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流涌动,全城搜寻(追更!!!)
“曹氏宗亲掌握兵权,不是我等可以抗衡的。”司马懿环顾眾人,甩出一条毒计,“在下以为,可以借刀杀人。”
“哦?”卫覬来了兴趣,身体前倾,催促,“仲达,请细细道来。”
司马懿起身,走至大堂中央,边走边说,“曹子桓有三位密友,分別是曹真、朱鑠、吴质。”
“朱鑠、吴质出身寒门,因为攀附曹丕,才逐渐兴起家门。”
“二人无大智,对曹丕是唯命是从,不足为虑。”
“曹真是曹操养子,做事衝动不计后果,又是三人之首,可从此人下手。”
杨修听司马懿饶了一大圈,还没有说到正题上,连连摆手,肉眼可见的不耐烦,“仲达,诸君要听的是计策。”
“是你的借刀杀人计,不用你分析曹子桓的狐朋狗友。”
“德祖,稍安勿躁。”司马懿对著杨修微微欠身,脸上没有丝毫不悦。
司马懿在家修身养性二十余载,早就养成喜怒不形於色的心性。
他轻咳两声,接著道:“卫尚书身居高位,能轻易探出曹昂具体位置。”
“届时卫尚书可派出死士,给曹真传递消息,以曹真的性格,定会亲自带人刺杀曹昂,为曹丕扫清障碍。”
“就算事情败露,曹真被抓,曹操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卫尚书传递的消息。”
卫覬频频点头,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一条缝,非常开心,“仲达不愧是司马八达中最聪明的人。”
“明天老夫去尚书台套出曹昂住处,再派出死士给曹真传递消息。”
“不过全城戒严,又有曹洪、曹仁的八千將士,曹真大概率成不了事。”
“诸君还是要做好扶植曹丕,与曹昂爭夺世子之位的准备。”
此言一出,司马懿、陈群、杨修三人共同对卫覬拱手行礼。
“河內司马氏。”
“潁川陈氏。”
“弘农杨氏。”
“与卫尚书共进退,若违此誓,身死族灭。”
与此同时。
曹洪、程昱沿著血跡,搜寻了附近十里,也没有看到曹昂踪跡。
二人只得率军返回別院。
別院前面,七千人排的整整齐齐。
为首者,仪郎兼任广阳太守,曹仁曹子孝。
曹仁见曹洪耷拉著眼角回来,心中一沉,快步上去询问,“子廉,可找到子脩?”
“没有。”曹洪摇了摇头,垂头丧气。
他现在要兵有兵,要粮有粮,比六年前强出数十倍。
可还是没办法找到曹昂。
“將军莫要著急,老夫有一计,可寻得曹子脩。”程昱拱手插话。
曹洪眼前一亮,一把拉住程昱满是皱纹的双手,语气急切,“程尚书,你有何计?”
“將军府上不是养著很多画工吗?可以让他们照著曹子脩的画像临摹,画出四百份。”
“八千军士二十人为一组,共计四百组,每组拿一副画像,以別院为中心,向外散去,挨家挨户搜查。”
“同时,將军可沿街张贴曹子脩画像,悬赏百金,提供线索者赏十金。”
“尚书妙计!不过百金太少了。”曹洪大手一挥,下令,“去我府上,让那些画工抱著子脩画像,全部来別院。”
“另外画材要备足,缺钱就去府库里拿。”
曹洪解下腰间厉锋將军印璽,扔给传令兵。
传令兵得令,飞马赶到曹洪府邸。
不一会。
一群衣冠不整,睡眼朦朧的画工抱著画卷,来到曹洪面前。
他们身后跟著一辆辆马车,上面装的满满当当,竟是画画所需要的纸张笔墨。
曹洪扫视一眼眾画工,厉声道:“老子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到你们回报老子的时候了!”
“你们手上,是老子大侄子的画像,材料什么老子给你们备足,从现在开始,能画多少张画多少张。”
“谁画的最多,最像,老子赏他百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在场画工本就是曹洪养的门客。
“喏!”他们齐声高呼,跟一头头疯狗似的,扑到画材上面,照著手中的画像开始临摹。
曹洪接著吩咐新野败军和青州军,“三十人一组,拿著画师的画像,挨家挨户找人。”
“找到者,赏百金,同组余下人,每人赏十金。”
“多余的画像,张贴在各个街道,找到曹昂者,赏千金,提供线索者,赏百金。”
有钱能使鬼推磨。
曹洪真把这句话演绎得淋漓尽致。
上到统管一千人的军司马,下到大头兵,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催促画工快点临摹。
画工一桿毛笔抡得飞快,甚至甩出残影。
很快,一张张曹昂的画像,被將士拿著,传遍每家每户。
翌日。
曹洪呆坐在別院的门槛上,听士卒回来匯报。
“报!东南方向没有找到!”
“稟將军!西南方向没有找到!”
“將军!正南方向没有找到!”
曹洪长出一口气。
他整整一晚上没有合眼,却没有听半点好消息。
“子廉,你歇会吧,这样你身体受不了的。”曹仁双眼布满血丝,他同样一夜未睡。
曹洪刚想开口拒绝,便被骑马赶来的小吏打断。
“两位將军,尚书令请二位到尚书台议事。”小吏翻身下马,拱手行礼。
曹洪眉头紧皱,面色不悦,“回去告诉荀令君,老子忙著呢,没空去什么尚书台。”
小吏闻言,面露苦色。
“將军,荀令君召集群臣,能赶过来全赶过来了,就差您和曹子孝將军了。”
“混帐东...”曹洪勃然大怒,右手已经握住剑柄,剑身已然露出半截。
“住手子廉!”曹仁一个箭步,握著曹洪右手,把佩剑重新插了回去,“尚书令这是让咱俩过去给个说法。”
“咱们若是不去,恐怕要落人口实。”
曹洪甩掉曹仁,指著別院眾画工道:“他们忙活一夜,你我一夜未眠,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曹子脩吗?”
“现在已经挨家挨户搜完了方圆十里,马上就要找到子脩了,你告诉我要去尚书台向那群士大夫解释?”
“咱们做叔叔的,要是不找子脩,全许都可真就没有人找他了。”
曹仁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嘆气。
尚书台那些士大夫只在乎自己仕途,还有家族利益,根本不会管曹昂死活。
他清楚,若是二人不能一鼓作气找到曹昂,尚书台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八成会找各种藉口阻挠。
“子孝將军,你留在別院继续找曹子脩吧,老夫陪子廉將军走一趟尚书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