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拿大白鼠进行实验！
陈澜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些科研人员的思维如此敏锐，从一篇几千字的论文里，就推断出了这么多东西。
“確实有后续。”他缓缓开口，“炼体之后是通脉，通脉之后是淬骨，淬骨之后是凝元。每个阶段都有对应的丹方和方法。”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通脉？”周宇眼睛亮了，“是不是就是让经脉通畅？”
“可以这么理解。”陈澜点点头，“炼体是打基础，让身体能承受更强的力量。通脉是打通经脉，让力量能在体內运行。淬骨是强化骨骼，让身体更坚固。凝元是凝聚真元，让力量能有质变。”
他说的这些，都是系统灌输的知识。
但此刻说出来，却像是一个完整的修炼体系。
张青山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陈同学，你刚才说的这些，有具体的丹方吗？”
陈澜点点头：“有。”
此话一出，眾人震惊不已，尤其是白天青，眼前一亮。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丹方还有后续！
此人果然是亿万中仅有的天才！
“能写出来吗？”
“能。但我需要时间。”
“时间有的是。”白天青看向周宇，“给小陈安排一间独立的实验室，配齐所有设备。他要什么，给什么。”
“是！”
周宇应声，看向陈澜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佩服？
羡慕？
还是別的什么？
陈澜看不出来。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
三天后。
陈澜交出第二篇论文——《培元丹（通脉篇）完整丹方及理论阐述》。
这一次，不再是几千字，而是整整三万字，配图四十七张，涉及药材八十三味，炼製步骤一百二十六道。
交完论文的那一刻，陈澜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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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给的知识是完整的，但要把那些烙印在脑子里的信息转化成文字、图表、公式，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三天三夜，他只睡了不到十个小时。
但值得。
因为这篇论文交出去之后，整个研究所都疯了。
“这不可能！”
“这个配比是怎么算出来的？”
“这个经脉图……和中医的经络理论完全不同，但又自洽得可怕！”
“你们看这个，药性衝突的解法，简直是天才！”
会议室里，十几位顶尖研究员围在一起，对著那篇论文指指点点，激动得像个孩子。
陈澜坐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忽然有些恍惚。
几天前，他还是为毕业发愁的人。
如今，他已经是能让无数顶尖科学家围著他討论的主心骨！
人生，还真是魔幻。
“陈同学。”
张青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澜回过头，发现这位老院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正用那双睿智的眼睛看著他。
“张老？”
“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出会议室，来到一处安静的走廊。
张青山沉默片刻，开口了：“陈同学，你的这篇论文，我看完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写的东西，如果全部实现，你觉得能到什么程度？”
陈澜愣了一下。
到什么程度？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是说，”张青山缓缓道，“如果真的有人按照你的方法，炼体、通脉、淬骨、凝元，一步一步走下来，最后会变成什么？”
变成什么？
陈澜脑子里浮现出小说里的描述——
飞天遁地，移山填海，长生不老。
但他没有说出口。
“我不知道。”他老实回答。
张青山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他看向陈澜，目光深沉。
“如果真的能走到那一步，那就不再是人了。”
陈澜沉默了。
“陈同学，”张青山忽然笑了，“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被写进歷史书？”
“啊？”
“不是开玩笑。”张青山认真道，“如果你这些丹方真的能批量生產，如果真的能培养出一批超越常人的存在，那你就是开启一个新时代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进歷史书？”
陈澜眼前一亮，能在歷史留名，这是多少人的梦想！
“好好干吧，年轻人。”张青山拍了拍他的肩，“歷史，正在你手里书写。”
……
论文交上去的第五天，第一批培元丹炼製成功。
这一次不再是高压锅和电磁炉，而是研究所连夜调来的全套现代化提取设备——超临界二氧化碳萃取仪、高效液相色谱仪、冷冻乾燥机……一排排精密仪器在崭新的实验室里静静佇立，散发著金属的冷光。
陈澜站在实验室中央，看著研究员们忙碌的身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之前，他还在宿舍里用笔记本敲字。
现在，他的一句话，能让整个国家级研究所运转起来。
“陈同学，”周宇快步走来，手里捧著一个密封的透明盒子，“成了。”
盒子里静静躺著二十颗龙眼大小的药丸，通体淡金色，表面光滑如镜，隱约能看到细密的纹路流转。
培元丹。
和炼体丹的黑红色不同，培元丹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金属光泽，像是某种矿物，又像是凝固的琥珀。
“按你的丹方，我们用了最好的药材——百年野山参、野生灵芝、首乌王……成本一颗就要三十万。”周宇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心疼，“二十颗，六百万。”
六百万。
陈澜倒吸一口凉气。
“先做动物实验。”白天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號那边怎么样？”
提到一號，在场的人都精神一振。
那只老鼠，已经成为整个研究所的焦点。
“白老，”一个研究员上前匯报，“一號目前状態稳定，智商测试结果显示，它已经达到了人类四岁儿童的水平。能识別顏色、形状，能完成简单的指令，甚至……”
他顿了顿。
“甚至什么？”
“甚至学会了用爪子比划数字。昨天我们给它出了个算术题，两个苹果加三个苹果等於几个？它用爪子在地上划了五道槓。”
全场沉默。
一只老鼠，会算术。
“培元丹的动物实验，第一个就用它。”白天青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