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进阶训练
“实弹对抗？”“我有个模擬场，用的都是標记弹。打在身上疼，但不死人。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弗兰克说完转身走了。
罗南坐在院子里，看著天色暗下来。
面板在视野角落里亮著，他没去看。
第九天凌晨四点，天还没亮，罗南被敲门声叫醒。
“起来。”弗兰克的声音在门外。
罗南翻身下床，套上作训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弗兰克，另一个是个三十来岁的白人，剃著光头，下巴有道疤，穿著一身旧迷彩。
“这是丹尼。陪你练对抗的。”
丹尼上下打量罗南，咧嘴笑了一下：“弗兰克说你枪法好，让我別大意。”
罗南没说话。
“走吧。”弗兰克转身往林子后面走。
模擬场在林子的另一头，是个用废弃货柜和旧轮胎搭起来的区域，大概有半个足球场大。
弗兰克从箱子里拿出两把改装过的ar-15，递给两人。
“標记弹，打在身上会留印。规则很简单，击中对方躯干就算贏。头部不算，我不想给你们养成打头的习惯，战场上头盔能保命。”
丹尼接过枪，熟练地检查了一遍。
罗南也接过来，掂了掂，跟训练用的ar-15手感差不多，就是重了一点。
“三分钟准备。”弗兰克退到一边，靠在一个货柜上，点了根烟。
丹尼看了罗南一眼：“小子，別紧张。我第一次打对抗的时候，连枪都拿不稳。”
罗南没理他，走进模擬场，找了个货柜后面蹲下来。
他深呼吸，听著自己的心跳。
面板上，枪械专精的图標亮著，但他知道弗兰克说的对，脑子快不如肌肉记忆快。
外面传来弗兰克的声音：“开始。”
罗南没动。
他听见丹尼的脚步声，在左边，不快，很稳。
这是试探。
罗南蹲在货柜后面，等著。
脚步声停了。
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一个东西从左边飞过来，砸在货柜上，“啪”的一声响。
罗南侧头看了一眼，是个小石子。
丹尼在试他的位置。
罗南没动，也没出声。
又过了几秒，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在右边，比刚才快。
丹尼在绕。
罗南慢慢站起来，贴著货柜的边缘，往脚步声的方向看。
一个影子从右边的货柜后面闪出来，很快，枪口朝他这个方向指过来。
罗南没等他瞄准，侧身出去，抬枪就打。
“砰。”
標记弹打在丹尼的胸口，炸开一团红色的顏料。
丹尼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红印，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罗南。
“你他妈...”
弗兰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结束了。”
罗南放下枪，走出模擬场。
丹尼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你以前打过对抗？”他问。
“没有。”
“那你刚才那一枪...”
“他反应快。”弗兰克打断他，看了罗南一眼，“但还不够快。丹尼绕你的时候，你慢了半拍。如果他刚才不是试探，是直接开枪，你出枪之前就已经中弹了。”
罗南点头。
“再来。”
第二次对抗，丹尼认真了。
他没再试探，开局就直接压上来，脚步声急促，枪声不断。
罗南被压在一个货柜后面，標记弹打在铁皮上“啪啪”作响，溅起一片片红点。
他蹲著，等丹尼换弹的间隙。
枪声停了。
罗南站起来，探身出去。
丹尼没在换弹，枪口正对著他。
“砰。”
罗南胸口炸开一团红。
丹尼咧嘴笑了：“小子，战场上別猜对手的弹夹。”
罗南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红印，没说话。
“再来。”弗兰克说。
第三次对抗，罗南没再等。
丹尼刚进入模擬场，他就从侧面压上去，连开三枪。
丹尼被逼退到一个货柜后面，骂了一句。
罗南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绕到侧面，在他露头的瞬间开枪。
“砰。”
丹尼肩膀上炸开一团红。
“行了。”弗兰克喊停。
丹尼走出来，揉著肩膀，看著罗南的眼神变了。
“你他妈是怪物吧？”他转头看弗兰克，“这小子从哪找来的？”
弗兰克没回答，只是看著罗南。
“明天继续。”
第50章消息
又过了三天，霍华德来了。
罗南正在靶场上打移动靶，听见车声抬头看了一眼。
悍马停在院子外面，霍华德下车，穿著一身休閒装，看起来精神不错。
弗兰克靠在旁边抽菸，冲罗南抬了抬下巴：“你朋友来了。”
罗南放下枪，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霍华德上下打量他：“嚯，黑了，也壮了。弗兰克没把你练废吧？”
“还行。”
霍华德回头衝车里喊了一声：“下来吧，別躲了。”
孔武德从副驾钻出来，笑著冲罗南挥挥手。
“老黑没来？”
“他回穆斯林区了，说是想他老婆们了。”孔武德笑道。
弗兰克看了他们一眼，掐了烟：“你们聊，我去后面看看。”
等他走远了，霍华德才凑过来，压低声音：“山口组那边的事解决了。”
“解决了？”
“嗯。肖恩叔叔出面跟他们谈的。录像带和货都还回去了，赔了一笔钱。那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他们自己的事也不乾净。”
罗南点头：“那艾利克斯他们能回去上学了？”
“能。已经回去了。”孔武德道，“鲍勃那边也打了招呼，公寓那边没事了。”
“你呢？你祖父那边怎么说？”
霍华德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还能怎么说，先这么混著唄。”
罗南看出他有话想说，没追问。
三人走到院子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霍华德东拉西扯说了几句学校的事，又问了问罗南训练的情况。
罗南简单说了几句，等著他开口。
聊了十来分钟，霍华德突然压低声音：“罗，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孔武德识趣地站起来：“我去车上拿瓶水。”
等孔武德走远了，霍华德才凑近罗南，声音压得很低。
“我前几天从肖恩叔叔那边听到一个消息。”
罗南看著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霍华德接著道：“西雅图有个大人物不行了，需要换器官。”
罗南反问：“这个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还看到了一张照片。”
“然后呢？”
“你就不怕？”
“你会出卖朋友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地方也並非安全的地方，你训练的时候也要加点小心，当然我不是说的弗兰克，他还不屑於做这样的事，你要小心那些陌生面孔。”
“我知道了，谢了，霍华德！”
“我们是朋友，如果你需要离开西雅图，我现在就可以安排。”
“我想变强。”罗南道。
“誒，那你自己保重，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电话打不通你就打给艾利克斯，他知道哪里能找到我。”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