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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破妄破阵·反杀幽泉

    北境的风雪卷著黑灰色的阴煞呼呼刮著,所到之处,连硬邦邦的山石都被腐蚀得哗哗掉渣。
    苏辰带著队伍衝过山口,迎面扑来的根本不是青阳城该有的烟火气,是钻骨头的阴寒邪力——整座城被一层灰濛濛的阴煞光罩扣得严严实实,光罩上阴殿的符文跟毒蛇似的来回爬,正是幽泉亲手布下的阴煞锁灵阵。
    城墙上连个守城的士卒都看不见,只有零星几个黑袍邪修跟孤魂野鬼似的晃荡;城里死一般的静,只有压著的哭声顺著风飘过来,跟针似的,密密麻麻扎在每个將士的心口。
    “將军,大阵彻底封死了!”白泽猛地拉住马韁,急得嗓子都劈了,“这是阴殿顶级的困杀阵,专克星辰之力,你的九星力会被压七成以上!三个阵眼三角锁城,分別在城主府、东门瓮城、城南土地庙,牵一髮动全身!”
    苏辰猛地勒停乌騅马,破妄眼瞬间全开,金色瞳孔里星芒一闪,一眼就把大阵的底给看穿了——跟白泽说的分毫不差。三处阵眼正源源不断从地下往外冒阴邪灵力,一口一口啃著城里百姓的生机,这根本不是什么困杀阵,是血祭龙脉的前置凶阵!等月圆之夜一到,全城百万生灵的生机全会被抽乾,全变成献祭的养料。
    也就是这时候,他怀里揣著的两样东西突然微微发烫——一样是前阵子从黑石峡夺来的半张龙脉残图,另一样,是萧灵汐之前硬塞给他的半枚星纹玉佩。玉佩轻轻颤了两下,跟残图隱隱起了共鸣,苏辰只当是大阵的邪力引的,指尖按了按胸口,没往心里去。
    也是勒马的这一瞬,苏辰丹田內的幽泉烙印突然烧得发烫,噬心蛊也跟著疯闹起来,经脉里上次强行催星力留下的裂口,一阵阵的抽痛。自打前几天山口遇袭、萧灵汐被掳走之后,他身上的伤就没彻底压下去,修为本来就稳不住。可他脸上半分异样都没露,只有指尖把马韁攥得死紧。
    他脑子里闪过山口遇袭的最后一幕:萧灵汐被幽泉的分身拽走的前一秒,拼了命把这半枚玉佩塞给了衝过来的影七,那时候她的指尖泛著淡淡的月华,嘴角还淌著血,眼睛死死盯著他的方向,嘴型动了动,像是在说“等我”。他那时候只当她是留个念想,没往深处想。
    “幽泉这狗东西是疯了!”萧惊渊脸冷得跟冰坨子似的,周身的冰凰真气翻得哗哗响,“他居然要拿全城百姓的命,填他那破血祭大阵!”
    “现在不是骂街的时候。”苏辰收回目光,军令下得半点不含糊,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龙脉毁了,北境就完了,青阳城的百姓,绝不能当祭品。铁山、蛮牛,跟我破东门阵眼,进城救人;清风,你带符修队牵制城主府的主阵眼,死也不能让大阵再往前推半分;苏晚,带医修队殿后,救伤员、净化邪力;影七,潜去城南土地庙,摸清副阵眼的布防,找机会破阵;白泽,留在阵外统筹,有任何阵眼异动立刻报给我;萧兄,劳烦你带冰凰军守住城外隘口,把太子的监军和幽泉的援军全给我拦下来,不许他们过来添乱!”
    军令落定,眾人齐声领命,半分迟疑都没有。
    “將军,我跟你一起进城!”清风往前跨了一步,指尖把符文笔攥得死紧,“这阵是阴殿的邪阵,我熟它的符文路子,能帮你破阵!”
    苏辰看著他,轻轻点了点头,一句话就把他悬著的心给稳住了:“好,你跟我走。记住,你手里的笔从来不是什么阴殿邪术,是你护著百姓的刀。”
    “破阵!”
