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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 第145章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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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145章

    得知这一消息的南亚大国白象,同样陷入了深深的恐惧。
    不久之前,
    他们才刚刚在边境与兔子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摩擦。
    儘管最终一败涂地,
    但他们始终惴惴不安,害怕兔子会挟新获之威,进行更严厉的清算。
    不过,
    他们也同样收到了那份来自北方的公告。
    细读之后,
    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得到了一丝本能的缓解。
    可是,
    稍一转念,
    想到即便兔子不动用那最终手段,
    仅凭常规力量也足以將他们彻底压制的事实,
    一种更为深重的无力与沮丧,反而像阴云般笼罩了他们的心头。
    ……
    除了这些感到畏惧与气闷的国度之外,
    还有许多与兔子交好的国家,
    正为此事欢欣鼓舞。
    他们的报纸用头版头条大肆报导这一事件,
    举国上下仿佛都沉浸在一种兴奋的节日气氛里。
    而这种欢腾的浪潮,
    同样席捲了兔子自己的家园。
    当那成功的喜讯通过电波传遍大江南北,
    整个国家瞬间化作一片欢庆的海洋。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笑容,
    甚至有人自发走上街头,高举著自製的標语牌欢呼庆祝。
    就在这片热烈而持久的欢腾氛围中,
    收穫的季节,再一次如期而至。
    眾多高层领导又一次来到了那个名为小庄村的村庄。
    儘管带头人李建业因远在西北边疆而无法赶回,
    但小庄村秋季作物的收割工作,必须严格按照农时推进。
    夏季的麦浪归仓之后,
    这片土地上又抢种了一茬生长期较短的玉米。
    所使用的种子,
    正是李建业主持研发的高產杂交玉米品种!
    自六一年那份突破性的成果问世以来,
    这种杂交玉米种子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大规模繁育。
    按照最严谨的科学规程,
    任何新培育出的农作物品种,
    本都应先经过数年的试种观察,待其性状完全稳定之后,
    才能进行大范围的推广种植。
    然而,
    李建业心中有绝对的把握,那是一种近乎直觉的篤定。
    因此,
    他力排眾议,决定跳过漫长的观察期,
    直接启动了大规模种植计划。
    凭藉他崇高的威望,这一方案得以顺利实施。
    也正因为如此,
    四九城周边地区的许多集体农庄,才得以在这一季,全都用上了这种被寄予厚望的高產玉米种子。
    而关於这种玉米究竟能带来怎样的收成……
    成果並未辜负眾人的期盼。
    在试验田里,玉米亩產就已达到一千八百斤。
    即便交到普通农户手中耕作,平均亩產也维持在一千六百斤以上。
    农民收成不及科研人员精心照料的试验田,原是意料中事——左右收成的因素太多,风雨旱涝皆能动摇根本,老话常说“靠天吃饭”
    ,便是这个道理。
    因而领导们对田间產量的些微波动,並未感到过分意外。
    然而这一日,亲眼目睹小庄村的丰收景象后,他们恍然醒悟:农民收成远逊於试验田,根子並非全在天气与土壤。
    真正关键在於,寻常农户缺少那份精耕细作的劲头。
    科研人员为求数据亮眼、博得重视,自会倾注心血照料每一株禾苗;可普通农民纵然拼尽全力,年成好坏往往相差无几,久而久之,那份侍弄土地的精心便淡了。
    改革之后的小庄村却大不相同。
    这里的玉米平均亩產竟高达一千八百九十八斤,眼看便要突破一千九百大关,与邻近生產队那已滑落至一千五百余斤的收成,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更难得的是,村中其他光景也一天好似一天。
    吃不完的瓜果菜蔬,村民都径直送往国家收购站,手里渐渐宽裕,眉眼间也多了笑意。
    考察团返回四九城后,连日召开会议反覆商议,终於敲定了这套方案的可行性。
    接著便著手擬定详尽的推行细则。
    一个月后,李建业奉命返京,参与最终方案的制订。
    经过层层审议,新策正式通过,定於一九六五年元旦起,向全国推行。
    为確保计划经济平稳运转,同时儘快偿清对北方的债务,国家同时颁布了另一条铁律:自此严禁採购员以现金向农民个人收购物资。
    所有採购往来,必须严格遵循公对公的转帐流程。
    农民若有盈余產出,一律由所属生產队按市价统一收贮,有多少便收多少,不得拒收。
    与此同时,知青下乡的安置办法也需调整。
    以往知青与农民一同出工,凭工分换取口粮;如今工分制既废,便须另闢蹊径。
    经反覆斟酌,新的安置章程这般定下:若生產队尚有未垦荒地,便优先划拨知青承包开荒。
    头三年不设缴粮定额,任其垦殖;三年后则每年下达任务,超產部分可自留,欠產则须赔补——若实在无力完成,则由生產队保障基本饮食。
    倘若生產队无荒地可拨,知青便另有安排:或学习农机操作,成为驾驶铁牛、传授技艺的技术员;或直接下田协助农事,由生產队管饭;或承包队里零散边角地块自行种植;或开设识字班,以扫盲劳动换取粮食;或利用不宜种粮的薄田,尝试经营果蔬药材等其他作物;更可发挥所学,向乡亲们传授新式农艺,以知识换一份温饱。
    新春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李建业携家眷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四合院。
    他前脚刚踏进院门,便察觉到一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来自西厢房的窗后,幽暗、曲折,像条湿冷的藤蔓悄悄缠绕过来。
    李建业停下脚步,侧目望去。
    窗后的人影倏地缩了回去,只留下一片晃动的老旧窗纸。
    是阎解成。
    李建业心里明镜似的:这人怕是把婚事不成的帐,算到自己头上了。
    他没作声,只掸了掸大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继续往里走。
    世事总难尽如人意。
    关於那些下乡的年轻人,他虽有心周全,奈何处处掣肘,最终也只能在条条框框里做些细碎的修补。
    新章甫一颁布,便激起千层浪。
    可谁又知道,起草那些条文时,他对著昏黄的灯光,一支烟接一支烟地抽到深夜呢?
