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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惊人腕力,紈絝谋算

    “既如此,还请秀竹姑娘坐稳了。”陈燁吆喝一声提醒。
    话音未落,秀竹姑娘还没坐稳当。
    嘭!嘭!
    好像炮竹声从身后传来,秀竹姑娘惊了一跳,下意识扭头查看,便见到泥沙飞溅。
    地面被陈燁瞬间踩踏出两个土坑,洋车如离弦的弓箭,嗖一下猛地扑出去。
    秀竹猝不及防,险些被巨大的推背力给顛下洋车,她双手急忙拿住车座把手,这才稳住了身体,没有跌下车去。
    劲风迎面吹袭而来,如锋利的刀刃一般,颳得秀竹麵皮儿生疼,眼睛都睁不开。
    待適应后,看向四周景物,周遭的一切正飞速的倒退,哪里还能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眼皮还没眨过,就被远远甩到脑后。
    秀竹不敢置信,一个连第二层【趋吉避凶】都没上的车夫,怎么可能会拥有这么生猛的脚力。
    这脚力,比拉了十来年的老车夫都强!
    莫非此人一直在藏拙。
    倒是自己小覷他了。
    洋车很快穿过城西郊区,进入南虎城內。
    南虎城水道交错,胡同密如织网,行人驳杂。
    秀竹本以为,陈燁必然要慢下来,不然一不小心就撞到人,不但生意要黄,还要赔偿人钱。
    然而秀竹惊奇的发现,陈燁非但没有减速的意思,相反,拉车的速度比之前田野里更快了。
    各个胡同的路径,陈燁都无比熟悉,进了城內,就好像回自己家一样,地板哪里凸起,哪里有坑,他都门清,都能提前预判躲开。
    洋车被陈燁拉的又快又稳。
    秀竹坐在洋车上,居然感觉有些莫名的踏实感,感觉不是在坐车,而是安坐在家中。
    她扭头看看腿边的青花瓷罐,罐口乾净著呢,一滴寒瓜汁都没撒出来。
    这洋车拉的是真稳当。
    关键还奇快无比!
    看向卖力拉扯的陈燁,秀竹对他有了十足的改观。
    这位陈爷想来没有撒谎,他真是拉车不足一个月。
    拉车不足一月,便有如此脚力。
    当真是天赋异稟,绝非凡人!
    適才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不一会儿,平康胡同各楼门前的大红灯笼映入眼帘,越来越近。
    秀竹撩起衣袖,露出客人赏赐的银灿灿手錶,这錶盘是白银打造的,錶带也是用的上好兽皮打磨,价值五块大洋。
    瓜田出发时间是十点零五分,此刻,十点三十五分。
    从城西郊外的田野,到城內平康胡同內,前后不过三十分钟,陈燁便跑完旁人需要一个小时才能跑完的路程。
    这脚力,神了!
    洋车在翠云楼门口停下。
    此刻,还有不少车夫没有拉到客人离开,见到陈燁居然这么快回来了,不由惊嘆。
    这一来一去,不过花了七十五分钟。
    而他们,脚程最快的起码也要花费近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才能够拉个来回。
    陈燁的脚程,竟恐怖如斯!
    难怪他能当龙头,有人花大价钱请他拉车。
    就这脚程,哪位爷不喜欢。
    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
    毕竟寒瓜汁药效,从榨汁开始算起,半个时辰的药效。
    时间拖的越久,这药效越次。
    来青楼楚馆的爷们,求的是一个玩的尽兴。
    好药值得好价钱,来玩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只要玩的尽兴,不在乎多花几个大洋。
    “秀竹姑娘,我这脚力,没耽误药效吧。”陈燁微微喘著粗气,拿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
    秀竹在洋车上瞧著擦汗的陈燁,微微有些出神。
    跑的如此急,路程又这么远。
    他竟只是微微有些喘,看这很快平顺下来的呼吸节奏,他似乎还没有尽全力。
    “你是不是还可以更快些?”秀竹忍不住问道。
    陈燁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指著青花瓷罐提醒道:“秀竹姑娘,你应该关心的是药效吧。”
    “啊呀!险些忘了,我的药。”秀竹姑娘这才醒过神来,急忙下地。
    莲足一落地,秀竹直接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
