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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从五禽戏开始杀出个人间武神! > 第75章 孤身赴会,山匪受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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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孤身赴会,山匪受诛

    “他不下山,我自上山?”
    王登元眼睛一亮,抚掌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刘横此人虽然狡猾难缠,但骨子里贪婪成性,见你只身上山,既显诚意,又无太大威胁,他必会见你。”
    “只是……”他眉头微皱,“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山上贼匪眾多,即便你已是真罡境,双拳难敌四手。”
    沈曼蓉也露出担忧之色:“李县令,山上毕竟有三百余贼匪,其中不乏亡命之徒。”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使你能以一敌十,也难免会有疏漏……”
    “沈姨勿忧。”李言微微一笑,目光转向这位医毒双绝的女子。
    “晚辈胆敢一个人上山,自然是要藉助您的本事。”
    “若您能调製出让气血境武者筋骨疲软、无力反抗的毒药,他们人数再多,晚辈也能全身而退。”
    徐三牛摸著下巴的胡茬,若有所思:“这法子倒是可行。”
    “只要毒药见效够快,李县令擒住刘横后,我们暗中埋伏在外的人手便可立刻上山接应。”
    方不同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此计虽险,却也是一个好法子。”
    “只是李县令,毒药见效再快,也需要时间,而且还得聚集贼窝里的气血武者,並让他们没有提防。”
    “你需想好如何才能暂时取信於刘横,此人能从北境军中逃出,又在黑风山经营三年,绝非易与之辈。”
    李言点头:“方先生提醒的是。所以晚辈还需请教沈姨一事。”
    他看向沈曼蓉,正色道:“沈姨,您手中可有那种无色无味、能够隨风飘散,令吸入者筋骨无力的毒药?最好能让真罡境武者也受些影响。”
    沈曼蓉略作思索,温声道:“有一种毒药名为酥风散,以十七味药材炼製而成,研磨成极细粉末后,无色无味,遇风则散。”
    “气血境武者吸入五息即软,真罡境若未及时闭气运功,时间一长,也会受影响。”
    “只是,”她顿了顿,面露难色,“这酥风散中需用到三味珍稀药材:百年石髓兰、赤练蛇胆、冰心莲藕。”
    “它们的成本颇高,调製一份便需白银千两。”
    “而且这些药材长寧州不產,用处也不甚广泛,需得从外地采入,要花不少时间。”
    “成本千两?还得从外地采入?”李言闻言,摇头道:“那不要这种了。”
    不当家,不知財米油盐贵。
    若能一举剷除黑石寨,这千两纹银花出去也值得。
    但关键在於成本。
    而今大离许多地方妖灾四起,使得商贸之事大受影响。
    过去成本千两的,现在至少要翻个好几倍,送达的时间还不能保证。
    李言思忖道:“沈姨,您可有能现成调製出带香味的毒?最好是类似胭脂水粉气味的那种,寻常人闻到只当是薰香或脂粉气,不会起疑。”
    沈曼蓉眼睛一亮:“这个倒是容易!”
    “妾身能调製一种软骨香,以麝香、檀香为底,混入七味草药炼製,气味馥郁如贵胄所用的胭脂香粉。”
    李言追问道:“效果如何?”
    “此香能飘散三丈,初闻令人神清气爽,但若连续闻上一刻钟,便会筋骨酸软,气血运转迟滯。”
    沈曼蓉自信道:“而且此香有一妙处,中毒者初时只觉浑身舒泰,待察觉不对时,毒性已深入体內,即便服下解毒丹,也需时间才能生效解开。”
    李言听罢,脸上露出笑意:“好!就用这软骨香!”
