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锦衣卫包围
第111章 被锦衣卫包围独孤沉船穿著素衣,更显清丽脱俗,满脸都是欢快的笑容,似乎丝毫没受斧头帮分崩离析的影响。
“平之哥哥,你来啦?”独孤沉船看到林平之,笑著挥了挥手。
林平之心头髮毛,只觉独孤沉船越是如此,越是瘮人。
林平之过去坐下,笑问道:“独孤帮主今天来,所为何事啊?”
“这世上已经没有斧头帮了。”独孤沉船笑道,“以后平之哥哥还是叫我妹妹就好啦。”
独孤沉船心情愉悦,宛如换了个人。
风清扬笑道:“平之,沉船已经决定,带我们去见独孤前辈。”
“要杀多少人?”林平之问道。
独孤沉船轻笑道:“如果只去我们三人的话,杀百人足够了。”
“太师叔————”林平之皱眉看著风清扬。
就为去见独孤求败,而要杀这么多人,当真对么?
风清扬笑道:“在我们出发前,先得去灭掉魔教。”
魔教中人,滥杀无辜,百死都难以赎其罪。
风清扬心里已有打算。
独孤沉船笑问道:“平之哥哥该不会觉得魔教中人都是好人吧?”
日月神教弟子不见得都是坏人,正如正派这边不见得都是好人。
这世上的事,本就没有绝对。
其实在东方不败的统领下,这些年日月神教的行事,极其低调,很少插手江湖之事。
反倒是五岳剑派內部,明爭暗斗,死伤无数,行径比之所谓的魔教都是不如。
林平之笑道:“魔教中还是有好人的。”
“嘖嘖,想不到平之哥哥居然还有这种想法。”独孤沉船掩嘴窃笑。
风清扬道:“平之,我们好好商议一下,该如何剷除魔教。”
日月神教势大,东方不败武功极高,想要剷除,著实不易。
独孤沉船笑道:“风老,你我联手,杀一个东方不败,那是易如反掌的事。”
风清扬笑道:“日月神教可不仅仅只有一个东方不败。”
“独孤姑娘,你跟东方不败交过手?”林平之问道。
独孤沉船笑道:“只是对过一掌,那傢伙確实很强。”
就是那一掌,让东方不败决定暂时跟斧头帮联手,並派出教中精锐,协助斧头帮快速攻破了恆山派。
之后魔教中人便迅速消失,又回到了黑木崖。
魔教不除,江湖永无寧日。
风清扬既然已经重出江湖,打算在离开前,为这个江湖再做一件事。
“在杀东方不败前,先得除掉任我行。”独孤沉船笑道,“我知道任我行藏在哪儿。”
任我行离开恆山后,因饱受吸星大法反噬的痛苦,便找地方隱匿起来,正想法子化解反噬。
吸星大法带来的反噬,唯有少林的《易筋经》才能消除。
无论任我行想出何种法子,都是无济於事。
现在正是除掉任我行的好时机。
任我行的结局早已註定,其实不用管,也会被吸星大法反噬而亡。
林平之总感觉独孤沉船来者不善,但她却始终和顏悦色,笑脸相向,似乎已经贏得了风清扬的认可。
林平之也懒得再多说,就看接下来风清扬会如何决定。
杀任我行,杀东方不败,彻底剷除魔教,这件事若能做成,倒也挺爽。
林平之找个藉口,起身离开,快步来到令狐冲的房间。
只见在房间门口,岳灵珊正在跟任盈盈说话。
任盈盈一袭紫衫,神色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似乎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
“放心吧,大师兄的伤势已经好很多了。”岳灵珊握著任盈盈的手,“灵素说了,再过一个月,他就能下床活动,再有两个月,就能恢復如初。”
任盈盈眸中噙泪,哽咽道:“那就好,那就好————”
屋中的令狐冲,还在熟睡中,並不知道任盈盈的到来。
林平之几步过去,笑道:“任大小姐,任教主没事吧?”
“我爹好著呢。”任盈盈笑了笑,“多谢林总鏢头的掛齿。”
她心下却觉奇怪,林平之一出现,怎就问起了爹爹的事?