    住房更是桩烦心事。
    以他的身份,想在单位附近寻个妥帖的落脚处竟也艰难。
    家家户户都挤著,老少几代人侷促在方寸之间。
    听说新建的宿舍楼已在打地基,或许秋天便能搬过去。
    到那时,也省得在这胡同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奔波了。
    他正想著,已走到中院。
    水井旁,秦淮茹正佝僂著身子搓洗衣物,棒槌起落,砸出沉闷的响声。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里空茫茫的,像两口枯井。
    那目光与他对上一瞬,便又飞快地垂下去,只盯著盆里灰扑扑的衣物,仿佛要从中榨出最后一点顏色来。
    贾家的日子显然不好过,这女人肩上的担子,肉眼可见地压弯了她的脊樑。
    李建业没有停留。
    他穿过月亮门,走进后院属於自己的那两间屋子。
    炉子还没生,屋里冷得呵气成霜。
    他点上煤油灯,摊开隨身带来的文件,那些关於耕作指导与损失赔偿的条款,在摇曳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沉重。
    窗外,四合院沉在早春的暮色里,偶尔传来邻家孩子的哭闹,或是谁家锅铲碰撞的脆响。
    这些声音,和他笔下关乎千百人命运的文字,奇异地交织在同一片渐浓的夜色中。
    秦淮茹时常私下揽些针线活计,补贴家用,可手头银钱却似投进了深潭,只闻入水声,不见半分回流。
    贾东旭与崔大可二人更是终日游手好閒,如同两尊泥塑般杵在家中,只等饭食端到面前。
    崔大可尤甚,往日尚会出门寻些短工,如今却似抽去了筋骨,整日瘫著不动,浑似一条晒透了的咸鱼,教人看了徒增嘆息。
    早先秦淮茹与贾东旭还盘算著再添个儿子,如今家中横著这么个碍眼的外人,连说句私密话都不得自在,那点心思便也渐渐熄了。
    加之日子越过越紧巴,米缸常空,哪还有余力再养育一个孩子?望著李建业渐渐走远的背影,秦淮茹心头又涌起一阵酸楚的悔意——当年怎就昏了头,嫁了这么个不成器的男人?
    李建业忽觉脊背一阵发凉,回头便撞上许大茂那双含怨带妒的眼睛。
    许大茂死死盯著李建业身旁两个虎头虎脑的儿子,牙关咬得格格作响。
    他心里翻腾著不平:为何自家接连得了两个闺女,李建业却能有俩儿子?这世道未免太不公道!更让他焦躁的是,妻子小芳的肚子这么久仍没动静,莫非真是自己的缘故?这些年汤药不断,却始终不见起色,街坊背后指指点点,唤他“绝户”
    的声音越来越多,这一切,他都暗暗归咎於李建业——若不是当年李建业给娄晓娥出了那个主意,自己何至於落得这般难堪?
    李建业被这几道视线搅得莫名,抬手揉了揉额角。
    这院子里的琐碎纠葛总没个完,还是早些將宿舍楼盖好搬出去为妙,图个清静。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此时正聚著三人低声商议。
    聋老太、何雨柱,还有近来格外低调的易中海,围坐在一方旧木桌旁。
    易中海神色复杂地看向何雨柱:“柱子,你真打定主意要娶秦京茹?”
    他原打算为何雨柱说一门亲事,藉此將这莽汉牢牢握在手中。
    奈何何雨柱偏是个认准相貌的,即便身上背著作风有亏的名声,仍非要找个模样標致的。
    易中海前后张罗了好几个老实本分、易於拿捏的女子,何雨柱见了面却总能挑出毛病,硬生生把事搅黄。
    如今他自个儿相中了秦京茹,易中海细想之下倒也觉著可行——那姑娘心思浅,有些小算盘却不难掌控,且是旧时便养在何家的,算得上半个童养媳。
    “就她了。”
    何雨柱答得乾脆,“我都打听清楚了,她去年秋满的十八,正好能办婚事。”
    聋老太太缓缓点头:“那丫头身子结实,是个能生养的。
    柱子年纪也不小了,早点成家也好。”
    是该把婚事定下来了。
    易中海听完这话,只是微微頷首,算是默许。
    何雨柱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掩不住心底的雀跃。
    “那……这事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他按捺不住,紧跟著追问。
    “容易。”
    易中海嘴角一扬,露出几分篤定的神色。
    他奈何不了李建业,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秦京茹?
    “易叔,您说具体该怎么做?”
    何雨柱依旧用著旧时的称呼。
    这一点从未改变,也让易中海心里颇为受用。
    “眼下,秦京茹在这城里能算得上亲人的,也就她姐姐秦淮茹了。”
    易中海语气轻鬆,“改天把贾家的人都请来,一起吃顿饭,坐下来把事情说开,也就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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