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春宵一刻!圣蛊蝶后!【大章求月票】
第272章 春宵一刻!圣蛊蝶后!【大章求月票】青螺湖畔,卫凌风暂居的竹楼药香瀰漫。
小蛮將最后一只蛊虫唤醒,全部交给一旁鬍子翘得老高的薛百草。
“喏,薛神医,都在这儿咯,保证活蹦乱跳,药效十足!”
薛百草枯瘦的手指挨个查验,哼道:“算你这丫头没白当蝶后!蛊虫醒得透,药效才能冲开他淤塞的经脉!”
他抓起罐子走向咕嘟冒泡的药炉,紫砂锅里浓黑药汁翻涌,腥苦气冲得小蛮皱了皱鼻子,但仍旧很配合的熬製药汁。
就在这时,竹楼外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
几位身著不同部族服饰的苗疆长老鱼贯而入,脸上都带著凝重与急切。
为首的是鬚髮皆白的花溪部长老,他抚胸行礼:“蝶后大人,边境烽烟暂熄,庞史二贼伏诛,此乃我苗疆百年未有之大幸!
可是百废待兴啊!各部寨堡翘首以盼,都想知道蝶后大人对我苗疆未来的谋划。
商路如何重开?民生如何富足?各部首领恳请蝶后大人主持大局,共商振兴之策!”
另一位来自天蛛部的女长老接口道:“是啊蝶后大人!这些年被大楚边军和庞文渊那老狗压著,多少珍稀药草、
蛊虫、矿藏都烂在山里,换不来大楚物品!
如今壁垒初破,正是疏通商道、大展拳脚之时!只是————各部人心虽齐,却苦无具体抓手,还需蝶后大人示下!”
黑蜘部一位面容黝黑的长老则忧心忡忡地补充:“大人,话虽如此,可外头人心浮动啊!边境血仇积怨多年,那些大楚商人嘴上说著好,心里头指不定还打著鼓,怕咱们哪天又跟大楚干起来,血本无归!
没人敢来投钱,没人敢来开商,光咱们自己吆喝,这发展————难吶!”
“蝶后大人,还有还有————”
小蛮秀眉微,紫眸扫过几位长老。
她能理解他们的急切,苗疆苦穷久矣,和平的曙光初现,谁不想抓住机会让族人过上好日子?
小蛮攥著药勺没回头,声音闷在药气里:“你们先回去等著!这边小锅锅的身体拖不得,薛神医说这剂药火候差半分都前功尽弃——
—”
这副情景落在几位长老眼中,却让花溪长老忍不住了。
他看著他们威震苗疆令万蛊俯首的圣蛊蝶后,此刻竟像个寻常侍女般守著药炉,照顾一个大楚男子,心中那股憋闷再也压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蝶后大人!我等皆知您与卫大人情谊深厚,此番苗疆得享安寧,卫大人居功至伟,我等亦感念於心!
可是您终究是我苗疆万蛊共尊的首领!是十万大山各部的主心骨!振兴苗疆、带领族人走向富足是大事!岂能————岂能在此刻,如侍女般困守於药炉之旁?”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另外几位长老虽未附和,但眼神中也流露出赞同之意。
小蛮扇动蒲扇的手顿住了,她缓缓抬起头,那张融合了少女灵秀与女王冷艷的脸庞上,紫眸深处闪过一丝凌厉:“小锅锅为苗疆和平拼到武功尽废,如今我守他几天,你们便等不得了?!
”
“蝶后息怒!长老也是心急想————”
“报——!”
一声急促的通传打破了僵持。
一名苗疆护卫快步冲入竹楼,单膝跪地:“启稟蝶后大人!外面来了几队人马,为首者自称四海钱庄孙掌柜,有要事求见蝶后大人!”
“四海钱庄?孙掌柜?”
小蛮微微一怔,紫眸中掠过一丝疑惑。
苗疆与外界商业往来近乎断绝,哪来的钱庄掌柜?她压下心头火气,恢復了往后的沉稳:“让他们进来。”
很快,一位身著锦缎长衫面容精干的中年男子带著几名伙计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男子气度沉稳,一看便是久经商海之人,恭敬地向小蛮深施一礼:“四海钱庄大掌柜孙承运,拜见圣蛊蝶后大人!”
“孙掌柜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孙承运从怀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双手奉上:“回稟蝶后大人,在下奉东家云州姜家少主姜玉麟之命,特来苗疆,呈上此份《苗疆物產流通与商路建设方略》!”
“云州姜家?!”