    陈燁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搀扶,可猛地想到这楼里的姑娘可都不是好相与的,还是少惹是非的好,伸出的手又急忙缩了回去。
    秀竹踉蹌两步,最终自己站稳了。
    “这是怎么了?”车夫们和龟公好奇地打量过来。
    “丝——!”瞧清楚后,大伙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秀竹的右侧大腿上,竟布满了厚厚一层冰霜。
    饶是她有所防备,穿了棉裤,可依旧没能抵挡住寒瓜汁那彻骨的寒意,这才被冻得大腿麻痹,下车时险些栽个跟头。
    经验老道的车夫感慨道:“都结冰了,这寒瓜汁药效得有多生猛啊。”
    “管他呢,反正遭罪的又不是咱们,嘿嘿。”
    一眾车夫相视笑起来,笑声带著三分猥琐,三分曖昧,还有四分的幸灾乐祸。
    秀竹深吸一口气,活络一下冻麻的右腿,缓过劲后,她急忙套上了棉手套,捧起凤穿牡丹青花瓷罐。
    刺骨的寒意,竟在一瞬间洞穿棉手套,冻得秀竹手臂一哆嗦,本能的鬆开,倒吸凉气,颤声道:“好冷。”
    秀竹不敢再用手碰了,恭敬地恳求道:“陈爷,可否请你將这瓷罐拉入如烟阁內。”
    陈燁看了看看守翠云楼大门的龟公们,低头扫向那五层台阶,还有高高的实木门槛,皱起眉头:“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您放心,有我在,你儘管拉车进门。”秀竹说著一屁股坐回洋车上。
    “得嘞。”陈燁也不再怯场,当即他也转身,面对秀竹,手臂伸出,一把拿起车把。
    所有人都一愣,这拉车从来是面向前方,背对客户。
    如今陈燁面对客户,背对前方,这要如何拉车。
    他想做什么?
    “嗬!”
    陈燁低声一喝,双臂运劲,手臂上青筋暴起,如蚯蚓一般,浮凸在表皮上。
    手腕翘起,连车带人,竟直接被陈燁双臂当场提了起来。
    这一下,所有人肃然瞩目。
    坐著的车夫,齐齐肃然起立。
    適才还小覷人的龟公,更是个个面色大骇,惊恐无状。
    有人身子不经意间身子绷直了,瞠目结舌。
    有人嘴巴下意识的张开,越张越大。
    有人双腿抖如筛糠。
    有人……
    翠云楼门前,一下子安静了。
    场面安静的可怕。
    所有人都呆呆看著陈燁提起在半空的洋车,个个头皮炸裂,发麻的厉害。
    陈燁的洋车是双人座的,重达45公斤。
    这若是空车,只要手上有把子力气的,都可以抬起来。
    抬起洋车。
    是抓住车屁股,腰马合一,手臂使劲,用力抬起车身来。
    这是取巧,基本上任何一个成年人,只要不是体弱多病,便能够提起45公斤的重物。
    但是。
    此刻的陈燁並不是取巧抬起45公斤的重物。
    他双手拿著车把手,硬生生,纯靠腕力將洋车拿的翘起来。
    他没有半分的取巧借力。
    小臂半点都没挨到蹭亮的车把手。
    此刻的洋车就好像是一桿秤,洋车是秤桿一头悬掛著重物。
    车把手,是那又细又长的秤桿。
    而陈燁的双臂,就是那压杆的秤砣。
    秤砣虽小,可压千钧!
    槓桿原理的加持下,这车身重量可就不是单纯的45公斤,而是翻倍。
    起码达到三倍,135公斤。
    更何况,此刻洋车上面还坐著一人。
    这秀竹没有一百,起码也有九十斤。
    这人和车,总重起码约莫100公斤。
    纯以腕力,靠著拿住车把手,將人和车都抬起。
    陈燁手腕上负荷的力量,起码达到惊人的300公斤。
    300公斤的腕力。
    这已非常人!
    车座上的秀竹,惊慌得花容失色,小心肝慌乱地砰砰直跳,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她都惊了,双手胡乱地抓向扶手,惊慌的低头看向车轮下面。
    胶皮裹著的钢圈车轮,不著地,正悬空在地表上。
    “我的亲娘欸!”秀竹一声惊恐的呼唤,声音破音到发颤,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好。”一声叫好,掌声擂动,现场气氛瞬间点爆。
    “陈爷好样的!”
    “陈爷威武!”
    车夫们疯狂地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秀竹慌乱地对提起洋车的陈燁发出警告:“我的小祖宗,你小心点,可別摔了我,摔了我不打紧,洒了周公子的药,那才要命哩。”
    陈燁提著洋车和人,呼吸平顺,气定神閒的很,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秀竹姑娘安心坐在车內,保管放心,保证不会摔了你。”
    秀竹还是不信,满脸担心道:“你这样看不见前方脚下,不怕磕了摔了?”
