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千金的觉醒与「打针」
几百米外的礁石群后。福伯拿著军用高倍望远镜,双手抖得根本稳不住焦距。望远镜外壳磕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深吸气,强迫自己镇定,拿出一个砖头厚度的加密卫星电话,迅速拨通。
“老爷。”福伯声音发紧,完全没了平时掌控全局的从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极具压迫感的声音:“抓到人了?”
“出了点变故。那个跟在小姐身边的男人……不是普通人。”
“一个电子厂打工的乡下小子,能有多不普通?多带几个人,腿打断扔海里餵鱼。”
福伯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老爷,他刚才,徒手,把一条两米多长的成年大白鯊,抡死在了礁石上。我亲眼所见。我们带的这几个保鏢,不够他塞牙缝。”
电话那头陷入了足足半分钟的死寂。
“你確定你没老眼昏花?”
“沙滩上几百號人都看见了。现场全是血。”福伯额头冒出大颗冷汗,“小姐跟他走得极近。看眼神,小姐已经彻底陷进去了。周家那边的联姻要是知道这事……”
“封锁消息!把周家那个废物稳住!”家主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你先撤回来,不要轻举妄动!”
电话切断。福伯胡乱擦了一把冷汗。他看著远处那个正拎著两百斤鯊鱼尾巴、轻鬆走向沙滩烧烤摊的古铜色背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视线切换,海边度假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海景套房內。
王富贵坐在餐桌前,大口吞咽。
桌上摆著十个大號牛肉汉堡,五只烧鸡,外加两提可乐。刚刚那番剧烈运动耗尽了他的体力。饭量是常人五倍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他不吃饱就会陷入虚弱。
一口气干掉半只烧鸡。王富贵打了个响嗝,肌肉块重新鼓胀起来。体温迅速升高。一股奇异的热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带著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瀰漫在整个套房的空气里。
臥室门虚掩著。
陈芸靠在门框边,看著客厅里疯狂进食的王富贵。那宽阔的背肌將t恤撑得隨时要裂开。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那种让她腿发软的气息。
她转身走回床边。
林小草坐在床沿,双手死死揪著床单。
“芸姐,我怕。”林小草声音发颤。
“怕那条鯊鱼,还是怕福伯?”陈芸坐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
“都怕。”林小草抬起头,眼眶通红,“福伯绝对不会放弃的。家里为了生意,非要把我塞给那个变態。富贵哥虽然厉害,但他一个人,怎么跟整个家族斗?”
陈芸理了理林小草的头髮,目光变得凌厉:“那你想回去?”
“死也不回去!”林小草急促地反驳。她双手抱住陈芸的手臂,“芸姐,我不想离开你们。我不想离开富贵哥。我只想一辈子待在你们身边,给你们洗衣做饭。”
陈芸笑了。笑容里透著一股狠劲。
“既然不想走,那就把事情做绝。断了他们的念想。”
林小草愣住。
陈芸从床头的购物袋里扯出一件衣服。那是下午在海边商店买的。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真丝睡衣。布料少得可怜。
“换上。”陈芸把睡衣塞进林小草手里,“你家老爷子让你联姻,无非是看重你清白的身子。你要是怀了富贵的种,我看哪个豪门还愿意当这个接盘侠。”
林小草的脸瞬间涨红。红色顺著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她捏著那薄薄的布料,手足无措。
“怀……孩子?”
“富贵体格这么壮,你底子也好。只要次数够多,怀上是迟早的事。”陈芸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不是说,要当这个家的女主人吗?拿不出点实际行动,怎么拴住那头蛮牛?”
林小草脑海中闪过王富贵在海里手撕鯊鱼的画面。那个男人挡在她身前,浑身散发著热气,给了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胆怯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站起身,解开了保守的碎花连衣裙。
王富贵吃完最后一口汉堡,拿纸巾擦了擦嘴,推开臥室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床头那一盏暖黄色的檯灯亮著。
陈芸穿著红色的吊带裙,慵懒地侧躺在床边。
而在床的正中央,林小草跪坐在那里。
王富贵的呼吸瞬间停滯。
林小草穿著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衣。薄薄的布料挡不住任何风景。那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原本为了掩人耳目而刻意束缚的部位,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挺拔且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交叠。
最致命的是她的眼神。平时那个躲在他身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丫头,此刻正用一种湿漉漉的、充满渴求的目光盯著他。
王富贵体温本就偏高,此刻更是直接飆升。天生的致命吸引力,隨著体温的升高,以成倍的速度向外扩散。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极其粘稠。
陈芸轻轻吸了一口气,双腿忍不住摩擦了一下。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这是能让人瞬间丧失理智的毒药。
“小草?”王富贵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你不冷吗?穿这么少。”
憨厚的话语配上他此刻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形成了一种极大的反差。
林小草咬著嘴唇,双手撑著床单,一点点向床沿爬来。
隨著她的动作,那层黑色的丝绸不断摩擦著肌肤。
她爬到王富贵身前,仰起头。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公分。王富贵身上那股炽热的体温直接烘烤著她的脸颊。
“哥。”林小草开口,声音软糯却带著一丝豁出去的颤音。
她伸出手,大著胆子摸上了王富贵坚硬的腹肌。
王富贵浑身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陈芸在后面伸出脚,轻轻抵住了王富贵的小腿,封死了他的退路。
“富贵,小草有话跟你说。”陈芸慵懒地开口。
王富贵低下头。
林小草双手环住王富贵的腰,將脸贴在那滚烫的腹肌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王富贵的衣服。
“哥,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嫁给別人。”林小草哭著说道。
王富贵的大手僵在半空,隨后重重地落在了林小草的后背上。惊人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弄疼她分毫。
“俺说过,谁也带不走你。”王富贵的眼神变得凶狠。带著纯粹的占有欲。
“可是他们很坏,他们有很多人。”林小草抬起沾满泪水的脸,眼尾泛红。
她直起身,双臂勾住王富贵的脖子,將自己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那两团柔软直接挤压在坚硬的胸肌上。
“哥,给我吧。”林小草凑到王富贵耳边,吐气如兰。
王富贵脑子嗡的一声。“啥?”
“芸姐说了,只要我怀了你的孩子。家里就彻底不要我了。”林小草的手指不安分地在王富贵后背游走。
这番直白的话语,从这个平日里清纯如水的女孩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成倍暴增。
王富贵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不再思考。身体本能接管了一切。
他双手掐住林小草不盈一握的细腰,双臂猛地发力。
林小草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直接举到了半空,隨后被重重地压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黑色的真丝在粗糙的大手中瞬间撕裂,变成几块碎布飘落在地。
王富贵压了上去。炙热的唇直接封住了林小草未出口的惊呼。极致的力量带来了无法反抗的压迫感,但这压迫感里又带著让人沉沦的雄性气息。
林小草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抱住了王富贵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著这猛烈的索取。
陈芸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富贵,你別光顾著妹妹啊。”陈芸轻笑一声,从后面贴上了王富贵的脊背,“姐姐今天也需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