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人证、物证俱全
封行止听完沈棲云所言,適时止住了话头,只略带几分感慨道:“这孩子看著和呈呈一般大,没想到身世如此坎坷可怜,沈娘子心善,是他们的福气。”
沈棲云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今夜的问题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但一时间又想不出是何处不对。
她抬眸,终於记起来要问他:“封世子今夜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话题拉回了正轨,封行止面上的神情也恢復了惯常的沉肃。
“要关於蓁蓁被掳一案的调查结果。”
沈棲云心下一紧,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请世子爷明示。”
封行止看著她如临大敌、紧咬下唇的模样。
不由又將她的面容与记忆中云雱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云雱精神紧绷时,也会下意识做出咬唇的动作。
他眸色渐深,移开视线。
“经查实,指使贼人掳走蓁蓁的,確实是柳府主母,柳夫人。”
“其女柳拂雅因那日布庄之事在家中哭闹不休,柳夫人爱女心切,便想给沈家一个教训。”
“她买通了一个被逐出柳府的下人,命其寻人將蓁蓁掳走。”
“原本的计划是製造蓁蓁走失或被拍子拐走,而香桃因护主不利,担心被责罚,偷偷逃了的假象。”
“事后,柳夫人得知承恩公府和成王府介入此案,急著扫理涉事之人。”
“那位知晓內情的柳府下人死里逃生,主动投案,现已被关在京兆府。”
“香桃不堪受刑,也已將柳府下人买通她之事如实招供。”
“他们二人的供词,与京郊那处暗娼门私寮审出的线索,加之柳府的银钱流向,皆指向柳夫人。”
“现人证、物证俱全,已在御前呈递。”
“明日,我会亲自去一趟柳府,处理此案。”
“你们沈家可要安排人隨我一起去柳家討个说法?”
沈棲云闻言,深吸一口气,点头。
“多谢世子爷告知真相,並愿为沈家主持公道。”
“此等恶行,令人髮指,沈家绝不会忍气吞声。”
她抬头看向封行止,继续道:“只是,此事关乎蓁蓁的安危与沈家的声誉。”
“我需明日稟明父母兄长,共同商议。”
“不知世子爷明日何时前往柳府?沈家定当派人同往。”
封行止道:“辰时正,我会在柳府门前等候。沈家决定由谁前往,届时一同进去便可。”
“好,辰时正,沈家必有人准时抵达柳府门外。”沈棲云郑重应下。
该说的已然说完,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沈棲云以为封行止该自己离开了,结果他还站著一动不动。
她疑惑,咬了咬唇,催促道:“世子爷若没了其他要事,不如早些回府歇息?”
封行止却仿佛没有听懂她的逐客令,步履从容地走近一步。
他目光下落,定格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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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你的伤。”
“白日里在百味楼,虽见你行走无碍,但步履间仍能看出一丝滯涩。”
“可是未好好上药?也未听从医嘱多加休息?”
沈棲云抿了抿唇,下意识地避开他过於直接的目光。
她侧过身道:“劳世子爷掛心,扭伤而已,已无大碍,药也……按时用了。”
“哦?”封行止尾音微扬,带著明显的质疑。
他不再多言,直接握住了沈棲云的手腕,將她拉到一旁的椅子上按著坐下。
隨即又俯身逼近:“既说无碍,让我亲眼看看便知。”
说著,他伸手便要去撩高她的裤脚查验。
沈棲云惊得往后缩脚,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惊恐,伸手去挡:
“封世子!请自重!这……於礼不合!”
封行止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自己主动让我看,还是我『帮』你看?”
“扭伤可大可小,若因一时疏忽留下病根。”
“日后阴雨天疼痛反覆,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沈棲云小声反驳:“我自己会注意的,不劳世子爷费心……”
她话未落,封行止已经单手握住了她往后缩的小腿。
在他那强势且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沈棲云终是败下阵来。
她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自己来!”
她颤抖著伸出纤细的手指,一点点將柔软的褻裤裤腿拉高。
缓缓露出了白皙脚踝上那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青紫色淤痕。
烛光柔和地映照在那处伤痕与周围细腻如玉的肌肤上,有一种脆弱而易碎的美感。
封行止搬过另一张椅子,挨著她坐下。
隨后不由分说地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抬。
便將那只玉足搭在了自己有力的大腿之上。
“唔……”沈棲云浑身猛地一僵。
脚踝处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他指腹上那些习武留下的薄茧带来的清晰摩挲感。
让她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
她下意识地就想用力挣脱那只禁錮著她脚踝的大手。
“別动。”封行止低声呵斥。
他指腹在她柔嫩的脚踝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探查。
手法竟出乎意料地带了几分熟稔和老道,仿佛常做此事般,仔细评估著皮下筋骨的恢復情况。
“这里按压下去,还痛吗?”他指腹按著一处还未完全消散的淤青。
“只……只有一点点酸胀……”沈棲云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已红透,如同煮熟的虾子。
封行止却恍若未觉她的窘迫与僵硬,径直从怀中又取出一瓶『白玉生肌膏』。
见他要拔开塞子,沈棲云忙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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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瓶还没用完……”
封行止蹙眉,不赞同地看她:“你为何不用?”
沈棲云不回。
她用了,但用的是大夫开的药。
这『白玉生肌膏』千金难求,用在她的脚上,太过浪费了些。
封行止根本不理会她的阻止。
直接將清凉莹润的药膏倒在掌心,用指腹化开,然后再次朝她脚踝处的淤青按去。
沈棲云努力忽视这令人心慌意乱、羞耻无比的接触,然而身体的感觉却愈发清晰敏锐。
抹完药,封行止又小心地活动著她的脚踝关节,仔细观察著她的反应。
“筋骨確实无大碍。”他最终得出结论,但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但你这几日未曾好好揉按化瘀,抹药也敷衍了事,这才恢復得慢。”
“明日在家休息,少走动,等淤血散尽再去忙酒楼的事。”
“可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