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架空独孤沉船(求首订)
第110章 架空独孤沉船(求首订)那侏儒突然发出一声怪叫,从地上弹射而起,双手摁著心口,叫道:“要死了,要死了————”
生死符入心,正中蛊虫。
若蛊虫还活著,哪怕只是稍微能动一下,这侏儒早已毙命。
程灵素笑道:“看来此法可行。”
林平之笑著看向其余三人,问道:“三位可要拔除蛊虫?”
狼王等人面面相覷,心旁的蛊虫一直都是他们的噩梦。
若能拔除,自然极好,可让林平之动手,总感觉不大对劲。
那侏儒体內的蛊虫被除掉,整个人只觉神清气爽,但转瞬又想到了林平之打入他体內的那冰片,急忙问道:“那玩意儿————”
话音未落,那侏儒突然双手在身上乱抓,喊道:“痒,好痒————”
侏儒的手越抓越凶猛,脸和脖子处登时出现了很多血印子。
林平之笑道:“才一道而已,有必要搞得这么夸张?”
“杀了我,杀了我————”那侏儒在地上翻滚,苦苦哀求。
岳灵珊道:“你一头撞死就好了。”
那侏儒拼尽力气站起,想要一头朝旁侧的石墙上撞去,不料双腿一软,又是一头栽倒。
儘管此刻身体正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可真要去寻死,还是很难做到。
林平之又倒了一些酒,化作生死符打入了那侏儒的体內。
那侏儒身体的奇痒越发凶猛,惨嚎声让所有人都觉头皮发麻。
好在林平之隨即一掌挥出,暂时镇住了侏儒体內的生死符。
苦楚隨即消失,那侏儒从地上爬起,一抹脸上的汗水,嘎声问道:“这是什么?”
“生死符。”
林平之笑道。
“竟然真是生死符?”那侏儒一脸震惊,“刚才我看著就像,只是不大肯定,没想到真是,真是才出虎穴,又入龙潭啊!”
林平之转而看向狼王等人,笑问道:“你们考虑得如何了?”
“帮我们杀死蛊虫后,你也会在我们体內种下生死符?”狼王寒声问道。
林平之笑道:“那是当然。”
“所以你跟我们帮主有何区別?”狼王冷冷一笑,“不过也是想要用手段掌控我们,为你做事罢了。”
林平之道:“不一样,我给你们种下生死符,只是不想让你们继续帮独孤沉船来对付我们,但我不会要求你们为我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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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那胖胖的传功长老哂笑著问。
“所以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半年后再来找我,我便拔除你们体內的生死符。”林平之笑道,“半年的时间,足够我们解决掉独孤沉船了。”
“做梦。”
虎王怒吼。
哪怕被独孤沉船用蛊虫控制,可虎王对独孤沉船的忠心,也是天地可鑑。
林平之不再说话,而是倒酒到掌心,凝为生死符先杀死了狼王等人体內的蛊虫,隨后又往他们体內多种了好几枚生死符。
等那三人被奇痒折磨得一心只想求死的时候,林平之方才挥掌镇住生死符,笑道:“你们可以走了。”
那侏儒嘿嘿一笑,大步朝外走去,边走还边回头看,就看会不会有人突然拦住他。
没想到直到他走出福威鏢局,也没遇到一个人。
狼王等人也是如此,相继离开。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岳灵珊皱眉问道。
林平之笑道:“他们身中生死符,对我们不再是威胁,即便回到独孤沉船那里,独孤沉船还会信任他们吗?”
这些傢伙都是斧头帮的骨干,乃是独孤沉船最仰仗的存在。
独孤沉船一直都想挑拨林平之和岳灵珊的关係,那这招反间计,也够独孤沉船喝一壶的。
刚送走四人,又有三人被送来,不是斧头帮的王,就是斧头帮的长老。
林平之跟刚才一样,先用生死符杀死他们体內的蛊虫,然后再放他们离开。
周宅。
独孤沉船脸色阴沉,靠在如烟楼的窗台上,看著外面正在快速转阴的天空。
前来支援的帮中高手,竟先后落入了林平之的手中。
正当她打算去营救时,没想到那群傢伙竟完好无损地走出了福威鏢局。
林平之这是何意?
