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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九星阴阳经:我真不是邪修啊 > 第16章 军阵立威·九星初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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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军阵立威·九星初建

    城外三十里,异族三万先锋铁骑已经压了过来,蛮荒威压逼得城头守军喘不过气。城里还有幽泉留下的阴煞作乱,时不时就有百姓被侵蚀,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慌得不行。
    城南出事了!亲兵跌跌撞撞衝过来,哭著喊:“王爷!不好了!城南有户人家的孩子,被阴煞侵了心脉,快不行了!苏医官赶过去了,可那是幽泉留下的噬魂种,根本清不乾净!”
    萧惊渊脸色骤变,提剑就往城南冲。
    等他赶到,就见苏晚跪在床边,指尖银针刺进孩童心脉,淡绿色的草木灵力不要钱似的往孩子体內灌。可那噬魂种太霸道,灵力刚碰到就被阴寒吞了,孩子的呼吸已经弱得快听不见了。
    “苏晚!別硬来!这噬魂种会反噬你的经脉!”萧惊渊厉声喝止。
    苏晚跟没听见似的,银牙一咬,直接引动了体內和苏辰九星同源的禄存星力。柔和的银色星力顺著银针涌入孩子体內,就在这一瞬,远在城主府的苏辰,腰间的九星玉佩骤然发烫,一缕银光被强行从苏晚手腕扯出,穿透街巷钻进了玉佩里。
    噬魂种被硬生生从孩童心脉里拔了出来,全引到了苏晚自己身上。
    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可苏晚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对著围过来的百姓勉强笑了笑:“没事,孩子保住了。”
    没人看见,她袖口下的手腕上,一道漆黑的纹路已经顺著经脉蔓延到了肘部,更没人察觉,那枚九星玉佩还在微微震颤,仿佛意犹未尽。
    城主府议事厅里,苏辰指尖猛地按住发烫的玉佩,眉峰紧蹙。丹田內的《九星阴阳经》正在自动温养他星魂自爆后崩碎的经脉,可这玉佩的异动不对劲,竟带著一丝掠夺性的吞噬力。
    不等他细查,厅外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探查。
    议事厅里的气氛本就压得人喘不过气,这下更是沉到了谷底。
    镇北卫、玄甲卫、奔雷卫三大边军的统领,带著仅剩的三千残兵连夜退到青阳城,此刻正站在厅內,满身硝烟。
    镇北卫统领李烈,脸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是北境出了名的硬骨头,进门就死死盯著苏辰,暗中评估著这位传闻里逆天改命的年轻將军;玄甲卫统领王虎,是铁山当年的同袍,低著头,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瞥向萧惊渊,眼底全是警惕——他们被朝堂党爭坑了太多次,怕这又是一场拿边军性命当筹码的权斗;最年轻的奔雷卫统领赵冲,二十出头,一身锐气,双手按在佩刀上,眼神里藏著慌乱和不服。
    他们都看得出来苏辰状態极差,却不知道,他这不是修为尽废,是星魂自爆后正在重修经脉,此刻的虚弱是必经的阵痛,不是战力尽失。
    “苏將军,求您救救我们!”王虎率先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墨牙的先锋军太猛了,我们三个卫所挡了三天三夜,折损了七成兄弟,防区还是破了。太子扣了我们半年的粮草军械,还把我们的布防图泄露给了异族,我们实在走投无路了!”
    李烈却没动,依旧站得笔直,沉声道:“苏將军,您杀幽泉、破血祭阵、保下青阳城百万百姓,我李烈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唯独敬您。但边军弟兄的命,不是大风颳来的,我们今天来,是想求一条活路,不是换一个主子。”
    赵冲直接往前踏了一步,上下打量著苏辰,语气带著几分桀驁:“苏將军,我知道你杀了幽泉,本事不小。可你之前只是个送死营主將,从来没带过上万大军。墨牙十万大军就在眼前,不是靠单打独斗就能贏的。你凭什么让我们弟兄们,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上?”