    苏辰一声令下,贪狼、巨门、禄存三星之力轰然炸开,金色的星力全凝在长剑上,迎著阴邪光罩狠狠劈了下去。铁山紧跟著衝上来,玄铁盾横在身前,盾上的矮人符文瞬间亮起,厚重的土属性灵力跟星力撞在一起,硬生生在光罩上撞开了一道寸许宽的口子。
    “走!”
    苏辰带著人瞬间冲了进去,身后的口子眨眼就合上了。大阵的压制力跟万斤巨石似的砸下来,苏辰只觉得体內的星力跟灌了铅似的,转都转不动,果然被压了七成还多!经脉里的旧伤瞬间就炸了疼,顺著血管往心脉爬,他咬著牙把到了喉咙口的血咽了回去,半点没让身边的人看出来。
    城內的惨状,比他们预想的要狠得多。
    街道上一片狼藉,家家户户门窗关得死死的,压抑的哭声从门缝里渗出来。偶尔有被邪力侵蚀的士卒,眼神呆滯地在街上晃,早就被邪修控住了心神。
    “苏晚,救他们。”苏辰沉声吩咐,长剑轻挥,柔和的星力精准卸去了士卒身上的邪力,半分都没伤到人。苏晚立刻上前,指尖弹出淡绿色的净化药粉,阴邪气息瞬间散了个乾净,士卒回过神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就在这时候,街道两侧的房子里突然衝出来几十个黑袍邪修,为首的死死盯著清风,发出刺耳的狞笑:“我当是谁,原来是阴殿叛徒的余孽,紫微玄门的丧家犬!你爹当年叛出阴殿偷虚空秘术,害得整个符堂被清洗,你娘给你打下星链锁魂印,你以为投靠了苏辰,就能洗乾净你身上的脏血?”
    这句话跟尖刀似的,狠狠戳中了清风前几天刚被揭开的伤疤,瞬间劈开了他强行压下去的血脉枷锁。
    剎那间,清风脊柱上的星链锁魂纹骤然爆出紫金光芒,跟苏辰怀里的《九星阴阳经》疯狂共振,经书在怀里无风震颤,嗡嗡作响。他仅剩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在虚空划出流畅的银色虚空符文,咳出的血珠顺著符文轨跡悬浮,竟在半空凝结成半枚紫微玄门的徽记——那是母亲封在他血脉里的印记,此刻被情绪引动,封印寸寸鬆动。
    更让他痛苦的是,被废的右臂残端不受控制地抽搐,指尖无意识勾勒出阴殿邪符,可刚成型,就被脊柱星纹的紫金光芒灼伤,滋滋冒起白烟,正邪两股血脉在他体內疯了似的衝撞。
    “叛徒余孽,就该和你爹一起死!”邪修嘶吼著,阴煞灵力直扑清风面门。
    “我的人,轮不到你个杂碎定罪!”
    苏辰一步跨出去,死死挡在清风身前,三星之力全开,金色的星焰轰然炸开,硬扛下了邪修的全力一击,连带著幽泉藏在攻击里的烙印反噬,全给扛了下来。
    心口的噬心蛊瞬间疯了似的撞起来,经脉里的裂口瞬间又扩了一圈,左眼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视野里“唰”的一下就漫上了黑雾,直接缺了小半边。可他硬是咬著牙催动破妄眼,在视线彻底被吞掉之前,死死锁定了清风脊柱上的星纹,声音穿透风雪,一字一句砸进清风的心底:“前天我就说过,令牌是死的,人心是活的!你早把这支笔炼成了护人的刀,別让几句疯话,乱了你守百姓的道!”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清风心底的迷茫。他死死咬住牙,压下血脉的躁动,指尖的符文笔握得稳如泰山,眼底只剩破阵的决绝。
    邪修的攻击接踵而至,几人磨合了无数次的战术瞬间成型,半分疏漏都没有。
    “坤位三寸,灵脉结节!”白泽的嘶吼从传音符里传来,话音未落,影七的身影已经跟鬼魅似的绕到了邪修身后,匕首精准剜进敌修脊柱的灵脉节点,瞬间废掉了他催动灵力的根基。
    铁山玄铁盾一横,挡下所有阴煞毒针,盾面符文亮起,毒针尽数反弹,精准打在邪修手腕;蛮牛怒吼著衝上前,双拳裹著蛮族血气,死死缠住两侧衝来的魔修;苏晚指尖药粉翻飞,淡紫色毒雾精准封住邪修闪避路线,半分不沾己方人;清风指尖符篆翻飞,金色纯阳符与银色虚空符文交织,净化光墙扫过之处,阴邪灵力尽数消散。
