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来年再补上,不差这一回
没半句废话,雷达扫出金库方位,身形一晃便潜了进去。既然是头號赌坊,守卫自然如铁桶般严密。
个个腰別快枪、手按扳机,眼神凶得能咬人,生人敢近三步,当场就见红。
苏毅悄摸摸摸到金库外,七八条汉子守在门口,横眉竖眼,像庙里泥塑的恶鬼。
这回,他懒得费麻沸散了。
这些打手平日替主子抽骨榨髓,踹寡妇门、刨绝户坟的事干得比吃饭还顺溜——死了,算他们积德。
他先绕场一圈,见金库偏在后院死角,离赌桌喧闹足有百步远,寻常人压根不往这儿晃。
动手,绝不会惊动前厅。
话音未落,人已贴著墙根滑过去。
好在这年头电灯虽亮,却照不透角落里的黑——影子浓得能藏住一头豹子。
他越靠越近,守卫仍浑然不觉。
只听“嗖嗖”几声轻响,十几枚乌竹钉破空而至,直取面门。
“扑通、扑通……”
七八具身子齐刷刷栽倒,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苏毅嘴角微扬,从领头那人腰间拽出钥匙,“咔噠”一声拧开金库铁门,抬腿迈了进去。
里头一排排铁皮柜子立得笔直。
隨手掀开一个,满柜子红纸裹著的银元,码得整整齐齐,粗估十万有余。
搁在寻常百姓眼里,够十辈子吃穿不愁。
他一把捲走整柜银元,再扫一眼:存金条的柜子只有四个,可金砖金条堆得密实,分量和价值,半点不输银元。
剩下几柜塞满法幣、金圆券,纸张厚得发硬——等解放军一进城,这玩意连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他眼皮都懒得抬,直接绕过。
刚从这家赌坊金库闪身出来,他脚不沾地,立马扑向下一家。
接连端了三四家,收穫虽不如头一家丰厚,但银元黄金加起来,也值好几万大洋。
“赌坊刮乾净了,烟馆、窑子还能留著?”
话音落地,人已朝城里最大的窑子掠去,眨眼间掏空金库,银元金条抱走一大半。
竟比赌坊还肥三分!
果真,脏钱最烫手,也最经烧。
扫完几家窑子,他转身扑向烟馆。
这东西,但凡是个正经华夏人,提起就牙根发痒!
近代百年屈辱,多少血泪是从这烟枪里淌出来的?
苏毅不光搬空银钱,更把成箱成垛的烟土扛走,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
至於那些瘫在榻上的菸鬼,断了癮会不会翻白眼、抽筋、撞墙?
呵!
没一拳砸碎他们天灵盖,已是手下留情。
等苏毅撤出大柵栏不过半炷香工夫,那边已乱成一锅滚粥。
怒骂声、摔碗声、拔枪上膛的“咔嚓”声,劈头盖脸砸过来,嚇得嫖客赌棍夺门狂奔,鞋都跑丟一双。
明日《北平晚报》头版,怕又要印上“大柵栏连遭洗劫,巨贾买办哭告无门”。
死没死人?死了几个?
没人细数。
只要不溅到老百姓鞋面上,就隨它去。
苏毅踏进家门,关严门窗,摊开今日战利品——
满眼金光银光,晃得他眼角直跳,心里全是叮噹作响的小钱钱。
就像是后来某个暴发户讲的,眼前堆满成吨钞票,他可能眼皮都不抬一下;可要是换成等重的金砖,那扑面而来的沉甸甸、亮闪闪,绝对让人心跳漏拍。
千百年来,金银这等硬通货的分量,早就不只是掛在帐本上,而是刻进了人的骨子里。
可当苏毅扫过那一堆堆白花花的大洋,却只觉索然寡味。
这东西,他隨身空间里压著几十万、上百万枚,多得能铺满半个院子。
若说收藏?先不提几十年后市价必然跳水,光是眼下这海量囤积,就足以砸垮整个收藏圈行情。
再者,等部队开进四九城,乃至全国解放,大洋立马就得退出流通——留著?连买根油条都费劲。
“要不……拿它们换几幅大人物的墨宝?或者乾脆兑成实打实的功劳?”
念头一转,苏毅还真有点跃跃欲试。
他麻利地清点一遍空间里的战利品,把用不上的全挑出来堆在一旁:成箱的西药、整匹的粗棉布、成垛的生铁、铜锭、还有几大桶柴油。这些东西捂在空间里纯属占地方,不如趁早往上送,换点真金白银的政绩。
至於黄金和古董?他半点没动——哪怕眼下派不上用场,摆在案头赏一赏,也够养眼提神了!
