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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金刚铁腿,旋风绞龙

    这赵八两就在翠云楼的琼花阁,与铁腿马喝花酒,喝的兴致正浓,听到周三公子找自己,连忙舍了姑娘,马不停蹄跟著周家书童羊毫来到如烟阁。
    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在院內静默候著。
    羊毫对门口守著的丫鬟秀竹道:“秀竹姑娘,少爷此刻可得閒?”
    秀竹回道:“周公子方才用了药,此刻怕是不得閒。”
    富態的赵八两堆著笑脸,挤得眼睛成小绿豆:“不妨事,正好我吃了酒,需要醒醒神,在院里等著周公子便是。”
    枝椏!
    房门被丫鬟拉开,吩咐道:“公子完事了,姑娘要漱口。”
    “这也忒快了吧。”赵八两忍不住嘟囔一句,惹来书童羊毫的怒目相对:“赵把头,小心祸从口出。”
    赵八两急忙封嘴,尷尬地赔笑。
    丫鬟端著铜盆,清水进屋伺候,不一会儿,秀竹打开房门,示意二人进屋。
    赵八两急忙整了整长褂,深吸一口大气,卑躬屈膝的跟著羊毫进屋。
    隔著珠帘,赵八两躬著身,点头哈腰,极尽諂媚地问候:“问周公子安。”
    迟迟不见回应,赵八两忍不住偷偷抬眼,向著珠帘內张望。
    软榻上,周彦伟单手枕著头,另一只手,正在花魁苏妙莹曼妙身段上缓缓游走,雪白的肌肤,正被他一寸寸的把玩。
    赵八两瞧的心头痒痒的,眼睛直勾勾的,咕嚕一声,下意识的大口吞咽涎水。
    这样姿色上佳的美人,可惜自己享受不到。
    周彦伟把玩了一阵床榻上的美人,方才慵懒的开口:“赵把头,今儿寻你来,是有桩买卖要与你细说。”
    赵八两急忙收敛胡思乱想,抱拳低头道:“不敢,周公子您有事儘管吩咐,八两定为您办的妥妥的,不让您失望。”
    “说了是送你一桩买卖,岂有让你吃亏的道理。”周彦伟纠正道。
    赵八两心中疑惑,问道:“不知是何买卖?”
    周彦伟徐徐问道:“南平车行,五位把头,分管不同城区,若我没记错,朱家沟那片窝棚是你在管著吧。”
    “是小的在管。”赵八两不是太理解,周彦伟为何会对小小的窝棚朱家沟產生兴趣,试探性问道:“这朱家沟可是有不开眼的衝撞了您,我这便去將这混球打死沉江,保证让您满意。”
    “打死做什么?打死了陈燁,谁做小爷的送財童子。”周彦伟微微不满地责备。
    “陈燁?”
    赵八两脑袋有些懵。
    朱家沟的新龙头,他怎么会叫周彦伟惦记上了。
    听语气,好像对他不是责备,而是欣赏。
    只是被这位紈絝公子哥欣赏,可不是什么喜事,这还不如被无视呢。
    “敢问周公子,这买卖和陈燁有何关係?”赵八两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咯咯——!”回应赵八两的是周彦伟在花魁酥酪上狠狠捏了一把,苏妙莹一个没控制住,娇笑出声。
    赵八两听的心头一颤,心痒难耐的他,忍不住好奇,眼睛抬起,眼巴巴的瞅向高床软塌上。
    “咕嚕!”