其实任我行目前的状態,並不怎么好,总是头痛欲裂。
“杀人名医”平一指一直陪在身边,想尽法子在医治,却也只能缓解头痛之症,没法根治。
任盈盈在身旁照顾,看到任我行每天都受尽苦痛,也是心如刀割,再加上思念令狐冲,便决定到福威鏢局来看看。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在福威鏢局碰到令狐冲。
即便遇不到令狐冲,也能请程灵素去给任我行看头疾。
没想到令狐冲真的人在福威鏢局,而且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正想时,又听林平之低声道:“独孤沉船要去杀任教主。”
任盈盈顿时一愣,嘎声道:“当、当真?”
林平之道:“独孤沉船亲口所说,说是知道你们藏在哪儿,打算带著太、太师叔去————”
岳灵珊愣道:“太师叔怎会跟独孤沉船站到一起?”
“那老头的脑子里在想什么,著实不是我们能够猜透的。”林平之笑道。
任盈盈道:“那我得赶紧回去————”
一个独孤沉船,就足以杀了任我行和向问天等人,更別说还多了一个风清扬。
任盈盈满心著急,迫切想要回去。
“斧头帮都垮了,我觉得独孤沉船目前无法得知你们藏身的地方。”林平之心头其实一直都有疑惑,“但独孤沉船还是那么说,可能是知道任大小姐人在福威鏢局,也断定我会將此事告诉你,所以————”
任盈盈愣道:“所以她是想让我带路?”
“有这种可能。”林平之道,“但也不排除她真的知道————”
接下来具体要如何做,还得任盈盈拿主意。
可林平之的话,让任盈盈在瞬间陷入了两难。
感觉无论她怎么做,都有可能落入独孤沉船的圈套。
岳灵珊道:“盈盈姐,我看你最好是別回去,就留在这里照顾大师兄,相信任教主他们定能应对————”
“我也会说服太师叔,不让他跟独孤沉船同去。”林平之笑道,“要是实在说服不了,我便和他们一起去。”
任盈盈紧紧握住岳灵珊的双手,心头有太多感激的话,此刻却是说不出口。
“盈盈————”
屋子里突然传出了令狐冲的声音。
任盈盈擦掉眸中的泪水,笑著推门进去。
岳灵珊拉著林平之离开,走远后低声问道:“太师叔真的要跟独孤沉船联手?”
林平之道:“太师叔想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先剷除掉魔教,尚不知这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独孤沉船提的条件。”
“太师叔那么精明的人,总不可能在独孤沉船身上栽跟头吧?”岳灵珊著实猜不透风清扬的想法,“那独孤沉船究竟是不是独孤前辈的闺女,我们还不能確定,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就被她牵著鼻子走,总感觉我们真的好傻。”
林平之笑道:“太师叔本来就不是太过精明的人吧?”
“有吗?”岳灵珊诧异地问。
林平之道:“如果他精明,当年也不会被一个妓女骗得跑去江南成婚,反而错过了华山的剑气之爭。”
岳灵珊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笑道:“也对,要是太师叔真的精明,华山派可能就是剑宗掌权了。”
以前岳灵珊瞧不起剑宗,觉得在剑宗的带领下,华山派定不会变得强盛。
可自从得知岳不群所做的那些齷齪事,再加上跟风清扬的接触,她又觉得在剑宗的带领下,华山派照样会变得强大。
其实,当年若是华山派不闹內訌,剑气並未分家,那五岳剑派实力最强的一派,绝不会轮到嵩山派。
两人本来要去前院,结果在途中就碰到了风清扬。
一问才知道,独孤沉船已经离开,暂时回了周宅。
岳灵珊问道:“太师叔,您真的要跟独孤沉船联手?”
风清扬笑道:“剷除魔教,本就没错。”
“可魔教中也有好人呀。”岳灵珊道,“盈盈姐就挺好的,任教主和向左使也————”
风清扬道:“那是你没见过他们杀人如麻的时候。”
岳灵珊垂下头,没法反驳。
別说任我行和向问天,就是任盈盈,手头估摸也沾著无辜者的鲜血。
“平之,你可要同去?”风清扬隨即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问道:“独孤沉船真的知道任我行等人的藏身处?”