    赵素一道:“李言,你孤身上山,身上散发异香,容易引起怀疑。”
    “先生此言在理,”李言胸有成竹:“不过我只需效仿州府里那些嗑散服丹的世家紈絝,放浪形骸,胭脂敷粉也是寻常。”
    王登元轻咦一声,上下打量李言一番:“还真別说,县令本就相貌俊朗,气质不俗,若再敷粉抹香,扮作沉迷享乐的紈絝子弟,毫无破绽。”
    徐三牛也乐了:“李县令到时候再摆足架子,挑剔些吃食用度,刘横恐怕还得赔著笑脸伺候。”
    眾人一阵轻笑,气氛轻鬆了不少。
    沈曼蓉掩口笑道:“既如此,妾身这便去调製软骨香,再配些解毒丸。李县令只需提前服下,便可不被香气所害。”
    ---
    三日后。
    沈曼蓉將一个精致木盒递给李言。
    木盒里放著两枚绣工精美的香囊,散发著馥郁却不腻人的香气,確与上等胭脂无异。
    “这香囊里的软骨香暴露在空气中,气味仅能持续半个时辰,知县需得把握好时机。”
    她又取出一个白玉小瓶:“这是解毒丸,上山前服下一粒,可保一个时辰內不受软骨香影响。”
    李言接过,郑重道谢。
    而王登元那边也派人与黑风山通了消息。
    他让一名机灵的属下上山,以有大生意要谈为由,邀请刘横下山商谈。
    刘横不应,反覆拉扯后,商定李言亲自上山。
    刘横反覆思量后,答应三日后在山寨正厅相见。
    ……
    黑风山脚。
    一顶青绸小轿停在山道口,四名轿夫稳稳立著,太阳穴高鼓,目光炯炯有神,一看便是练武有成的好手。
    轿中,李言换上了一袭月白色锦袍,外罩银线绣竹叶纹的薄纱氅衣,腰间繫著羊脂玉佩,手中把玩著一柄象牙摺扇。
    脸上薄施脂粉,唇染朱红,眉梢眼角刻意带了几分慵懒傲慢,活脱脱一个州府紈絝。
    “来人可是李公子?”
    粗豪的声音响起,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带著十余名匪徒迎了上来。
    这汉子满脸横肉,右脸一道刀疤,正是刘横的心腹三当家王老虎。
    李言用摺扇揭开帘门一角,露出李言半张敷粉的脸。
    瞥了眼王老虎,鄙夷道:“哪来的路边野犬?你们的大当家刘横呢?”
    “你!”王老虎被李言一句话讥得勃然大怒。
    “怎么?”李言斜睨他一眼,傲慢道,“本公子大老远上山,连口热茶都没喝上,还得在这听你这阿猫阿狗大呼小叫?”
    他摺扇一收,语气转冷:“去,叫刘横亲自来迎!否则本公子现在就下山,带人叫他好看!”
    这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倒真把王老虎唬住了。
    他虽是悍匪,却也见过州府里那些世家公子的做派。
    眼前这位,气度、傲慢、说话的语气,都与那些眼高於顶,又家世不凡的紈絝如出一辙。
    犹豫片刻,王老虎咬牙道:“你等著!”转身快步朝山上奔去。
    约莫一盏茶功夫,山寨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的汉子大步走出。此人满脸络腮鬍,左脸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划至嘴角,平添几分凶悍。
    他身著黑色劲装,外罩半旧皮甲,腰间悬著一柄厚背砍山刀,行走间龙行虎步,確有几分军中悍卒的气势。
    正是匪首刘横!
    他的身后隨著三十余名匪徒,分列两侧,手持刀枪,气势汹汹。
    刘横走到李言轿前三丈外停下,眯眼打量片刻,抱拳道:“在下刘横,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上山所为何事?”
    李言打开象牙摺扇,轻轻扇动,带起一阵香风:
    “我姓什么,你还不配知道。至於为什么来此,自然是为了给你一场富贵。”
    狗屁富贵!这群鸟人成天打谜语,说人话会死吗?
    刘横心中暗骂,粗横的脸上却挤出笑脸:
    “公子是富贵人家,小的与公子相比,就像是这山里的烂泥,实不知有什么地方能被公子看重。”
    李言扫过刘横身后的贼匪,懒洋洋道:“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本公子可没兴致在这里和你交谈。”
    刘横瞥了眼那四名轿夫,心中暗自凛然。
    能让四个气血境的好手抬轿,这公子哥的来头恐怕不小。
    他摸不清李言的具体底细,当下决定先以礼相待,探明虚实再说。
    “公子说得是。”刘横转身,一巴掌拍到王老虎后脑上,喝道,“真是瞎了你的这对招子,贵客来了都不知道请到山上去品茶!”
    王老虎吃痛,却不敢发作,连忙点头哈腰:“老大教训的是,公子,请隨我来。”
    李言身体往后一仰,倚在轿中软垫上,眼神玩味道:“刘当家,你莫不是想让本公子下轿,踩著这山上烂泥步行吧?”
    刘横一愣,笑道:“公子说笑了,只是这山路崎嶇,轿子难行……”
    “难行?”李言打断他,摺扇指向王老虎,“你,还有你身后那几个,过来抬轿。”
    “什么?”王老虎瞪大眼睛。
    “怎么,不愿意?”李言语气转冷,“本公子让尔等抬轿,那是给你们脸面,寻常人想抬,还没这个资格呢!”
