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名望暴涨,新的技能!
第119章 名望暴涨,新的技能!“玄德公,子诚老弟。”卢观拱手道,“此次一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实不相瞒,太行既定,幽州的局势与用兵之要就变了。
郭使君已经下令,抽调幽州精锐,隨时准备南下。”
“南下?”陈默心中一动。
“不错。”卢观嘆了口气,“青、冀两州的黄巾贼,闹得实在是太凶了。
听说那个叫张角的神棍,已经聚眾数十万。
朝廷虽然派了吾主家......派了北中郎將卢植將军掛帅,但巨鹿几郡局势依旧焦灼。
咱们这北地虽安,但大汉的天下————
怕是要在南边决出个生死了。”
说到这里,卢观看向刘备,意味深长地说道:“玄德公乃当世英雄,这小小的涿郡,怕是困不住您这条潜蛟。
早做准备吧。
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在南边卢中郎的军中再见了。”
送走卢观后,陈默久久佇立在路边,望著南方翻涌的云层。
那里,会是真正的修罗场。
自然....
也是真正属於英雄的舞台。
入夜,星河低垂。
陈默独自一人回到书舍,屏退了左右。
他坐在案前,习惯性地在虚空中划过一道轨跡。
“嗡——”伴隨著一声轻微嗡鸣,淡蓝色光屏在眼前缓缓展开。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排最为醒目熟悉的数据。
【玩家:沧州赵玖(陈默)】
【身份:涿郡行郡丞事(秩六百石)/白地义军副手佐官】
而后,一行小字跳出:
【系统结算中————】
【检测到玩家“沧州赵玖”近期完成重大歷史节点事件。】
【事件一:平定北太行山。】
【评价:准史诗级(未达全服公告閾值)。】
【你以极小的代价,通过军事打击与政治分化,成功瓦解了太行山北部最大的威胁,並实际上控制了该区域的地下秩序。】
【事件二:涿郡新秩。】
【评价:稀有级。】
【你成功协助刘备获取了“涿郡都尉”的实权职位,並自身获得了大汉官方认可的“行郡丞事”身份。
你所在的势力已正式由“流民义军”转化为“地方割据势力”。】
【事件三:斩杀“天机星”。】
【评价:特殊级。】
【你击杀了地榜排名第九十三位的资深玩家“神话—天机星”。】
隨著一行行文字跳动,陈默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最下方的那个数值上。
【当前名望结算中————】
【基础名望奖励:+2800】
【官职加成:+1500】
【特殊击杀折算:+200(註:玩家阵营內斗击杀,名望收益大幅削减)】
【你的当前总名望为:7135】
【恭喜!你的世界排名发生大幅跃升!】
排名数字疯狂跳动。
先前隨著白地坞的逐渐壮大,陈默的声望排名本就已经从六千多名缓缓进入了前四千,达到了3921名。
而现在,他的排名再次从之前的名次一路狂飆突进,最终定格在一个令普通玩家望尘莫及的数字上。
【当前世界排名:1472名】
一千五百名以內!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的跨越,更是作为玩家来说,堪称阶层的跨越。
在单个副本內拥有数万玩家的世界里,能进入前一千五百名,就意味著正式踏入了“精英玩家”的门槛。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散人,而是真正有资格在这乱世副本里,与那些大公会,大势力一较高下的强者。
紧接著,又是一条红色的提示弹了出来。
【玩家內斗警告:由於你击杀了玩家“季玄”,你的“恶名值”大幅上升!】
【当前恶名:35—>180】
【评价:恶名初显。】
【你在玩家群体中的威慑力大幅提升,但同时,也更容易招致所谓的“正义之士”,或其他凯覦赏金的玩家的敌视。】
陈默看著眼前猩红可怖的“恶名值”,非但没有担忧,反而轻笑出声。
“恶名么?正好。”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让人怕,总比让人欺要好得多。
况且,有了这个恶名,再加上他之前在世界频道上那个“变態独狼杀人狂”的传闻,恐怕以后再想来找他麻烦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另外,自己还有藉助“秋水清酿”为引,在孙坚那边埋下的伏笔,足以將这份“恶名”,转化为震慑宵小的威名。
他略一思忖,旋即如往常一般,將此次获得的足足两点属性值,全部加在了“魅力”属性之上。
最后,陈默的目光落在了眾多收穫里,一个散发著淡淡紫光的图標上。
那是本次声望值与排名上升后,隨机到的唯一一项特殊技能。
【技能:战场直觉(被动)】
【品阶:史诗(可成长)】
【描述:这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出的第六感。】
【当玩家处於极度危险或即將遭受致命攻击时,有极大概率提前0.5秒感知到危险来源。】
【备註:这是眾多高排名玩家赖以生存的神技,现在,它是你的了。】
陈默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个图標。
隨著一道流光融入眉心,他只觉得脑海中仿佛多了一双无形的眼睛。
周围的一草一木,风吹草动,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陈默长舒一口气。
这一次的排名与收穫,堪称是质的飞跃。
他心知,除了平定太行山的巨大功劳以外,那个“行郡丞事”的官方身份,在排名上升里也起到了重要作用。
在“洪流”的判定机制里,获得朝廷正式认可的官职,尤其是实权官职,哪怕是加上了“行”字的代理身份,也是巨大的加分项。
这意味著他已经脱离了流寇、义军这种非法地下武装范畴,正式躋身於大汉帝国的统治阶层。
也就是玩家口中的“洗白上岸”。
陈默长舒一口气,挥手散去了眼前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
隨著幽蓝色的光芒消散,书房內重新回归了烛火温暖的昏黄色调。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案几旁堆积如山的竹简木牘之上。
上面,墨跡未乾。
不再是系统里冰冷的一行行数据,而是实实在在的,带著温度的人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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