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李世民到来
陈默正端著刚出锅的饺子往桌上放，听见动静，一抬头——李世民站在门口，后面跟著李承乾。长孙皇后。
陈默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兕子已经“嗷”一嗓子扑了过去。
“阿娘！！！”
长孙皇后弯下腰，一把接住那个小小的身影。
“兕儿……”
李丽质也快步走过去，敛衽行礼：“阿娘。”
长孙皇后抬起头，看著长女那张清瘦了些的脸，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瘦了。”
李丽质摇摇头，轻声道。
“女儿没事。”
那边，李承乾站在父亲身后，目光扫过屋內。
刘据走过来，冲他拱了拱手：“李兄。”
李承乾回过神，拱手还礼。
“刘兄。”
扶苏也走了过来，温和道。
“又见面了啊。”
朱標也走了过来，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近怎么样。”
“还行，最近忙著练兵，要去打倭国了。”
“哦！”
听到要打仗，霍去病顿时来了兴趣。
“要打倭国？刚好我以后也要打！到时候咱俩交流交流经验唄。”
“巧了，我也准备打倭国了！到时候待我一个。”
朱高煦也凑了过来。
李承乾笑著点了点头，目光落到后面坐成一桌的朱元璋等人，就想要行礼。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这么庄重做什么！”
老朱依旧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嘀咕道。
说完，他又抓了一把。
还真別说，这葵瓜子磕了就停不下来。
李世民也对眾人頷首示意，而后看向门外，侧过身去。
“父皇，您先请！”
眾人皆是一愣。
而后，一个老人被长孙皇后搀扶著，慢慢走了进来。
正是李渊。
李渊目光扫过眾人。
刘彻、嬴政、朱元璋、朱棣……
又扫过一眾年轻人，呵呵一笑。
“你们都到了啊！不好意思，二郎要接我这个老头子，所以耽误了些许时间。”
“哪里的话，刚好我们也没开始呢。”
扶苏等年轻人也赶忙帮李渊扶到位置上。
陈默见李世民等人来了，又让李丽质添上茶水和瓜果。
小兕子拉著长孙皇后的手，嘰嘰喳喳地说起这些日子的事。
“阿娘阿娘！陈掌柜做的栗子糕可好吃啦！祖父也喜欢吃！阿姐脸红了！”
长孙皇后听完后，朝著李丽质看了一眼。
李丽质脸颊一红。
“我……我去厨房帮陈掌柜忙！”
说完，逃一般似的进了厨房。
马皇后和卫子夫见此情景，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而后，马皇后笑著走过来，拉住长孙皇后的手。
“妹子，过来坐。別站著了，让孩子们玩。”
卫子夫也站起身，温声道：“这边暖和。”
长孙皇后看了看这两位——大明的皇后，大汉的皇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微微頷首，跟著她们在炭盆边坐下。
“来……尝尝这葵瓜子，我尝著味道还不错。”
长孙皇后低头看著手心里那些小小的、黑褐色的小东西，有些茫然。
“这是……”
“葵瓜子。”
长孙皇后看著她的动作，学著她的样子，拿起一颗，轻轻一嗑。
“咔嚓。”
壳开了，里面的仁掉出来。
她捏起那小小的仁，放进嘴里，嚼了嚼。
一股淡淡的香味在舌尖散开。
马皇后期待地看著她：“怎么样？”
长孙皇后微微点头。
“……不错。”
马皇后笑了。
“是吧？我也觉得不错！你看我家重八，从刚才磕到现在就没停过！”
卫子夫在一旁笑出了声。
长孙皇后的嘴角，也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马皇后一边嗑瓜子，一边透过厨房窗户看到里面正在忙活的李丽质。
“那是你闺女？”
长孙皇后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李丽质正站在陈默身边，低著头，不知在想什么，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是。”长孙皇后轻声道，“长女，丽质。”
马皇后点点头。
“好孩子，一看就是个懂事的。比我家那几个小子强多了。”
卫子夫也点点头，温声道。
“生得也好看，和陈掌柜站在一起，般配得很。”
长孙皇后没有说话。
她只是望著女儿的背影，望著女儿微微低下的头，望著女儿悄悄攥紧又鬆开的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女儿长大了。
要嫁人了。
要嫁给一个她从未想过的人，在这样一个她从未想过的地方。
可那又如何呢？
她看著女儿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看著女儿时不时偷偷瞥向陈默的目光——
那是她从未在女儿脸上见过的光。
她轻轻嘆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不舍，有欣慰，有复杂，也有一丝释然。
马皇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孩子大了，总要飞。咱当娘的，能做的就是把她们送好，然后——”
她顿了顿，指了指那边闹成一团的皇帝们。
“看著他们折腾，嗑嗑瓜子，也挺好。”
长孙皇后愣了愣。
然后，她轻轻笑了。
“多谢姐姐。”
她说。
马皇后摆摆手。
“谢啥！都是一家人！”
卫子夫在一旁温声道。
“妹子，你这一路过来，累了吧？先歇歇，喝口茶。”
她端起茶壶，给长孙皇后倒了一杯热茶。
长孙皇后接过，捧在手心里。
那温度，透过瓷壁，一点点渗进她微凉的指尖。
她低头喝了一口。
茶很香，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好茶。”
说完，她看著里面的茶水。
“这茶，似乎与我们那的不太一样。”
“与我们那也不太一样。”
卫子夫也开口道。
马皇后微微一笑。
炭盆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些，暖意融融的，驱散了所有的寒。
三个皇后围坐在一起，嗑著瓜子，喝著茶，聊著家常。
马皇后说起朱棣小时候的糗事，笑得直拍大腿。
甚至吸引来了朱高煦和朱高燧，一脸好奇地问“真的吗？我爹以前真的……”
甚至连一旁的朱棣都忍不住脸红著嘀咕。
“娘！都多大了！还谈这些！”
说完后，又对著朱高煦两人吼道。
“你俩给我滚过来！”
卫子夫说起霍去病第一次上战场的模样，眼角带著笑意。
长孙皇后静静地听著，偶尔插一两句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远处，那群皇帝还在闹腾。
只不过由李世民和李渊换掉了刘彻和嬴政。
朱元璋的大嗓门时不时传过来。
“老四！出这张！听咱的没错！”
“二郎！你会不会打牌？不会让高明上！”
“爹！您別急啊！”
这边，刘彻和嬴政两人单独对打。
刘彻的声音悠悠的：“始皇帝，您这张牌出得不对。”
嬴政没有说话，可那沉默里，带著一种“你懂什么”的意味。
霍去病和扶苏在一旁出主意。
旅馆里热热闹闹的，好不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