    一句话,厅內气氛瞬间僵住。
    萧惊渊刚从城南赶回来,眉头一皱就要呵斥,却被苏辰抬手拦住了。
    苏辰缓缓站起身,玄色劲装上还沾著未乾的血跡,丹田內《九星阴阳经》极速流转,强行压下经脉的损伤,苍白的脸色稍缓,眼神依旧稳得像山。
    他太懂这些人的顾虑了——边军弟兄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守边境,怕的不是战死,是跟错了人,白白送了性命。
    “赵统领问得好,李统领的顾虑,也合情合理。”苏辰的声音平稳,却带著千钧之力,传遍了整个议事厅,“我凭什么?就凭三点。”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凭我苏辰守北境,从来没让百姓受过异族劫掠。周奎通敌,我杀了他;幽泉布血祭阵,我破了他;墨牙要来犯,我就在这里,绝不会退后半步。我身后是青阳城百万百姓,是北境万里疆土,我苏辰就算战死,也绝不会让异族踏破青阳城一步。”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凭我手里有太子通敌叛国的铁证。你们守不住防区,不是你们不够拼命,是太子扣了你们的粮草军械,把你们的布防图卖给了异族。他拿你们的性命当登基的垫脚石,跟著他,你们只有死路一条;跟著我,我带你们清君侧、除奸佞,给战死的弟兄们一个交代!”
    最后,他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掷地有声:“第三,凭我能带著你们打贏这一仗。墨牙有十万大军,我们只有不到一万人,可我们守的是自己的家,护的是自己的亲人。我有完整的御敌之策,有能抗衡十万大军的上古军阵,只要你们信我,我就能带著你们,把异族打回黑风谷去,让他们知道,我大靖的疆土,不是他们想踏就能踏的!”
    三句话,字字鏗鏘,句句戳中了边军弟兄们的心窝。
    赵冲的脸色变了变,依旧咬著牙道:“空口无凭!你说你有军阵,有御敌之策,可我们没见过!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跟我比一场!点到为止,不伤性命,你要是能贏了我,我赵冲和奔雷卫所有弟兄,这条命就卖给你了,绝无二话!”
    “赵冲!你放肆!”李烈厉声呵斥,却没真的上前阻拦,抱著胳膊站在原地,眼神锐利地盯著苏辰;王虎也下意识按住了腰间的刀柄,既怕赵冲冒犯主將,又想亲眼看看,这位苏將军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苏辰却摆了摆手,看著赵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我答应你。”
    眾人直接移步到城主府演武场。周围站满了九星军和边军的士兵,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冲握紧佩刀,深吸一口气,通玄境中期的修为尽数铺开,刚猛的奔雷刀法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苏辰劈了过来。这一刀全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实招,势大力沉,却又留了三分余力,显然没想真的伤人。
    可就在长刀快要劈到面前的瞬间,苏辰丹田內幽泉留下的烙印突然反噬,经脉瞬间传来刀割般的剧痛。他身形微微一晃,借著反噬的力道侧身避开,指尖带著淡淡的金色星力,轻轻在刀身上一点。
    鐺——
    一声轻响,赵冲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顺著刀身传来,手中长刀瞬间失控,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蹌著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
    一招,仅仅一招。苏辰甚至没有拔刀,没有动用半分攻击性力量,只是借力打力,就破了他的全力一击。
    赵冲愣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他知道苏辰强,却没想到,哪怕经脉受损、重修未竟,苏辰依旧强到了这个地步。
    苏辰微微頷首,指尖的颤抖被他不动声色地藏在了袖中。苏晚立刻挤开人群,递过来一枚凝神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急道:“將军,別再强行动武了,经脉再裂,就真的没法修復了。”
    他接过丹药服下,指尖触到苏晚冰凉的手,察觉到她掌心灵力虚浮,腰间的九星玉佩竟又微微发烫,一缕极淡的无形吸力缠向苏晚的手腕。他眉峰微蹙,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开玉佩的吸力,没当眾多问。
    他对著赵冲平和道:“赵统领的刀法,是战场上练出来的真本事,刚猛有余,沉稳不足。等击退了异族,我可以把九星军的近战心法,分享给奔雷卫的弟兄们。”
    赵冲回过神,脸瞬间涨得通红,对著苏辰深深躬身,双手奉上佩刀:“苏將军,是我赵冲有眼无珠,不识高人!从今天起,奔雷卫所有弟兄,全听將军调遣!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我李烈,率镇北卫全体弟兄,归顺苏將军!”李烈率先单膝跪地,双手奉上兵符,语气里满是敬佩,“將军重伤重修之躯,仍能举重若轻破奔雷刀法,这份定力与实力,我李烈心服口服!”
