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没有钱你就不爱我了吗
第91章 没有钱你就不爱我了吗朱锁锁强行压下心头的慌张,蜜桃臀轻轻坐在床沿,伸手摇著林渊的胳膊:“林渊,你醒醒。”
林渊睁开惺忪的睡眼,还带著点刚醒的慵懒,大手熟稔地覆上她的大腿,开始逡巡游走,打趣道:“怎么,又想要了吗?”
朱锁锁心头一阵烦腻,不动声色地按住他不安分的大手,粉嫩的鹅蛋脸努力维持著柔和的笑意:“你之前说在精言有人脉,你在精言是做什么的呀?”
林渊脸色微变,掠过一丝不自然,又被假笑掩盖,反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舅舅刚才给我打电话,聊起我工作的事,我想问清楚了,回去好告诉他们。”
朱锁锁盯著他的眼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破绽。
林渊轻轻一笑,像是鬆了一口气,语气轻快地说道:“你就说我是精言的股东就行。”
“股东?那这是什么?”
朱锁锁藏在后面的右手扬起,指尖攥著掛绳將林渊的工牌落下。
“你如果是精言的股东,怎么会是这种工牌?”
林渊脸色骤然一变,朱锁锁又將两张皱巴巴的租赁合同甩到他的面前。
“还有这个,你的车是租的,西装也是租的!林渊,你到底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朱锁锁一颗心从天堂跌到地狱,想到这两天自己放下所有尊严,只为討他欢心,连嗓子都喊的干哑发疼,都不曾坏他兴致。
可到头来呢?他居然和骆佳明一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程式设计师!
自己的討好与付出,简直像个笑话。
林渊坐起身来,眼神微微闪烁,脸上却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正色:“我是在精言工作,就算是程式设计师,我也可以给你介绍工作的。而且谁规定,有钱就不能租豪车、租西装了?”
这话里的漏洞大得离谱,朱锁锁听得心头火起,声音里带著刺骨的嘲讽,语气轻蔑:“你还想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公司!更什么不是精言的股东!你那点工资,够不够付你一天的租车钱?够不够付这酒店房间的钟点费?”
林渊垂下眼睫,故意露出几分窘迫的神色,语气却还在强撑:“那天在火锅店,我说我自己有公司,为你在你表哥同事面前出了口气,你当时也很开心,不是吗?”
“开心?”朱锁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啐道,j
我现在知道真相后,我一点也不开心!”
林渊露出失望的神情,语气假惺惺的,带著点痛心疾首:“锁锁,你太让我失望了。难道我有钱你才爱我,我没钱你就不爱我吗?”
“呵!呵呵!”朱锁锁发出两声短促的冷笑,眼神里满是鄙夷,“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还好意思说爱。”
她抓起床头的包包,转身就走,脚上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从林渊的西装上踩过。
她向来乾脆利落,跟这种骗子多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锁锁!”林渊在她身后故作柔情地喊了一声,声音缠绵:“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朱锁锁脚步不停,头也没回,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可她只要这时候回头看,就会发现林渊脸上没有半点柔情,只是在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的背影。
等这个女人知道真相后,她脸上的表情,林渊不敢想像有多精彩。
朱锁锁出了酒店门,就把林渊的微信给刪掉了。
想到这两天的经歷,她就气得肝疼。
就当这两天被一只大蚊子给咬了。
除了享受到了一份麻辣烫,什么都没有得到!
就连酒店的晚餐,都是包含在房费里的。
偏偏这种事还无法跟任何人说起,要是让舅妈知道,恐怕要笑掉她的大牙,只能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扯出一抹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回到舅舅家中。
隨著朱锁锁的摔门离去,林渊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系统赠送的奖励。
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收购合同,上面明明白白写著,精言集团整整的10%股份,已经归他所有。
有这东西在手,朱锁锁那种拜金的女人,早晚会哭著喊著回头求原谅。
林渊看了一会,將文件袋放回储物空间,他慢条斯理的整理好穿著,走出酒店。
他准备先拿这其中1%的股份去银行抵押贷款,即便只是1%的股份,凭藉著精言集团的市值,至少能贷到几个亿。
他要享受生活、发展事业,可都离不开钱的支撑。
林渊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对接的行政专员,让对方儘快整理好自己抵押贷款所需的全部文件。
而另一边。
某家高档西餐厅。
“房子的事情我决定採用王永正的方案。我跟他说了,他会出设计图纸,我走了你帮我盯一下。”
蒋南孙一脸恳求,轻轻拉住小姨的手腕,柔声说道:“小姨,章安仁知道你不满意他的初版,又赶了一版新的出来,我都跟他保证过了,你肯定会用他的图纸的。”
戴茜轻轻一笑:“你替我谢谢他啊,用心良苦是好事,但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不是所有的用心良苦,都会有期待的结果的。”
蒋南孙撅起小嘴,腮帮子微微鼓著,又想起林渊说的话,忍不住轻声嘟囔:“你们这些生意场上的人,都好冷血啊。”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戴茜轻抿一口咖啡,语气淡然,又从身边拿出一个文件袋,“我下午就要走了,这个是你小姨父,不对,前小姨父的公司资料,你帮我送到精言集团,说我的名字,放在叶谨言办公室。”
蒋南孙眨了眨眼,促狭道:“离婚了还这么爱啊?”
戴茜睨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离婚了,也还是亲戚嘛。”
送走戴茜,蒋南孙踏进家门。
蒋鹏飞邀请了小提琴老师来家中,准备教蒋南孙学琴,培养她优雅高贵的气质,好让她吸引更优秀(有钱)的男人。
当蒋南孙得知学琴的目的並不纯粹后,她立刻就来了脾气,转身就要上楼,根本就不想理会。
蒋鹏飞连忙拦住女儿:“老师来是要改变你的人生,开拓你的视野,省的你见到章安仁就认为他是真命天子。”
蒋南孙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满是抗拒:“我为什么要一个不认识的人来改变我的人生啊?”