这个名字一出,几位苗疆长老顿时动容。
云州姜家,那可是大楚南境首屈一指的豪商巨贾!他们怎么会派人来苗疆?
孙承运继续道:“此方略,乃卫凌风卫大人数日前,联繫我姜家少主及海宫、红尘道等多方势力接洽共同谋划而成!卫大人高瞻远瞩,早已预见今日之和平!”
他展开卷宗,指向其中图文並茂的条目:“此策详列苗疆特有之珍稀蛊虫、灵药、矿產之开发、分级、定价与標准!
规划了三条核心商路:水路借雾州河湖联通海宫航道:陆路分南北两线,分別经雾州北雾城与陵州中转,连接大楚腹地!
明確了与海宫、红尘道在运输、安保、销售渠道上的协作细则,確保畅通无阻!”
最后,卫大人还以钦差身份作保,说服我家少主,由姜家先行出资白银二十万两!”
他身后多名伙计上前,抬来了一个一个沉甸甸木箱,里面赫然是码放整齐的银锭!
“此二十万两,乃姜家入股苗疆未来商贸之本金!后续投入,將视合作进展源源不断!一切皆待蝶后大人您,与苗疆各部定夺!”
孙承运说完,恭敬地將卷宗再次呈上。
竹楼药房內,一片死寂。
几位长老脸上的不满、焦急、忧虑,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狂喜所取代。
花溪长老张著嘴,看著那厚厚的方略和闪亮的银锭,仿佛在做梦,天蛛部的女长老激动得手都在抖,黑石部长老黝黑的脸膛上,第一次绽放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二十万两!详尽的规划!姜家的信誉!海宫和红尘道的合作商路!还有————
卫凌风大人官方作保。
这哪里是简单的商业合作?
这分明是为苗疆量身打造了一条直通富庶的黄金大道!
是卫大人用命拼来的和平之后,又为苗疆铺下的坚实基石!
小蛮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卷宗,甚至能想像出小锅锅深夜伏案,为她为苗疆联繫各方势力弹精竭虑的模样。
紫眸中的凌厉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氤氳的水光。
鼻尖微微发酸,心头像是被最温暖的东西填满,又胀又软,心头低语:
小锅锅————你个坏蛋————偷偷摸摸给窝安排了这么多————从边境,到苗疆未来————你是一步都没落下————还当窝是当年那个————要你操心的小丫头噻————
小蛮正斜睨著刚刚还劝自己回去苗疆长老们,故意將那捲方略掂了掂,又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装银子的木箱道:“诸位长老,你们刚才说滴对,我堂堂苗疆蝶后,怎么能在这里像个侍女似滴,只顾著照顾一个外人”,耽误了苗疆滴发展大计”?
窝听你们滴劝!这些东西,既然是卫大人多管閒事”帮窝谋划滴,还有这二十万两银子,也是他自作多情”从姜家借来滴入股”。
那我就辛苦点,陪你们回去好好商量商量”,把这些烫手山芋”都给卫大人退回去!省得你们心里不踏实!”
说著,她作势就要把手里的卷宗和银票塞回给旁边一脸懵逼的孙掌柜。
“別!蝶后大人!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扑通!”“扑通!”几位长老接连跪地求情。
白鬍子长老急得老脸通红:“蝶后大人!老朽糊涂!这哪里是烫手山芋,这分明是给我们苗疆送来的金山银山,通天大道啊!”
在场眾人都知道苗疆缺的就是这个:
懂行情的內行人,详实可行的规划、启动的大笔资金、以及在大楚的商界信誉!
如今全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专人和规划都直接准备好了送来,一出手更是直接投资二十万两现银,更重要的是姜家这个大楚南境商界的龙头来站台领头!
如果说之前蛊神山一战,卫凌风豁出性命粉碎庞文渊阴谋、力挽狂澜,让长老们见识了他的武力与担当,从质疑变成了敬畏。
那么此刻,这份苗疆发展命脉的方略和二十万两真金白银,则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一丝疑虑,升华为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这哪里还是什么“外人”?这分明是我苗疆的姑爷!
之前还担心蝶后不顾身份照顾卫凌风?呸!此刻他们恨不得蝶后直接住在竹楼里!
白鬍子长老:“蝶后大人!您留在这里照顾卫大人,天经地义!谁敢再说半个不”字,不用您动手,老夫第一个撕了他的嘴!”
“对对对!”天蛛女长老连忙附和,“卫大人为我苗疆殫精竭虑,重伤至此,蝶后您亲自照料,那是情深义重!我们绝无二话!”