“她是这么说的。”风清扬无法分辨独孤沉船话中的真假。
既然独孤沉船要带他去,那他就跟去看看。
处理完这些事,独孤沉船就会带他去见独孤求败。
风清扬期待的是跟独孤求败的见面。
林平之道:“太师叔,独孤沉船是奔著大椿树种来的,没拿到我们这个世界的树种前,她是不会回去的。”
“即便回去了,她还是能够回来。”风清扬笑道。
此前独孤沉船被林平之丟在神鵰世界,结果独孤沉船很快就回来了。
不知为何,此刻林平之看风清扬,如同在看一个正要被诈骗集团骗光家產的固执老头。
“明天我们就会动身。”风清扬笑著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来与不来,你自己决定。”
任盈盈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回去通风报信,反倒是独孤沉船居然要先行,莫非她真的知道任我行的藏身处?
目送风清扬离去,林平之神色凝重。
岳灵珊问道:“怎么办?”
“我跟著去吧。”林平之笑道。
岳灵珊道:“那我也去。”
林平之想了想,点头同意,正好乔峰、武松和林冲三人將在今晚回来。
只要鏢局有人镇守,岳灵珊就能离开。
岳灵珊隨后跑去厨房,帮寧中则等人一同准备饭菜。
此次瓦解掉斧头帮,乔峰等三人的功劳最大,確实该好好犒劳一番。
吃饭的时候,眾人只是把酒言欢。
林冲怀里抱著林灵,倒是很少吃酒。
席间的气氛看似欢快,实则暗藏沉闷,有些诡异。
直到吃过饭,林平之才將风清扬和独孤沉船要去对付魔教的事,详细说给乔峰等人听。
林冲皱眉道:“这一听就是独孤沉船的阴谋。”
“风老如何连这么简单的骗局都识不破?”乔峰也是皱起眉头。
林平之嘆道:“他是太想见到独孤求败了。”
风清扬的武功传承从何而来,一直都是个谜。
即便在传功给令狐冲的时候,也只说独孤九剑来自“剑魔”独孤求败。
但风清扬生活的时代,与独孤求败生活的时代相差太久远了。
风清扬能够得到独孤求败的真传,八成便如杨过那般,也是到过独孤求败的剑家。
然而杨过尚有神鵰传功,风清扬呢?
莫非也是神鵰?
那只神鵰的寿命,长到难以想像,很不真实。
武松喝了口酒,笑问道:“咱的总鏢头就没办法带风老去见独孤求败?”
林平之笑道:“我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神仙。”
“杀恶人总归是没错的。”林冲道。
乔峰笑问道:“那魔教中人全都是恶人吗?”
几人都是摇摇头,这世间的是非,难以分辨。
林平之道:“我打算跟著同去,到时候,鏢局就拜託三位兄长了。”
“放心吧,有我们在,就算那东方不败亲自杀上门,也能保大家全都安然无恙。”武松拍拍胸脯保证道。
林平之笑道:“有武二哥这话,我就放心了。”
四人聚在一起,又吃了会儿酒,便相继离去。
次日一大早,风清扬正要出门时,只见在福威鏢局周围,竟然全都是锦衣卫。
那些锦衣卫站得笔直,身上的飞鱼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腰间的绣春刀也是透著寒气。
本要出门的木头和哥被拦住,刚抱怨了两句,就有锦衣卫迅疾拔刀,嚇得二人赶紧退回来,將门关上。
风清扬大可施展轻功,翻墙越脊离去,但他还是选择从正门出去。
“指挥使大人有令,福威鏢局的所有人等,不可外出。”守在门口的锦衣卫立马拦住了风清扬。
风清扬笑道:“老夫並非福威鏢局的人。”
“只要在鏢局里的人,都不可外出。”
说话间,那锦衣卫的手已是按到了刀柄上。
风清扬笑问道:“你们確定要动刀?”
那些锦衣卫神情紧张,一看风清扬的模样,就觉得这老头来头不简单,武功只怕很强。
他们还没说话,却见林平之快步奔出,將风清扬拉了回去。
“太师叔,您要是闯出去,我们可就惨了。”林平之一挥手便关上了鏢局的大门。
风清扬仔细一想,確实如此。
他能够轻鬆闯出去,可朝廷势必会追究福威鏢局的责任,生活在福威鏢局里的这些人,肯定会被朝廷以各种理由为难,甚至是酷刑折磨。
风清扬道:“我不出去,独孤沉船也会杀进来,照样会给鏢局带来灾祸。”
话音未落,鏢局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率先衝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