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
“瑶月妹妹，別等了，接下来能不能活，全靠咱们自己了。”瑶月转头看向她，原本迷茫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重重地点头：“嗯！”
“接下来我们必须好好计划一番。”
自从跟张怀待在一起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思考过出路，此刻终於重新打起了精神。
“无双姐姐，你打算怎么做？”瑶月轻声问道。
“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陆无双语气郑重地说道。
“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瑶月喃喃重复著这句话，心中竟生出几分震撼。
“没错。”陆无双没有留意瑶月的神情，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相信城內一定有不少人正在遭受蒙古人的迫害，想要逃出城的，绝不止我们两个。”
“无双姐姐说得不错。”瑶月回过神来，连忙接话，“不说別的，那些之前拿过咱们救济、却没能顺利出城，又没有被蒙古兵抓住的人，一定还有很多。他们留在城里，早晚也是死路一条。
他们拿过蒙古人的钱，蒙古人心狠手辣，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如果能把这些人团结起来，一定能帮我们分担不少蒙古兵的压力。他们也可以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不仅仅是他们。”陆无双摇了摇头，继续分析，“这些百姓人数虽多，可大多是灾民、难民，平日里只会耕田劳作，几乎没有战斗力。还有一部分人，人数或许不如他们多，整体战力却要强上不少。”
“姐姐说的是？”瑶月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陆无双看著她，微微一笑：“这些人你比我熟悉，到时候，还得由你出面联络。”
听了这话，瑶月瞬间恍然大悟。
“姐姐说的是丐帮？”
“正是。”陆无双点头，“丐帮帮眾遍布天下，在江湖上势力极大，我相信这座城里，一定藏著不少丐帮弟子。”
“姐姐说得对。”瑶月惊喜地开口，“我之前在这一带活动，確实认识不少城中的丐帮弟子。而且西安城作为大城，丐帮弟子人数高达近千人，其中能有效组织起战斗力的就有好几百人。
而且丐帮一向以匡扶正义、救苦救难为己任，他们一定会愿意出手相助这些难民。”
陆无双缓缓点头，此刻的她，早已恢復了当年在李莫愁手下歷练出的机智冷静，语气不紧不慢地分析道：
“丐帮向来重情重义，可如今蒙古人重兵把守城池，他们必定也在蛰伏观望，不敢轻易暴露行踪。
我们不能直接上门求助，必须先拿出诚意与决心，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一时衝动，也不只是为了自己活命，而是真心想带著百姓闯出一条生路。”
瑶月深表赞同，她本就是丐帮中人，自然清楚丐帮行事从不鲁莽，每一次行动都会经过周密的考量。
这也是丐帮能够延续这么久的关键所在。
她冷静下来，细细思索片刻，开口道：“无双姐姐说得是，丐帮虽怜悯弱者，却也不会贸然行动。
我们先把之前受过救济的百姓暗中联络起来，这批人虽然没有战力，却能帮忙散布消息、打探敌情，还能为丐帮弟子打掩护，这便是我们最实在的诚意。”
“正是这个道理。”陆无双眼中露出讚许之色，“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摸清蒙古兵的换防时辰、巡逻路线，尤其是城门一带的布防情况，这是我们能否成功突围的关键。”
“不过有一件事必须先解决。”陆无双忽然开口，“人多眼杂，我们要如何防止百姓为了换取生机，出卖我们？”
“这个不难，无双姐姐。”瑶月轻轻握住陆无双的手，拍了拍以示安心，“我们只需要挑选几个绝对信得过的人，只告诉他们一部分计划，再由他们分头去联络其他人。同时跟所有人说清楚，凡是拿过蒙古人钱的，以蒙古人的凶残，就算拿我们去邀功，事后也一样会被灭口。
同时跟所有人说清楚，凡是拿过蒙古人钱的，以蒙古人的凶残，就算拿我们去邀功，事后也一样会被灭口。
那些百姓若非生活所迫，本来连钱都不敢拿。虽然我很可怜他们，但说句不好听的，大多数人都胆小如鼠，却又渴望活著，经过咱们这样的威逼利诱，定然会加入咱们，而且不会泄密。
等和丐帮取得联络后，再让丐帮的弟子暗中盯防，这样一来，就能確保万无一失了。”
“妹妹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陆无双欣然点头。
“至於其他事情，也都好安排。”
瑶月低头沉吟，地窖中微弱的光线洒在她脸上，让她的眉目显得愈发清晰坚定：
“我可以装作乞討的样子，在各条街巷游走，联络我熟识的丐帮弟子，先和他们的小头目私下见面，把城內百姓的困境和我们的计划如实说明，再请他们上报给丐帮分舵的舵主。”
陆无双闻言，连忙谨慎补充：“见面的时候务必小心，蒙古人近日搜捕得极为严苛，一旦发现江湖中人就格杀勿论。你一定要偽装好，千万不要携带任何信物，只用丐帮的切口暗语对接，免得被奸细盯上。”
瑶月郑重地应了下来，又忽然想起一事：“那联络起来的百姓，该怎么安置和管理？他们分散在各处，若是贸然聚集，一定会引起蒙古兵的注意。”
“这一点我早就想好了。”陆无双走到地窖缝隙旁，瞥了一眼外面彻底黑下来的夜色，压低声音道，“城里废弃的民宅、破庙、枯井，都是绝佳的藏身之处。我们把人分为三人一组，每组选一个领头人，只和我们单线联繫。平日里各自隱藏，只在约定好的时辰传递消息，绝不私下聚集，这样就能避开蒙古兵的耳目。”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思路越聊越清晰，原本空落落的心，此刻被周密的计划填得满满当当，再也没有等待张怀时的彷徨与无措。
瑶月一直以为，她和陆无双如今的困境，唯有天降英雄才能化解。可到了现在，她的想法彻底变了。
就算只靠她们自己，也一定能搏出一条生路。
所有计划全部敲定，接下来，二女便要立刻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