    “哈哈,秀竹姑娘瞧好了,走你!”陈燁自信满满的大声一笑。
    笑声未落,陈燁脚下蹬地,嗖一下动身。
    门口站岗的龟公只觉得一道劲风向自己奔袭而来,见到洋车转眼上了门前的五层台阶,迎面撞来,嚇得他们连忙倒退躲避。
    有位脚下一著不慎,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此刻的龟公根本就不记得要呵斥陈燁的莽撞,跌在地上,正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死死瞪著陈燁,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惊惧。
    这位龟公,正是陈燁当日第一次来翠云楼时,和他发生衝突的那位。
    昔日,被他肆意驱赶的车夫,如今竟展现如此恐怖的神力。
    他感觉天塌了。
    陈燁若是记得当日的仇怨,报復他的话。
    龟公心臟一颤,裤襠一热。
    竟是嚇的尿失禁了!
    陈燁脚下快如风,连人带车,风颳似的,蹭蹭窜上了五层石阶,转瞬扑向大门处高高的门槛。
    有人惊慌的提醒:“小心门槛。”
    可惜,他的提醒声追不上陈燁的速度。
    话才开口,陈燁已经扑到门槛上。
    不少人认为陈燁要栽跟头。
    有人嘴角已经勾起弧度,幸灾乐祸,等著看这位喜欢耍宝的车夫出尽洋相。
    便是讥讽的话都已经酝酿到喉头,便要口吐芬芳。
    岂料。
    陈燁看不见前路地面,但是脚下就好像开了眼似的,居然一步稳当的跨过门槛。
    然后嗖一下,提著人和车,大步衝进了翠云楼內。
    “入你娘的!居然跨过去了。”
    “这不可能吧。”
    等著看校花的人一脸懵逼,不可思议。
    人看不见路,怎么就能趋吉避凶,避开路障?
    翠云楼內的迴廊曲折,陈燁一路狂奔而去。
    悬坐在半空的秀竹,起初还万分惊恐,可眼见大门安然进了,自己坐在这悬空的洋车內,安稳的好像坐在地上,大腿旁的青花瓷罐更是半点药汁都没撒出来。
    秀竹的胆子也隨之大了起来,惊佩的看向奔走如风的陈燁:“你上了【趋吉避凶】的层次?”
    陈燁没有回答,他正凭著记忆中的路径,前往如烟阁。
    这翠云楼內,他也只进来过一次,上一次还是杏花带著进门。
    还好陈燁记性不错,依稀记得如烟阁的方位。
    再加上听风知微的职业技能帮衬下,脚下倒是可以预知前路危险,不至於磕了,绊了。
    至於【趋吉避凶】的层次神通,他可不会。
    这神通,他不了解,若有机会,回头得好好向忠叔请教一二。
    转眼功夫,如烟阁院门口到了。
    陈燁放下洋车,客客气气道:“秀竹姑娘,如烟阁到了,您请下车。”
    秀竹伸长脖子,看向车后,还真是如烟阁的院门,她急忙下车,套著棉手套的双手捧向青花瓷罐,寒冷冻得人浑身一个哆嗦。
    这院子可不能让个车夫冒失的闯入,她只能咬著牙,强忍著寒意,捧起瓷罐,急匆匆进了院子。
    “搞定收工!”陈燁笑盈盈地拉车离去,依旧是从正门出去。
    门口的龟公瞧见他拉车出来,哪个敢呵斥,急忙让道恭送。
    开玩笑,一位腕力能达到300公斤的存在,这周身的力量得有多强悍。
    这样的人,隨便一提,就能把他们当小鸡崽子提起来好好收拾。
    打死他们也不敢再小覷这位拉车的陈爷!
    这样的人物,若不拉车,便是给人看家护院,做个支掛,也是够格的。
    他们做龟公的,身份低微,可远远不如支掛威武。
    如烟阁內。
    周家三少爷,周彦伟,只穿著丝织內衣,美滋滋的躺在花魁的苏妙莹软弹的大腿处,丫鬟在旁边用心伺候著,一桿金镶玉的烟杆子被他叼著嘴里嘬著。
    吸足了,烟圈从他口中徐徐吐出。
    周彦伟美的双眼迷离,轻轻呻吟出声:“舒坦。”
    苏妙莹伸手摸著他的胸膛,给他顺气:“周公子,更加舒坦的还在后头了。”
    周彦伟睁开迷离的双眼,伸手探进苏妙莹的赤色鸳鸯帘儿內,有些不满道:“这趟寒瓜汁,花了爷整整十二块大洋,要是药效不满意,看小爷如何炮製你。”
    苏妙莹被他挑逗的咯咯娇笑:“轻烟妹妹夸那拉车的有本事,送的药极好,想来是不会错的,还请公子儘管放心,一准让您快活赛神仙。”
    枝椏!
