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卫凌风:小蛮的原味儿,阴兵还能有我阴?!
第264章 卫凌风:小蛮的原味儿,阴兵还能有我阴?!山谷中瀰漫的雾气,瞬间消散殆尽。
感受到身后的寒意,卫凌风一把攥住身边小蛮的手腕,脚下鬼影游魂步全力施展,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峡谷外疾射而去。
“跟上!”
庞文渊狼狈地趴在尸將背上,一边死命拍打催促,紧跟在卫凌风和小蛮身后。
一边向外撤离,卫凌风一边询问道:“庞大人!你刚才说这把刀能对付阴兵,到底什么意思?”
此刻的庞文渊,经歷了被幽冥教反噬、死士尽灭、险死还生又被卫凌风出手相救,早已把卫凌风当成了救命稻草兼志同道合的自己人。
听到询问,急吼吼解释道:“阴兵!阴兵之根本在於三气合一!尸气、杀气、阴气!缺一不可!
天然阴气匯聚之地,此处便是!尸气充裕之地,死人堆乱葬岗,这里也算得上!
唯独这杀气”最难!它非天生地养,需经由惨烈杀伐,生灵殞命,才能凝聚,更要命的是,它极难匯聚,飘散如烟!
为此,我先祖庞元奎大將军,穷尽心力,才寻得並祭炼了这两件至宝!”
他指著小蛮手中的饮血短刀:“此刀名曰饮血”!乃天生凶兵胚子,经先祖以秘法祭炼,其材质奇异,能最大程度地吸附封存战场杀伐凝聚的滔天杀气於刀身血纹之中!千年不散,愈战愈强!”
说著他又高高举起那枚龙形骨坠:“而此物名曰龙煞引”!更是先祖找到的古时之物!它能调引吸纳周遭瀰漫的无主杀气,如同磁石引铁!
有这两样宝贝在手,便能重新吸纳这蛊神山沉淀千年的磅礴杀气!
那些幽冥教催生的阴兵,其力量根源不过是被厉无咎强行聚拢的散乱杀气,在这饮血”与“龙煞引”面前,如同无根浮萍,挡不住的!”
卫凌风一边疾驰,一边侧耳倾听,听完毫不客气地泼了盆冷水:“庞大人,你这法子听著是挺唬人,但靠不靠谱啊?刚才你那百十號阴兵,可是被那厉无咎抬抬手就全给黑了。”
庞文渊老脸一红,隨即梗著脖子急声辩驳:“那不一样!卫大人!我那阴兵操演的法门確实粗浅,厉无咎用的应是幽冥唤灵”,直接抽取地脉阴魂,自然能压制我!
但这次不同!我们掌握的是杀气”的根本!是阴兵力量真正的源泉之一!
只要我们能引动蛊神山深处庞元奎先祖遗留的杀伐本源,配合龙煞引吸纳,再以饮血刀为引,定能破他根基!此乃釜底抽薪之法,断不会错!”
解释完,庞文渊的目光又忍不住看向小蛮腰间那柄饮血短刀,疑惑道:“当年我家祖上分家,我祖上只得了这件龙煞引!”
小蛮的头髮幸好简单遮了一下,又是在逃命途途中,並没有让庞文渊认出来,就是让他认,庞文渊也不敢相信刚刚“屠”了苗寨的卫凌风能和圣蛊蝶后在一起。
卫凌风不给庞文渊继续追问刀来源的机会,话锋一转道:“对了,庞大人,你调集的那几万戍边军呢?史忠飞早上跟我匯报时还提了一嘴,怎么进了这蛊神山,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庞文渊听到卫凌风提到史忠飞,又见卫凌风说得有鼻子有眼,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哎呀!卫大人!原来史忠飞都跟您匯报了!您果然是自己人啊!老夫糊涂!以前还多有猜忌试探,真是有眼无珠!
既然是自己人,老夫也不瞒您!那支大军就在这峡谷之外,一山之隔的地方驻扎著!
幸好老夫多了个心眼,没让他们跟著进这峡谷!否则刚才那场面,兵丁更容易变成阴兵啊!”
卫凌风话音未落,身后峡谷深处已生异变!
浓墨般的黑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翻滚著从谷口喷薄而出!
那黑气之中,悽厉尖锐的鬼啸摄人心魄,无数扭曲的死魂在其中若隱若现,铺天盖地般席捲而来!
与此同时,两道鬼魅般的身影紧隨黑雾杀出!
左边一人身形魁梧如铁塔,手提一柄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正是幽冥教夺命使屠万钧!
右侧一人则瘦削如竹竿,双手十指间缠绕著肉眼难辨的锐利丝线,正是锁魂使杀影!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索命的黑白无常,目標直指那些即將沦为阴兵宿主的江湖人!
卫凌风厉声疾呼:“不想变殭尸傀儡的,立刻给老子滚出峡谷!快!”