“是啊蝶后,您安心在此!苗疆诸事,有我等老骨头在,必定按照卫大人的方略,尽心竭力去办!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黑石长老拍著胸脯保证,隨即又小心翼翼地问:“您看要不要————我们给卫大人立个长生牌位?或者在青螺湖畔塑个金身?
”
一直绷著脸的小蛮,听到塑金身,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她紫眸一瞪,属於圣蛊蝶后的凛然威压瞬间瀰漫开来,让几位长老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表达感谢,用不著你们瞎操心!我自有主张!”
她顿了顿,將方略递给离她最近的白鬍子长老:“好了,孙掌柜和四海钱庄的诸位贵客远道而来。花溪长老,天蛛长老,黑石长老,就由你们三位,代表我苗疆各部,引贵客们去议事厅,好好商议这份方略的具体落实!务必要拿出十二分的诚意和干劲来!莫要辜负了卫大人的心血,也莫要辜负了姜家的信任!”
“遵蝶后令!”
三位被点名的长老无比激动,立刻起身满脸堆笑:“孙掌柜,这边请!这边请!您可真是我们苗疆的贵客啊————”
几位长老走出竹楼,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庆幸和后怕,还有一丝————心照不宣的期待。
原本他们还隱隱担忧,圣蛊蝶后与那位“小锅锅”卫大人本就关係匪浅,经歷了蛊神山那同生共死的一战,蝶后大人又衣不解带地守在这里照顾————
万一蝶后大人一个情不自禁,做出些过於亲昵甚至越界的事情来,传出去对蝶后的威严总归不太好。
可如今?
看著那二十万两白银和详尽到令人髮指的发展规划,长老们心里那点担忧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念头:
什么威严不威严!什么越界不越界!
蝶后大人要是能把这尊財神爷兼智多星彻底“拿下”,牢牢拴在苗疆,那才是天大的好事!简直是苗疆列祖列宗显灵了!
他们甚至觉得,不让蝶后大人“好好陪陪”卫大人,他们苗疆都不好意思收下这份泼天的大礼!
白翎抱著手臂倚在门边,剑眉微挑,看著小蛮端出了终於熬好的药,调笑道:“药都备好了,你倒是不怕万一风哥好了,我们翻脸不认帐不让你调理?”
小蛮闻言,小巧的下巴一扬:“哼!不过是和你们讲讲条件嘛,窝还真能拿小锅锅的安危当赌注噻?走嘛,不进去看看小哥哥答不答应给窝调理?”
叶晚棠站在一旁,桃花美眸流转,与白翎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用不著了,蝶后妹妹,你安心进去送药吧。海宫和红尘道这边,与苗疆合作的诸多事宜还等著我们去和长老们商议呢。”
她说著,轻轻推了推小蛮的肩头,示意她进去。
白翎和叶晚棠两人心照不宣,她们太了解凌风了。
若小蛮所言的当年事都是真的,以他那怜香惜玉又重诺的性子,加上对小蛮那份从小积累的深厚情谊,他怎会拒绝?
此刻她们进去,不过是徒增他的压力,破坏小蛮精心营造的旖施氛围罢了。
再者想起当初在青螺湖畔那个“卫凌风若真把蝶后请”到床上,她们就把位置让出来”的打赌。
如今看来,这小魔头不仅“请”来了,还让人家蝶后大人眼巴巴地倒贴,这赌约,她们输得心服口服,也乐得成全————不过当著卫凌风的面,是打死都不会认的!
小蛮得了首肯,端著药碗转身推开了门扉。
卫凌风正盘膝坐在竹榻上调息,眉宇间的萎靡已散去不少,只余下因经脉受损带来的些微虚弱。
深邃的眸子里映出小蛮的身影,嘴角自然勾起温和的笑意。
还没等小蛮开口,卫凌风却先一步转向窗外,扬声喊道:“清欢,进来!”
话音落下,那道裹著白丝的粉色倩影带著几分不情不愿的恼怒,推门而入。
正是合欢宗圣女清欢。
紫眸狠狠瞪著卫凌风,粉纱下的俏脸紧绷,写满了“你又想干什么”的质问o
“你怎么还没走啊?”卫凌风挑眉好奇道。
清欢冷哼一声,努力维持著圣女的清冷孤傲:“你管我?我这就准备走了!”
“小蛾!”
小蛮看到妹妹,紫眸瞬间亮起,满是欣喜。
她立刻放下药碗,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清欢:“回合欢宗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找阿姐和小锅锅!莫要一个人硬撑噻!”