    房门被人急匆匆推开,珠串的帘子晃动,秀竹快步小跑奔进来,一路倒吸著凉气,见到桌子,连忙放下青花瓷罐,急忙摘了手套,对著冻得惨白的双手直哈热气。
    苏妙莹见她如此没规矩,精致的美脸瞬间阴沉下来,呵斥道:“进来也不叩门,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让你买个寒瓜汁,你就是这么办差的?”
    噗通!
    秀竹连忙跪下,身如筛糠,浑身寒津津,颤著声回稟:“姑娘恕罪,实在是这寒瓜汁太寒凉了,抱著它就感觉抱著一个冰窟窿,冻得人实在是受不了。”
    “还敢顶嘴!”苏妙莹就要责罚奴婢。
    “竟有此事?”周彦伟竟突然来了兴致,主动走下了软榻,来到桌前,亲自伸手触碰。
    下一刻,冻得急忙缩手,仔细一瞧指尖,竟已沾了一层冰霜。
    “妙啊!”周彦伟讚嘆一句,挥手吩咐道:“別跪著了,赶紧起来,伺候本少爷用药。”
    秀竹不敢迟疑,急忙爬起身来,顾不得套上手套,忍著冰冷刺骨的寒气,將瓷罐打开,倒了一碗寒瓜汁,哆嗦地捧起药碗。
    “周……公子,寒瓜汁,您请服用。”秀竹双手冻得已经惨白,眼泪都快冻出来了,但是她不敢哭,强忍著。
    周彦伟“啊”的一声,张开嘴巴。
    秀竹连忙餵药。
    “咕嚕!”“咕嚕——!”
    一碗寒瓜汁下腹,周彦伟浑身一个激灵。
    “这药够寒凉的!”周彦伟一时间受不住,眼睛都冻得要凸起来。
    还好这股寒意入腹,只是一瞬间,便和肺部的烟毒纠缠在一道,阴毒和阳毒碰撞,中和药性,水火共济。
    “好药,好药,当真是好药!”
    周彦伟激动地连忙爬上软榻。
    ……
    云收雨歇后。
    花魁苏妙莹唤了丫鬟进房,茶水漱口后,苏妙莹亲昵地依偎到周彦伟怀中,极尽阿諛的奉承:“周公子好厉害,奴家好喜欢。”
    “哈哈。”周彦伟眉头挑起,爷们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大手再度在花魁娇躯上放肆起来。
    一边放肆,一边问道:“这送药的车夫是谁,倒是好本事,歷来送的寒瓜汁,就属他送的药效最佳。”
    苏妙莹迷离著微闭双眼,享受著紈絝的挑逗,呢喃回道:“听说是叫陈燁,是朱家沟窝棚的龙头。”
    “朱家沟?”周彦伟色眯眯的双眼陡然一亮,展现少见的精明,对著门外喊道:“羊毫。”
    跟班书童推门入內,不敢闯入臥房內,隔著珠帘,弓著身,低著头问候道:“少爷,您唤小的有何吩咐?”
    “拿我的名帖,拜謁一下南平车行的赵八两,就说我有一桩大买卖要与他谈谈,让他来见我。”周彦伟吩咐道。
    书童羊毫回道:“少爷,这赵八两不过是车行管事的,哪值得您下帖,这传出去,有失咱们周府体面。”
    周彦伟骂道:“你懂个屁,这叫不失礼於人,他赵八两要是个聪明的,必然立马跟你来见我,若是个蠢材,这样的人宰了便是,根本就不值得小爷我合作。”
    “还杵著干嘛,还不把人给爷叫来。”
    “诺,小的这便去。”羊毫急忙退出房间。
    苏妙莹睁开了迷离双眼,展现前所未有的明亮,喃喃问道:“周公子,您又想到了什么財路呀?”
    周彦伟低头看向美人,作弄她道:“甜心好奇,一会儿便叫你知道。”
    苏妙莹清明的双眼,立时变得迷离,陶醉其中,琼鼻发出呢喃诱惑,勾起周彦伟的兴致。
    看向桌上的瓷罐,丫鬟触碰,回道:“还有冰霜寒气,药效还在。”
    周彦伟大喜过望:“给爷满上。”
    丫鬟连忙服侍,倒满一碗寒瓜汁,餵上。
    周彦伟喝下寒瓜汁,抽上一口大烟,顿时来感觉了,拱起白菜来。
    身下的苏妙莹翻著白眼,看著架子床的雕花木架,眼眸无比的清澈,冷漠中带著一抹浓浓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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