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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睿王设宴,清算开始

    天幕消失了。
    可薄荷的最后一段话,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图书馆三字不难理解。
    都城。
    造纸工坊內。
    安亲王听到这三个字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落在印书的流水线上,恍然大悟。
    原来那丫头让他舔著老脸去各家要书,是打得这个主意啊。
    这年头。
    学问传承向来秘而不宣,大多都垄断在世家与权贵手里,不会轻易外传。
    他都已经想到了等裴知月回京后,又要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又有热闹看咯~~~
    南州。
    裴知月回到书房,写了两封信。
    一封送去了许家,
    一封给许意晴。
    乍然被剧透后人接管了越国的江山,许家人恐怕无比惶恐。
    裴知月知道越帝不在意。
    可许家人不知道啊。
    换作任何地方可都是要砍头的。
    越帝那边不用说,恐怕也想到了这些。
    花州离她比较近,就先安抚一下。
    之后的两天风平浪静。
    却也只是看起来。
    这日,谢凌风神色间满是意气风发,寻至裴知月面前:“表妹,鱼儿终於上鉤了。”
    言罢,他自衣袖中缓缓取出一封鎏金请柬,递了过去:“睿王的儿子八岁生辰,邀我们赴宴。”
    “嗯?他的孩子不都已经婚嫁了吗?”裴知月看到上面的內容,顿时被逗乐了。
    睿王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对外一直都是爱妻的形象,后院也不多,仅有三子二女。
    请帖上的孩子,是他在外面养的外室的孩子。
    他是只养了一个外室吗?
    不是的。
    只是恰好这个孩子过生日。
    “为了设局引我们入局,竟连自己的清名都弃之不顾了?”裴知月淡淡开口。
    谢凌风在她对面落座,闻言朗声笑道:“这东西他有吗?就算有,也被你给毁了。”
    自上次被他点醒之后,裴知月仿若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她一面派人在江州城內散播世家的坏话,一面偷偷重金招揽文人编写话本,將睿王那些不为人知的风流韵事添油加醋传遍市井。
    即便事跡不够炸裂,亦可编撰加工。
    要知道,世间吃瓜之人,从不在意真假,只在乎热闹。
    除此之外,夏家这枚棋子也被用得恰到好处。
    夏仲返回洛川后不仅从对方手里狠狠割了一笔。
    还对外宣称,愿將夏家藏书悉数拿出,供天下学子阅览研习。
    这记釜底抽薪,打得崔家等世家措手不及。
    崔家但凡敢出手威胁夏仲,转瞬间流言便会传遍大街小巷。
    江州学子们近日诗会不断,虽明面上不敢与世家正面抗衡,可笔下诗句,却字字句句暗讽权贵,针砭时弊。
    “表妹此番计谋,实在精妙。”谢凌风抬手为裴知月斟上一杯热茶,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这场生辰宴,我们去还是不去?”谢凌风问道。
    裴知月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茶香清冽,在唇齿间缓缓瀰漫。
    她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锋芒:“去,自然要去,算著日子,陛下的旨意,也该快到了。”
    顿了顿,她声音轻缓:“他们不会在光天化日下动手,可是我会。”
    “天幕出现之后,我便日夜勤加练武,待到那日,我定会护你周全。”谢凌风郑重道。
    他看得很清楚
    那些人纵然不敢在明面上动手,可暗地里,绝不会轻易放过裴知月的。
    隨著天幕透露的消息越多,形势对他们便越是不利。
    可以说,裴知月完全是对方最大的绊脚石。
    这颗石头之前一直待在都城,不好动手。
    所以他们想办法逼她出京。
    来时的一场场刺杀,和入潞州时的状况,都说明对方想將她除掉。
    只可惜。
    一次次的,都被化解了。
    眼看她手头事毕,隨时准备回去。
    那帮人又怎么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不管睿王是不是有心造反,不管世家怎样想法,此去江州,註定是场你死我亡的局。
    而此次睿王设宴,世家们都没有缺席的道理。
    这一点,恰好正中裴知月下怀。
    只靠市井舆论,根本无法真正扳倒根深蒂固的世家,哪怕江州百姓心向於她,可世家门生何其多,有些甚至还在朝廷上占据高位。
    若是毫无由头便將人处置,只会引来无穷后患。
    凡事,总要师出有名。
    先將这群人拖入睿王谋反的阵营,再辅以精心偽造的刺杀证据,配合这段时间她刻意引导的舆论风向,一点点撕碎他们清流正派的偽装,让天下人看清,这些道貌岸然之辈,骨子里究竟藏著何等骯脏齷齪。
    裴知月的算盘一环紧扣一环。
    现在。
    到了清算的时候。
    三日后,一辆马车从南州启程。
    车轮碾过新铺的水泥路面,平稳得几乎听不见顛簸声响。
    谢凌风勒马立於道旁,玄色衣袂被风轻轻扬起,目光追隨著那轮转不停的木轮。
    待马车行出平稳的路段,车轮依然没有剧烈起伏时,他默默鬆了口气。
    那日见到裴知月苍白的脸色他便开始研究减震之法。
    先是见匠人造车时,於车轴与车架之间垫入厚韧牛皮,却仍难减长路顛簸。
    他就日夜琢磨,取韧性极佳的桑木弯作弓状,固定於车辕两侧,再以多层麻线与浸油厚毡层层包裹缓衝,又在车轮外圈箍上熟铁,既减磨损,又稳重心。
    几番试改,果真成功了,她也能少受些罪了。
    去往江州需要三日车程。
    裴知月或是凭窗看景,或是倚垫小憩,全然没有往日行路的疲惫与烦躁。
    一路都很平静。
    睿王和世家那边倒没什么动静。
    想想也是。
    她如此高调的前来赴宴,要是半路出了事,不等越帝动手,光是几州的百姓都能活撕了她。
    前两日潞州的学堂也顺利得办了起来。
    潞州百姓感念她的恩德,对她的要求表现得很听话,非但无人阻拦女童入学,反倒纷纷將家中女儿送往学堂,生怕去慢了会让她失望似的。
    想到这里,裴知月勾了勾唇。
    前路无险,后方安稳,民心渐归,诸事皆顺。
    在这番看似平和的光景下。
    “小姐,江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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