    “我王虎,率玄甲卫全体弟兄,归顺苏將军!”王虎也跟著单膝跪地,彻底放下了戒备,“此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將军若不嫌弃,我王虎这条命,就是將军的了!”
    周围的士兵瞬间爆发出震彻天地的欢呼,边军残兵们终於找到了主心骨,脸上的惶恐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战意。
    苏辰接过三人的兵符,亲手把他们扶了起来。指尖触到兵符的瞬间,腰间九星玉佩又轻颤了一下,悄无声息吞噬了一丝他指尖的星力。苏辰眼神微冷,运转功法暂时压制住玉佩的诡异异动,看著在场的近万將士,声音顺著风雪传遍了整个城主府:
    “从今天起,送死营、镇北卫、玄甲卫、奔雷卫、冰凰军锐士,全部整编!我们不再是各自为战的散兵,我们是一支完整的军队!”
    “我们这支军队,以九星为號,名为——九星军!”
    “我们立军宗旨,只有十六个字:守土护民,除奸清浊,同生共死,不负家国!”
    “凡我九星军將士,必严守军规:不扰民,不害民,不叛逃,不通敌,临阵不退,遇敌不怯!若有违军规,军法处置!”
    话音落下,近万將士齐齐单膝跪地,横刀叩首,齐声怒吼,声浪直衝云霄:
    “守土护民,除奸清浊!同生共死,不负家国!”
    “九星军!九星军!九星军!”
    欢呼声里,苏辰正式颁布九星军架构,六大营权责清晰,全员落定:
    -玄甲盾营,统领铁山,掌全军防御、正面攻坚;
    -奔雷冲营,统领蛮牛,掌全军衝锋、骑兵突袭;
    -天符营,统领清风,掌全军符阵、术法防御、符文破译;
    -灵愈营,统领苏晚,掌全军医疗、伤患救治、邪力净化;
    -影卫营,统领影七,掌全军斥候、敌后渗透、暗杀斩首、反谍布防;
    -军机营,统领白泽,掌全军军机推演、粮草调度、阵型排布、军规执行,为全军智囊核心。
    六大营权责分明,互不重叠,一主搜集、一主研判的情报体系,直接形成了完整闭环。
    整编完毕,眾人立刻回到议事厅,铺开了从黑石峡缴获、又在青阳城补全的《九星军阵总纲》残卷。这是上古星辰圣地的传承至宝,白泽和清风已经破译多日,终於有了完整成果。
    “將军,这总纲的核心,是以九星之力为引,把全军將士的灵力串联起来,一人之力即为全军之力,全军之力亦为一人之力。”白泽指著残卷上的星象纹路,语气振奋,“哪怕是普通士兵,结阵之后,也能抗衡通玄境修士。”
    清风接过话头,仅剩的右臂捏著符文笔,指尖划过残卷时,脊柱上的星链锁魂印瞬间透衣而出,淡金色的星纹与残卷上柳凝霜留下的结印纹路完美契合!
    白泽瞬间失声惊呼:“清风!这星纹……是紫微玄门圣女的本命星纹!柳凝霜果然跟你有关係!”
    清风浑身一震,指尖的符文笔微微颤抖,脑海里闪过模糊的女子虚影,与龙脉残图上的身影完美重合,终於明白了自己血脉里的传承到底来自何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指著残卷继续道:“我和白泽推演过,只要在军阵里融入虚空溯洄符文,军阵联动速度能提升三倍;再融入铁山盾上的矮人族地心符文,防御能力能再翻一倍。到时候,就算面对十万大军,我们也能稳稳守住!”
    铁山眼睛一亮,把背后的玄铁盾拍在桌上:“清风兄弟,你真能看懂这盾上的符文?俺这盾跟著俺这么多年,只知道它硬,从来没摸清过门道!”
    “能看懂。”清风笑著点头,“这是上古最顶级的防御符文之一,只要復刻到军阵旗幡上,整个军阵的防御,就能达到玄级巔峰!”
    苏辰看著眾人,眼神里满是欣慰,腰间九星玉佩却因残卷的星辰之力再度发烫,他不动声色地运转功法抵御玉佩的吞噬感,当即拍板:“好!就按你们推演的来!清风,天符营负责復刻符文,完善军阵核心;铁山,率玄甲盾营配合天符营,打磨符文与盾阵的契合度;白泽,军机营负责排布阵型,制定演练方案;蛮牛,负责带领將士熟悉军阵走位,三日之內,必须让全军熟练掌握九星军阵!”