    刘横脸色变了变,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他在黑风山称王称霸三年,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但看那四名轿夫气定神閒,显然修为不弱,眼前这公子哥又气度不凡……
    他强压怒火,挤出笑容:“公子身份尊贵,自是该乘轿上山。”
    “老虎,你带人抬轿,好生伺候著。”
    王老虎不敢违逆,只得咬牙应下。
    他与三名匪徒上前,替换了四名轿夫,抬起轿子,朝山上走去。
    山路崎嶇,哨卡重重。
    每过一处,都有贼匪在简陋的塔架上放哨,好奇地打量著这顶罕见的轿子。
    轿子一路摇摇晃晃,终於到了寨门前。
    轿子落地,李言慢悠悠的掀帘而出,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到底是群山间野狗,连抬轿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差点没把本公子给晃吐了。”
    这话说得刻薄,刘横等人均是面色一沉,眼中闪过怒意。
    但李言这般排场、这般做派,反而坐实了其身份的高贵不凡。
    他们在探明李言来路之前,反而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刘横一脚踹在王老虎屁股上,骂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惹来公子不喜!”
    “算了。”李言摆摆手,嫌弃地打量著四周,“乡下人粗鄙,本公子懒得计较。”
    “这破地方,要不是家里人要求,鬼才愿意来。”
    刘横脸黑了一下,强笑道:“公子里面请。”
    他引著李言进入正厅。
    这所谓正厅,也不过是个稍大的山洞,里面摆著几张粗糙木桌椅。
    主位上铺著一张虎皮,墙上掛著几柄兵器,简陋得很。
    “不知公子今日到访我黑石寨,到底有什么要事?”
    李言扫视厅內,剑眉微皱,语气不悦:“自然是一桩大生意要谈。”
    “不过怎么就这点人?迎接本公子的排场这么小,是在瞧不起本公子吗?”
    刘横压下心中不耐:“公子说笑了。只是寨子里的弟兄们都在各处值守,一时……”
    “值守?”李言打断他,嗤笑一声,“行了,客套话少说。”
    “本公子时间宝贵,没工夫在这和你浪费。你若真想谈这笔买卖,就把人都叫来让我瞧瞧。”
    “本少总得知道,我將来养的是一群什么货色。”
    他说著,隨手从怀中取出一张大丰钱庄的千两银票,轻飘飘扔到桌上:
    “若是能让本公子满意,这千两银票,就当是本公子的见面礼。”
    银票落在桌上,吸人眼球。
    刘横望著那张千两面额的银票,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他沉吟片刻,朝身旁的王老虎挥手:“去,把寨子里的二当家和其余头目、精锐都叫来,让公子瞧瞧咱们黑风山的实力!”
    半刻钟后,山寨正厅前的空地上,乌泱泱站了三十余人。
    这些人都是各小头目和精锐匪徒,修为从气血一关到三关不等。
    虽然长得歪瓜裂枣,但个个眼神凶狠,身上带著煞气,一看就不是善茬。
    “看著倒是有几分像模像样。”李言眼中露出些许满意之色,但很快掩住口鼻,厌弃道,“不过你们寨子是茅坑吗?个个都臭成这样?!”
    他解下腰间香囊,捂在口鼻处。
    此时香囊里的蜡丸已被他不动声色地捏碎,软骨香的馥鬱气味悄然散发出来,混在胭脂香粉气息中,丝毫不显突兀。
    尤其是李言还拿著香囊捂著自己的口鼻,这般作態,更让眾人放下了警惕。
    只当这公子哥是嫌弃他们身上的汗臭味。
    刘横陪在一旁,权当没有看见,脸上带笑:“公子,请落座。”
    李言却不肯坐,嫌弃地看了看主位上铺著的那张虎皮:“都什么年头了,还铺这个?土气。”
    刘横额头青筋跳了跳,咬牙道:“那公子想如何?”
