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叶清昌叛变
“调查出什么结果了吗?”松本清子带著叶清昌走进办公室,面无表情问向陆沉和傅养山。
“组长,行动组叶清昌有问题。”
还没等陆沉回话,傅养山看了他一眼,抢先一步开口。
陆沉则一句话都没有说。
叶清昌站在松本清子身后面无表情。
听到傅养山的话,松本清子没有任何表態,而是转过头看了眼叶清昌,这才看向陆沉和傅养山开口。
“这位是叶清昌。”
“组长,这就是我说的那人,他有问题!”
听到松本清子身后那人的名字,傅养山立马在她面前邀功,激动地开口。
松本清子直接无视他,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傅养山,你调查的不错,叶清昌確实有问题,他是抗日分子,不过他已经叛变。”
“这次带他来,是要匯报重要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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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养山还没动作,陆沉心中一惊。
自己去叶清昌家调查,通过蛛丝马跡判断出那一家子人都是抗日分子。
而且还收到了自己已经叛变的假情报,现在告诉他,叶清昌叛变了?
“我之前是抗日分子,那是受人蛊惑,现在我已效忠皇军。”
叶清昌朝前走一步,看了所有人一眼,最后看向松本清子。
“清子小姐,在我住的地方,还有两名抗日分子,他们和我受命潜入特高特收集你们的情报。”
果然如此。
陆沉心中暗想,那老妇人果然不是寻常人家,至於老妇人口中的老伴,一定也是一名抗日分子。
终於叶清昌叛变,这是陆沉没想到的,本来除掉他心里还有点內疚,既然他已经叛变,自己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动手。
至於另外两名特工,自己得让他们活下来。
那只大鬼说自己叛变了,但自己压根就没有叛变,得救下他们,证明自己才行!
“陆沉,傅养山,你们现在带几个行动组的人,去將那二人抓回来!”
得到叶清昌的亲口承认,松本清子当机立断,让陆沉和傅养山二人去抓。
二人点头,直接走出办公室,前往行动组。
在路上的时候,傅养山看了眼陆沉冷哼一声,快步超过陆沉,抢先一步走到行动组。
陆沉没理他,心里则是在暗自思量。
叶清昌叛变了,另外两名特工没有叛变,而自己叛变的假消息,所有特工应该都收到了。
至於叶清昌他们三人,应该还没来得及查看,那老妇人可能已经发现情报消失了。
那自己现在只需要救下那二人,再將叶清昌和上头有大鬼的事让二人带回去,这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陆沉与傅养山刚来到行动组门口。
赵书田像提前收到了消息一般,一瘸一拐地走出门迎了上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我要调人,多给我点人手。”
傅养山急著抢功,一把拽过赵书田吼著要调人。
眼见几名行动组成员从远处跑来,陆沉撞了下傅养山的胳膊,低声说道。
“急什么?叶清昌已经叛变,他同伙估计已经收到风声跑了,我们直接衝过去,只怕会扑空。”
傅养山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模样。
“你懂什么?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少在这装模作样!”
不一会就来了十多个行动组成员,陆沉和傅养山带著这些人一路朝三湾一弄走去。
陆沉刻意走在队伍末尾,口袋中的鼠一再次提醒自己。
那人还在跟踪自己,甚至比之前盯得更紧。
很显然松本清子还是对陆沉保持怀疑,这次抓捕,估计是一场对他的终极考验。
陆沉不动声色加快步伐,走到队伍最前方傅养山身边。
一行人刚到叶清昌家门口,那扇破旧的木门已然敞开,屋內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著几根稻草。
“跑了?”
傅养山脸色骤变,带著人进入屋內翻了个底朝天。
“我刚才来过,那老妇人年纪大约五六十岁,就算跑了,现在应该也没跑多远。”
陆沉看向门口那块空心的稻草区,信纸被他取走后,这里很显然被人翻动过。
那对老夫妇应该是发现了信纸丟失,有暴露的风险,甚至都没通知叶清昌,就提前撤离了。
“走的应该很急,什么东西都没带走。”
屋里和陆沉刚来时没有区別,除了没人。
傅养山带著人在屋內不停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可除了几件破旧衣物,什么都没有。
“该死的,为什么会提前得到消息逃跑?是谁通风报信!”
气得傅养山一脚踹翻一旁的木桌。
陆沉正准备继续开口,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回头看去,是松本清子,她身后还跟著叶清昌和几名带著枪的日军。
陆沉没想到松本清子竟亲自带队赶了过来。
松本清子冷著脸扫过空屋,目光死死落在陆沉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剖开。
“陆沉,你提前来过这里,是你放跑了人?”
傅养山一听,立刻抓住机会添油加醋,他本就嫉妒陆沉在特高特的待遇。
“组长,我就觉得陆沉不对劲,他刚才在行动组的时候就一直拖拖拉拉,还故意引开我注意力,肯定是他通风报信。”
陆沉心底冷笑,面上一阵平静,抬手指向松本清子身后的叶清昌。
“组长,要说通风报信,他才是最有可能的吧,他假意叛变,实则是为了潜入特高特得到我们的信任,再让同伴提前撤离。”
这是陆沉早就想好的计划:既然要让傅养山当这个替罪羊
那就得先把叶清昌这个组织里的叛徒打死。
然后再让傅养山的急躁、鲁莽、急於立功摆到檯面上,这样才能一步步的把脏水引到他身上去。
听到陆沉的话,叶清昌嚇得魂飞魄散,立马开口不断在松本清子面前表明自己是真心叛变。
日军对待俘虏完全没有人道主义可言,怎么残忍怎么来,他可不想被那么对待。
松本清子皱眉,陆沉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万一叶清昌这齣戏就是为了得到她的信任呢?
只有这样才说得通,那二人为什么会突然无缘无故的撤离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