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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乱拳捶暴大帝魂,本大爷是社会人 > 第327章 同门好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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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同门好师兄

    紫鹤被带走后的第三天,又有人来了。
    这一次来的,是太初禁地二长老,白麓。
    白麓道人,大帝中期,修行四万两千载,是太初禁地中出了名的温和派。
    他一袭白衣,面容清癯,举止温文尔雅,与紫鹤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截然不同。
    但此刻,这位温文尔雅的白麓长老,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站在明珠楼外,看著那扇刚修好不久的大门,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因为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三天前,紫鹤被抬回太初禁地时,白麓几乎认不出他来。
    那张曾经威严的脸,此刻肿得像猪头。那具曾经挺拔的身躯,此刻软得像一滩烂泥。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空洞,绝望,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还有他身上那股……那股……
    白麓不敢细想。
    他只知道,当紫鹤用那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之后……
    如今,不仅紫鹤的修为被废,连那个秘密,也被人……
    白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决绝。
    他要来找沈烈。
    不是为了报仇——他知道自己打不过。
    而是为了封口。
    ……
    明珠楼的门,开了。
    沈烈依旧坐在那张太师椅上,叼著菸斗,翘著二郎腿,仿佛早就在等他了。
    “进来吧。”沈烈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隨意得像是在招呼老朋友。
    白麓走进楼內,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对视。
    沉默。
    良久。
    白麓开口,声音沙哑:
    “沈烈,你可知老夫为何而来?”
    沈烈点了点头:
    “知道,为了紫鹤那老东西。”
    白麓的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强压著怒火:
    “你废了他的修为,还將他……將他……”
    他说不下去了。
    沈烈看著他这副模样,忽然挑了挑眉。
    “等等,”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你这么激动干嘛?”
    白麓一愣。
    沈烈站起身,围著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
    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透。
    白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你看什么?”
    沈烈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
    “本大爷忽然发现一件事。”
    “紫鹤那老东西被废,太初禁地那么多长老,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白麓的脸色,微微一变。
    沈烈继续道:
    “而且,你这表情,不像是来討公道的。”
    “更像是……”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死了姘头的。”
    白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
    沈烈笑了。
    那笑容,三分瞭然,三分戏謔,还有四分——
    “原来如此。”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叼著菸斗,好整以暇地看著白麓。
    “本大爷就说嘛,紫鹤那老东西被废,怎么就你这么激动。”
    “原来你们两个,是那种关係。”
    白麓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否认?
    怎么否认?
    沈烈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承认?
    怎么能承认?
    这可是太初禁地几万年的清誉!
    沈烈看著他这副模样,心情大好。
    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道:
    “白麓长老,本大爷问你一个问题。”
    白麓看著他,没有说话。
    沈烈一字一顿:
    “你们两个,谁是攻,谁是受?”
    白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
    沈烈摆了摆手:
    “行行行,不问了不问了。看你这样子,估计是受。”
    白麓的胸膛剧烈起伏,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烈靠在椅背上,悠悠道:
    “说吧,来找本大爷什么事?”
    白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老夫来……”他的声音沙哑,“是想求你……”
    “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沈烈挑了挑眉:
    “哦?”
    白麓继续道:“紫鹤他……他已经废了,修为没了,人也没了,老夫不求別的,只求你……求你给他留最后一点体面。”
    “若此事传出去,太初禁地几万年的清誉,毁於一旦。”
    “他……他死不瞑目。”
    沈烈看著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白麓长老,你知道什么叫封口费吗?”
    白麓的脸色,微微一僵。
    沈烈伸出一根手指:
    “混沌金莲。”
    “一株。”
    “拿来,本大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麓的脸色,彻底变了。
    混沌金莲!
    那是太初禁地的镇派至宝,三万年一开花,三万年一结果,整个宗门也只有三株,是用来培养核心弟子、突破帝境瓶颈的无上圣物!
