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清欢,你是说你观摩了一宿?
第273章 清欢,你是说你观摩了一宿?晨光透过青螺湖畔竹楼的窗欞,洒下一片柔金。
经过一夜休整,在圣蛊蝶后小蛮那蕴含著生机的圣蛊之力细致温养下,榻上的卫凌风缓缓睁开眼。
他深吸一口气,意外地发现昨日重伤后的沉重与萎靡竟一扫而空,精神头反而比之前足了不少。
更令他惊奇的是体內微妙的变化。
昨夜之前,他分明是武功尽失经脉空荡的状態,然而此刻,当他下意识地內视时,竟察觉丹田深处蛰伏著一缕缕虽然微弱却无比精纯的金色气息!
这气息温润內敛,带著勃勃生机,与小蛮体內他无比熟悉的圣蛊本源之力如出一辙。
卫凌风偏过头,目光落在枕边人身上。
小蛮一头绚丽的紫色长髮铺散在枕畔,映衬著她白皙中透著红晕的脸颊,宛如初绽的紫藤花。
此时小傢伙也恰好醒来,那双灵动的紫眸此刻清澈明亮,好似星子坠入其中。
昨夜眉宇间因圣蛊反噬而残留的疲惫与虚弱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与活力,整个人如同吸饱了晨露的花苞,娇艷欲滴。
圣蛊之力消耗过剧带来的岌岌可危之感,竟在一夜间被彻底逆转,滋润得元气十足。
两人目光相接,昨夜旖施的记忆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小蛮像只饜足的猫儿,用脸颊亲昵地蹭著卫凌风的颈窝,发出满足的轻哼。
卫凌风笑著手臂一收,將温香软玉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吻:“不容易啊,今儿个总算是————吃上小蛮的啦。”
小蛮闻言,原本就红润的脸颊瞬间又飞起两朵红云,羞恼地在他颈窝里咬了一口,带著点苗疆姑娘特有的娇蛮:“坏蛋小锅锅!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软糯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与其说是埋怨,不如说是撒娇。
卫凌风被她这模样逗得心头更痒,大手不安分落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那里,曾经用墨绿药汁歪歪扭扭写下的“正”字早已洗净,此刻肌肤如玉。
然而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人体內的圣蛊气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竟隨著他指尖的滑动,在少女白皙如凝脂的肌肤表面,留下了一道清晰而温暖的金色光痕!
“咦?”两人同时轻咦出声。
小蛮低头看著自己肚皮上那发光的“一横”,先是一愣,隨即饶有兴趣的眨了眨眼,仿佛发现了新奇的玩具。
她一把抓住卫凌风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继续滑动。
“小锅锅!快看!能写字噻!”
指尖所过之处,金光流淌。
小蛮拉著他的手,一笔一划,认真无比地写下了几个金色的光字——“小哥哥专属”。
金色的字跡烙印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带著一种奇异的占有宣言和无尽的情趣。
卫凌风看著那闪闪发光的“专属”二字,心头一热,忍不住低头在那片肌肤上亲了亲,引得小蛮一阵娇笑闪躲。
“嘖,我们小蛮会的花样可真是不少啊,嗯?”
小蛮被夸得有些得意,紫眸滴溜溜一转,坏笑道:“小锅锅————你说,窝们要不要带上白翎妹妹和晚棠姐姐她们——————让窝和她们交流一下技术噻?”
卫凌风:“————”
他呼吸一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捏了捏小蛮挺翘的鼻尖,又好气又好笑:“你个小脑瓜里整天想什么呢?这种要求也敢提?”
他简直能想像到白翎的剑眉倒竖和晚棠姐含嗔带怒的桃花眼了。
被捏了鼻子的小蛮也不恼,反而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眼神坦荡又认真:“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他样样都好嘛!方方面面都要最好最舒服噻!”
她小嘴微微撅起,带著点小恶魔般的窃笑补充道:“再说了————窝也有点小私心嘛!想看看窝的技术,能不能把她们都比下去噻!窝可是圣蛊蝶后!总不能————在自家男人面前输咯?
“这么有自信能比得过翎儿和晚棠姐啊?”
小蛮下巴一扬,紫眸中狡黠的光芒更盛:“这有啥子难嘛!要是真比不过————窝————窝就悄悄给她们放一点点那种情花蛊————让她们的感觉瞬间变敏锐!保管她们丟盔弃甲直接认输!嘿嘿嘿!”
卫凌风听得目瞪口呆,看著怀里这只笑得像只偷腥小狐狸的圣蛊蝶后,心头警铃大作。
好傢伙!这小妖精不仅胆大包天,还打算作?!
这苗疆圣蛊蝶后要是真在后宫战场上玩起蛊术————白翎的海宫御虚诀和晚棠姐的红尘道媚功怕是真不够看的!
完了,以后这后宫床上爭霸赛,怕是要被这只无法无天的小蛊后统治了?!
