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朝天炮(爆更一万,求推荐票 月票)
第120章 朝天炮(爆更一万,求推荐票 月票)“上帝?”
如果说前几分钟之前,瓦伦丁一定觉得罗伊在胡言乱语。
可是当看到罗伊竟然连这个论谁都无法扑灭的火焰都弄熄灭了的时候,竟然有一丝动容。
这个火...除非死亡,不然是永远不会熄灭的啊!
此时瓦伦丁动摇了。
他瞬间察觉到自己和罗伊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
正打算再次使用火焰,可却被一个虚影衝撞到了船壁。
巨大的衝击力甚至將自己撞进了隔壁的房间,然后罗伊不给机会,继续使劲。
旁—!”
又是一个墙壁。
此刻终於停下。
瓦伦丁四肢扭曲,脖子又断了。
他奋力的挣扎,起身,睁开眼。
余光看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貌似已经死了很久,脸色铁青。
罗伯特...
而在地上,全是脏污和黑色的血液凝块,还有一些令人作呕的虫子到处飞。
好臭。
罗伊也发现了罗伯特的尸体。
晃眼一看,当看到那摊血液的出处,罗伊突然想起了什么。
胸口上几道被剜掉的肉,这个折磨人的手法...好熟悉。
难道是妮丽?
正当罗伊晃神的时候,瓦伦丁突然撞开门,朝著走廊跑去。
罗伊不紧不慢的跟上。
心里不断的思索,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破除瓦伦丁身上不死的诅咒呢?
正当罗伊走到走廊里,却听到了有人在呼喊自己,声音很熟悉。
“罗伊!”
是辛德拉。
罗伊一脚踹开门。
辛德拉看到罗伊后,脸上的表情瞬间鬆弛了下来。
“太好了,你没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罗伊皱眉。
“我?我顶替了妮丽。”
罗伊瞬间明白了,想到卡洛琳那不便於行动的模样,估计辛德拉就想著和卡洛琳交换了。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待著,现在的情况有些麻烦。”
“麻烦?”
对於辛德拉而言,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是罗伊解决不了的。
可是既然罗伊都这样说了,辛德拉也是点点头,赶紧回到房间找个地方藏起来。
罗伊一边走一边思索。
瓦伦丁逃跑很明显就是去搬救兵去了。
自己刚好又没有在船上以一敌多的奇物,刷新点也只有五点。
如果被齐刷刷的武器指著,一旦打起来,就必须在所有人都换弹的时候使用刷新。
他没有办法保证自己能够躲开每一颗子弹。
同时也没办法在所有人换子弹的时候一口气解决他们。
所以自己也要准备一些武器。
突然,甲板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跑步声。
看来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罗伊想了想这艘一级战列船的內部构造,索性朝著另一侧跑去。
现在大多数的兵力应该都是步枪作战。
毕竟对付的不是其它战舰或者一群人,而是一个人。
所以罗伊知道,船上的大炮层守卫一定是很少的。
虽然在船上,罗伊还是拿出了【潮涌之刃】。
旁—!”
对著大门就是一个飞踢。
果然,炮台舱里人很少,可能就是一些后勤人员还有少数炮手。
罗伊一个箭步就跳了下去。
而下层的人因为没有得知上层的消息,所以一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当看到一个提著刀的陌生面孔出现在大炮层的门口,想也不用想这是敌人来了。
罗伊不给他们反应的时机,藉助高敏捷数值,几个踱步就窜到了手中有武器的人身边。
手起刀落。
“啊——!”一声惨叫蔓延在整个船舱。
罗伊的脸上沾满鲜血。
虽然【潮涌之刃】在海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可是作为一把趁手的武器,罗伊还是很满意的。
再加上因为是系统给的奇物,所以一定不会被砍钝或者被其它的重物给砸断。
由於此前在海里和美人鱼的作战经验累积,罗伊此刻如死神一般砍瓜切菜。
虽然大家无冤无仇,可奈何必须要儘快解决战斗了。
隨著最后一个人的头颅被斩断,罗伊的全身都是红色的血。
他杀红了眼,但也保持著冷静。
对於一个曾经的皇家海军,他不仅精通开船,当然也知道怎么开炮..