独孤沉船心头有极其不好的预感。
正想时,那群傢伙已经踏入了周宅。
独孤沉船戴上面具,走下如烟楼,来到前堂。
——
狼王等人就跪在前院中。
看到独孤沉船出现,他们的身子都在发抖。
“怎么回事?”独孤沉船的声音冷得瘮人。
狼王颤声答道:“我们在南下的途中,碰到了福威鏢局的人,因、因技不如人,被擒到了福威鏢局————”
独孤沉船道:“这一招我倒是没有料到,在路上等著一一击破,林平之的这一招確实很高明。”说著她冷冽的目光落到那侏儒的身上,寒声问道:“那你呢?”
那侏儒赶紧答道:“林平之在南边等著我。”
“你这副模样,林平之如何会抓你?”独孤沉船的眉头皱得很紧。
那侏儒神色尷尬,道:“我、我在马车里————”
“没有女人你就活不下去?”独孤沉船瞬间就明白了。
那侏儒定是在马车里藏了女人,而且还在肆意调情,才会引起林平之的注意。
那侏儒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別看平日里他们都是耀武扬威的主儿,可在独孤沉船面前,他们就如待宰的羔羊。
独孤沉船的目光扫过其余人,问道:“林平之为何这么快就放了你们?”
“帮主,福被林平之拿走了。”狼王答道。
独孤沉船一愣,问道:“什么?”
狼王將他们进入福威鏢局后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独孤沉船,说完后又將额头碰在冰冷的石板上,静候发落。
独孤沉船內心的震惊,真是难以言说。
她也是缓了一会儿,才笑著说道:“林平之让你们离开,半年后会拔除你们体內的生死符,但你们全都没有走,还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独孤沉船笑道:“但你们也不会再帮我,你们说说,我该拿你们怎么办?”
林平之的生死符能够破了蛊虫,她却没法子给这些人拔除他们体內的生死符。
这一局,无疑是她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我们愿为帮主而死。”狼王突然高声喊道。
“我们愿为帮主而死。”其余人跟著喊道。
独孤沉船脸上的苦笑,眾人根本看不到。
现在让他们去对付林平之,林平之只需要挥挥手,生死符的发作就能让他们在瞬间失去战斗力口但若就这样杀了他们,那这些年她对他们的栽培又算什么?
难不成真要放他们离开?
独孤沉船心头一时间也很难决断。
半晌后,又有好些人赶过来,进入宅子就跪在了地上。
独孤沉船呵呵笑道:“好好好,真是很好啊!”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跪在地上的眾人,微微抬头,相互瞧著,全都没了主意。
“帮主对我们失望透顶,不如我们现在就杀去福威鏢局,跟林平之拼了。”有人高声提议。
“不错,我们不能辜负帮主。”立马有人附和。
瞬间就有几人起身离去,杀气腾腾地冲向了福威鏢局。
虎王看著狼王问道:“我们当如何?”
“我们已经是弃子了。”狼王一脸苦笑。
他们现在对独孤沉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冲向福威鏢局的那几人,自然也难以掀起什么风浪来。
那侏儒道:“我是要离开了,半年后再去找林平之,那时候我可能就真的自由了。”
就算到时候还是会被生死符折磨致死,起码这半年的日子,他照样可以过得很滋润。
那侏儒起身离开的时候,也有几人跟上。
摆在眾人面前的选择,无非就是生和死。
短短几日间,独孤沉船就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风清扬心情极好,笑道:“平之,你这一招,確实高明。”
林平之笑道:“这只是运气好。”
“可那独孤沉船,到现在还没来找我们,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岳灵珊道。
林平之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可能是要跟我们决一死战。”
风清扬笑道:“也可能是谈合作。”
被逼入绝境的独孤沉船,若还想完成某事,跟福威鏢局合作无疑是最好的出路。
“平之,爹刚才说有事找你。”岳灵珊突然想起,她过来这边是来找林平之。
林平之跟风清扬道声別,便跑去找岳不群。
经过调养,岳不群的伤势已经彻底痊癒。
失去武功后,岳不群现在就在后院种种菜,养养花,日子过得极为清閒。
寧中则原本不打算原谅,但看岳不群似乎真的回了头,便也经常过去帮忙干活。
来到后院,只见岳不群正在田间忙碌。
林平之几步过去,笑道:“师父,我来吧。”
浇园的活,说轻鬆也累。
岳不群笑道:“先不急,平之,来这边,我有话要与你说。”
林平之只得跟过去。
来到一侧树荫下的石桌前,师徒二人坐下,林平之给岳不群倒了碗水。
岳不群確实口渴了,端起来喝乾,却没有把碗放下。
林平之只是瞧著,也不催促。
面前这个和顏悦色的岳不群,让林平之很不习惯,只要两人都不说话,总觉得气氛非常尷尬。
好在岳不群很快开口打破了沉默,笑著问道:“平之,你可听说过《大椿功》?”