    “是!將军!”眾人齐声领命,没有半分拖沓,转身便要奔赴各自营寨落实部署。
    苏晚却快步上前叫住了清风,指尖捏著那支装著生肌续脉膏的白玉药盒,眼底带著篤定的暖意:“清风大哥,符文復刻耗神耗力,连续执笔最伤经脉本源,我先帮你稳住右臂经脉,免得旧伤反噬,连笔都握不住。”
    苏晚以禄存星力温养清风右臂残端,配合秘境里带出的古树灵液暂时护住经脉本源,虽无法恢復如初,但保住了执笔的微末气力。温养的过程中,她腕间那道漆黑的纹路隱隱发烫,灵力不受控制地微微翻涌,噬魂种的阴寒顺著经脉往上窜,她却咬著牙没吭声,直到最后一缕星力渗入清风经脉,才悄悄收回手,掩住了袖口下愈发蔓延的黑纹。清风指尖抚过温热的右臂,喉结滚动,只对著她重重頷首,转身便带著天符营奔赴了营帐。
    接下来的一夜,青阳城陷入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夜训。
    演武场上,近万將士踩著冰泥反覆结阵,口號声一次次衝破雨幕;天符营的符修们指尖冻得通红颤抖,一笔一划在阵旗上復刻符文,稍有不慎,符文相衝便轰然炸裂;清风熬了整整一夜,指尖被符文笔磨得血肉模糊,全靠苏晚此前温养的经脉撑著,才没因旧伤反噬脱力,终於在晨光微熹时,浑身湿透地栽倒在雪地里,手里却紧紧攥著调整好的符文排布图;铁山带著玄甲盾营练了一夜步点,每一次盾阵起落,都要和符修的口令严丝合缝,终於让盾面的矮人符文与阵旗上的星辰星光,连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金色光网。
    苏晚带著灵愈营的医修,全程守在演武场边缘,但凡有士兵受伤,都会第一时间上前救治。只是没人注意到,每当苏辰迈步靠近演武场中央的阵眼位置,苏晚便会心口发闷,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必须后退三步才能勉强站稳。她袖口下的漆黑纹路,一夜之间又往上蔓延了半寸,脸色也愈发苍白。
    第三天傍晚,九星军阵第一次完整演练。
    演武场上,近万將士齐齐结阵:铁山的玄甲盾营在前,三千面玄铁重盾齐齐叩地,矮人符文亮起暗金色的光芒,筑起坚不可摧的盾墙;蛮牛的奔雷冲营在两侧,骑兵蓄势待发,隨时准备突袭;清风的天符营在阵中,符篆翻飞,银色虚空符文与金色星辰符文交织成网,与三十六面阵旗完美呼应;苏晚的灵愈营在阵后,淡绿色的生命灵力铺开,形成一道温和的屏障;影七的影卫营在阵外游走,如同鬼魅般隱匿在风雪里,牢牢守住了军阵的所有死角;白泽站在阵眼核心,旗语翻飞,调度全军,九支小队各司其职,联动无间。
    苏辰缓步走到阵眼最中央,深吸一口气,丹田內《九星阴阳经》全力运转,强行压下丹田內烙印的反噬,仅剩的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四星之力缓缓催动。腰间的九星玉佩瞬间亮起,金色的星力顺著阵旗流转,瞬间传遍了整个军阵。
    可就在星力流转的剎那,玉佩上的光芒骤然变得诡异,一股难以察觉的极强吸力悄然滋生。苏辰心头一紧,立刻运转功法想要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
    那吸力精准锁定了两股力量:一股是不远处萧惊渊身上逸散的冰凰血气——他刚清剿完城外残留的阴煞据点,血气浮动,本源不稳;另一股,是阵后苏晚体內与九星同源的禄存星力。两道力量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瞬间被玉佩吞噬殆尽。
    星力流转瞬间失衡,军阵廉贞星位骤然出现灵力对冲,阵旗上的符文疯狂闪烁,反噬的藤蔓灵力顺著阵旗飞速蔓延,险些缠上执旗的符修。
    “廉贞星位速调阵位!盾营左移半步,稳住阵脚!”王虎双目圆睁,急声暴喝。
    铁山闻声立刻挥旗调度,玄甲盾营齐齐左移,盾面符文与阵旗星力瞬间衔接,清风指尖符篆翻飞,银色虚空符文一闪,便消解了反噬的藤蔓灵力,军阵的动盪转瞬便被抚平。
    可这短短一瞬的不稳,也让所有人都看清了军阵的破绽——九星军阵牵一髮而动全身,任何一个星位的灵力失衡,都可能引发全军的反噬。
    苏辰脸色骤变,猛地按住发烫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可不等他有所动作,远在北俱深渊的幽泉本体,突然被左臂上的本命烙印灼痛——那是他当年打入苏辰丹田的印记,此刻正借著军阵的星力,与玉佩里的力量形成共鸣,將清晰的波动传了过来。
    黑暗的渊底,幽泉猛地睁开猩红的双眼,指尖抚过发烫的烙印,发出刺耳的阴笑:“这波动……是九星玉佩?不对,是九星道体终於要成型了……苏辰,你以为你在激活传承?你不过是本座豢养的祭品,九星齐聚之日,就是幽帝大人破封之时!”
