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那我踏实了。
今夜,他要干一票大的!路上略显乏味,他顺手点开系统面板扫了一眼奖励。
不看则已,一看竟有意外之喜。
那一晚,他一口气剿了两百多名保密局特务——个个身手不凡、背景过硬,绝非泛泛之辈。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全套四合院建造材料及配套家具,可建標准一进院落。】
苏毅眉梢微扬。
这是催他盖房呢?
还真別说,他早琢磨过翻新老宅——钱不是问题,只是懒得动手罢了。
他家跨院占地不小,足足顶得上何家整个中院,可至今只用著两间屋、牲口棚和几处凉棚,大片空地荒著,实在可惜。
若真动工,完全能在院中再造一座院中院。
之前迟迟不动,一是叔父留下的老屋尚算齐整,一人住绰绰有余;二是嫌麻烦。
如今系统直接把砖瓦木料、桌椅床柜全配齐了,连图纸都备妥——正房、东西厢房、厨房、净房……样样分明,布局考究,既合规矩,又不违当下风貌。
请人照图施工,不出月余就能落成。
这奖励,他打心底里满意。
【恭喜获得:枪械精通(大师级)】
好傢伙,又升一级!
苏毅心头一热。
果然,专挑软柿子捏没出息,得对准硬茬下手才有真回报!
更叫人眼前一亮的,是最后一项:
【恭喜获得:暗影潜行(入门)】
他立刻点开说明——
暗影潜行(入门):启动后,宿主如融於夜色,身形隱匿无形,在微光之下亦难被察觉。
尤为关键的是,此技可隨实战逐步精进。
这才是他真正看重的。
看完所有奖励,
建材家具尽数收入储物格,技能直接烙进识海。
手握大师级枪法,苏毅只觉枪在手中如臂使指,连扳机扣动的节奏都带著一股子行云流水的酣畅。
至於暗影潜行——今夜不正是它初试锋芒的绝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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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饿狼撞上落单羔羊!
领完系统奖励,他脚下一紧,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向目標。
此前从二狗、田枣那儿掏来的消息,条条都嚼得透亮。
四大家族银行那边风平浪静,八成是篤定大军压境也不敢轻易掀他们的桌子;可他们底下那些商馆买办,早乱了方寸,人人自危,连帐本都顾不上核对。
而苏毅盯上的,正是这群慌神的买办。
今晚月黑风急,伸手不见五指,正適合摘果子!
不多时,他已悄然摸到前门大街。
驻军撤走后,城內警力捉襟见肘,巡夜的几乎绝跡——反倒给苏毅腾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暗道。
没多久,他便停在一栋三层西洋小楼前。
这正是四大家族名下一家商馆买办的老巢。
楼门口空荡荡,连个守夜的影子都没有;楼里却人声鼎沸,箱笼翻倒、脚步杂沓,一派仓皇打包撤离的乱象。
屋里人手忙脚乱,整栋小楼也跟著七零八落、鸡飞狗跳。
苏毅眯眼扫了一圈,眉峰微压。
若这些人彻夜不眠,还真有点棘手。
全撂倒?
倒也不是做不到——
可临走前系统那句警告还在耳根子嗡嗡响:不得滥杀、不得妄杀、不得无因杀、不得恶意杀。
眼下没人亮刀,他不敢拿这条红线当儿戏。
好在兜里还揣著大把强效麻沸散。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融进夜色,暗影潜行悄然发动,贴著墙根滑入楼中。
同时,搜索感知雷达同步开启,锁定四类硬货:大洋、黄金、古董、战略物资。
雷达视野里,洋楼各层房间泛著不同色泽的微光;
后头那座小仓库更是刺眼——光点密得像泼了一桶碎星子;
再往下,地下室更是一片灼目亮斑,密密麻麻,晃得人眼晕。
苏毅伏身绕至仓库后侧,在阴影里蹲定。
两个守卫倚在门边吞云吐雾,閒扯著哪家铺子先跑路,警戒松垮得如同摆设。
他猫腰欺近,手腕一抖,细粉无声洒出。
两人身子一软,话都没喊全,就瘫倒在墙角。
苏毅顺手扶住,拖进暗处藏妥,再从他们裤兜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
咔噠一声,仓库铁门洞开。
里面堆得满满当当:粗棉布捲成山,生铁块垒成墙,铜锭码得齐整,油桶横七竖八……
苏毅抬手一挥,整间仓库瞬间清空,连地皮都刮薄三分。
接著循著雷达指引,找到地下室入口——一扇嵌在墙里的厚重铁门。
推开后,阶梯幽深,霉味混著药香扑面而来。
地下室內,大小木箱摞得比人高,少说几百口。
苏毅撬开几只,里头全是当下最抢手的救命货:盘尼西林针剂、磺胺药片、奎寧丸、无菌绷带、医用缝合线……
角落还压著几箱全新武器弹药,封条都没撕。
回头进城部队缺这个,隨手甩过去就是雪中送炭。
当初在城外军营瞧见的战士,枪是不少,可半数都是民国初年造的老掉牙货,连膛线都快磨平了。
而苏毅真正惦记的大洋、金条、古董字画,也在这儿扎堆——几十口沉甸甸的樟木箱,盖子一掀,金光直晃眼。
他再一挥手,连箱带货,尽数吞进农场空间,连根草棍都没漏下。
出了地下室,他没收手,反转身折回楼上。
照旧撒麻沸散,照旧清空房间,动作熟稔得像抄家老手。
这哪是打劫?分明是犁地——犁得乾乾净净,寸草不留。
等那些买办翌日醒来,望著空荡荡的地板、光禿禿的货架、连钉子都不剩的门窗,怕是连骂人都找不到由头。
收拾完这一处,他又接连转战几家商馆买办。
手法如出一辙,结果毫无例外:人昏著,货没了,只剩满屋冷风穿堂过。
一夜之间,搜刮如颶风过境。
隨后数日,苏毅马不停蹄,横扫城中多处囤货点。
四九城的权贵们顿时如坐针毡,茶不思饭不想,聚在一起只敢压著嗓子嘀咕:
“谁干的?”
“怎么搬的?”
“连灰都没留下,莫不是闹鬼?”
查来查去,连个鞋印都捞不到。
於是,在山崩般的问责压力下,负责看管这批物资的买办们交不了差,最终举枪自裁。
四九城的街巷里,便时不时炸开一声冷枪,惊得人脊背发凉。
百姓听见动静,纷纷凑在胡同口咂舌议论。
“哎哟,又响了!准是哪个买办顶不住,崩了自己!”
“老弟,这到底是闹哪出?”
“嘿嘿,你还不晓得?听说城里钻出个神偷,专挑大买卖下手,连根针都没给他们剩!”
“那可咋整?要是摸到咱家来,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呸!人家眼皮都不抬你那三间破屋——专啃那些穿绸裹缎、坐洋车的阔佬!”
“那我踏实了。”
再说苏毅,连扫前门大街数日,货架清空、库房见底,乾脆掉头转向大柵栏。
这儿商气旺、人烟稠,戏园子、烟馆、窑子扎堆挤著,黑灰黄白五毒俱全。
按理说夜深该歇火,可此处灯油烧得比白天还旺,嫖客赌徒进进出出,肩碰肩脚踩脚,果然人间烟火,昼夜不熄。
苏毅粗略一巡,发现不少地方人太杂、动静太大——总不能把整条街的货物全放倒。
他决定挑几处最肥的场子下手,先拿那家最大的赌坊开刀。
很快盯上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