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牵项圈与被牵项圈(求追读!新书期求追读!)
卢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晃著手中的苏打水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刚才一直在看?”卢克对著空气说道,语气篤定。
身后的灯光下,玛格丽特·惠特克少校缓步走了出来。
她今晚没有穿那身刻板的陆军常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露背晚礼服。
剪裁大胆的布料紧紧包裹著她成熟的躯体,金色的长髮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玛格丽特走到卢克身边,一如既往地维持著身为惠特克家族长女和战术主管的高傲。
两人並肩看著窗外的哈德逊河,保持著並不曖昧的社交距离。
“爱德华·斯特林。那个清道夫通常连上校级別的军官都不屑一顾。”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卢克胸前那个刚刚放进名片的位置,“没想到是他亲自来给你递交『狗牌』。”
“不是狗牌,是合伙人的名片。”
卢克侧过身,靠著露台的石栏,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著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上司。
如果换做其他人,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会让她暴怒。
但面对卢克……玛格丽特只觉得一阵战慄,仿佛那晚的耳光声又在耳边迴荡,晚礼服下的大腿內侧甚至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
“怎么?惠特克少校今晚是来给我开罚单的吗?因为我在酒会上进行了一笔政治交易?”卢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玛格丽特咬了咬那涂著深红唇膏的下唇。她上前半步,在这个充满了將军和政客的大厅角落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別太得意了,卢克。你必须搞清楚那个银扣子律师代表著什么。那是是华盛顿k街游说集团用来餵养猎犬的饲料。”
她抬起下巴,眼神中闪烁著一种掌控欲。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卢克胸口装有名片的位置重重地点了一下,语气冰冷傲慢:
“斯特林是我爷爷的老朋友。所以你要明白,无论这笔钱走的是什么乾净的帐目,你点点头,就等於戴上了项圈。”
“而握著链子另一端的,是我们惠特克家族。”
“项圈?”
卢克轻笑一声,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冷。目光极快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露台的角落处於阴影之中,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了宴会厅內的视线,那些將军们正忙著推杯换盏,没人注意这里。
確认环境安全的下一秒,卢克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狠狠地扣住了玛格丽特修长白皙的脖颈。
实打实的锁喉。
“呃——”
玛格丽特发出了一声短促、被截断在喉咙里的闷哼。
卢克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瞬间阻断了她的气管和颈动脉供血。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玛格丽特刚刚堆砌起来的家族傲慢、少校威严,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轰然崩塌。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极速充血,变得緋红,瞳孔猛地涣散放大。
但她没有呼救,甚至没有试图去掰开卢克的手指。
恰恰相反。
在这濒死的窒息感中,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卢克的衣襟。但不是为了推开,而是將自己的主动贴向这个正在“谋杀”她的男人。
就在她即將抱住卢克的瞬间——
砰!
卢克猛地鬆手,轻轻用力向前推了一把。
玛格丽特踉蹌著后退,撞在了露台冰冷的石栏上,肺部立刻重新充斥著空气。
“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著,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那双看著卢克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恐惧,反而翻涌著病態的狂热。
卢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袖口,“確实,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握住链子的人,和戴著链子的人。”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剧烈起伏的锁骨,眼神逼视著玛格丽特那张既痛苦又迷醉的漂亮脸庞。
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精致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
“我认为我有绝对的资格成为前者。而你,尊贵的玛格丽特少校,惠特克家族的长女……”
“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希望能戴上谁的链子。我说的对吗?”
玛格丽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是一个渴望强权的女人,而现在的卢克,身上散发著比大厅里任何一位將军都要浓烈的雄性野心。
“你是个疯子……”玛格丽特喘息著。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手指迅速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领,试图重新拼凑起那位冷艷少校的面具。
玛格丽特靠在石栏上,虽然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语气已经恢復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刻薄:“卢克,我承认你很有种。”
“我也真心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坐到那个牵著项圈的位置。你那天在橄欖球场上的表现我看到了,斯特林看好你,我也看好你。”
但接下来,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隔空点了点卢克胸前那枚刚才被四星上將亲自佩戴的勋章。
“但现实一点,男孩。仅凭你现在一个还没毕业、靠著奖学金生活的西点学员身份来说,你还远不够资格来做牵项圈的人。”
“在这个圈子里,野心是必需品,但也是消耗品。在你真正爬上主桌的牌局之前,你也只是个隨时可能被牺牲的筹码。”
说到这里,玛格丽特眼中的迷离彻底消失。
她凑近了一些,用一种像是给流浪汉指路的鄙夷语气说道:“所以,如果你实在想体验那种『主人』的掌控感……”
“拿著即將打给你的钱去曼哈顿的第42街。只要二十美元,那些妓女就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跪在地上叫你国王或者是上帝。”
“那才是你这种从汽车旅馆出来的底层人该去发泄的地方。但在我面前?收起你那套把戏。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
玛格丽特说完,仰起下巴,胸口剧烈起伏,等待著卢克的反击或者是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
她需要卢克失態,需要他像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样咆哮,这样她就能在心理博弈上扳回一城。
然而,她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