    这套从黑风谷就磨出来的配合,此刻早已炉火纯青,前后不过片刻,几十个邪修全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苏辰带著人一路往前冲,所过之处邪修全被清乾净,被困的百姓也一个接一个被救了出来。可越靠近东门瓮城,阴邪灵力就越浓,阵眼的压制力也越恐怖。
    刚衝到瓮城门口,一阵阴冷刺耳的笑声,突然从城楼顶上炸开。
    幽泉的分身就站在城楼之上,黑袍在风雪里吹得猎猎响,大宗师境初期的威压“轰”的一下就压了下来——这具分身,正是半天前在山口掳走萧灵汐的那道!此刻借著青阳城血祭大阵的滋养,修为直接从通玄巔峰暴涨到了大宗师境初期,比黑石峡那具分身,整整强了一个大境界!他的右手已经化成了裹著腐蚀黑雾的骨爪,那黑雾跟苏辰左眼里蔓延的黑雾同出一源,正是阴殿专门用来蚀星力的禁术。
    “苏辰,你还真敢来送死。”幽泉猩红的眼珠子扫过清风,满是怨毒,“叛徒的崽子,居然能引动紫微玄门的传承,今天,我就连你一起清理门户!”
    话音还没落,一道黑影突然从城楼的阴影里窜了出来,影七浑身是血,手里攥著个染血的锦囊,想都不想就扔到了苏辰手里,紧跟著稳稳站在他身侧,急得嗓子都劈了:“將军!这是萧姑娘被掳走前,拼死塞给我的!她拼了命说,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上!那时候她为了护这锦囊,硬生生挨了幽泉三掌,指尖的月华都快耗干了!”
    苏辰指尖运力捏开锦囊,里面是一封封了火漆的密信,还有半枚带著余温的星纹玉佩——正是萧灵汐之前一直贴身戴著的那半枚。他化开蜡封,信纸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北境寒,君多保重。
    短短七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就熨平了苏辰经脉里翻涌的刺痛。而就在他指尖碰到那半枚玉佩的瞬间,玉佩突然剧烈发烫,跟他腰间贴身戴著的九星佩,瞬间起了强烈的共鸣!
    也就是这同一秒,幽泉眼里闪过狠戾,骨爪裹著能吞掉星力的黑雾,快得跟闪电似的,直刺苏辰的丹田——他要一击废掉苏辰的修为,抢走九星玉佩!
    “小心!”影七跟铁山同时嘶吼,可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骨爪马上要碰到苏辰丹田的瞬间,他怀里的半枚星纹玉佩“轰”的一下炸开,化成了漫天的月华萤火,像长了眼睛似的,自动挡在了苏辰的丹田前,硬生生接下了幽泉这致命一击!
    萤火四散飞开,全往苏辰腰间九星佩的裂纹上贴。两半玉佩“咔噠”一声拼完整的瞬间,青阳城地下传来一声沉闷的龙脉哀鸣,整座阴煞锁灵阵都狠狠颤了一下。
    原来这玉佩里,早就被萧灵汐封进了自己大半的月华本源!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玉佩的用处,从山口遇袭、把玉佩塞给影七的那一刻,就做好了用自己的本源护他周全的准备。此刻玉佩融合的金光,死死护住了苏辰的心脉,把骨爪里藏著的腐蚀黑雾全挡在了外面。同时,一缕极淡的月华之力涌进苏辰的脑海,把萧灵汐藏了好久的秘密全託了出来:“守好你娘留给你的九星佩,幽泉手里有柳凝霜的《紫微巡天录》,这玉佩是护你九星血脉的钥匙,也是双刃之锁,別让龙脉断了……”
    最后一丝月华之力融进九星玉佩,玉佩发出温润的金光,死死压住了苏辰丹田內躁动的幽泉烙印和噬心蛊。他怀里的信纸被余波震得哗哗响,边角晕开的,是萧灵汐当时留在上面的、早已乾涸的血跡。
    “灵汐……”苏辰指尖把信纸攥得发皱,胸腔里的怒意和悲痛,直接引爆了沉寂已久的第四颗星——文曲星,轰然点燃!
