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PO文学

手机版

PO文学 > 玄幻小说 > 从官渡之战开始 > 第60章 济阴吴质(求追读,求月票~)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60章 济阴吴质(求追读,求月票~)

    接下来的几日,袁谭带著部分人马,走平原国,防守兗州方向。
    青州刺史部的其他人,按部就班。
    但北海国內,可谓一片譁然。
    此时,吴敦屯剧县(北海治所),尹礼屯都昌,孙康屯高密。
    五月初三的时候,孙观的人头甫一出现在北海,已经有人开始献城投降。
    五月初四,王修的使者去了一次都昌,当天夜里坐吊篮入城,当即见到了尹礼。
    尹礼面色冷峻,接见使者的时候,屋內除了他,尚有一人。
    按理说,尹礼此时能够接见王修的使者,所谋之事,不言而喻,在这种关头,还有他人在场,足见其人深受信任。
    此人名叫吴质,兗州济阴人。
    使者甫一落座,尹礼便冷哼一声,指节敲击案面:
    “袁青州倒是好手段,斩了我兄弟孙观,便派你来要我拱手献城?”
    “你回去告诉他,我尹礼不是齐王刘承那种废物,我这都昌城墙高数丈,存粮够吃半年,麾下儿郎都是跟我多年的弟兄。他若想强攻,不妨试试要填多少条人命!”
    使者眉头微蹙,这尹礼能接见自己,足见此人心思。
    可如此开口,莫非是待价而沽?
    这时,始终沉默的吴质轻抚衣袖,离席上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將军息怒,使者远来辛苦,且容在下说几句公道话。”
    他先对使者执礼,转而面向尹礼,“將军守城之志可敬,然天下之事,须以势为先,今袁使君已定大半个青州,孙將军新丧,臧使君被困东海,司空远在仓亭——对將军您而言,此谓大势已去。”
    尹礼佯怒拍案:“吴季重!你怎敢……”
    “將军莫急。”
    吴质不慌不忙,娓娓道来,“正因您曾两度出兵助孙观,此刻归顺才显珍贵,袁使君若连您都能容,天下人方知其胸襟似海,这是化险为吉的良机啊。”
    他转身对使者深揖:“请贵使转告袁使君,得尹將军,非只得一城,更是得信义二字,昔日光武帝不杀朱鮪,终成美谈,今日尹將军若得善待,青徐豪杰必望风来归。”
    使者闻言,顿时明白了眼前这齣戏的重点。
    合著是尹礼担心自己被事后清算……既如此,那便好谈了。
    他立即还礼,神色郑重:“先生此言,洞见肺腑!不瞒二位,某临行前使君曾有明言——青州新定,当示四海以诚。凡弃暗投明者,不论前愆,但观后效。”
    他目光转向尹礼,语气恳切:
    “尹將军,张郃高览皆河北名將,昔日各为其主,如今同殿为臣,推心置腹。”
    “莒县徐盛本为游侠,因忠勇可嘉,旬月间擢为校尉。”
    “使君胸襟,天地可鑑,將军若能举义旗,使都昌百姓免遭战火,此乃莫大功德,使君必以千金买骨之诚相待!”
    尹礼紧绷的脸色稍霽,却仍端著架子:“空口无凭……”
    “將军!”
    吴质適时开口,“贵使既已明示使君诚意,质愿再进一言。”
    他转向使者,目光灼灼:
    “今孙观授首,北海震动。吴敦困守剧县,孙康偏居高密,其余城郭皆惶惶不可终日,若將军此时举义,传檄而定北海,非但全了將军爱护百姓之名,更为袁使君抢得先机——”
    他踱步至堂中,手指虚点:“东郡战事胶著,万一曹司空胜,必挟雷霆之势北顾。使君早定北海一日,便多一日整军经武,此乃雪中送炭!”
    使者眼前骤亮,肃然起身,对吴质长揖及地:“先生高见,不知先生现居何职?仆当稟明使君……”
    吴质淡然一笑,:“济阴吴质,布衣之士。”
    尹礼终於抚掌大笑:“好,今日之事,竟真如季重你所言!”
    他举杯向使者:“都昌城门隨时洞开,烦请贵使稟报袁使君——尹某愿效犬马之劳!”
    ……
    送走了使者,尹礼回到屋內,望著摇曳的灯烛怔怔出神。
    泰山诸將,当年啸聚山林,大块吃肉,大秤分金,何等快意。
    后来归附臧霸,受朝廷招安,自己成了镇守一方的两千石,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谁曾想,短短数月,风云突变。
    上个月,孙观集合了孙氏兄弟的部曲,又找他和吴敦借兵……
    数万大军,好不威风!
    当时自己还羡慕孙观,有军事的才能,得使君和司空的看重,以后他这个青州刺史,要名副其实了!
    结果呢,和袁谭一碰,人就死了!
    他妈的,什么世道。
    “季重啊。”
    尹礼带著几分自嘲,“你说……这袁显思,究竟是何等样人?某与孙观他们,刀头舔血十几年,尸山血海里蹚出来,才挣下这点基业。”
    “他一个靠著父辈荫庇的贵公子,去年还碌碌无为,中人之姿,怎么一朝奋起,便如雷霆万钧?孙观数万兵马,说没就没了……俺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是滋味?”
    吴质没有立刻回答,他提起温在火上的酒壶,为尹礼斟满,动作从容不迫。
    “將军,天下之势,在人心,人心动盪,则天下乱,人心思定,则天下合。”
    吴质將酒壶放下,“袁显思之能,固然在其出身,但更在其能顺应这人心之变。”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却愈发清晰:“將军可知楚汉相爭时,为何那么多六国旧將归附刘邦?”
    他不等尹礼回答,自顾自道:“非因刘邦勇武过人,而是因他懂得与天下同利,今日之袁显思,颇有此风范。”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尹礼脸色阴晴不定。
    尹礼道:“曹司空亦礼贤下士,为何你只字不提?”
    吴质笑道:“將军此问,方是根本。曹孟德確有权谋,然其势如无根之木——汉室虽衰,大义尚存。曹氏阉宦之后,先天不足,纵能窃据高位,终难服天下人之心。”
    “否则,河南之士,何故效力於大將军?”
    吴质声调一转,“而袁青州如今已显雄主之姿,背靠四世三公之基业,更兼……”
    他忽然压低声音:“大將军若在,他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大將军若有不测,他手握青州精兵,进可爭河北,退可守……”
    尹礼死死盯住吴质:“所以你前些日子投奔某,从一开始就是……”
    吴质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再次为尹礼斟酒:“美玉需经雕琢,良驹需遇伯乐。质不敢自比美玉良驹,却也不愿终生埋没於市井。”
    他將一杯酒推到尹礼面前,“將军若愿做这雕琢之工、相马之人,质必不负將军今日成全。”
    尹礼忽然失笑。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