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宝和许神医的转世?
“正是许念君”薄荷笑著说出了这个名字。
丞相府。
“又是一名女帝吗?”姜泉开口道。
虽然发出了疑问,可他现在对坐在皇位上的性別已经不在意了。
他关注的是天幕上的裴氏后代裴婧一。
按照她的声望,登基称帝本就是眾望所归,没人会有异议。
可她偏偏没有这种想法,反倒將皇位拱手相让。
姜泉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她的后人......”
一样的清风霽月,心底没有半分权势贪婪。
他年纪確实大了,也该退下来,把机会留给年轻人。
姜泉心里很清楚,裴知月连皇位都不在意,又怎么会在乎丞相之位?
但她不想要,自己不能不给。
有些时候,地位与身份,本就是为了配得上她这样的人。
天幕的声音继续响起:
“许这个姓氏,想必大家都不陌生”
“之前我们提到过,月宝与许意晴是知己挚友,裴家和许家也因她们交情深厚,这份情谊绵延了数百年,从未改变”
“而许念君,正是许意晴一脉的”
花州。
许府。
许家上下被这句话惊得愣在原地。
他们家未来,竟然出了一位皇帝?
而正在太医院学医的许意晴,关注点却完全不同:“我的......子孙?”
天幕曾做过一期关於她的盘点,虽然没有提及私生活,但她早已猜到,自己一生应该不会成家。
这辈子她也立志专心行医,绝不会考虑婚嫁。
那她的后代,又是从何而来?
难道是她猜错了?
薄荷很快解答了她的疑惑。
“说起裴许两家的关係,就不得不说许念君的母亲许双了”
“许双和裴婧一同年出生,从小一起读书长大,是情同手足的挚友,裴婧一诗才惊艷,所作诗篇中,有近一半都是在诉说两人的情谊”
“而许双则比较喜欢做生意,名下所有店铺,全都用两人的名字联名开设,连所谓的原配都要靠边站”
“史书中曾记载,许双的第一任丈夫醉酒后隨口抱怨了裴婧一一句,许双当即就把他休掉了”
“许双是许意晴的后人,裴婧一又是月宝的后人,因此现代很多人都磕这对cp,很多太太也喜欢写同人文,如果月宝和许意晴有转世,那一定是婧一和双双”
“几百年前没能圆满的遗憾,在几百年后得以弥补,两人都长命百岁,一生欢喜”
说到这里。
薄荷浅浅的笑了。
这也是她的愿望。
“不过月宝和许意晴都没有婚配,一心搞事业,裴婧一与许双这一支,是在两人去世后,由家族过继子嗣延续下来的”
“此后两家无论嫁娶,生下的孩子都必须保留本家姓氏”
原来是这样。
裴知月恍然大悟。
母亲和父亲以及家人那么爱她。
在自己早早的逝去后,最悲痛欲绝的一定就是他们。
他们大概是怕,等到自己离去后,再也没人记得她、为她祭奠,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方式。
父母爱子,必为其计深远。
“唉......”裴知月轻轻嘆了口气。
让白髮人送黑髮人,终究是她的不对。
“有这层关係在,许念君可以说是裴婧一亲眼看著长大的,裴婧一深知这孩子聪慧灵动、想法奇绝,从小便对她悉心培养”
“起初她並未想过许念君会登上皇位,只希望她能为大越尽一份力,只可惜哀帝即位后,对女官打压愈发严重,许念君满腹才学无处施展”
“但她並没有因此消沉,既然无法在朝堂施展抱负,便转身走向民间”
“別看哀帝昏庸无能,越国百姓的日子其实还算安稳,即便他年年增加赋税,百姓倒是也没饿过肚子”
【那是因为杂交水稻已经更新了一代又一代,还有无数高產作物普及啊。】
【越光帝之后的皇帝確实不行,但越国底子太丰厚了,败到哀帝这一代国库依旧充足,他但凡心里装著百姓,也不至於落得那样的下场。】
【就是说,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哀帝也太怂了,前面几代皇帝就算享乐不作为,那么多年的积累,打几个联军不是轻轻鬆鬆?就因为对方武器有点进步就嚇破了胆,呵呵呵,不要太可笑】
“许念君从小耳濡目染天下大势,清楚地知道当时的越国最需要什么,於是埋头钻研工事,做出了不少成果”
“即位之后,她废除了前几任皇帝的旧政,大力发展经济与军事”
“她本想继续沿用『越』这个国號,却被眾人拒绝,江山更迭本是常事,百姓需要的是全新的气象”
“於是,越国更名为辰国,但许念君始终说,自己永远是越人”
“从那以后,越成了我们民族,成了我们的信仰”
【是这样的,自辰国开始,无论国號如何变动,唯一不变的,是我们都是越人】
【一想到有位番邦的皇帝就想笑】
【点你呢,和晦帝,继位后居然想把更改百姓的信仰?被造反赶下台然后被百姓们乱棍打死是真活该啊】
视频播放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
薄荷这次透露出了很多后世的信息。
当进度条滑动到最后,薄荷熟悉的笑脸展开。
“好了宝宝们,又到了和大家说再见的时候”
“生为越人,我很骄傲”
“就算沧海桑田,越国人民那股傲气永远存续”
这话说的。
越国百姓下意识挺起了胸脯。
不知道啊。
忽然心头就涌起一股自豪感?
原来。
不起眼的他们,也能成为榜样吗?
“本次的內容就到此结束啦”
“对了,顺便跟大家剧透一下,过几天我会开启一场现场直播,带著大家一起去参观歷史上第一座图书馆,也是世界第一的图书馆哦,可以期待一下”
“再见”
话音落下,南州书院的广场上,孩童们纷纷学著薄荷的模样,用力挥著小手齐声喊:“再见!”
裴知月见到他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待天幕恢復灰暗,她轻轻摆了摆手,温柔地笑道:“好了,都去上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