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小子真行,干啥像啥!
“三哥,你车里咋一股子腥膻味儿?今儿打到大货了?”小不点仰著小脸,奶声奶气地问。李青云朝后座一努嘴:“瞅见后备箱那俩鼓囊囊的麻袋没?獾、兔子、山鸡,还有三头壮实的野猪——够咱家啃到开春了。”
他留下的可不止市局订的那两头公野猪,顺手又挑出一头肥硕的母野猪来。
上回猎的十七只黄毛子,四只留市局,家里卸了两只,昨儿又匀给李明和胖主任半头,还剩十只;这趟又打了五只,硬是扣下三只——算下来,黄毛子攒了十五只,外加一头母野猪。
他特意挑这头母野猪出来,是打算挨家挨户送点肉,院里每户五斤。
虽说大杂院里不少人眼皮子浅、心眼歪,但真没一个敢冲李家齜牙。李青云图的不是他们感恩,就图家里大人省心、两个妹妹平安。
人吶,就是这么个理儿:你有,他酸;你没,他笑。李家灶膛天天噼啪响,肉香满院子飘,別人家顿顿白菜萝卜土豆轮著来,心里能没点刺儿?
大人倒不怕,可小不点和李馨才多大?万一哪个拎不清的起了歹心,让俩孩子受了委屈——李青云真敢把人骨头拆了燉汤。
老辈人讲得透亮:“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回到四合院,李青云肩扛麻袋,一手牵一个丫头往里走。刚到水池边,就撞见秦淮茹和贾张氏。
他咧嘴一笑:“秦姐,张大娘,今儿这么早就回来了?”
贾张氏忙堆起笑:“下雪啦,巡查队提前收工,赶著回去燉晚饭呢。”
李青云顺手从麻袋里拎出一只肥兔子:“巧了,给您家添道硬菜——兔肉燉土豆,给孩子补补身子。”
“明儿晚上我挨家分肉,一家五斤,沾沾荤腥,热乎热乎。”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哎哟,还是青云实在!这年头谁肯往外撒肉?光这心胸,就没几个人比得上!”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嗓门:“青云啊,今儿东城区区委来了人,去街道办问你事儿,还把你妈叫去聊了会儿——你自己心里掂量著点。”
李青云眸子一沉,转瞬又扬起笑:“谢张大妈提醒!明儿让柱子哥专给您割五花,再捎包秘制燉料。”
贾张氏眼睛笑成两条缝:“青云啊,大妈真得好好谢谢你!托你的福,家里日子鬆快多了!嘿嘿,这肉金贵,大妈就厚著脸皮收下了。”
李青云点点头:“可不是嘛,如今肉票紧,黑市价也飞涨。咱家老的老、伤的伤,我爸和六叔六婶都躺床上养著,缺不得油水——逼得我只能钻山沟、撵野物。”
“得嘞,张大妈,您先忙,兔肉您拿稳嘍,晚上燉土豆正香!”他挑了只最壮实的递过去,牵著俩丫头转身进了院门。
说句实在话,对贾张氏好一点,真不是白费劲。有事,她真敢往上顶。眼下閒著也是閒著,院里那些不安分的,正好趁这阵子再敲打敲打——別等日子久了,忘了三爷的脾气是啥味儿的。
一进屋,李青云先给各屋炉子续炭、引火,再把两个小丫头往热炕上一放,任她们自己翻腾。接著,麻利地收拾起野兔和山鸡。
