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章
“计不计的另说,你就讲吕布有没有抱得美人归?”“……有。”
“那不就结了!想娶於丽,你得有吕布的威风,还得有他杀义父的狠劲——当然不是真叫你杀人,就是个比方,明白不?”
“明白是明白……”
阎解成苦笑,“可你说的,不就是让我多挣钱、往上爬么?这道理我也懂,但做不到啊!请你来,是想听个直接管用的招数。”
“別说这些不切实际的空话了!”
“呵,想要立竿见影的法子?有啊。
你凑近些。”
贾东旭勾了勾手指,阎解成便迟疑著俯身过去。
“找个由头约她出来,灌醉了,直接把人带回你家去。
生米煮成熟饭,她还往哪儿跑?”
“你疯了!”
阎解成骇然色变,“这是要掉脑袋的勾当!”
“不错。
可她若真敢闹到公堂上去,自己的名声也就毁了,往后谁还敢娶?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我料定她没那个胆量。
就看你……敢不敢赌这一把。”
“不敢,万万不敢。”
阎解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色发白,“赌输了,命可就没了。
好兄弟,再想个稳妥点的法子。”
“再想一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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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她『心』先落地。”
阎解成满脸困惑:“这……怎么又扯上『落地』了?”
“意思是,投其所好。
她喜欢什么,你就送什么,先把她的心思拢住。
这总明白吧?”
“大概懂了。
可这得花不少钱吶。”
“眼光放长远些。
想想看,等她过了门,成了你家的人,往后每月能给家里挣回来多少?眼下这点付出,又算得了什么?”
“但她过门后要掌管家里的钱匣子……”
“她想要,你就真给?哄进门再说。
成了婚,家里谁说了算,还不是由你?想想那崔大可的前车之鑑。”
“倒也是……”
……
酒盅碰了又碰,话头转了又转,不觉已夜阑人静。
两人步履踉蹌,相互搀扶著各自归家。
贾东旭推门进屋,瞥了一眼蜷缩在小床上的崔大可,鼻腔里溢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径直转向里屋的大炕。
炕上,秦淮茹、贾张氏並三个女儿正沉沉睡著。
望著这挤挤挨挨的一炕人,贾东旭心头无名火起,暗自咒骂:“该死的崔大可!”
若不是此人横插一槓,母亲此刻便该睡在外间,他何至於连与妻子亲近、谋个儿子都如此不便?
“东旭?是你回来了?”
秦淮茹睡眠浅,听见动静便支起身子。
见是丈夫,神色稍松,隨即压低声音急切道,“快去拾掇一下,我有要紧事同你说。”
“什么事这么急?”
“快去洗把脸,回来细说。”
“行吧。”
贾东旭草草洗漱回来,挨著秦淮茹躺下。
“今儿个,李建业回院了。”
“那小兔崽子又回来了?回来就回来,咱们躲远点,別去触霉头就是。”
“我瞧见他家那两个小子了。”
“看见就看见唄!不就是俩儿子吗?有什么好显摆的!咱们迟早也生他几个大胖小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茹的声音压得更低,透著算计,“我是想,得让咱们闺女,跟他家那两个小子多走动,从小把关係处好了。
將来若是……若是能嫁到他家去,咱们岂不是也能跟著沾光?”
“嘶——”
话音刚落,贾东旭和一旁假装熟睡的贾张氏竟同时从炕上坐了起来。
母子二人对望一眼,在昏暗中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亮光,不约而同地朝秦淮茹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就算李建业那小子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咱家,可只要他儿子將来瞧上了咱们闺女……”
贾东旭咂摸著嘴,脸上慢慢浮起一层浑浊的笑意。
贾张氏也在一旁频频点头,褶皱里都堆满了赞同。
夜色渐深,屋內的油灯映出三道晃动的影子。
他们低声商议,言语间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
既然事已至此,对方纵有滔天怒火,恐怕也是徒劳。
甚至……他们还盘算著更进一步的安排。
若是能让两家的孩子先一步將生米煮成熟饭,那局面便彻底不同了。
想到这里,几人眼中闪过算计的光。
真没料到,那原本看似累赘的丫头,竟也能派上这般用场。
低低的笑声在屋內响起,一声叠著一声,充满了心照不宣的意味。
而隔间炕上,三个年纪尚小的女孩正沉在梦乡里,对近在咫尺的谋算浑然不觉。
晨光微露时,李建业已踏上了前往种鸡育种基地的路。
他要去取助手们整理完备的最终数据报告。
这份凝结了心血的报表,將被直接送往中海,呈交上级审阅。
歷时近三年的精心选育,终於迎来了结果——属於国人自己的、可投入商业化生產的白羽鸡品系,成功问世了。
这一新品种与海外常见的aa鸡大相逕庭。
aa鸡以异常发达的胸肌著称,但过度的特质也带来了更高的患病与损伤风险。
李建业团队培育出的鸡则不同,其优势体现在强健的腿肌、翅肌与颈肌上。
它不仅增重迅速,抗病能力更强,连活力与適应性都格外出眾。
“筹备已久的养鸡场,终於可以动工了。”
李建业怀揣著文件,满怀振奋地奔赴中海。
“我们自己的白羽鸡,培育成功了?”