    “站著说。”李言摺扇一收,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厅內眾匪首,“本公子不愿在这浪费时间,就直说了。”
    “家里在州府有些產业,但近来山阳县这边动况不对,断了货物的供应,需要一支私兵做些不太方便的事。”
    “家中的管家常年与这边打交道,听说黑风山刘大当家是个人物,我正好在家里呆得烦闷,所以过来瞧瞧。”
    他顿了顿,语气倨傲:“你们若是能合我心意,钱粮兵刃,要多少有多少。”
    “待干个两三年,你们也不必在这穷山沟里苦熬,跟著我,吃香喝辣,玩州府最好的女人,享最烈的美酒。”
    这话一出,厅內眾匪首眼睛都亮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刘横却还保持著一丝警惕:“公子抬爱。只是不知公子是州府里的哪家人物?公子说出来,我们也好知道是为谁效力。”
    “现在你们还不配知道。”李言傲慢道:“想当我家的狗,也得先入了本公子的法眼。”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厅內气氛顿时一僵。
    刘横暗中给一名满脸凶相的光头匪首使了个眼色。
    那光头会意,猛然拍案而起,怒喝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刘横装模作样地喝道:“老五,不得无礼!”
    但李言已动了。
    谁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见人影一闪,下一刻,那光头匪首整个人倒飞出去!
    “砰——”
    一声闷响,光头匪首重重撞在岩壁上,高大的身躯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胸口凹陷,已是进气少出气多。
    李言回到原位,取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掌,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还有谁有意见?”
    厅內死寂,落针可闻。
    刘横瞳孔骤缩。
    刚才那一击,快如闪电。
    这胭脂敷粉的公子哥,竟有真罡境修为!
    而且看其出手的从容,绝非初入真罡的庸手!
    刘横心中的疑虑,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能有这般修为,又如此跋扈的,定是州府大族的嫡系子弟无疑!
    “公子息怒。”刘横连忙抱拳,“手下人不懂规矩,衝撞了公子,还请见谅。”
    李言冷哼一声,將丝帕隨手扔掉:“刘大当家,本公子耐心有限。这买卖,你做是不做?”
    “若做,今日便定下章程;若不做……”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本公子也不缺你这一条狗。”
    刘横心中天人交战。
    对方开出的条件確实诱人,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又让他憋屈得难受。
    正犹豫间,身旁的王老虎忽觉体內气血运转有些迟滯,四肢隱隱发软。
    不只他,厅內眾匪首也陆续察觉不对。
    “大当家……我、我怎么使不上劲……”
    “不好!有人下毒!”
    王老虎瞪大了眼睛,猛地看向李言:“是你!你身上的香气有问题!”
    发现了吗?
    可惜,已经迟了!
    李言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窜出。
    他的右手並指如剑,赤金色罡气在指尖凝聚成寸许锋芒,直刺刘横咽喉!
    “找死!”刘横怒吼,猛地拔刀,厚背砍山刀覆著薄薄罡气,带起一片寒光,迎向李言指剑!
    “鐺——!!!”
    指剑与刀锋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音!
    刘横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砍山刀险些脱手。
    更可怕的是,对方的罡气凝练如实质,锋锐无匹,竟破了他刀刃上的罡气,將千锤百炼的刀锋崩出一个豁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刘横惊怒交加。
    李言不答,攻势如潮。
    他有意测试自身实力,並未动用心焰镇魂章,也未展万象兵枢精妙。
    仅以罡气覆盖双手,將真罡之气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罡气外放如刀,在厅內捲起阵阵狂风。
    岩壁被逸散的罡气划出道道深痕,石屑纷飞。
    刘横越打越心惊。
    他浸淫刀法二十年,在北境军中也是以勇武著称,可此刻却完全被压制!
    对方的罡气不仅雄浑,更恐怖的是,他的刀招仿佛被看穿一般,每每都被轻易化解。
    一柄大刀被崩出密密麻麻的豁口,犹如虫蛀一般。
    更糟的是,那软骨香的毒性开始发挥作用。
    他每一次运转罡气,都觉罡气运转迟滯一分,四肢的酸软感越来越重。
    三十招后,刘横已是左支右絀,刀法散乱。
    李言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留手。
    他身形陡然加速,踏虚步施展,脚下如踏莲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真身已绕到刘横侧后方,一记手刀斩在对方后颈。
    刘横两眼一翻,闷哼倒地,昏死过去。
    厅內眾匪首早已瘫软在地,眼睁睁看著大当家被擒,却无力反抗。
    李言收手而立,气息平稳如初。
    这一战,他未用神魂秘法,未展精妙招式,仅凭雄浑真罡与基础手法,便轻鬆碾压了同为真罡境的刘横。
    根基之厚,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信號烟火,走到厅外点燃。
    “咻——嘭!”