“小蛮,那个“情花蛊”能不能给我一点儿?”
“小锅锅要干啥子?”
“我怕有人趁著我武功尽失的时候欺负我呀,所以准备这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嘿嘿!窝看小锅锅怕不是想用来对付翎儿她们吧?”
卫凌风低笑,正要低头去吻那诱人的樱唇,屋外却突兀地响起烤鱼大娘的疑惑:“哎哟喂!姑娘,你咋个杵在这儿噻?大清早的,露水重得很,莫要著凉咯!”
这声音让竹榻上的两人动作同时一僵,小蛮下意识地往卫凌风怀里缩了缩。
卫凌风扬声朝门外问道:“大娘?谁在外面?”
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繫著粗布围裙的大娘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著又欢喜又不好意思的神情。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床上依偎著的两人,老脸微红,连忙摆手道:“哎哟!打扰新人咯打扰新人咯!恩公,蝶后大人,是你们那位妹妹,穿粉纱那位姑娘!老婆子我早起生火,就瞧见她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你们窗外头,喊她也不应!”
小蛮坐直了身子,紫眸里满是关切:“小蛾?她在外头做啥子嘛?”
卫凌风心中念头电转,结合大娘描述的情形,隱隱有了个大胆却荒谬的猜测。
他不动声色地对大娘道:“好,我知道了,麻烦大娘了。”
大娘脸上笑开了花,对著小蛮语重心长道:“蝶后大人,老婆子我说啥来著?恩公心里头啊,装的都是你!瞧瞧,这不就修成正果了嘛!你们歇著,中午大娘给你们烤两条最肥最香的大鱼,好好补补身子!”
她乐呵呵地说完,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掩上了门。
“谢谢大娘噻!”小蛮对著关上的门甜甜应了一声。
卫凌风朝著门口高声道:“清欢,进来!”
果然,合欢宗圣女清欢再度出现在门口。
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粉纱衣裙,纤细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纯白的丝袜中。
然而,与屋內两人容光焕发的模样截然不同———
清欢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很是苍白,眼下带著浓重的乌青,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布满血丝,眼神涣散中带著羞愤和疲惫。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力气,脚步虚浮地挪进来,身体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
她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攥著衣裤的下摆,指节泛白,似乎在努力遮掩著什么。
卫凌风见状疑惑道:“圣女大人怎么还没走啊?看你这模样————该不会是在外面观摩学习了一宿吧?”
“你——!”
清欢猛地抬头,紫眸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是真想骂这个混蛋,害得自己在外面看了一晚上,而且还那么失態,可好像又怪不了他,因为自己居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你管我?!我————我这就准备走了!”
“听听这理直气壮的。”卫凌风搂著小蛮笑倒在枕间,“偷看姐姐姐夫圆房还这么横?”
小蛮这时也看出了妹妹的不对劲,赤著脚跳下床榻,快步走到清欢面前,紫眸里满是心疼和不解:“小蛾!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咯?快过来让阿姐看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还是衣服弄脏了?先別急著走,吃点东西再说嘛!”
她伸出手,想拉住清欢的手腕。
清欢猛地向后缩了一下避开小蛮的手。
“我————我————”
她喉咙发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清欢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转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几乎是撞开了竹门。
一道粉白的身影如同惊鸿般掠出竹楼,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狼狈的残影。
小蛮则望著妹妹消失的方向,紫眸里又是担忧又是茫然,走回床边,轻轻捶了卫凌风一下:“小锅锅!你看你,又欺负阿妹!她到底哪个回事嘛?”
卫凌风揽过她,笑容里带著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谁知道呢?或许我们这位圣女大人,发现了某些“新世界”的乐趣吧?”
对於狼狈逃离的合欢宗圣女而言,这漫长而煎熬的一夜,简直如同一个荒诞离奇又羞耻至极的梦魔。
没多久,小蛮端著早上的熬好的药餵给了凌风,隨即又忍不住爬到床上来充当药引。
卫凌风看著怀中卸下圣蛊蝶后威仪,只剩下小女儿情態的佳人,笑意却直达眼底:“小馋猫,话说边境刚刚平定,你这个苗疆共主,就这么一直陪著我赖在床上,真的没问题吗?不应该带领各部为苗疆的发展大计殫精竭虑吗?”
小蛮玉指调皮地在卫凌风的胸膛上画著圈圈:“哪个没问题噻?窝这不是正在努力嘛!努力帮窝滴族人们,把他们最最最需要滴小锅锅,牢牢滴留在苗疆!窝可是在干正事咯!”
卫凌风失笑,屈指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苗疆那些寨子的长老们,怕不是要戳著我的脊梁骨,说他们的圣蛊蝶后大人被我这大楚来的钦差给蛊惑了,天天沉迷男色,从此君王不早朝吧?”