林平之点点头,笑道:“斧头帮大张旗鼓,就是为了这门神功。”
“对。”岳不群笑著点头,“而且那独孤沉船已经得到了三颗大椿树种。”
林平之愣道:“大椿树种?”
“在斧头帮內部有个传说,就是只要集齐九颗大椿树种,就能復活上古神树大椿,从而获取长生不死的力量。”岳不群此前归顺斧头帮,倒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林平之再次点头。
难怪独孤沉船会带著斧头帮在不同的世界作恶,可能他们作恶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大椿树种。
假若大椿树种散落到了不同的世界,那要集齐九颗树种,著实不易。
独孤沉船若真的找到了三颗树种,那距成功已经迈出了很大的一步。
“魏忠贤手里也有。”岳不群又道,“可能只有一颗。”
林平之愣道:“所以我们这个世界的大椿树种,早就落入了魏忠贤的手中?”
“三十年前,江湖中就有过一场浩劫。”岳不群笑道,“而那场浩劫,正是魏忠贤在暗中搞的鬼。”
魏忠贤手里有大椿树种的消息,独孤沉船怕是不知,不然的话,独孤沉船早就杀去了东厂,岂会在江湖中胡作非为?
林平之想著说道:“听说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正在南下福州,难不成是给魏忠贤抢大椿树种来的?”
“骆养性还没那个能耐。”岳不群嘿嘿笑道,“他顶多是来探路的,如果確定独孤沉船手里真的有大椿树种,魏忠贤估摸很快就要来了。”
林平之笑道:“师父莫不是也对长生有兴趣?”
“我对长生倒是没什么渴望,就是————”岳不群说著目光向下扫了一眼自己的襠部。
同为男人,林平之顿时心领神会。
估摸那大椿树的力量,也能让岳不群失去的宝贝重新长回来。
林平之道:“师父,可是要找全九棵树种,只怕————”
“平之,別忘了你有別人所没有的优势。”岳不群笑道,“你能隨意往来不同的世界。”
独孤沉船虽然也能做到,但需要付出的代价,应该很惨重。
独孤沉船说杀人就能穿越世界,却从没提过她自身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不过独孤沉船的穿越世界有一个林平之无法比擬的优点,那就是她能隨意指定要去往的世界。
林平之知道了岳不群的心思,当即笑道:“师父,我会努力找齐所有的树种,定会让您得偿所愿。”
“好。”岳不群笑著拍了拍林平之的胳膊,“辛苦了。”
林平之起身笑道:“我去浇园,师父您再歇会。”
林平之刚乾了一会儿,寧中则就出现在园中,从林平之手中接过水瓢,让林平之去忙別的。
待到林平之离开,寧中则立马转过身,黑著脸道:“师兄,你不该让平之————”
“师妹,平之已经捲入了此事,无法脱身。”岳不群嘆道。
寧中则只是嘆口气,转身便去浇园,不再多言。
岳不群歇了会儿,又起身去挑水。
又过数日,丐帮弟子在福州一带搜寻,都没能找到独孤沉船的下落。
斧头帮的那些人,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似的,突然就消失了。
没了斧头帮,眾人的心境明显舒缓了不少。
但大量锦衣卫南下的消息,还是让他们很紧张。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亲自出马,事情恐怕非常严重。
对付斧头帮,眾人还可放手一搏。
但要跟朝廷对抗,还是得好好掂量掂量。
“总鏢头,独孤沉船来了。”
木头飞快跑来时,林平之刚从床上下来。
岳灵珊还躺在被窝里,一脸娇羞。
林平之边穿鞋边道:“先上好茶,我马上就到。”
“好。”木头快步离去。
岳灵珊催道:“平郎,你快去吧,我也要穿衣服啦。”
林平之笑了笑,开门出去。
独孤沉船突然出现,定是有了对付他们的手段。
林平之赶到前堂时,只见风清扬已经在跟独孤沉船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