    红色烟花在空中炸开,鲜艷夺目。
    做完这事,一些还在值守的武者小头目察觉到不对劲,带著人手衝来。
    李言弹指,一缕赤金色罡气破空而出,没入山岩,將一块磨盘大的岩石一分为二,切面光滑如镜:
    “你们的当家、头目已被擒,不想死的就跪下投降!”
    有几个头目应是刘横的心腹死忠,见状大喝:“大当家何等神威,別听他……”
    话音未落,他的脑袋便被李言弹指射出的罡气洞穿,血花迸溅。
    这些山匪顿时嚇得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不多时,山下传来喊杀声。
    候在山下的四名轿夫看见信號,知道县令已然得手,当即发出暗號。
    藏在林中的一百名乡兵如猛虎出闸,衝上山寨。
    鲁八健步如飞,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寒光闪闪。
    安秀秀这个女子也不遑多让,眉眼含煞,手中长剑如灵蛇吐信。
    小半个钟头后,战斗彻底结束。
    生擒二百六十余人,斩杀负隅顽抗者四十余。
    缴获粮食五百余石,兵器鎧甲、金银细软若干。
    而在山寨后山的几个山洞里,乡兵们发现了三十余名被掳掠上山的女子。
    她们衣衫襤褸,身上带著新旧伤痕,神色惊恐麻木,显然受了不少折磨。
    李言看著这些女子,眼中寒光闪动。
    他命人將俘虏全部押到正厅前空地上,沉声道:“给你们一个机会,互相检举。”
    “检举出杀人、淫掠、罪大恶极者,检举属实,可从轻发落;隱瞒包庇者,一旦查出,罪加一等!”
    话音刚落,这群被俘的山匪为了活命,顿时七嘴八舌地互相揭发起来。
    你指我杀过人,我指你糟蹋过女子,场面混乱不堪。
    很快,二十余名罪大恶极者被指认出来。
    李言亲自审问,核实罪行,当场下令斩首!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鲜血染红地面。
    剩余人等,根据罪行轻重,被判发配劳役营,服役三到十年,以工赎罪。
    那些被救女子泣不成声,纷纷跪地叩谢。
    ……
    山寨正厅,刘横被冷水泼醒。
    他睁开眼,见李言端坐主位,四周皆是持刀乡兵,心知大势已去,惨然一笑: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言不急不缓道:“刘横,我给你一个机会。”
    “说出铁背狼妖巢穴的具体位置、实力分布,与狼妖如何联繫,我可让你死得痛快些。”
    刘横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狞笑道:“沟槽的东西,想知道这些,下辈子吧!哈哈哈哈!”
    李言不再多言,眼底金红焰光一闪而逝。
    识海中,心焰火莲光芒大盛。一缕无形无质的心焰自眉心透出,如针刺般直刺刘横识海!
    心焰镇魂章·焚念!
    “啊——!!!”
    悽厉惨叫响彻大厅,不似人声。
    刘横只觉神魂如被投入熔炉,那种痛苦远胜肉体折磨,直击灵魂深处。
    外间明明只是过去了几息,刘横却感觉身处炼狱中的自己,度日如年。
    “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嘶声喊道,涕泪横流,再无半点硬气。
    片刻后,李言收功。
    刘横瘫软在地,目光涣散,口角流涎,已是神魂受创,成了废人。
    『原来如此。』
    铁背狼妖巢穴,位於黑风山最深处的铁狼谷,距此三十余里。
    谷中有狼妖三十二头,其中头领为二阶,实力比肩真罡境。
    手下有三头一阶后期的狼妖,实力堪比四关,其余皆为一关。
    狼王所拜的义父,乃是一头疾风狼,速度奇快,来去如风,性情狡猾。
    虽然与赵素一有约定,但难保在李言对铁背狼妖动手后,不会翻脸。
    此外,刘横记忆中还有一条重要信息:铁狼谷深处,有一处天然寒潭,潭底可能藏有某种天材地宝。
    他猜测,这也是疾风狼愿意庇护铁背狼的原因之一。
    李言起身,看著已成废人的刘横,淡淡道:“给他一个痛快。”
    鲁八闷声上前,一刀斩下。
    匪首,伏诛。
    走出正厅,阳光已洒满山寨。
    李言望向黑风山深处,眼神深邃。
    铁背狼妖、疾风狼、寒潭宝物……
    这些,都將是他下一步的目標。
    但在此之前,他需先消化此战所得,將黑风山铁矿牢牢掌控在手,再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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