“才不会呢!哎呀!忘记告诉小锅锅咯!昨晚上,窝就收到你让云州姜家和四海钱庄准备的那些苗疆发展策略,还有那沉甸甸的二十万两现银咯!
你是没看到噻!长老们看见这些东西!欢喜得跟过年一样!哪里还会说閒话?
”
小蛮凑近卫凌风耳边,带著点小得意:“依窝看吶,他们这会儿呀,恨不得窝这个蝶后大人使出浑身解数,把小锅锅牢牢地困在苗疆的床上才好呢!省得你跑了噻!”
“哦?已经到了?”
卫凌风眼中也闪过一丝欣慰:“好,有了这个基础,接下来苗疆真正稳定发展就指日可待了,你也能真正鬆口气。”
“是噻!”
小蛮仰起脸,目光灼灼地看著卫凌风,那份炽热的情愫几乎要满溢出来:“小锅锅为苗疆做了这么多,窝该啷个代表苗疆的百姓感谢你嘞?”
话音未落,不等卫凌风回答,她便又猛地吻了上去,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感激与依恋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唔————只能————只能这样————努力施展浑身解数————把你————留下来——
好好感谢————噻————”
拥吻的间隙,她断断续续地呢喃著,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卫凌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攻势弄得心头一盪,低笑著回应她的深吻。
同时卫凌风想著,到时候,小蛮正好可以好好谢谢玉瓏,这苗疆发展的方略和商路,玉瓏可是出了大力气呢。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温度节节攀升,不知是谁先挑起的战火,又或者是情之所至的自然延续,竹榻再次轻轻摇电起来。
不过小蛮可不只是光顾著和凌风亲热。
时刻没有忘记帮助小锅锅恢復功体,即便是相拥缠绵,仍然时刻关注著卫凌风体內气劲功法的变化。
“好奇怪噻,小锅锅,你气劲经脉断了,可昨晚窝滴圣蛊气劲渡过去,硬是被你吸走咯不少!
更稀奇嘞是,这些气劲进去后,跟你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魔功居然没打架?
安安稳稳待著嘞!”
卫凌风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著:“傻丫头,这有什么稀奇?你小锅锅我从小练的就是个大杂烩,各路魔门功法在我肚子里都能开个武林大会了。兼容並蓄,海纳百川,那是基本功。”
“可————可是嘛!”
小蛮支起身子,压著大肉包子好奇道:“窝渡了一早上嘀圣蛊气劲进去,小锅锅你丹田里那点金色,咋个还是那么一丟丟?”
卫凌风沉吟片刻,感受著体內那缕微弱却精纯的圣蛊气息:“兴许是单一种类的气劲,吸收有上限。”
“单一有上限?”
小蛮杏眼滴溜溜一转,猛地双手捧住卫凌风的脸颊,兴奋地摇晃著:“那窝有办法咯!小锅锅你看,翎儿妹妹和晚棠姐姐的气劲功体明显不同!
跟窝的圣蛊气息也完全不一样噻!
要是————要是把她们俩的气劲也引进来,都注入小锅锅丹田!不同的菜式轮番上,说不定你这丹田胃口就开了,能多吃点,攒多了这功体就能恢復了!”
卫凌风先是一愣,隨即失笑在她臀瓣上拍了一记:“好你个小蛊后!绕这么大个弯子,敢情是想把你小锅锅当气劲收集器,让翎儿和晚棠姐轮番调理我是吧?”
“哎呀呀!窝是为了你好噻!再说咯,窝看小锅锅你头顶那顏色,五彩斑斕的黄色都快溢出来咯!明明心里头愿意得很,嘴上还假正经!”
卫凌风被她看得老脸微热,用力揉乱她柔顺的紫发:“胡说八道!我那是心疼你!才跟我们小蛮亲热完,转头就去让翎儿和晚棠姐加入,冷落了我们家圣蛊蝶后陛下。”
“才不会冷落窝噻!”
小蛮立刻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小锅锅放心!你功体恢復比什么都重要!再说窝现在谦让一下下,以后才好理直气壮地从她们手里抢小锅锅呀!
而且————而且————”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著点羞赧凑到卫凌风耳边道:“窝偷偷告诉小锅锅嘛,其实————从昨儿后半夜开始,窝中途就已经昏过去两次了。
有圣蛊之气支撑才没显露出来,谁让小锅锅你太厉害咯!窝真的——撑不住啦————得叫人来分担火力才行。”
她说著,小脑袋在他颈窝里拱了拱,像只电量耗尽的小兽。
卫凌风心头一软,又是怜惜又是好笑,深邃的眼眸里又燃起灼热的火焰:“既然如此!那在集百家之气”前,说什么也得先把我家蝶后————餵得饱饱的才行!”
话音未落,滚烫的吻已不容分说地落下,封住了小蛮所有的娇嗔与惊呼。
那缕盘踞在卫凌风丹田深处的圣蛊金芒,似乎也在这气机交融中,悄然流转,变得更加凝实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