    “放肆!”羊毫低声呵斥:“你若不想要这对招子,我现在就给你摘了。”
    赵八两嚇的当场就软了,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急忙磕头求饶:“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小人再也不敢了。”
    “无妨。”周彦伟看都没看赵八两一眼,继续和花魁调情。
    “送一次寒瓜汁,能赚10块大洋。”周彦伟阴阳怪气的挖苦笑道:“这陈燁还真是生財有道,是个人才。”
    赵八两心头一凛,立刻意识到周彦伟的用意,急忙从身上取出一个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的,里面满是银元,颤抖著双手交给一旁的羊毫。
    “是底下人不懂规矩,还望周公子大人大量,莫要与小人置气,为这种小人气坏身子不值当,这人回头我定会好好教训,保证让他守规矩,不敢再犯。”
    羊毫收了布袋,垫了垫后,然后拨开珠帘,进屋將布袋奉上,打开给周彦伟过目。
    周彦伟扫了一眼银灿灿的大洋,隨手抓了一把,往花魁赤色鸳鸯帘儿內塞去。
    大洋微微冰凉,刺激著花魁娇嫩的肌肤。
    “公子,你好坏呀。”苏妙莹咯咯娇笑,主动献上献吻。
    周彦伟开心的亲吻雪颈。
    羊毫退出珠帘后面,静默在一旁。
    赵八两眼巴巴的匍匐跪在地上,等著周彦伟发落,耳边儘是他和花魁调情的声音,好一会儿后,周彦伟方才停下,开口道。
    “这陈燁是个人才,我很欣赏他的,这寒瓜汁是个好东西,十块大洋拉一次,这银钱羊毫,你替他收了吧。”
    赵八两心思剔透,连忙道:“陈燁这小崽子能替周公子您效劳办差,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周公子放心,我一定好好督促他,定叫他把差事办的妥妥的,办的漂亮。”
    花魁苏妙莹微微有些意外,想不到这周彦伟居然想黑吃黑,让陈燁成为免费劳力,为他敛財。
    这人是自己推荐的,如今落到这个悽惨下场,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苏妙莹想著,若不能周旋一二,来日自己必然会遭到这位记恨。
    陈燁是个底层拉车的,奈何不了周彦伟和赵八两,还不能为难她如烟阁的人?
    花无百日红,別看自己如今是花魁,正当红,日进斗金,可是这好景难长的很。
    他日自己一旦落魄了,便是陈燁对自己秋后算帐的时候。
    柳如烟阁里杏花什么下场,便是自己的前车之鑑。
    这仇说什么都不能结死了。
    苏妙莹当即谋算一番,开口道:“周公子,要想马儿跑得快,也不能不给草料啊,这要饿瘦了,这陈燁也没法子继续给您效力啊。”
    “美人说的在理。”周彦伟赞同的点头:“那便给他留两成,这收上的份子钱,赵八两,你我二八分帐。”
    不经陈燁同意,周彦伟便定好一切,他二人吃肉,留下一些汤水给陈燁。
    赵八两不敢迟疑,连忙应承:“周公子仁义,我替陈燁谢您的赏识,还请公子放心,日后每月初一,这八成孝敬,我定然第一时间送到您府上。”
    “嗯。”周彦伟打了个哈欠,睏乏的厉害,嘴巴吧唧两下,丫鬟连忙奉上金镶玉的烟杆,伺候服侍起来。
    赵八两抬眼偷偷打量著,心里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
    羊毫对赵八两使眼色,低声呵斥道:“还不去办你的正事。”
    “是,是,小人这就去朱家沟收缴份子钱。”赵八两磕了个头,急匆匆起身奔出房间。
    出了房门,下石阶时,赵八两的腿抖如筛糠,不住的擦著额头冒出的冷汗。
    得亏是伺候好了。
    这要是不伺候好这位周三公子,怕是自己今天走不出这翠云楼,明日虎门就会传遍自己被周府支掛打死沉江的消息。
    “妈的八字的!”赵八两恨声骂道:“朱家沟陈燁,你给我惹的好事,看爷怎么收拾你这个不开眼的,做生意居然做到周公子头上,反了天了。”
    赵八两怒气冲冲的奔出如烟阁,走出院门没两步,他突然间顿住,脸色凝重起来:“不妥,秦家寨上次去抢盘口,石火一身铜皮铁骨,便是老马的金刚铁腿都不见得能应付,而他竟被陈燁一招破了罩门,这个陈燁不简单,这事我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才能好好杀一杀这小子的锐气。”
    心里盘算著,赵八两回到了琼花阁,一进院子,就被姑娘簇拥著架入酒席。
    铁腿马,马世杰,身高九尺,身材长得很是古怪,上身短褂露出的一对臂膀,显瘦如竹竿,下身,平摊双腿坐著,那一双腿,青藏色的裤管,大腿处,裤管被撑的紧绷,印出粗大的肌肉痕跡。
    马世杰酒水喝的不少,兴致正浓,见到忧心忡忡回来的赵八两,立刻举碗:“赵把头,你这是跑哪躲酒呢,得罚你三杯。”
    赵八两满脸苦涩的摆手:“我哪里还有閒情逸致喝酒,老马,问个事。”
    “什么事?”马世杰有口无心地问著,一把拉过身侧美人入怀,端起大碗强行餵酒,看著姑娘不断挣扎痛苦模样,他很是恣意开心,哈哈大笑起来。
    赵八两问道:“老马,秦家寨的石火,一身铜皮铁骨,你能一招给他破了吗?”