    沈烈一开口,就要一株?!
    “你……你做梦!”白麓脱口而出,“混沌金莲乃我太初禁地至宝,岂能……”
    沈烈抬起手,打断了他。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传讯玉简,在手里把玩著。
    “白麓长老,你猜这玉简里,有什么?”
    白麓的瞳孔,微微一缩。
    沈烈慢悠悠道:
    “本大爷这人,有个习惯。遇到有趣的事,喜欢记录下来。”
    “昨天紫鹤来找本大爷的时候,本大爷顺手录了个留影。”
    他晃了晃玉简:
    “你猜,他说的那些话,本大爷录下来没有?”
    白麓的脸色,惨白如纸。
    沈烈继续道:
    “还有,你刚才进门时那副表情,本大爷也录了。”
    “两个大帝,多年的基情,嘖嘖嘖……”
    他把玉简收起来,重新叼起菸斗,笑眯眯地看著白麓:
    “你说,要是这玉简传出去,太初禁地会是什么反应?”
    “整个天玄大陆会是什么反应?”
    “那画面,一定很精彩。”
    白麓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
    他想起紫鹤被抬回来时的样子——那空洞的眼神,那绝望的表情,那……那……
    若连最后的体面都没了……
    若连几多年的清誉都毁了……
    紫鹤他……他真的会死不瞑目。
    他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沈烈……鬼王大人……”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
    “混沌金莲……老夫给你……老夫一定给你……”
    “只求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沈烈看著他,没有说话。
    白麓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紫鹤他已经废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若连最后的体面都没了……他……他真的会死的……”
    “求求你……求求你……”
    他一下一下,磕著头。
    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白麓面前,蹲下。
    他看著这张满是泪痕的脸,看著这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忽然,他开口:
    “白麓长老。”
    白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沈烈一字一顿:
    “你们太初禁地,从上到下,都他妈是人才。”
    白麓愣住了。
    沈烈站起身,走回太师椅,重新坐下。
    “混沌金莲,三天之內送到明珠楼。”
    “送到,这玉简就是你的。”
    “送不到——”
    他顿了顿,把玩著手中的玉简:
    “本大爷就让你太初禁地,火遍整个天玄大陆。”
    白麓跪在地上,连连点头:
    “送!一定送!”
    他挣扎著站起来,踉踉蹌蹌,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沈烈。
    他的眼中,依旧有泪,但多了一丝——
    恳求。
    “鬼王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卑微:
    “紫鹤他……他现在……”
    “他还有救吗?”
    沈烈看著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
    “本大爷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白麓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低下头,转身,走出明珠楼。
    身影,消失在门外。
    ……
    楼內,重新陷入安静。
    月清疏从后堂走出来,看著门外,又看了看沈烈。
    “楼主,”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您真的打算放过他们?”
    沈烈叼著菸斗,吐出一口烟圈。
    “放不放过,看他们自己。”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这太初禁地,还真是……”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月清疏点了点头,转身去收拾白麓磕头时留下的痕跡。
    沈烈叼著菸斗,闭上眼睛。
    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三天后。
    一株混沌金莲,准时送到了明珠楼。
    隨金莲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上只有四个字:
    “感激不尽。”
    沈烈看著那株金莲,又看了看那封信,笑了笑。
    他把信收起来,把金莲递给月清疏:
    “收起来,留著给晚棠炼丹。”
    月清疏接过金莲,点了点头。
    “楼主,那个留影玉简呢?”
    沈烈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简,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隨手一拋,扔给月清疏。
    “处理掉。”
    月清疏接过玉简,有些意外:
    “您不留著?”
    沈烈摇了摇头:
    “留著干嘛?真传出去啊?”
    他叼起菸斗,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再说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太初禁地那帮老东西,以后说不定还能再薅几把羊毛,別把財神爷得罪死了。”
    月清疏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楼內,重新陷入安静。
    只有菸斗的青烟,裊裊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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