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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218章 听说你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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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听说你很能打

    肥波没有把苏澈安排在旁边的位置。
    他直接把他让到了自己身边。
    那个位置,本来是湄湄的。
    湄湄愣了一下。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著站起来,把位置让出来,自己挪到旁边。
    肥波拉著苏澈坐下,这才鬆开手。
    “陈老弟,你能来,我太高兴了!”
    他拿起酒瓶,亲自给苏澈倒了一杯酒。
    轩尼诗xo,金黄的酒液在杯中晃动。
    “来,先喝一杯!”
    苏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肥波也喝了一口,放下酒杯,这才向眾人介绍:
    “各位,这位就是油麻地的陈国华陈老板。以后油麻地的事,陈老板说了算。谁要是不服……”
    他顿了顿,笑了。
    “谁要是不服,先问问我肥波。”
    大厅里响起一片笑声。
    但那笑声,多少有些勉强。
    ——
    肥波开始一个个介绍。
    “这位,阿聪,我的白纸扇。”
    阿聪站起来,拱了拱手:“陈老板,久仰。”
    苏澈点点头。
    “这位,阿权,我的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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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权站起来,脸上的刀疤挤出一个笑:“陈老板好。”
    苏澈点点头。
    “这位,油麻地堂口的阿强。”
    阿强站起来,脸色有些复杂——油麻地本来该是他管的,但现在换了人。
    但他不敢说什么,只是挤出一个笑:“陈老板。”
    苏澈看著他。
    看了两秒。
    然后他也点了点头。
    阿强鬆了口气,坐下了。
    接下来是旺角堂口的阿明,深水埗堂口的阿水,尖沙咀堂口的阿发……
    苏澈一个一个看过去。
    一个一个点头。
    那些人,有的笑脸相迎,有的皮笑肉不笑,有的眼神闪烁,有的低头不敢看他。
    苏澈把他们全都记在心里。
    ——
    介绍完手下,肥波又指著旁边那些客人。
    “这位,和胜和的阿九派来的,阿昌。”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站起来,拱了拱手:“陈老板,九哥让我代他问好。油麻地的事,九哥都听说了,佩服得很。”
    苏澈看著他。
    “替我谢谢九哥。”
    阿昌笑著点头:“一定一定。”
    “这位,十四k的丧坤,坤哥。”
    一个光头大汉站起来,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他上下打量著苏澈,咧开嘴笑了:
    “陈老板,听说你很能打?一个人杀了潮洲洲?”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著苏澈。
    肥波的脸色变了。
    丧坤这话,是挑衅。
    苏澈看著丧坤。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潮洲洲该死。”
    丧坤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
    “丧坤!”
    肥波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今天是老子的宴席,你想搞事?”
    丧坤咬了咬牙,没有再说。
    但他看向苏澈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苏澈没有看他。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
    肥波重新坐下,脸上堆起笑。
    “陈老弟,別理他。十四k的人,就那样,没教养。”
    苏澈点点头,没有说话。
    肥波又指著旁边:“这位,和合图的鸡佬辉,辉哥。”
    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站起来,笑得一脸褶子:“陈老板好,久仰久仰。”
    苏澈点点头。
    “这位,深水埗的蛇王炳。”
    “旺角的鸡坤。”
    “尖沙咀的陈疤瘌。”
    ……
    一个一个介绍完,肥波终於坐下来,长出一口气。
    “陈老弟,人太多,別嫌烦。都是自己人,以后多走动。”
    苏澈点点头。
    他把手里的红木盒子放在桌上。
    “波哥,一点心意。”
    肥波的眼睛亮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那盒子——
    肥波接过盒子,打开。
    金条。
    整整二十根。
    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肥波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根大黄鱼。
    按现在的市价,至少两万港幣。
    他送的礼,是二十根大黄鱼。
    苏澈回的礼,也是二十根大黄鱼。
    不欠人情。
    也不输面子。
    肥波抬起头,看著苏澈。
    “陈老弟,你这……”
    苏澈看著他。
    “朋友之间,应该的。”
    肥波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哈哈大笑。
    “好!好!陈老弟够朋友!”