    马世杰愣了下,方才放过怀里的姑娘,正色地看向赵八两:“好端端的,怎么提那废柴。”
    赵八两脸色严肃,一本正经问道:“你先告诉我,能办到吗?”
    马世杰回道:“若能寻到他罩门,一击定能將他的铜皮铁骨给破了,只是石火都死了,没机会试验了。”
    “不对,赵把头,你有事,出了何事?”
    马世杰的酒瞬间醒了,一对眸子从醉酒状態陡然恢復清明,眸光闪烁,明亮似雪。
    赵八两告诉道:“我適才去见了周家三公子,这周公子让陈燁拉寒瓜汁,瞧中了他生財有道,让我去收他的份子钱。”
    他没提收多少份子钱,是防著马世杰,毕竟求人办事,岂有不给好处的道理。
    这份子钱给多了,自己吃亏,周公子那儿要追求。
    若给少了,马世杰未必愿意帮忙,因此含糊了些。
    不过他想多了。
    听到周三公子大名,马世杰瞳孔微微一震:“周三公子?莫不是周大帅本家兄弟的那个周彦伟?”
    赵八两苦笑道:“这虎门南虎城中,大烟田地最多,福寿膏又远销海外的,除了这个周家,还能有哪个。”
    马世杰点了点头,举杯恭贺道:“恭喜赵把头,贺喜赵把头,能被周公子叫去办差,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实在是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什么。”赵八两忧心忡忡地吐槽道:“石火一身铜皮铁骨,愣是被他一招破了铁布衫,这个陈燁,怕是没那么好对付。”
    “哈哈——!”马世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狂傲。
    赵八两皱起眉头,问道:“老马你为何发笑。”
    马世杰豪迈的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满是不屑道:“我当是什么难事呢,赵把头儘管放心,那陈燁若是个不识相的,我这一双铁腿定然踢得他跪地求饶,不敢不听话。”
    赵八两摇著头:“老马,他能一招打死石火,可见有些能耐,怕是不好对付。”
    “赵把头多虑了。”马世杰宽慰道:“石火难对付,那是因为他练的是铁布衫,这硬气外功,对付起来,任谁都棘手。”
    “但是陈燁不一样,他修的是內家路数,这小子和石火对战情况我都听说了,本事也就平平,尚未修出真正的杀招,根本就不足为虑。”
    赵八两听的两眼一亮,激动问道:“此话当真?”
    “赵把头放心,我这边去寻那陈燁,定叫他爬来见你。”马世杰一口饮尽杯中酒,爬起身来,大步走出琼光阁。
    赵八两不放心,吩咐跟班武亮:“亮仔,跟上,隨时匯报情况。”
    “小人领命。”武亮急忙跟出门去。
    翠云楼门口。
    马世杰走出正门。
    龟公连忙问候一声:“爷您慢走,车夫。”
    蹲趟儿的车夫们,齐刷刷的看向陈燁。
    他是龙头,须得他发话,其他人才敢拉车。
    陈燁正喝著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行接活,不用在意他。
    “多谢陈爷。”朱家沟车夫孙小五就在陈燁身边,见到陈燁发话,欢喜的很,道了声谢,拿起车把手,將洋车拉到马世杰跟前:“爷,您请上车。”
    马世杰打眼扫向一旁补水休息的陈燁,眸光凶厉,指著问道:“他是谁?”
    孙小五告诉道:“回爷的话,那是我们龙头陈爷。”
    “可是朱家沟的陈燁?”马世杰大声问道,声如打雷。
    孙小五被他的气魄震的脑袋有些眩晕,下意识点头:“是的。”
    啪!