顺手又调出系统界面,翻看之前扫荡赌场、妓院时攒下的奖励。
那会儿可没手软,干掉一串小嘍囉,系统肯定没少吐乾货。
“系统,领取奖励。”
【恭喜获得奖励:海克斯风味调料礼盒!爆香锁鲜,健康升级,你值得拥有!】
苏毅当场愣住,额角青筋直跳。
得,这玩意前世早被各路博主扒得底裤都不剩。
他可不想再吃一口“科技狠活”。
有这年头原生態的五穀杂粮、山野鲜货,干嘛非啃添加剂?
可话刚说完,舌尖却不自觉地舔了舔上唇。
说它伤身吧,確实不假;但那股子浓烈霸道的香气、勾魂摄魄的滋味,真不是盖的……
“三花淡奶加一勺,奶香立刻翻三倍……”
算了算了,自己厨艺烂得连灶王爷都摇头,凭这副金刚不坏的身子骨,偶尔放纵一把,尝口“狠活”,好像也不算罪过!
【恭喜获得奖励:高精度全息影像记录仪,续航36小时!】
“哈?”
苏毅脑子瞬间宕机。
啥叫高精度全息影像记录仪?
等看清说明,他猛地攥紧拳头,眼底燃起火苗。
几天后,解放军雄师入城——红旗漫捲、战车轰鸣、百姓夹道奔涌……那震天动地的场面,必须刻进歷史!
要是能录下高清彩影,几十年后放出来,保准让所有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它不止拍將士们挺拔如松的军姿、坚毅如铁的眼神,更抓得住老百姓眼里滚烫的泪光、咧到耳根的笑、挥舞的手臂……
还有这年头的街巷、灰墙青瓦、褪色门楣、粗布衣裳、人人脸上那种扬眉吐气的精气神……
光是脑补,他就热血上头。
更绝的是,系统註明:这设备自带全景多视角同步捕捉,整座城都能框进画面;后期自动剪辑,一键生成最震撼的成片。
当然,原始素材他也全都能存著。
而且备份自由——黑白胶片、彩色反转片、vcd、蓝光、数字流……想怎么存就怎么存。现在拍一段,隨便找台老式放映机,当场就能播!
“稳了,这波奖励,值!”
只是,苏毅盯著“36小时”三个字,又有点犯嘀咕。
入城是大事,可十月一日天安门广场上那场开国盛典,才是真正改天换地的时刻。
光是想想,心口就像揣了团火,烧得人指尖发颤。
“才36小时?省著点用倒也够,就是不知以后还捞不捞得到?”
心里一时七上八下。
但转念一想,又缓缓鬆开眉头。
36小时,其实已经够狠了——足够抢下十几个决定性瞬间。
再说,离那天还有段日子,谁说不会再撞上一次系统豪发?
念头通达,他不再拧巴。
第二天清晨。
今天已是农历腊月二十九,明儿就是除夕。
师父早约好了,两人一块儿去津门过年。苏毅一口应下——四九城里,除了豆子哥,再没一个血亲。
徒弟何雨柱家嘛,勉强算门亲戚,但这回不打算窝在四合院守岁,准备直接奔海边去转转。
顺手捞几篓活蹦乱跳的海货,往农场鱼塘里一放,往后想吃海鲜,隨时现捞,新鲜得冒泡!
正想著,何雨柱几个毛孩子就咋咋呼呼闯进了跨院。
“师父,明天就除夕了!我爸前两天还特意托我来请您上家里吃年夜饭,您啥打算?”
苏毅摆摆手:“我早跟师父约好了,一块儿去津门。师兄全家都在那儿,老人家嘛,总得守著儿子孙子热热闹闹过个年。”
何雨柱脸一垮:“哎哟……那我白让我爸多囤了两筐腊肉、三坛黄酒,就盼著咱院里头红红火火过大年呢!”
苏毅笑著拍拍他肩膀:“来年再补上,不差这一回。”
旁边许大茂几个也耷拉著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毅子,你一走,这大院里年味儿都淡一半!”
苏毅斜睨他们一眼:“行了行了,惦记著灶台上的事儿吧?初二我就杀回四九城,给你们拎几筐活蹦乱跳的海货回来!”
话音未落,几个小崽子眼睛立马亮了,嘴角快咧到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