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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重回七七狩猎兴安岭 > 第39章 王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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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王老爷子

    一行三人先是去了那边松树林忙活了一上午,隨后又在鸡爪坡顺便查看了一下套子。
    天气越来越冷了,灰狗子踪跡有些难寻,总共就见著五只。
    想著磊子往后得自个儿和小五来,柱子索性不再出手,把弹弓也塞给他,叫他练手。
    最后倒也打著了三只,算是不赖了。
    下山路上,柱子又教磊子放了两枪,小五也试了一发,枪里就剩下最后一颗子弹了。
    一天也没出啥问题,临分开的时候,柱子拍了拍磊子肩膀。
    “有啥解决不了的再来找我,明儿开始就你和小五上山了,灰狗子跳猫子皮先放小五哪儿熟著。”
    “枪也给你先使,晚上要是事儿成了,枪就先放邢炮那儿保管。”
    快到屯子口,柱子拽住小五:
    “小五,你家有软铅啥的不?”
    “有啊,国家给的指標,没咋用,都攒著冬天进山换皮子呢。”
    柱子摸出五块钱递过去:
    “收著,別撕吧。一会儿我就不去了,你给磊子整点,顺道儿教他咋復装子弹,就独弹和鹿弹就成。”
    接著他又掏出五块钱给磊子。
    “先拿著,缺啥去大队商店买。晚饭前儿来记得来我家找我。”
    俩人都没推辞,默默收了钱。
    到了老地方,三个人就各自散了。
    柱子回到家,摸出个本子写写画画,赶在吃午饭前儿这才满意。
    隨后又去仓房捡了些废锯条和一块道夹板装化肥袋里,就出门往屯子西头的王铁匠家去了。
    王老爷子正盘腿坐在炕上跟大孙子嘮嗑,看见柱子站在门口招呼,忙让他进屋。
    王老爷子叫啥柱子一下还真想不起来,平时只见著了就喊声爷(yé)。
    至於他大孙子,大名王伟,今年十八了,跟柱子关係不错。
    王伟率先咧嘴开口:
    “柱子,最近咋没见你整著山牲口?我还等著蹭口肉吃呢。”
    柱子朝王老爷子点头喊了声爷,隨后才回应王伟:
    “大伟哥,打猎哪那么容易?又不是护秋,咱地里有粮食当饵,山牲口送上门来死命搂扳机就完事儿了。”
    柱子接著转向王老爷子,递过他画的本子:
    “爷,我想请您打两把刀,您给瞅瞅照这样子打能行不。”
    王老爷子本来还老神在在的给烟杆填菸丝,一听柱子要打刀,眼睛就亮了。
    他接过本子,越看越入迷,眼里也从一开始的不解转向肯定。
    本子上画著一把一体龙骨的中直刀,大约三十厘米的总长。
    连护手部分也是需要一体打造,与十四厘米左右的握把结合,呈现出一个不对称的钝角『y』字形。
    剩下一个就简单的多,一个十厘米左右的刀头,上面各个部位的尺寸都標得清清楚楚。
    王老爷子放下手里的菸袋桿子:
    “柱子,这俩刀片是你自个儿画的?”
    “模样瞅著还挺新鲜,长的那把打出来肯定差不了,就是你这刀柄咋装?”
    这把直刀的刀柄和刀背几乎是一条直线,不像经常打的侵刀是一体卷柄。
    更不像东北这边偶尔定製的猎刀,刀柄部分两边都比刀身部分略窄。
    柱子是听出来王老爷子的意思了,他能打。
    就是和以前打完磨刀装柄一条龙不太一样,一时没转过弯儿来。
    比如『流水线』一词,这时还没有听说,做啥都是从头到尾整的完好的。
    “爷,我捯飭了个电转,回头我自个儿装柄。”
    “您只管把刀身打出来就成,料我都备好了。”
    柱子说著还指了指脚边的化肥袋子。
    柱子把几截废锯条和一块道夹板从化肥袋里取出,一一放在地上。
    王老爷子眼睛放光,收起烟杆下炕查看。
    他拿起锯条对著光看了看刃口,又用菸袋锅子敲了敲道夹板听声儿。
    “还得是你爹在林业站,才能弄来这好玩意儿!”
    “道夹板可不好弄,正好配上废锯条,我给你整个夹钢的。”
    柱子点头:
    “您看著办就成,我那料还多著呢。”
    王老爷子不知咋滴一下不开心了,瞪著牛眼望著柱子。
    配合著他那强壮的身体,压迫感十足,一般的小子被瞪一眼怕是承受不住。
    “啥意思?看不起你爷我?”
    “我跟你讲,柱子。你还小,你不知道。”
    “当年,那青山河林场的大肚子锯到后来的歪把子锯,只要是经我手打的,没人说不好使!”
    柱子本意只是提一嘴料备的足,没想到王老爷子听了是觉得他手艺不行。
    “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您那手艺我也见过啊,您忘了?邢炮那猎刀不就是您给打的?”
    “那玩意又快又轻省儿,握在手里沾了油都不滑,要我说邢爷爷那『炮』得有您一半功劳。”
    王老爷子脸色变得忒快儿,被柱子这一通捧,这会儿又一脸得意了。
    柱子知道,他平时还是很好说话的,就是爱吹牛。
    没听说过和谁红过脸,但搁他这儿说啥都行,就不能说他家祖传的手艺。
    “行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就成。”
    王老爷子把烟杆往腰后一別:
    “三天后来拿,工钱就不要了,啥时候打著好玩意儿,想著你王大爷就成。”
    柱子应下,又跟爷俩嘀咕半天细节,临走时又补充道:
    “爷,您打完先別蘸火,那大点的直刀我要凸磨,我自个儿在家慢慢磨好了再淬。”
    王老爷子笑著摇了摇头。
    “你看,一听你小子就是外行,啥玩意凸不凸磨的,我直接给你打出来不就成了。”
    “蘸完火了,再开刃线。你咋磨有我家那祖传的磨石好?菜刀都能给你磨的跟镜子一样。”
    柱子確实不太懂,只是挑著上辈子刷视频看到喜欢的刀型画的。
    但他还是不放心,继续解释:
    “爷,就是蛤刃,知道不?我听说那玩意蘸完火了,可不好磨。”
    “啥蛤刃不蛤刃的,不就是劈柴的斧子那种吗?你那图我一瞅就懂了,你听我的就成!”
    你还別说,还真就是那么个意思,柱子见王老爷子是真明白,有真本事儿的,这才放心离去。
    今儿周五,等柱子到家时,老爸都回来了。
    柱子跟爸妈都招呼了声:
    “爸,妈,我先去姥爷家了。”
    隨后便蹬上那辆二八大槓,朝著赵家沟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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