    马世杰突然间反手一巴掌抽在孙小五脸上。
    这一巴掌很响亮,孙小五更是被抽的翻身倒地。
    在场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动容,齐刷刷看过来。
    大家都诧异,这好端端的为何出手伤人。
    孙小五在地上翻身过来,捂著脸颊,委屈的问道:“爷,你为何打我?不知小人哪里得罪了您?”
    马世杰指著地上的孙小五骂道:“就你也配拉爷,去,叫姓陈的狗东西来拉爷。”
    “嘿!我这暴脾气。”一听这位存心找茬,牛二的牛脾气顿时上来了,他拉著洋车过去,將车一听,对马世杰先礼后兵:“这位爷,还请上车。”
    “你算个什么东西,滚!”马世杰抬脚就踢在洋车上。
    牛二的洋车直接当空翻起,向著牛二的头顶狠狠砸去。
    这要砸实在了,必定头破血流,少不得伤筋动骨。
    牛二仰头瞧著落下的洋车,想躲,但是他发现自己躲不开。
    这一下太快了,快得他根本就来不及施展脚下生风的神通。
    眼看牛二要吃苦头,遭这一遭罪。
    突然间,一人突然闪现到牛二身边,胳膊一抬,大手在半空中,稳稳地扛住砸下的洋车。
    是陈燁!
    陈燁单手拖洋车救人,身形伟岸,威武不凡,在阳光的照耀下,身上仿若镀上了一层金辉,宛如是庙宇中的金身神像,令人望而生畏。
    “好!”车夫们纷纷鼓掌叫好,人声鼎沸,掌声经久不停。
    马世杰冷笑一声:“好小子,吃我一脚。”
    话音未落,马世杰已经扑杀而来,粗壮无比的大长腿,向著陈燁下盘连环踢地横扫而来。
    陈燁一把推开傻愣住的牛二,单手托著洋车,施展车夫天赋【脚下生风】,躲避著连环扫踢。
    嘭嘭嘭——!
    马世杰的脚法凌厉,每一脚落下,街道的青石砖立时崩碎,碎屑飞溅。
    挨的近的孙小五和牛二,被飞溅的石屑,逼的不得不举手挡脸,急忙后退躲避,避其锋芒。
    马世杰一连扫出了二十三脚。
    二十三脚,出招迅捷如风,招招凌厉,势大力沉,每一击要是扫中了人腿,必定腿断骨折。
    在大家眼中,这何止是二十三脚。
    脚法快的带出残影,一脚踢出,宛如一口气踢出八脚似的。
    陈燁的下盘都被残影围拢住,眼看是不成了。
    可就是这样的绝境中,陈燁气定神閒,单手托著45公斤的洋车,閒庭信步一般,举重若轻的避开所有的凌厉攻势。
    马世杰收足,喘了口气,脸色阴沉如水,眸光凶悍爆射的瞪向陈燁:“你除了会躲,还会什么?娘们唧唧的,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我呸!”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挑衅陈某。”陈燁將洋车放下,冷冷瞪向马世杰:“阁下难道连江湖规矩都不顾了吗?冤有头,债有主,即便是死,也要让在下死个明白,到底是死於何人之手。”
    杀人也要讲个由头,对於这突兀来的仇怨,陈燁不想被人当枪使,怎么也得弄清楚是何人在背后搞鬼。
    適才一番动武,马世杰酒也已酒醒大半,意识到自己有些理亏。
    当即报家门:“铁腿马,马世杰!”
    “小子,今日你能死在我的铁腿之下,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吃我一记旋风绞龙!”
    马世杰双足猛的发力,嘭嘭两声,足下青砖瞬间蹬踏炸裂,他的身影如一道旋风扑杀而来。
    身体腾空,双腿在半空扭成一条嗜血的黑龙,飞旋绞杀踢来。
    这是铁腿门的必杀绝技。
    人在半空飞旋,以手为支撑,借力不住腾空,双脚如蛟龙,不断绞杀踢向对手面门,脖颈,胸膛等周身要害。
    只要一招踢实在了,若无外家硬功傍身,绝对会骨断筋折,被踢的当场横飞,吐血如注,暴毙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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