清欢她没有言语回应,但最终还是抬起双臂,轻轻回抱了一下小蛮,算是无声的告別。
卫凌风见状低笑一声道:“行了,一路保重。別杵在这儿打扰我和你阿姐亲热了。你要是真感兴趣————喏,出去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偷偷看,自己解决,別在这里影响气氛。”
“你!无耻!”
清欢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摔门而去。
然而,谁也没想到一—
清欢刚衝出竹楼,足尖一点地面,正要施展轻功飞身远遁,身体却猛地一滯!
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诡异力量瞬间攫取了她!
她的身体,违背了她此刻想要逃离的意志,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鬼使神差地到了竹楼侧面的窗欞之下。
那双勾魂摄魄的紫眸透过窗欞缝隙,被迫盯向了屋內那对即將缠绵的情侣。
更让清欢羞愤到几乎室息的是,她戴著白纱手套的玉手,又去了熟悉的地方“!!!"
清欢的脑中一片轰鸣!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完全不听使唤了?!怎么会真到这个鬼地方偷看来了?!
难道是他刚才那句话?!那句该死的“你要是感兴趣出去安安静静地偷偷看————”?!
这句话,竟然成了一道烙口令?!
也就是说,自己感兴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我对那个混蛋只有恨!
她想要尖叫,想要怒骂,想要立刻切断这可耻的窥视!但却发不出声音。
卫凌风那句“安安静静”的玩笑话,同样是口令的一部分!
就连想闭上眼睛不看都不行。
而屋內,对此一无所知的两人,即將迎来属於他们的浓情时刻。
並不知道外面多了个观眾的小蛮將要碗端了过去:“小锅锅!药终於熬好啦!集齐这些蛊虫可不容易,江湖上的侠士,苗疆各寨的族人,还有雾州的百姓,不知道多少人为了你奔波出力呢!”
卫凌风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温声道:“没能亲自出去向大家道谢,真是可惜了。”
“有啥子可惜嘛!”
小蛮挨著他坐下,靛蓝的短褂下,饱满的大肉包子隨著动作微微起伏:“他们都是由衷感谢你这个小锅锅呀!现在,乖乖喝药咯!”
卫凌风习惯性地伸手要去接碗。
谁知小蛮手腕一缩,並未递给他,反而自己先低头,就著碗沿,含住了一口深褐色的药汁。
在卫凌风略带疑惑的目光中,她忽地倾身向前,一手捧住他的脸颊,柔软的带著草药清苦气息的唇瓣,便不容拒绝地覆上了他的。
“唔————”卫凌风微微一怔。
温软灵巧的舌尖带著苦涩的药液,渡入他的口中。
那药本该是极苦的,可混合著小蛮唇齿间独有的少女馨香与一丝清甜,竟奇异地冲淡了那份苦涩,只余下一种撩人心弦的滋味在唇齿间瀰漫开来。
一吻稍分,卫凌风看著脸颊飞霞却眼神执拗的小蛮,想起当年这小傢伙就是这样餵自己喝酒的,失笑道:“还和当年一样淘气。”
小蛮俏皮地眨眨眼,紫眸中带著狡黠:“沾了窝圣蛊光华的药,效果才会更好噻!”
“真的?”
“假的!”
小蛮噗嗤笑出声,坦率又大胆地承认:“窝就是想和小锅锅更亲昵一点,再亲昵一点嘛!”
话音未落,她又含住一口药汁,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就这样,一碗苦涩的药汤,在小蛮固执又充满柔情的方式下,被一口一口地餵进了卫凌风口中。
每一次渡药,都伴隨著温存的廝磨和无声的情愫流淌,將静室內的温度一点点点燃。
竹楼外湖风吹拂,竹影摇曳,银饰的微响仿佛在为这旖旎的一幕伴奏。
最后一口药汁渡完,小蛮却並未立刻离开,她依旧捧著卫凌风的脸颊,额头与他相抵,紫眸氤氳著水汽。
她看著卫凌风依旧苍白的脸色,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小声呢喃道:“小锅锅——————你身上的伤————真的不要紧噻?要不然————要不然等明天————
“”
她怕自己一时情动,会牵动他的伤势。
卫凌风低笑出声,猿臂一伸,將身前这具温香软玉更紧地揽入怀中,下巴抵著她柔顺的紫发,宠溺道:“小傻瓜,我是经脉断了,又不是別的东西断了。被你这么个小尤物撩拨了半天,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火都让你点起来了,现在却让我等明天?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
小蛮被他这露骨又充满暗示的话语撩得脸颊发烫,红得如同熟透的山果,心头那点担忧瞬间被汹涌的情潮淹没。
她抬起头,对上卫凌风那双含笑又炽热的深眸,所有的羞涩都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勇气和满溢的欢喜。
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得如同十万大山中最绚烂的朝阳,带著圣蛊蝶后独有的娇蛮与嫵媚,清脆的声音宣告著主权:“那今天————小哥哥就是我的咯!”