h公听到消息,立刻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白羽鸡的意义非同小可。
这片土地上人口眾多,要实现肉食供给的充裕,曾是极为艰巨的任务。
但有了这种生长迅速的家禽,前景便豁然开朗。
將来,寻常百姓家也能凭藉实惠的价格,获取鸡肉以补充营养。
不仅如此,它还能成为出口创匯的重要来源。
“是的,领导。”
李建业笑著点头,“而且这一品种更贴合我们的饮食偏好。
外来的aa鸡胸肉厚实,但我们餐桌上更偏爱鸡腿与翅。
咱们这鸡,重点发展的正是这些部位。
此外,它的体质更健壮,配合我们专门调配的中草药方,即便进行集约化饲养,疫病风险也大大降低。
当然,为求万全,我建议在农科院下设一个疫苗研发中心,专攻各类畜禽疫病的预防。”
“考虑得很周全,就按你的思路放手去办。”
h公讚许地点头,“这个品种要儘快安排大规模推广饲养,爭取早点让群眾吃到肉。
具体的养殖规模,还需要统筹规划。”
“没问题。”
“蛋鸡的进展如何?猪牛羊等其他畜种呢?”
“蛋鸡今年內应该就能出成果。
至於猪牛羊,生长周期较长,还需要一些时间。”
“好。”
h公笑意更深,“那就先集中力量,把肉鸡推广开,接著是蛋鸡。
我们不妨定一个初步目標:让老百姓每周能吃上一个鸡蛋,每半个月能尝一回鸡肉。”
“这个目標一定能实现。
依我看,將来每人每天一个鸡蛋,鸡肉隨时可以享用,甚至酥脆可口的炸鸡也能成为家常便饭,都未必是奢望。”
“哈哈哈——”
朗朗的笑声在室內迴荡,两人对未来的图景,都充满了篤定的憧憬。
夜色再次降临。
暮色四合,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进了院门,车把上掛著沉甸甸的网兜,里头是几样时新的菜蔬,最显眼的是那只绑了脚的公鸡,羽毛油亮,昂著头,怕是有四五斤重。
这年月,这样的活物可是稀罕东西,抵得上寻常人家好几日的嚼用。
何雨柱捨得下这份本钱,心思已是明明白白摆在檯面上了。
灶火一起,锅铲翻飞,不过个把时辰,屋里便瀰漫开诱人的香气。
一张八仙桌被挤得满满当当:聋老太太端坐上首,易中海两口子挨著,贾家老小连同小当,再加上何雨柱兄妹,拢共九口大人带一个孩子。
当然,最要紧的客人是秦京茹,她被让在何雨柱近旁的位置。
眾人寒暄落座,杯盏便动了起来。
几轮酒下去,席间的閒话渐渐绕到了正题。
贾家几人虽早得了风声,脸上堆著笑,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
何雨柱如今虽不在食堂掌勺,可时不时还被请去操办红白喜事,每次回来总少不了油水丰盛的“折箩”
,这些好处最终都流进了贾家的碗里。
若是他成了家,这门子实惠怕是就要断了根。
这层顾虑他们自然不敢明说,只暗地里交换著眼色。
“柱子啊,”
聋老太太抿了口酒,慢悠悠开了腔,“眼瞅著岁数不小了,终身大事该张罗了。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还能不能撑到抱重孙子那天。
你要是一直这么单著,我闭眼都不安生。”
“瞧您说的,”
何雨柱忙赔笑,“您这身子骨硬朗著呢,准能长命百岁。”
“百岁?那不成了老精怪了?”
老太太笑起来,目光却转向了闷头吃菜的秦京茹,“要我说,京茹这孩子就挺好,是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性子实在。
今儿个老太太我托个大,做个现成的媒人——京茹,你跟柱子,凑成一家过日子,可好?”
“啊?”
正啃著鸡腿的秦京茹猛地抬头,油光光的嘴半张著,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砸懵了。
她愣愣地看了看满面期待的何雨柱,一股说不出的嫌恶直衝脑门,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傻柱?又老又丑,腿脚还不利索,兜里也没几个子儿,狗都懒得搭理!我凭啥嫁他?”
“噗嗤——”
贾东旭和贾张氏一时没憋住,笑出了声。
桌上霎时静了,易中海沉了脸,聋老太太嘴角的笑纹也僵住,何雨柱更是麵皮涨得发紫。
“京茹!你胡唚什么!”
秦淮茹“啪”
地撂下筷子,指著妹妹厉声斥道,“柱子哥平日怎么待你的?供你吃穿,你倒好,良心让狗吃了?说出这种戳心窝子的话!”
她说著,眼圈一红,竟抽抽搭搭抹起泪来,“柱子哥,对不住,是我这当姐的没管教好……”
“秦姐,秦姐您別哭啊!”
何雨柱顿时慌了手脚,又是递手帕又是劝慰,忙得不亦乐乎。
秦京茹冷眼瞧著姐姐与何雨柱这番拉扯,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心底那点鄙夷更浓了。
“秦京茹!”
聋老太太终於动了气,手里的拐杖重重一顿,“柱子养了你这些时日,你就这般回报?你的良心呢?”
秦老太太,如今是新社会了。
婚姻大事得由自己做主,旧时那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规矩早就不作数了。
我要嫁给谁,该由我自己说了算!
秦京茹扬起下巴,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的骄傲。
在城里住了这些日子,她自觉已是半个城里人,眼界也跟著高了。
她心底暗暗想著,能配得上自己的,恐怕只有李建业那样的男人才行。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