兔皮剥得极乾净,连一丝碎肉、一点油星都不带,是空间里处理过的。撒上粗盐醃一醃,他又寻来几块木板,用小钉子把整张兔皮绷得平平整整。
趁炕上俩丫头没注意,他悄悄把那头二百来斤的母野猪挪了出来。
明晚分肉,今晚人齐,正好一併拾掇利索。
这几天李家灶火旺,李镇海又拉傻柱跑同仁堂抓了不少滋补药,每天早晚操练王勇和傻柱,练完还得回家猛补——李镇海说,身子骨得靠油水撑著。
李青云忽然想起今天还没刷秒杀,赶紧掏出手机点开页面。
【叮,今日上新1毛钱限时抢购——精製海盐,整箱50斤,手慢无,秒杀价仅1角!】
李青云一怔,这还是头回撞上1毛钱档的秒杀,至此,1分、1角、1元、10元、100元五档秒杀全齐活了。
刚念叨这粗盐刮嗓子,转眼就送来了细白如雪的精製海盐。
盐用油纸严实裹著,每包二斤,李青云利落地拎了两包进厨房。
接著往大灶里塞柴点火,老三张强真够义气,直接拉来五吨上等块煤、另加五吨实心煤球,够这一大家子烧到开春。
更別提李镇海和郑耀先早备好了口粮——两人联手往菊儿胡同小院里倒腾了將近两吨煤,堆得像座小山。
李青云刚把四只公野鸡尾羽拔净,李镇江和郑耀先便领著傻柱王勇、李馨、何雨水跨进了院门。
“哟,这翎毛亮得晃眼!老儿子真有两下子,野鸡都打了这么多。”李镇海扫了一眼地上排得整整齐齐的野鸡,又瞥见大木盆里躺著的五只肥兔子。
“嚯,还有这么壮实的一头野猪?这顿饭管够吃好些日子嘍!”
李青云踢了踢地上那头黑鬃野猪:“爸,我琢磨著明儿晚上给院里街坊分一分,一家匀五斤肉。”
李镇江点点头:“成,我老儿子心里敞亮——不怕东西少,就怕分不匀。分吧,该给的都给到位。”
傻柱弯腰掂了掂野猪:“这猪沉实,放完血、掏乾净肚肠,还剩一百八十多斤;看牙口,顶多一岁出头,是去年秋里落单的母猪,膘厚肉紧,燉出来香得很。”
“三儿,你进屋歇会儿,山里奔了一整天,腿肚子都打颤了,这猪我和大师兄拾掇。”
王勇也赶紧接话:“三儿,听柱子的,你去躺会儿,这活儿交给我俩。”
李青云摆摆手:“勇哥,柱子哥,您二位先忙猪,那边还有六只狗獾呢——皮我都剥利索了,柱子哥辛苦一趟,把獾油熬出来。”
“呵,你这一趟可真是满载而归啊,猎了多少傢伙?”郑耀先也来了兴致,顺手把麻袋口一抖,几只油光水滑的獾子骨碌碌滚了出来。
李青云笑著咧嘴:“六叔,这才刚热身呢!另外两头大野猪早送市局了,放完血、卸了下水,净重五百三十斤!”
“你小子真行,干啥像啥!”郑耀先竖起大拇指,嘖嘖称奇。
“六叔,您跟我爸进屋坐会儿,把我昨儿带回来那套茶具煮一煮——光绪年间豫丰號出的海寿星壶配盏,货真价实的老物件。”
“哎哟,这回算你小子办了件正经事!”李镇海眼睛一亮,立马拽住郑耀先胳膊,“老六,走,咱瞅瞅那套宝贝去!”
两人前脚刚进屋,李青云就转头对傻柱说:“柱子哥,今儿晚上燉獾子,多燉几只,乾爹和小叔都过来,再给小叔、市局两位领导各备一份。”
傻柱应声点头:“中!獾油今儿先不熬,明儿你跑趟药铺,买点冰片回来,咱调个加冰片的獾油膏,专治烫伤起泡。”
“我顺手熬点熊油,留著给东方大爷和六叔抹腰腿——天一冷,这油揉开,暖得骨头缝都舒坦。”
李青云愣了一下:“柱子哥,您还懂这个?”