    他合上盒子,交给身后的阿权。
    然后他站起来,举起酒杯:
    “各位!今天是陈老板坐镇油麻地的好日子!我提议,大家一起敬陈老板一杯!”
    所有人都站起来。
    酒杯举起。
    “敬陈老板!”
    七八十號人,齐声喊道。
    苏澈站起来。
    他没有举杯。
    他只是看著这些人。
    扫视一圈。
    然后他开口。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油麻地,是我打的。谁不服,可以来找我。”
    大厅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肥波的脸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笑起来。
    “陈老弟说笑了!谁不服?谁敢不服?”
    他哈哈笑著,举起酒杯。
    “来,喝酒!喝酒!”
    眾人也跟著笑起来,纷纷举杯。
    但那笑,多少有些勉强。
    ——
    酒过三巡。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那些大佬们开始互相敬酒,大声说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肥波喝得满脸红光,搂著湄湄,跟苏澈说著什么。
    湄湄靠在肥波怀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苏澈。
    那个男人,从进来到现在,话很少,酒喝得也少。
    就那么坐著。
    沉默。
    冷硬。
    像一块冰。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飘。
    也许是那身黑色皮衣。
    也许是那双平静得嚇人的眼睛。
    也许是那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杀气。
    ——
    “陈老弟,”
    肥波凑过来,压低声音,“丧坤那小子,你別在意。十四k的人,就那样,嘴贱。他要是真敢动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苏澈点点头。
    “我知道。”
    肥波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在九龙西这片,有我肥波在,没人敢动你。”
    苏澈没有说话。
    他看著远处。
    丧坤正跟几个人喝酒,大声说笑著。
    但他的眼睛,时不时也往这边瞟。
    那眼神里,有挑衅,有试探,也有忌惮。
    苏澈收回目光。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那些大佬们喝得东倒西歪,被手下扶上车送走。
    肥波也喝多了,被湄湄和阿权扶著上楼。
    大厅里渐渐空了下来。
    只剩几个收拾残局的手下,还有苏澈。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桌上的酒菜已经凉了。
    他看著那些杯盘狼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阿虎从外面走进来,站在他身边。
    “大哥,咱们回去?”
    苏澈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楼上。
    肥波的房间里,灯还亮著。
    隱约能听到湄湄的笑声。
    他收回目光。
    “走吧。”
    ——
    走出別墅大门,夜风吹来,带著初冬的凉意。
    阿虎已经把车开过来——一辆黑色的平治,是前几天刚买的。
    苏澈坐进后座。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阿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大哥,今晚那些人……好像都不太服。”
    苏澈没有说话。
    阿虎继续说:“特別是那个丧坤,一看就是想找事的。还有那些堂口的头目,表面上客气,心里肯定不服。油麻地那块地盘,他们都盯著呢。”
    苏澈终於开口:
    “我知道。”
    阿虎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
    他忍不住问:“大哥,咱们怎么办?”
    苏澈看著窗外。
    窗外,九龙塘的夜景在飞速后退。
    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
    这座城市,繁华得像个梦。
    但在这繁华底下,是永远不见天日的暗流。
    “等著。”
    他说。
    “等他们先动。”
    阿虎愣了一下。
    “那……他们要是动呢?”
    苏澈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是一个极淡的笑。
    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那就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不能惹。”
    ——
    车子驶入庙街。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家大排档还亮著灯。
    杂货铺门口,两个守夜的兄弟看到车灯,站直了身体。
    苏澈下车。
    他站在铺子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晓晓的房间,灯已经熄了。
    他走进去。
    上楼。
    轻轻推开晓晓的房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小小的身体上。
    她蜷缩在床上,抱著那个毛绒玩具,睡得正香。
    苏澈站在门口,看著她。
    很久。
    然后他轻轻关上门。
    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脱下皮衣,掛在椅背上。
    然后他坐在窗边。
    看著外面的夜色。
    今晚,很多人看到了他。
    肥波、阿聪、阿权、那些堂口的头目、和胜和的阿昌、十四k的丧坤、和合图的鸡佬辉……
    他们都知道他是谁了。
    都知道油麻地换了主人。
    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是试探?
    是挑衅?
    还是——
    直接动手?
    苏澈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
    不管他们做什么。
    他都会接著。
    ——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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