鲁本按部就班的开始指挥著眾人准备作战。
一批船员已经举枪瞄准了舱门的方向,隨时准备开枪。
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瓦伦丁舰长这么兴师动眾。
对方不就只有一个人吗?
而且还是被困在船舱里两天都没动静的人。
在瓦伦丁给鲁本下达了杀无赦的命令后,他就不见了,似乎去忙什么很重要的事。
所以舰长到底对这次战斗是看重还是不看重呢?
鲁本有些摸不清头脑。
只记得当时瓦伦丁舰长神情的慌乱,这种情况真的鲜少发生。
而正当鲁本还在疑惑,为什么瓦伦丁说无论如何也不要排著队往船舱里走的时候..
天空突然变暗,就像光线被遮挡。
鲁本抬头,就是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副匪夷所思的画面。
只见桅杆上、船舷上,还有船沿。
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乌鸦。
这群乌鸦很安静。
可是海上,哪里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乌鸦?
鲁本正打算开口询问身边的海军,可突然..
旁——!”
哗啦哗啦。”
木屑在空中飞舞。
几声惨叫,血肉横飞。
鲁本晃眼一看,前方几名船员的腿和胳膊直接被炸开。
甲板上一个巨大的窟窿。
正当鲁本没有回过神。
“哼——!”
“哼——!”
“旁——!”
下面的大炮根本不给喘息的时间。
一时间甲板上充满了硝烟和木屑。
论谁也想不到,这大炮竟然是从下面射上来,下面的海军呢?人都去哪儿了?
自认为安全的甲板上,此刻竟然成为了活靶子聚集地!
“旁——!”
隨著一声惊天巨响,鲁本意识到,这个声音没错。
竟然是42口径的卡隆炮!
不对啊,这个东西没人搬得动,更別提要抬这么高的角度。
可这个威力几乎是炸飞了甲板上三分之一的船员。
卡隆炮的近战本身就很无敌,现在这么近的距离简直就是天女散花一样。
就连空气里都充斥著血腥气还有漫天飞舞的血肉。
这个罗伊。
该不会短时间里就把所有的大炮都立著,然后挨著点燃了引线?
旁——!”
“该死的!快!跳船!”
鲁本明白,现在所有人都往船舱里跑一定是来不及了。
所有人也都明白了事態的紧迫性,当下纷纷往海里跳去。
再这样下去谁都走不了。
可正当一些跳入海里的船员感觉到安全了的时候...
砰!”
“砰—!”
砰——!”
一声声枪响从隔壁的战舰上传来。
鲁本大惊,立马朝著船沿跑去,只见那艘载满女人的船舰上,一群女人举枪对著船下的海军们射击。
而与此同时,那些朱莉安娜夫人號上的男性船员正在和另一批海军在船上作战。
还有一些女人不断的攻击。
该死的!
竟然发生了叛乱,在这个节骨眼上?!
“伊莉莎白!你在哪里?!”
鲁本不理解,难道伊莉莎白也被杀了?
可细看之下,伊莉莎白竟然也举枪对著船上自己的船员射击?
什么情况啊?
“快!拉旗!”
鲁本对著甲板上那个趴在桅杆上的水手大喊。
他要命令另一艘船,绕过来拖住伊莉莎白的船,不然海里的船员们都会死!
隨著红旗升起。
那另一艘战舰迅速的跟隨信號调转而来。
砰——!”
一声枪响从天上传来。
鲁本一看。
是卢卡斯!
他举枪对准了伊莉莎白的那艘船开了枪。
“啊!”
托马斯中弹。
他的手臂血流如柱。
正当所有女人都震惊,看先对方枪桿上那个绝佳的狙击位置时..
砰——!”