声音裹挟著浑厚內力,如同炸雷般在狭窄的峡谷中迴荡。
然而,那群被“蛊神山秘藏”冲昏头脑的江湖草莽,此刻正撅著屁股在各处疯狂翻找,哪里听得进警告?
“黑烟?怕不是苗疆又耍的什么障眼法!”
“就是!想嚇退我们独占宝贝?门儿都没有!”
“咦?那黑烟里————好像有东西在飞?”
“管他什么,进了蛊神山,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江湖规矩,见者有份!”
卫凌风看著这群利令智昏的蠢货,心头火起。
“冥顽不灵!”
他怒哼一声,腰间长刀“夜磨牙”呛啗出鞘!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黑色刀罡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狠狠斩在人群前方三丈外的地面上!
轰!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一道深达尺许的沟壑瞬间出现在眾人眼前!狂暴的刀意和四散的劲风让前排的人跟蹌后退。
“前行者!死!”
卫凌风再次暴喝。
这一刀之威,总算让大部分江湖客脸色煞白,意识到了危险。
然而,人群密集,道路崎嶇,撤退速度远不及黑烟蔓延的速度!更有人心存侥倖,退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张望,犹豫著是否要放弃近在咫尺的“机缘”。
眼看著那如同活物般的黑气裹挟著无数飞魂,已快要將落在最后的一批人吞没。
“来不及了!”
卫凌风一把抽出小蛮腰间那柄正嗡嗡震颤的饮血短刀。
“小锅锅!”
小蛮紫眸中满是担忧:“算咯!这帮龟儿子自己找死,我们快退出去噻!莫管他们咯!”
卫凌风靠近小蛮悄声道:“我才不想管这些蠢货的死活!但你想想,若这几百號江湖高手全被幽冥教炼成不知疼痛力大无穷的阴兵傀儡,衝出蛊神山————
你苗疆各寨首当其衝,雾州边境立成修罗场!你八年心血,苗疆好不容易得来的喘息,顷刻间就会化为乌有!”
小蛮娇躯一震,却没想都到这种时候了,小锅锅想的还是她和苗疆的安定“那让窝来!”
“不行!操纵杀气,我的血煞之气才是天生的引子!你那圣蛊虽强,但属性相衝!你配合我就好!
庞大人!你刚才说用这饮血短刀配合龙煞引,对付阴兵的方法靠谱对吧?”
庞文渊被卫凌风血红的眸子一瞪,嚇得一个激灵,將手中的龙煞引掛坠递了出去道:“靠谱!绝对靠谱!饮血刀可纳杀气,龙煞引可调和吸收引导,但————但引动如此海量杀气入体,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心智,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所以先祖才特意炼製了那件能守住灵台清明的琉璃凝心甲”!只可惜那件宝贝隨著分家,早不知流落何方了。”
清心琉璃甲?
听到这名字,卫凌风和小蛮都是一愣,隨即小蛮扯了扯自己靛蓝色苗装的前襟,露出里面一抹流转著七彩霞光的软甲边缘:“你说滴————不会是这件噻?”
那软甲材质非金非玉,薄如蝉翼流光溢彩。
“臥槽!”
庞文渊眼珠子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这——这这这——这他娘的就是清心琉璃甲啊!你——你你你从哪儿搞来的?!饮血刀、龙煞引琉璃甲!我庞家先祖仗之纵横苗疆的三件至宝,竟然——竟然两件在你身上?!”
卫凌风心说要不然都盗墓呢,盗墓果然赚的快呀。
“天意啊卫大人!有这三宝合一,何惧区区阴兵?饮血刀引煞储杀,龙煞引调御吸收,琉璃甲固守本心!绝对能成!”
黑烟如同从九幽地府涌出的魔潮,带著亡魂的尖啸,瞬间吞噬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江湖人士。
“呃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被黑烟笼罩的人,身体骤然僵硬,如同被无形的冰锁冻结。
紧接著,无数扭曲狰狞的飞魂死魄,如同闻见血腥的食人鱼,爭先恐后地钻入他们的口鼻耳窍!
仅仅眨眼之间。
那些刚才还满眼贪婪,兴奋搜寻蛊虫和宝物的身影,动作猛地变得僵硬诡异,眼神瞬间失去了活人的光彩,只剩下空洞的死寂和一点幽绿的鬼火在跳动。
活生生的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行尸走肉般的阴尸!
“该死!是真的!卫大人说的是真的!”
“快跑!退出去!”
“救命啊!”
峡谷中段,彻底乱了套!
那些之前还对卫凌风的警告置若罔闻、甚至嘲笑他故作诡计的江湖客们,此刻肠子都悔青了,脸上只剩下亡魂皆冒的惊恐。
他们慌不择路地向后拥挤推搡,有人想顺著谷底原路狂奔,有人则试图攀爬两侧陡峭的崖壁。
“孽障休得猖狂!”
