知,一路摸索著爬进了教堂。他的两颗心臟跳得飞快——一颗是恐惧,一颗是兴奋。
“他在那里……他在那里……”科萨喃喃著,脸上带著扭曲的笑容,“让我感受你……让我感受杀戮暴君的存在……”
他跌跌撞撞地向祭坛爬去,身下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