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全玻璃海景房的「地震」
夜色深沉,如同化开的浓墨。总统套房的走廊外,代號“蝎子”的女保鏢,正靠著墙壁,用特製的听诊器贴著厚重的实木门板。
蝎子,前女子特警队格斗教官,从业五年,双手送进去的亡命徒没有二十也有一打。她的心跳,比手术台上的节拍器还要稳。
在福伯看来,派她来监纯属杀鸡用牛刀。
起初,她也这么认为。
听诊器里传来的,是女人压抑又控制不住的娇媚喘息。蝎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不过是头精力旺盛的牲口罢了,这种事,她见得多了。
可半小时后,她的表情变了。
那喘息声,没有丝毫减弱的跡象,仿佛不是通过耳朵钻进来,而是直接捶打在她的心臟上,让她的心跳完全乱了套。
又过了一个小时。
蝎子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听诊器里,带著哭腔的求饶声断断续续。
蝎子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五星级酒店专用长绒地毯,正传来极其细微的、持续不断的震颤。
这他妈的……是人?
最恐怖的,还不是声音。
是一股味道。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那味道像是有生命、有温度的活物,钻进她的鼻腔,顺著气管一路烧进肺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蝎子受过严格的反审讯训练,意志力坚如钢铁。
可此刻,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瞬间席捲全身。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几乎撑不住身体。她不得不靠著墙壁,才勉强没有滑倒。
脸颊滚烫,她知道,自己肯定满脸通红。
“不……不可能……”
蝎子咬著牙,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可那味道,如同最顶级的催化剂,將她体內潜藏的所有原始欲望全部勾了出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让她羞於启齿的画面。
而画面的男主角,无一例外,都是门里那个只见过一面的、肌肉虬结的乡下男人。
“砰——!”
突然,门內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某种沉重的家具散架的声音。
蝎子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味道仿佛在这一刻浓度暴增了十倍,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撕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坚守了三十年的意志防线,在这一刻,被一股来自更高生命维度的原始力量,彻底衝垮。
“扑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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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子双眼一番,浑身瘫软,沿著墙壁滑倒在地毯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三百六十度的全景落地窗,洒满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依旧瀰漫著一股麝香般浓郁又靡丽的气息。
总统套房內,一片狼藉。
价值不菲的义大利手工地毯上,散落著几块破碎的黑色丝绸布料,和一条被撕成两半的红色吊带裙。
那张能躺下五六个人的king size大床,此刻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姿势——床中间的位置,已经完全塌陷了下去,坚硬的实木床板断成了几截,无力地耷拉著。
陈芸率先醒来。
她只是动了动手指,全身就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侧过头,看到身旁睡得正沉的林小草。
女孩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眼角眉梢却带著一丝化开了的、嫵媚的风情。整个人像是被雨水彻底滋润过的花苞,脆弱,却又透著惊人的生命力。
王富贵正赤著精壮的上半身,站在落地窗前,迎著朝阳,一下一下地做著伏地挺身。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下压和撑起,背部那宛如山脉般连绵起伏的肌肉群,都会隨之賁张、收缩,充满了韵律感和力量感。
更让陈芸差点咬碎银牙的是,这傢伙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神采奕奕,精神好得像刚睡了三天三夜。
“变態……怪物……”
陈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骂了一句,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又爱又恨的复杂笑意。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王富贵停下动作,站起身,转过头来。
看到陈芸醒了,他憨厚地挠了挠头,走过来,声音洪亮地问:“芸姐,醒了?饿不饿?俺感觉能吃下去一头牛。”
这不问还好,一问,陈芸的肚子立刻不爭气地叫了起来。
巨大的消耗,让她此刻飢肠轆轆。
她白了王富贵一眼,没好气地说:“扶我起来。”
王富贵赶忙伸手。
当他那布满老茧的大手碰到陈芸胳膊的瞬间,陈芸浑身一颤,昨晚那被彻底支配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让她双腿又是一软。
“没用的东西。”她暗骂自己一句。
就在这时,林小草也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茫然地看了一圈,当视线落在王富贵身上时,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赶紧拉起被子蒙住了头,像只鸵鸟。
“小草也醒了?”王富贵咧嘴一笑,“正好,都饿了吧?俺去叫餐。”
说著,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等等!”陈芸叫住他。
她忍著浑身的不適,挣扎著坐起来,用被单裹住自己,对林小草说:“小草,把衣服穿好,我们一起出去吃。吃完,该回去了。”
“嗯。”被子里传来林小草蚊子哼哼似的声音。
风暴已经过去,但她们都很清楚,真正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三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当一切准备就绪,王富贵走过去,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
陈芸和林小草跟在他身后,脸上都带著一丝倦意和满足。
然而,当王富贵猛地拽开房门时,三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门外的走廊地毯上,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身材高挑的陌生女人,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瘫软在那里。
她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可疑的晶莹,嘴里正无意识地发出几声细微的囈语。
最关键的是,她的手边,还掉落著一个专业级的听诊器。
空气,瞬间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