一声正气凛然的断喝响起,正是问剑宗吕剑生。
他身边几位同属正道的成名高手也反应过来,纷纷怒喝著出手。
“破邪剑罡!”
“纯阳掌!”
“金光符籙!”
数道顏色各异、蕴含磅礴正气的罡气、掌风、符籙光华,带著破空厉啸,狠狠轰向那瀰漫的黑烟与其中穿梭的飞魂!
然而,攻击打入粘稠如墨的黑烟之中,竟如同泥牛入海!
刚猛的气劲瞬间被消融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那些飞魂在烟中若隱若现,仿佛在嘲弄这些凡人的不自量力。
“什么鬼东西,完全无效吗?!”
庞文渊眼看黑烟將至,也顾不得其他了:“卫大人小心!老夫就不在此拖大人后腿了!待老夫出去,定调集戍边大军,踏平此地,剿灭幽冥邪教,为诸位侠士报仇雪恨!”
话音未落,那尸將已驮著他,撞开山崖洞穴外面几个挡路的倒霉鬼,朝著峡谷出口方向狂奔而去,活脱脱一只逃命的肥硕土拨鼠。
趁著混乱无人注意山崖这里,小蛮毫不犹豫地解开外衫,露出贴身穿著琉璃光泽的內甲。
“小锅锅!快穿上它!”
不由分说地將还带著自己体温和淡淡馨香的內甲塞进卫凌风手里。
卫凌风触手一片温热柔软,忍不住痞气地咧嘴一笑:“嘖,还是原味儿的呢,带著我们家小蛮的香气。”
“哎呀!小锅锅你莫闹咯!都火烧眉毛咯!”
小蛮又羞又急,直跺脚催促。
卫凌风也不再玩笑,迅速换上內甲道:“你们快退!上面还有些幽冥教的属下需要解决,另外盯紧了庞文渊那老肥猪,別让他真溜了!”
话音刚落,卫凌风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他並未后退,反而逆著惊恐逃窜的人流,悍然冲向了峡谷中段那最危险的核心地带。
此刻,峡谷中段已彻底化作人间鬼域。
薄薄的黑气如同活物般瀰漫,淹没了小半截山谷。
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飞魂在其中尖啸穿梭,寻找著下一个鲜活的宿主。
就在这片混乱中心,卫凌风的身影如天神般骤然降临!
一声低沉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从他胸腔中炸开!
狂暴的血色煞气,如同压抑的火山,轰然从他体內爆发!
赤红色的气流如同怒龙般缠绕升腾,隨著他血煞之气的全力催动,峡谷中瀰漫的、庞元奎遗留的浓烈杀气,仿佛受到了召唤,疯狂地倒卷而来,百川归海般注入他周身光焰之中!
轰隆!
以卫凌风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衝击波,如同赤色的怒潮,猛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所过之处,那粘稠阴冷的黑烟如同遇到了烈阳,发出“嗤嗤”的消融声瞬间消散!
那些刚刚被飞魂侵入体內,化为阴尸的几十个江湖人士,身体猛地一颤!
侵入他们体內的飞魂发出悽厉的尖叫,被那霸道无匹的血色杀意硬生生逼了出来,在黑烟中惊恐地消散!
这些人眼中的幽绿鬼火熄灭,神智瞬间恢復清明,只是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地狱边缘被拽了回来。
“卫......卫大人?!”
“多多......谢卫大人救命之恩!”
“卫大人神通盖世啊!”
劫后余生的狂喜和由衷的敬畏取代了之前的恐惧与质疑,他们看向卫凌风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后怕,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
卫凌风周身血焰熊熊,杀意凝如实质,几乎要扭曲空气。
他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呆愣或试图靠近观察的高手,口中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倖存的江湖人士如梦初醒,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顿时化作鸟兽散,或顺著谷底向出口亡命狂奔,或施展轻功如同壁虎般手脚麻利地向上方崖壁攀爬。
当然也有一些自持有护身手段的高手,寻了崖壁上相对安全的凹陷处观察著下方的战况。
幽冥教夺命使屠万钧和锁魂使杀影,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头一凛。
只见卫凌风傲然独立於峡谷之中,周身翻涌的血色煞气和那股子冲天而起的杀意简直凝成了实质。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卫凌风身处这浓郁的九幽之气中,竟似閒庭信步,丝毫不受其侵蚀影响。
“是杀气!纯粹的杀气!”
屠万钧眼神一厉,对著身旁的杀影低吼道:“这蠢货!他竟然把如此磅礴的杀气强行纳入了己身?简直找死!
他连五品冲元境都还差半步,这是玩火自焚?这么多杀意入体,神仙也压不住!不出两招就会爆体而亡!上!送他一程!”
