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天命所归

    天色微明。
    废墟中，霍雨浩独自站立了一夜。
    晨光洒落，照亮了这片曾经辉煌的土地。倒塌的建筑，焦黑的残垣——一切都在诉说著昨夜发生了什么。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倖存者们陆续从废墟中走出。他们有的是学员，有的是杂役，有的是恰好外出任务躲过一劫的教师。一个个浑身带伤，满脸茫然，站在废墟边缘，望著这片尸山血海。
    有人低声啜泣。
    有人跪在地上，久久不起。
    有人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终於，有人开口。
    “尸体呢？玄老的尸体呢？各位长老的……还有那些学员的……”
    眾人四顾。
    什么都没有。
    昨夜还躺满尸体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
    所有人都看向霍雨浩。
    霍雨浩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眾人愣住。
    霍雨浩继续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夜那场爆炸之后，一切就都成了这样。”
    没有人再问。
    也许是因为不知道该问什么，也许是因为问也没用。那些尸体，那些死去的人，就那样消失了。和昨夜的爆炸一起，成了再也说不清的谜。
    沉默笼罩著废墟。
    许久，霍雨浩抬起手。
    掌心中，浮现出一枚金红色的龙丹。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力量——那是穆恩的气息，是他们追隨了一生的阁主的气息。
    霍雨浩的声音响起，平静而有力。
    “这是龙神斗罗临终前给我的。”
    所有人看向他。
    “天命是向著我的。”霍雨浩缓缓道，“也是向著大家的。我们定然是天之骄子，必有大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倖存者的脸。
    “整个史莱克，他託付於我了。”
    “我必然带领史莱克走向繁荣，走向昌盛。从这场破败中，走向復兴。”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力。
    “我会以我的铁血手腕，带领史莱克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会为你们谋取最大的利益。”
    他停下脚步，站在所有人面前。
    “你们愿意跟隨我吗？”
    “我这位史莱克的接管者。”
    废墟中一片寂静。
    晨光照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
    那些倖存者看著他，看著那枚龙丹，看著这个从昨夜活下来的蓝发少年。
    一个中年教师走出来，单膝跪地。
    “愿追隨阁主。”
    又一个学员走出来，跪下。
    “愿追隨阁主。”
    一个接一个。
    所有倖存者，全部跪了下去。
    霍雨浩站在原地，看著他们。
    “起来吧。”
    他转过身，望向那片废墟。
    “从今天起，重建史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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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
    倖存者们挤在几间勉强还能住人的屋子里，沉沉睡去。他们太累了，身心俱疲。
    霍雨浩独自站在废墟边缘，望著这片残破的土地。
    精神之海中，伊莱克斯的声音缓缓响起。
    “雨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霍雨浩沉默片刻，淡淡道：“老师，您帮我炼製傀儡吧。”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日月帝国的方向。
    “我准备让史莱克和……”
    他没有说完。
    夜风吹过废墟，带走未尽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