    四星之力,现世!
    就算被大阵压了七成的力,就算经脉的裂口已经爬到了心脉,就算噬心蛊的反噬疼得他心口发闷,四星之力爆发的瞬间,还是掀起了滔天的金色气浪。
    他比谁都清楚,这么强行催力,代价就是彻底毁了修为根基。丹田內的星力跟烧滚的开水似的疯狂翻腾,每一丝星力流过经脉,都像刀子似的刮著原本就裂开的血管,新的裂口顺著旧伤,疯了似的往心脉蔓延。可他现在顾不上了,半分都顾不上了。
    “幽泉,拿命来!”
    苏辰双手握剑,把全身的星力全灌进了剑身,迎著幽泉狠狠劈了过去。幽泉阴笑著挥出阴煞巨刃迎上来,还偷偷分出一道灵力,直扑正在画符的清风——他死也不能让清风画出完整的虚空溯洄符。
    “清风,破阵!我信你!”苏辰厉声喝令,硬生生扛住了幽泉的全力一击,用自己的后背,给清风筑起了一道铜墙铁壁。
    也就是这硬扛的一瞬,他左眼的黑雾彻底漫了上来,眼前“唰”的一下,全黑了,彻底看不见了。经脉里的剧痛瞬间炸了开来,修为跟坐了滑梯似的,从通玄境小成,开始疯狂往下掉。他咬碎了后槽牙,硬是凭著破妄眼的感应,死死锁著幽泉的位置,半步都没退。
    清风看著挡在自己身前、半步不退的苏辰,看著那枚融合了萧灵汐全部守护的九星玉佩,听著城里百姓压抑的哭声,眼底最后一丝迟疑,彻底散了个乾净。
    他一口咬断了袖管的残布,死死缠住还在喷血的右肩残端,紧接著,竟直接抬起左臂,以左臂的尺骨为笔,以自己的心头精血为墨,在漫天风雪里,一笔一笔绘製那完整的虚空溯洄符!
    精血顺著骨笔的尖端不断往下淌,他的左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枯萎下去,皮下瞬间爬满了蛛网似的紫黑裂痕,连骨头都发出了细微的、咔咔的碎裂声。这就是虚空符文的代价,每落下一笔,都在烧他的寿命,耗他的本源,每一笔下去,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骨髓,疼得他浑身都在抖。
    画到符文最核心的那一笔时,他眼前突然闪过了一道幻影——是他的母亲。当年母亲也是这样,燃烧著自己的本源,画下虚空符文,把他从阴殿的追杀里送了出去。幻影里的母亲看著他,眼神温柔又坚定,清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带著血沫的呢喃:“娘,这代价……值得。”
    最后一笔落下,银色的虚空符文在雪地上瞬间亮了起来,瓮城的阴煞阵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空间裂隙,漫天风雪全被倒吸进了虚空里,阵眼的灵力流转,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不!虚空溯洄符!你竟敢燃烧本源!”幽泉脸色惨白,阵法反噬让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大宗师境的威压瞬间弱了大半。
    “你的死期到了!”
    苏辰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破妄眼催动到了极致,哪怕左眼已经彻底失明,也依旧精准锁定了幽泉分身的灵力核心。他身形跟鬼魅似的突进,长剑裹著金色星力,在铁山盾挡、蛮牛牵制、影七断后、苏晚毒封的完美配合下,精准贯穿了幽泉分身的眉心。
    金色星力狂涌而入,彻底碾碎了他体內的魂晶与阴邪灵力。幽泉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口透出的剑尖,猩红眼眸死死盯著苏辰:“你……太阳圣地……不会放过你的……幽帝大人……定会为我报仇……”
    话音落,幽泉分身瞬间溃散,化为漫天阴邪雾气,被苏辰星力彻底净化,半分残留都没剩下——这具承载了幽泉本体三成修为的分身,彻底湮灭。
    幽泉一死,阴煞锁灵阵瞬间崩得稀碎,扣在青阳城上空的灰色光罩眨眼就没了影,阳光穿透风雪,洒在了城里的街道上。百姓们察觉到阴邪灵力散了,纷纷推开门窗,望著城楼之上的苏辰一行人,爆发出了震得天地都晃的欢呼。
    “苏將军万岁!”