话音未落,两人眼中凶光爆射,身形如两道鬼魅般的黑影,裹挟著森然死气,一左一右,悍然扑向卫凌风!
同时,周遭数十名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散发著腐朽气息的阴兵,也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傀儡,从四面八方朝著卫凌风碾压而去!
“糟了!”
“卫大人危险!”
“大人快闪!”
崖壁上,那些先前被阴兵逼得狼狈不堪,此刻正攀附在石壁上喘息观战的江湖侠士们,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刚才使尽浑身解数,刀劈剑刺,拳打脚踢,连阴兵的防破不开,深知这些东西的恐怖。
眼看卫凌风陷入重围,被两大幽冥教使者和一群打不死的怪物围攻,几乎无人看好能生还。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卫凌风,腰间“饮血”散发著微光,与“龙煞引”隱隱呼应。
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咧开嘴,露出一抹嗜血而狰狞的笑容,呛啷!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刀鸣撕裂了峡谷的死寂!
夜磨牙悍然出鞘!
刀光乍现,並非再是惊鸿一瞥,而是如同血色怒潮般骤然奔涌!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巨大血色弧光,带著撕裂一切的无匹气势,瞬间横扫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切割声连成一片!
那些在眾人眼中坚不可摧,悍不畏死的阴兵,在被血色刀芒扫过的剎那,如同被镰刀割过的枯草!
数十具青灰色的身躯,连同他们身上那点幽绿的魂火,竟被硬生生拦腰斩断!
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腐朽的尸气和被狂暴煞气瞬间湮灭的魂火!残肢断臂瞬间崩塌,化作一地狼藉的碎块!
仅仅一刀!数十凶悍阴兵,灰飞烟灭!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震得崖壁上所有江湖高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屠万钧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他前冲的势头已无法收住,鬼头大刀挟著他全身的凶悍元力,如同开山裂岳般,朝著卫凌风的后脑勺狠狠劈下!
他心中发狠:就算你刀快,此时也该回刀格挡了吧?只要他回防,杀影的致命偷袭便能瞬间而至!
然而,卫凌风接下来的动作,彻底顛覆了屠万钧的认知!
只见他斩杀阴兵后,甚至没有完全收回刀势,只是微微侧身。
面对那足以劈开巨石的恐怖鬼头大刀,卫凌风竟徒手抓了过去!
“找死!”屠万钧心中怒吼,刀势更疾!
啪!
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
卫凌风那只被浓鬱血煞之气包裹的手,竟如同铁钳般,稳稳抓住了鬼头大刀那寒光闪闪的刃口!
狂暴的刀罡与粘稠的血煞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火星四溅!
屠万钧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和荒谬!
他全力劈下的刀,竟被对方单手硬生生抓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眼眶!
在磅礴杀意和血煞之气彻底沸腾,再无压制的加持下,卫凌风脸上的狞笑愈发狂放:“嘿嘿嘿压制?老子好不容易能放开手脚杀个痛快,为什么要压制?”
话音未落,被卫凌风单手抓著的夜磨牙,刀身上的血煞之气如同被点燃的烈焰,瞬间暴涨!
一道比之前斩灭阴兵时更加凶戾的血色刀光,自下而上,逆斩而出!
噗嗤!
血光冲天!
夜磨牙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屠万钧护身的罡气,从他的左肋切入,斜斜向上,从右肩处悍然斩出一这位幽冥教赫赫有名的夺命使,魁梧的身躯如同一个被撕裂的破麻袋,瞬间化作两半!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泼洒在卫凌风身上,也溅上了他此时英俊却邪异的脸庞!
整个峡谷瞬间安静!
锁魂使杀影那鬼魅般的身影,硬生生僵在了半途,兜帽下的阴影中,仿佛能感受到他的难以置信!
周围残余的阴兵,那两点幽绿的魂火疯狂摇曳,虽然阴兵本该没有情绪,但本能的畏惧让它们动作迟滯,竟不敢再向前一步!
崖壁上的惊呼声也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血腥、霸道、蛮不讲理的一刀彻底震慑住了!
卫凌风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鲜血,配上他那双燃烧著血煞与杀意的眸子,宛如从血海中爬出的浴血修罗。
他自光扫过呆滯的杀影和畏缩的阴兵:“阴兵是么?让老子好好见识见识,你们这些鬼东西————到底能有多“阴”!来啦啊!”
伴隨著这声狂放的战吼,卫凌风双手紧握夜磨牙,周身血煞之气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將峡谷上方的灰黑雾气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
他將长刀高举过头顶,刀尖直指苍穹,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疯狂凝聚!
下一刻,一道比之前任何一刀都要庞大,仿佛要將整个峡谷都劈开的巨大血色刀芒,撕裂长空,如同血色天罚,朝著下方残余的幽冥教眾和阴兵,悍然劈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