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走红(求追读)
戈尔豪宅的那个夜晚,彻底引爆了伦敦的文学圈。第二天,伦敦的各大报纸都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报导了这场沙龙上发生的文坛交锋。
《泰晤士报》的评论相对克制,既称讚了米歇尔先生在诗歌领域展现出的惊人天赋,同时对其“自由诗”的形式表达了审慎的观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被米歇尔搞怕了,主打一个不犯错你就拿我没办法.......
至於《伦敦快讯》嘛,当然是米歇尔的铁桿,各种彩虹屁花式送上。
有些夸得,米歇尔自己看了都不好意思。
按照他们的说法,米歇尔简直可以和雪莱拜伦坐一桌了......
而一些更为激进的文学小报,则毫不客气地將米歇尔称为“诗歌的野蛮人”。
“一个乡下小子,居然妄图教导伦敦如何写诗?这无疑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
“我们承认《当你老了》是一首杰作,但这更令人痛心!一位本可以在古典格律诗领域取得辉煌成就的天才,却自甘墮落,去摆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新式文字游戏!”
一时间,整个伦敦文坛,因为米歇尔这个名字,分裂成了涇渭分明的两个阵营。
支持者们,尤其是年轻一代的作家和诗歌爱好者,將米歇尔奉为偶像,认为他为死气沉沉的英国诗坛注入了全新的活力。
而反对者们,则大多是那些固守传统的老派学者和诗人,他们痛心疾首,將米歇尔的自由诗视为洪水猛兽,认为这会彻底摧毁诗歌的美感与秩序。
爭论越是激烈,米歇尔的名气就越是响亮。
他不仅是伦敦著名的小说家,还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新秀诗人!
总之,不知道是不是伯爵夫人发力了,还是米歇尔的实力使然。
虽然米歇尔提出的自由诗歌的理念饱受爭议,但他的诗歌才华受到了全伦敦文学圈的一致好评.......
《当你老了》这首诗,更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彻底风靡了整个伦敦的贵妇圈......
每一个沙龙,每一次下午茶,倘若没有女士用优雅的语调朗诵几句“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在流下几颗晶莹的泪珠,那这次聚会便会显得索然无味。
米歇尔的名字,一时间成了才华与浪漫的代名词.......
雪片般的请柬从伦敦的四面八方飞来,堆满了米歇尔公寓的书桌。
从伯爵夫人的私人晚宴,到议员先生的读书会,再到新晋富商的家庭舞会,几乎所有上流社会的活动,都向这位文坛新贵敞开了大门!
更有甚者,还隱隱约约暗示著,能有更进一步的私下聊天。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呸,我和赌毒不共戴天。
我米歇尔是这么禁不起诱惑的人吗?
当然,让米歇尔洁身自好的最大原因,倒不是因为他品质有多高贵。
而是,在这个缺乏安全措施的年头。
梅毒实在是太他喵的泛滥了!
至於普遍到什么程度呢?
不说法国吧,就拿如今的伦敦举例。
至少就有10%的成年人口感染。
至於文学圈、贵妇圈,感染率只会更高......
不说著名的文学梅毒三巨头:莫泊桑、福楼拜、波德莱尔,就连王尔德、司汤达、海涅都是受害者......
所以......
艾呀,梅事的啦,疣没什么大不了的,中奖机率为淋,你要照顾好滋已呀。
想想这句后世有名的梗,米歇尔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深度交流的事情,他是一点也不像去想......
“米歇尔,你现在可是全伦敦最红的诗人了!”
狄更斯坐在米歇尔那张鬆软舒適的沙发上,一边翻看著桌上的请柬,一边嘖嘖称奇。
“看看这个,公爵夫人的邀请!天哪,我奋斗了这么多年,也只在去年圣诞节才收到过她的贺卡!”
米歇尔却显得兴致缺缺,他正盯著窗外发呆,对那些烫金的请柬视而不见。
“怎么,不高兴吗?”狄更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不是不高兴。”米歇尔摇了摇头,疲惫的嘆了口气。
“只是觉得有些心累。”
这些天来,他应付了好几场宴会,和数不清的陌生人周旋,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说著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这种生活,远比在阁楼里写稿要疲惫得多。
“我懂,我懂。”
狄更斯深有同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成名的烦恼......”
“有时候,你真想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用来写作,另一半用来应付这些该死的社交。”
“说得对。”麦可推门而入,手里还提著一瓶威士忌。
“所以伙计们,是时候找点乐子,放鬆一下了。”
他將酒瓶往桌上一放,挤到了狄更斯身边,拿起一张请柬念了起来。
“亲爱的米歇尔先生,鄙人將於周六举办一场关於古希腊悲剧的研討会,诚邀您出席.......”
“哦,上帝,听著就想打瞌睡。”
麦可夸张地打了个哈欠,然后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伙计们,別把周末浪费在这些老古董身上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什么提议?”米歇尔和狄更斯同时看向他。
“赛马。”麦可的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
“去纽马克特,看真正的赛马!”
赛马!
这个词让米歇尔和狄更斯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在这个时代,赛马是英国最受欢迎的娱乐活动,没有之一。
每年五六月份的埃普索姆德比,那更是举国狂欢的盛事。
从王公贵族到贩夫走卒,所有人都会为之疯狂!
“可是现在才二月,哪有什么大赛?”
狄更斯提出疑问。
“谁说一定要看大赛?”麦可挑了挑眉。
“纽马克特有的是私下的训练赛,虽然规模不大,但刺激程度可一点不减。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压低了声音,像个诱惑人心的魔鬼。
“也可以下注。”
我和什么不共戴天来著?
米歇尔脸上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心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受够了那些虚偽的恭维,只想做点简单纯粹,能让肾上腺素飆升的事情。
来点属於男人的快乐!
“好。”
米歇尔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就现在!”
麦可和狄更斯异口同声地喊道。
三人相视一笑,將满桌的请柬拋在脑后。
像三个逃学的少年,奔向了那片可以肆意挥洒激情的赛马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