    苏辰站在阵眼中央,眉头紧锁,破妄眼瞬间全开,借著军阵与龙脉的共鸣,竟反向推演出了北境龙脉的完整核心坐標——哪怕龙脉残图被毁,他也能精准找到每一道封印阵眼的位置。可他此刻无心细想,目光死死锁定阵后踉蹌了一下的苏晚,她扶住身边的医官,脸色惨白如纸,对著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就在此时,影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演武场,单膝跪地,手里捧著一枚带著寒狱纹路的镣銬碎片,声音冰冷:“將军,在归顺的残兵里搜出了这个。上面刻著『狰』字,是赵狰镣銬上的专属纹路,上面的血跡,与我们此前在黑石峡据点找到的赵狰本命精血完全吻合。”
    他顿了顿,补充了完整的调查结果:“属下比对了黑石峡战役、血祭阵战役中赵狰的出手痕跡,与先锋营『赵狰』的功法路数完全不符——真赵狰的右臂有旧伤,无法使出全力劈砍,而先锋营的替身,双臂完好。现已查实,真赵狰早在血祭阵破之前,就已经被太子的蚀骨卫灭口,首级早已掛在了太子中军营帐的旗杆上,先锋营的替身,是幽泉用傀儡术操控的,专为异族传递情报。”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泽立刻上前,铺开军机营连夜整理的防区泄露时间线,沉声道:“將军,这是我们匯总的三卫防区泄露记录,每一次布防调整,都在替身『现身』先锋营的半个时辰內,被墨牙得知。现在可以確定,这个替身,就是太子与幽泉勾结的棋子,既能传递情报,又能把通敌的脏水全泼到赵狰头上。”
    真相大白,厅內眾人皆是怒火中烧——太子为了夺权,竟不惜勾结异族,拿北境万里疆土、百万百姓的性命做筹码!
    还没等眾人回过神来,斥候急报带著风雪衝进了演武场:“將军!墨牙的三万先锋铁骑,已经抵达青阳城三十里外的黑松林,明日一早,就会兵临城下!墨牙亲率的十万主力大军,距离先锋只有五十里,三日之內必到!”
    外患已然兵临城下,绝境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就在此时,一道漆黑的虚影突然出现在九星光罩上空,正是幽泉的神识投影。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阵眼中央的苏辰,发出刺耳的狂笑:“苏辰!你以为龙脉残图是钥匙?它不过是封印你九星道体的锁!你以为你在激活传承?你是在帮我解开幽帝大人的封印!待你九星齐聚,便是幽帝破封、天下沦丧之日!”
    话音未落,城外异族的苍凉號角穿透风雪,轰然炸响在演武场上空,盖过了他最后的尾音。
    苏辰低头看向阵后气息微弱的苏晚,又看向腰间依旧在无声发烫的九星玉佩,仅剩的右眼里,寒意几乎要冻结漫天风雪。
    这枚从始至终伴隨他的传承至宝,根本不是助力,而是悬在他和所有人头顶的屠刀。
    而风雪深处,十万异族大军的铁蹄,正在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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