    “多谢苏將军救命之恩!”
    全城百万百姓的命,终於是保住了。
    可苏辰再也撑不住了,收剑落地的瞬间,身形狠狠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之前强行催动四星之力、硬扛大宗师境攻击、噬心蛊的疯狂反噬、左眼彻底失明的代价,在这一刻,全炸了开来。
    他体內的灵力跟退潮似的疯狂往下掉,修为从通玄境小成,一路暴跌,直接跌到了淬体三重!经脉里的裂口密密麻麻,全爬到了心脉上,根基已经伤得彻彻底底。
    怀里的《九星阴阳经》无风自动,翻到了“天门祭坛”的星图那一页,书页边缘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冰裂纹路——刚才为了锁清风的星纹、为了在失明后锁定幽泉的灵力核心,他过度催动破妄眼,已经伤了经书的传承根基。
    “將军,你看这个。”影七从城楼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一个玄铁空间囊,正是幽泉分身留下的,“里面有另一半龙脉残图,还有这个。”
    苏辰接过空间囊,打开一看,两半龙脉残图自动拼在了一起,完整的北境龙脉阵图展现在了眾人面前。除此之外,还有一枚刻著太阳纹路的黑色令牌、几包秘製毒囊,以及一叠密信。
    密信之上,清清楚楚记著太子萧承乾与幽泉的勾结铁证:太子许诺,助幽泉除掉苏辰、完成血祭,等他登基之后,开放北境三关,任由阴殿出入!
    “太子这个畜生!”刚从城外隘口赶过来的萧惊渊看完密信,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为了皇位,竟通敌叛国,拿百万百姓的性命做筹码!”
    苏辰握紧那枚太阳令牌,眉头紧锁。太阳圣地,究竟是个什么来头?为什么太子、幽泉、乃至天门宗,全跟它牵扯不清?腰间拼接完整的九星玉佩,在触碰到令牌的瞬间,骤然发烫,残留的月华之力与金色星力交融,跟令牌上的黑色纹路,產生了隱秘又激烈的对抗。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隨著金铁交鸣的脆响传来。传令兵的身影刚出现在巷口,就被无形的阴煞丝线瞬间绞杀,鲜血溅了满地。下一秒,浑身是血的韩厉从血泊里冲了出来,用尽全身力气,將一枚碎裂的冰凰军符掷到苏辰面前,嘶吼声带著绝望:“將军!帅府…有內奸!四殿下…四殿下的冰凰骨被夺了!”
    一句话,让全场的欢呼瞬间凝固。
    前有青阳城血祭刚平,后有帅府內奸、四皇子遇刺,危机瞬间四面合围。
    就在此时,城外传来更急促的马蹄声,传旨太监尖锐的嗓音,顺著风雪飘进青阳城,字字诛心:
    “定远侯府庶子苏辰接旨!太子殿下有令!苏辰勾结阴殿,通敌叛国,私养重兵,即刻收缴送死营全部兵权,隨我回京受审!钦此!”
    八百里加急的问罪圣旨,终究还是到了。
    城外暗处,太子麾下的蚀骨卫已经悄然合围,领头者手中的虎符纹路,与圣旨上的太子私印一模一样。而刚才拼死报信的韩厉,此刻正被一道无形的金符傀儡丝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苏辰抬起头,仅剩的右眼望向城外,眼神冷冽如冰。
    他刚死守青阳城,救下百万百姓,斩杀通敌邪修,太子的问罪圣旨便紧隨而至;帅府藏著內奸,四皇子冰凰骨被夺,天门宗的赵狰、太阳圣地的阴谋、紫微玄门的秘辛,尽数缠在了一起。
    这北境的天,果然早就黑了。
    他將萧灵汐留下的密信与玉佩贴身收好,交给苏晚与亲兵贴身守护,指尖抚过腰间温热的九星玉佩,彻底失明的左眼里,黑雾深处,竟隱隱浮现出了天门祭坛的星图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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