卫凌风看著眼前褪去圣蛊蝶后威严,只剩下少女灵动的紫发姑娘,惋惜道:“唉,只可惜没能给我们小蛮一个像样的洞房花烛,这般仓促,总觉得委屈了你,不够浪漫啊。”
“浪漫?”
小蛮噗嗤一笑,银铃般的笑声在竹楼里迴荡:“小锅锅,你不懂噻!在苗疆,最大的浪漫就是真心相爱的人快快滚在一起!那些拜天地、掀盖头的麻烦仪式,最是浪费时间咯!
只要是真心,才认识也能滚到野地里去,何况我们等了八年嘞!仓促?仓促点才好,省得夜长梦多,再被人把你拐跑咯!”
她的话语大胆又炽热,像苗疆最烈的酒,烧得卫凌风心头也暖洋洋的。
“哦?那让我家小蛮等了整整八年,我岂不是天下最不浪漫的男人?罪大恶极!”
小蛮闻言,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认真的神情,凝视著卫凌风的双眼:“如果一个男人光嘴上说爱,却让心爱的姑娘空等八年,那確实是罪大恶极!但是—"
她话锋一转,小手轻轻抚上卫凌风的脸颊,带著由衷的骄傲和依恋:“如果一个男人,是用这八年时间,豁出性命去实现那个姑娘守护家园边境安寧的理想,让她的族人从此免受战火之苦————那这个姑娘,別说八年,就是等一辈子,等到头髮白了,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飴!”
听著这番告白,卫凌风心头震动,再也抑制不住满腔的柔情与渴望,张开手臂就想將这个等了她许久的佳人拥入怀中:“小蛮————哎哟!”结果动作稍大,牵动了一点点伤势。
“哎呀!小锅锅莫乱动!”
小蛮惊呼一声,脸上写满心疼,动作轻柔地將他按回,她顺势侧身臥在榻边娇羞低语道:“今天小锅锅就乖乖躺好噻!一切交给窝来服侍!是前是后,是上是下,是要写字还是玩具————窝都听小锅锅的吩咐!保管让小锅锅舒舒服服噻!”
这番露骨又大胆的宣言,饶是卫凌风见多识广,也不由得老脸一热,惊异地瞪大眼睛看著她:“你这————小蛮,你这知道的也太多了吧?玩的也太花了点吧!”
他实在难以將眼前这个满口虎狼之词的小姑娘,和那个在苗疆长老面前威仪凛然令万蛊俯首的圣蛊蝶后联繫起来。
小蛮被他看得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紫发垂落半掩住羞意:“偷偷学习准备了好久嘛!毕竟八年那么长,窝天天都在担心,担心小锅锅被別的女人勾走了魂,把窝给忘到十万大山后头咯!
窝怎么能输给她们?自然要学点真本事,才能牢牢拴住窝家小锅锅的心呀!
”
她说著,还俏皮地眨了眨眼,那份为了心上人私下努力“钻研”的模样,既天真又魅惑。
卫凌风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笑声中满是宠溺:“谁能想到,堂堂苗疆圣蛊蝶后,私下里不研究蛊术,反倒天天钻研这些留夫秘术”哦。”
“所以咯!”
小蛮顺势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紫眸里是压抑了八年的情愫和此刻终於可以释放的兴奋:“小锅锅今天就安心享受,看窝尽情施展叭!”
感受著她掌心传来的灼热和那份跃跃欲试的“战意”,卫凌风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无奈:“那就辛苦我家小蛮啦,只是我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万一坚持不了一整天————”
“咯咯咯————”
小蛮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要贴上卫凌风的耳边,吐气如兰:“小锅锅,你莫忘了窝是哪个?既然窝有毒能让小锅锅提前投降”,那自然嘛,也有毒让小锅锅永远投降不了哦。”
“???”
“小锅锅,我来咯!”
“呜!”
隨著俯身拥吻,圣蛊蝶后精心学习了八年的调理课程,今天终於彻底用於实践了。
也给窗外已经目瞪口呆的清欢,做了现场教学。
正所谓:
初见义救小蝶后,肚上描朱,正字做符咒。
血饲当年圣蛊佑,双修今解霓裳扣。
八载霜尘凝更漏,爱蝶归巢,吮尽相思瘦。
刀辟山河平烽火,春山承露任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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