卢卡斯大惊,在第一时间埋下头。
缩在了桅杆顶部的瞭望台里。
卢卡斯大惊。
怎么会有这种高手存在?
刚刚那股杀意要是再隱藏的好一些,这个莫名的枪声他根本不会在意到。
那颗子弹...
分明就是朝著自己的额头来的。
很准。
是个高手。
卢卡斯深知既然自己躲进了台子里,就不能隨便冒头,对方一定架著自己。
到底是谁?!
甲板上哀嚎一片,有人呼天喊地,有人惨叫连连。
罗伊继续上炮,点燃。
旁—!”
虽然这是一艘好船,但现在没有办法了。
要对付上面的人,只能起码废掉两层船舱和一层甲板。
此时抬头一看,竟然能看到大片的天空。
甲板上的窟窿太大了。
“罗伊!”
这时,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喊叫。
“罗伊!该死的!给我滚出来!”
瓦伦丁从甲板上层的另一个船舱出口走出,和他一起的还有克丽丝尔。
他用小刀抵著克丽丝尔的脖颈,对著甲板下层的罗伊吼叫。
“罗伊!如果不想你船上的女人死在这里,就给我滚出来!”
鲁本看著面目狰狞的瓦伦丁,虽然他能理解瓦伦丁是为了救大家,但是这个手段著实有些上不了台面。
毕竟通过威胁女人来逼迫对方现身,这实在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海军英雄的身上。
可话到嘴边,鲁本又开不了口。
起码自从瓦伦丁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下面的罗伊就停止了炮击。
克丽丝尔没有留下一滴眼泪,她只是咬紧牙关,儘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虽然刀口已经略微的刺入了皮肤,抵在咽喉上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但是她明白,此时她越是慌乱越对罗伊不利。
在双方的僵持下,场面陷入平静,可甲板上依然此起彼伏的传来哀嚎声。
有的人少了胳膊、有的人少了腿。
大家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结局。
看著狼藉一片,鲁本陷入自责。
这些海军士兵都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还有一些人是信任自己,而隨船出征。
而现在死的死、伤的伤...
身为一个尽职尽责的长官,鲁本甚至不知道將来怎么向这些年轻海军的父母交代。
想到这里,鲁本怒不可遏:“该死的!罗伊!你给我滚出来!”
鲁本不再畏惧。
要自己这样去面对这些残局,不如死了更好!
现在能站在甲板上的士兵不足二十人,这几乎折损了所有这艘船的兵力!
在船舱里朝著甲板开炮的这招。
实在太狠毒!
“罗伊,你这个残忍的杀手!”
眼见罗伊仍然不出现,这一次瓦伦丁急了,直接在克丽丝尔的脖颈上使劲,势必要让罗伊后悔克丽丝尔紧闭双眼,咬紧牙关...
“嘿!混蛋!”
突然瓦伦丁的身后传来叫喊。
瓦伦丁下意识的转头。
清脆的枪响进发。
一股子红丝样的血从瓦伦丁的额头冒出。
他两眼一翻,直愣愣的倒下。
辛德拉赶紧上前,抱住克丽丝尔。
而当瓦伦丁倒下的一瞬间,鲁本大惊失色。
这可是海军英雄啊!
“该死的!”
鲁本立马举枪就射。
一枪打中了辛德拉的手臂,辛德拉惨叫一声后拉著克丽丝尔就往船舱的门里跑去。。
而与此同时,苏拉等人陷入了僵局。
双方都疲惫不堪。
“伊莉莎白!为什么要出卖我们?”
“砰!”
“该死的!达蒙,你们被骗了!瓦伦丁正在违抗皇室的命令!”