傻柱笑呵呵拍了拍围裙:“老话说『医厨同源』,做药膳的厨子,哪能不摸清药材性子?小时候跟我爹走南闯北学手艺,碰上一位懂药理的老灶头,手把手教了我几招。”
“对了三儿,我和勇哥明儿就得回单位报到了——这回,咱哥俩都摊上差事了。”
李青云一怔:王勇倒不意外,跟老爸学了这么多年,稳当;可傻柱才入行几天,咋也压上了任务?
“咋回事?连您都派活儿?大师兄那儿又是啥差事?”他眉头拧紧,脱口就问。
王勇连忙接上:“三儿,你还记不记得,咱去山城那趟,在货运车厢里翻出来的那箱炸弹?”
……
“查清了——那节车厢的货,是红星轧钢厂发的。让柱子回去,就是盯这事。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正合適,有风吹草动,准能捞著线索。”
“我回去,是摸清那些坐专车走的高级技工师傅,到底是谁点的名、谁批的条;还有那两节车厢,是谁调的、谁运的。”
李青云眉头拧成疙瘩,声音压得低低的:“勇哥那边我倒踏实,站前派出所是咱的地盘,可柱子这事儿,真不好啃。”
傻柱摆了摆手,咧嘴一笑:“放心,我这儿更省心——甭管盯的是谁,只要在轧钢厂混饭吃,就得端碗吃饭。我就蹲在食堂里,挨个瞅那些能拍板的领导,慢慢筛唄。普通工人?哼,连货单边儿都摸不著。”
……
李青云忽然笑出声来:“哎哟,今儿个二师兄可真让我眼前一亮!六叔调教新人,真是有两把刷子。”
傻柱立马涨红了脸,王勇在一旁笑著接话:“柱子一天被六叔收拾至少三回,今儿没动手,全因明儿他得返厂执行任务。”
“六叔那手绝了——打完皮肉火辣辣地疼,偏生不见青紫,睡一觉又活蹦乱跳,第二天照样爬山扛包。”傻柱一边跟两人嘮著,手上剁肉的动作半点没停。
“嘿,这儿还攒著三颗猪心、三个大猪肚呢!正好勇哥家大娘胃弱,明儿拿猪肚燉白果,专治胃寒反酸——野猪肚最养人。”
“三颗猪心嘛,切片爆炒,撒把辣椒,下酒正合適!今儿这些大爷爷、叔叔们,再忙也得喝两盅热的。”
“六叔本事多著呢,你们俩好好跟著学,学到手就是吃饭的硬功夫。”李青云顺口补了一句,“勇哥,晚上走时捎上两斤小米,给大娘熬粥喝,暖胃又养气。”
王勇一点头,爽快应下:“行,跟你们我还客气啥。”
李青云翻了个白眼:“跟你客气?信不信回头爸抄起扫帚就追你满院跑!我去地窖取小米,顺道歇口气——今儿在山里转悠一整天,七八百斤野味全靠肩扛手拖,腿肚子直打颤。”
李青云攥著几根油光鋥亮的野鸡翎子踏进堂屋,乾爹刘东方和乾娘林淑慧已坐在那儿喝茶,唯独自家老妈和六婶还没回来。
他把翎子往两个小丫头手里一塞,俩孩子眼睛“噌”地亮了起来。
“三锅,这是啥呀?好炫啊!偶稀罕死啦!”小不点咯咯笑著接过,转手就掰开一半塞给郑乔。
林淑慧抿嘴直乐:“大儿子,你这本事是真长进了,狼也擒、熊也撂,野猪还整回来好几头,怕是要在山里称王称霸嘍!”
“乾娘,您可別夸我——不是吹,水底下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山林、街巷、厂房、车间,凡是我看上的目標,没一个能从眼皮底下溜走!”李青云挺起胸膛,语气篤定。
小不点立刻仰起小脸,脆生生帮腔:“乾娘,偶三锅可牛啦,老厉害老厉害啦!”
“哈哈哈……”林淑慧被她奶声奶气的劲儿逗得前仰后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