伊莉莎白躲在转角,她的大腿中弹,此刻血流不止。
汉弗莱蹲在她的身边正在给她包扎。
达蒙,身为这艘船上的副官,当伊莉莎白亲口告诉他要他合作对抗瓦伦丁的时候,他完全不能理解。
这个合作了两年的船长,明明有光明的未来,为什么会做谋反的事。
要是消息传回皇家海军,可是会直接绞刑的。
带头叛乱可是杀无赦的罪名。
他完全不能理解。
到底伊莉莎白怎么回事。
对这些女囚如此友好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拉著自己背叛瓦伦丁。
“你说的这些我不信!除非你拿出確凿的证据。”
伊莉莎白头冒冷汗,这个伤口远比想像中更加不妙。
船上的所有女人都躲了起来,她们大多数都没有丰富的作战经验。
所以...
“等等,快看啊,我们...麻烦了。”一名女人指著不远处,那里有一艘船正匀速朝著这边驶来。
第三艘船来到伊莉莎白船的正前方,而大炮直直的指向这边。
达蒙见状,满脸欣喜。
这样的威胁和震慑,想必伊莉莎白等人一定会投降吧。
鲁本此时站在甲板上,看著眼前的一切。
瓦伦丁躺在甲板上的台阶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脑袋倒掛在阶梯上面。
一副死亡的绝望神情看著鲁本。
海军英雄...
瓦伦丁战死了?
就这样死了。
鲁本不可置信。
在经歷了大大小小几十年、无数战役都毫髮无伤的瓦伦丁竟然死在了默默无名的小卒手上?
而且打死他的,还是自己的私生女。
他们之间究竟存在多大的仇恨,才会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这样的死手。
这样的结局真是讽刺。
讽刺英国政府对当代男女权主义的不平等,对混乱社会治安的不作为。
鲁本想起了自己一年前临行的时候,和自己妻女分別的画面。
那个时候妻子肚子鼓鼓的,那是他们的第二个结晶。
鲁本是个尊重女性的人,所以他从来不会在外面花天酒地。
只要在伦敦老家,从来不会沾花惹草,就连自己的妻子都觉得奇怪。明明自己也算是拥有一定的身份吧,可却似乎和其他的船员之间格格不入。
鲁本不喜欢热闹,在他自己的心里,自己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海军,心里总是默念著父亲临死前的那句话:海军是神圣的,不能披著这层皮到处为非作歹。
瓦伦丁...
私生活不予评价,但鲁本对他的评价依然很高。
他是个好舰长。
事实上,在遇到妮丽之前,他一直以为瓦伦丁和自己一样,是一个注重修养,爱护自己羽毛的男人。
只是这一刻...却极具讽刺。
“鲁本!”
突然,在天空之上,盘旋著大量的乌鸦,而在乌鸦之下,那个瞭望台,里面传来了卢卡斯的呼喊声。
“鲁本!你还活著吗?”
卢卡斯...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龟缩在里面,一直不愿意露头。
他不是懦夫,鲁本知道,可为什么一直躲著。
“卢卡斯!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救瓦伦丁?”
“该死的!瓦伦丁?舰长?他怎么了?”
鲁本大惊,这个傢伙竟然连舰长死了都不知道?
“舰长...”鲁本咬了咬牙,他看了看周围的惨状,“舰长,牺牲了!”
卢卡斯闻言,眼睛大大的看著天空,那里遍布乌鸦,此时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一阵喘息过后,他尝试让自己振作起来。
“鲁本!听著,对面的船上,有一个人,枪法非常厉害,我被架著了,你找几个水手,找出这个人是谁!”
被架著?
鲁本难以置信,这个万中无一的狙击手竟然被其他人架著了,甚至打得卢卡斯不敢露头?
到底是哪路高手?
鲁本立马给不远处一个船员递了个眼神。
船员见状,点点头,他趴在船沿,然后缓缓的露头。
鲁本看到这个船员冒失的样子,立马大叫不好,这个人的经验明显不足,甚至都没有试探就直接伸头了!
“等...”
可话还没说完,只听到砰的一声。
船员倒地。
在空中一抹血液在鲁本的眼前横飞而出,船员的躯体重重倒地。
虽然心痛,但鲁本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因为对面应该正在换弹了,这是给卢卡斯一个反客为主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