“你以为拉琴是为了什么?我从小把你当公主一样培养,衣服衣服给你买名牌的,头髮头髮让你到名店去做,小提琴也给你买最好的,给你请的都是最贵最好的老师,我这么高规格地培养你为的是什么?”
蒋鹏飞越说越气,“你要找男朋友也找个配得上你的吧,找的这个章安仁,乾巴拉嘰的,一股穷酸样,你那不叫谈恋爱,你这是瞎了你的眼了,你知道吗?
愚蠢!”
这番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蒋南孙积压的怒火。
“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让我学琴是为了让我嫁给有钱人,我早就不学了!
我寧愿愚蠢,愚蠢一辈子!”
“你说什么你?”蒋鹏飞盛怒之下,扬手给了蒋南孙一巴掌。
打完这一巴掌,看著女儿脸上迅速浮现的红印,蒋鹏飞也自觉有些过分,正想说几句软话,就见蒋南孙死死咬著下唇,將包包扔在沙发上,不顾蒋鹏飞的阻拦,拿起滚烫的热茶就浇淋在价值二十万的小提琴上。
滚烫的茶水顺著琴身蜿蜒流下,沾湿了精致的琴弦,发出暗哑的声响。
“除了小提琴,还有哪些?裙子?头髮?”蒋南孙泼完小提琴还不解气,蹬蹬蹬踩著楼梯衝进了房间。
“你是不是疯了!”蒋鹏飞看著那把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小提琴,脸色铁青。
目睹这一幕的小提琴老师,匆匆说了句“蒋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没一会儿,蒋南孙又从楼上冲了下来。她怀里抱著一堆衣服和包包,全是平日里蒋鹏飞给她买的名牌,毫不留情地摔在蒋鹏飞面前。
“这些名牌你全都拿走!”蒋南孙说著,抽开抽屉,摸出一把剪刀,当著蒋鹏飞的面,毫不犹豫地剪下垂在肩头的一撮长发,扔在了散落一地的衣服包包上。
“小提琴,衣服,头髮,全都给你,上流社会以后跟我没有任何关係。”
撂下这句话,蒋南孙转身就回了房间。
蒋鹏飞气的不行,怒吼道:“你真的是疯了!蒋南孙!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人在福中不知福是不是,我看你以后没钱的日子怎么过!”
蒋鹏飞吼完这一嗓子,又无可奈何,他还得指望著蒋南孙傍上一个金龟婿呢,父女俩再闹僵对他没半点好处。
两人的爭吵声,吵醒了住在一楼的蒋老太太。
老太太不满地抱怨道:“养个女儿,花个钱白养,最后都送给別人家去了。”
这老太太,虽说心心念念著男孩,不过对於蒋南孙这个孙女,也从来都没有剋扣什么。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正是林渊驱车来到蒋家。只可惜他来迟一步,错过了这个精彩的名场面。
蒋鹏飞连忙挤出笑脸:“林渊,你来啦。”
“我路过附近,想著您上次的邀请,就顺路过来看看。”林渊看著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毁坏的小提琴,散落一地的衣裙,他微微挑眉,问道,“叔叔,这是怎么回事?”
蒋鹏飞一脸尷尬:“这个、这个————”
林渊心知肚明,一语道破:“是南孙发脾气了?”
蒋鹏飞满脸无奈地抱怨道:“南孙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乖巧懂事的很,可自从遇到那个章安仁,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被像是迷了心窍似的。”
他自然是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了章安仁身上。
林渊適时地递上一句安慰:“我明白,这都是您平时把她保护得太好,她才会这么隨心所欲。”
这话正好说到了蒋鹏飞的心坎里,他咧嘴笑道:“他们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晚会分的,你们俩是老同学,多接触接触,她了解到你的优秀,自然就看不上章安仁那小子了。”
林渊脸上的笑意变淡,语气不紧不慢:“蒋叔叔,感情的事强求不来,你这样说,是把我和南孙同时看轻了。”
“对对对,是我胡言了。”蒋鹏飞连忙认错,搓了搓手,脸上堆满笑意,“6
你来的正好,就当是帮帮叔叔,上去劝劝南孙?”
林渊故作为难,半晌才微微点头,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好吧。”
蒋鹏飞连忙指路:“南孙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那间。”
林渊拾级而上,来到蒋南孙的臥室,抬手敲了敲房门。
门很快被拉开,蒋南孙红著眼睛站在门后,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下去,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你怎么来了?”
“又见面了,老同学。上次过后你爸一直在盛情相邀,正好我今天有空,就过来了。”林渊解释完又故作惋惜,“可惜来迟一步,没赶上你大发神————威的时候。”
蒋南孙听后脸颊微微泛红。
“你还有气吗?要不再撒一遍。正好让你爸知道,我们不合適。”
蒋南孙皱著眉,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开什么玩笑?
刚刚的行为已经很不淑女了,现在还要当著他的面再来一次,那多丟人啊。
林渊忍不住轻笑出声,直言不讳:“你看不出来吗?你爸对我挺满意的,想把你介绍给我。”
“我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章安仁嘛。”林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唇角的笑意未减,“你放心,至少我现在还没有喜欢上你。”
他目光扫过敞开的房门,挑眉道:“但我来都来了,不请我进去坐会儿?”
蒋南孙咬了咬唇,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侧身让开了位置。刚刚跟父亲大吵一架,心里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火气,正愁没地方发泄,有人陪著说说话也好。
林渊毫不客气地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
“你这样一身傲气的大小姐,恐怕只有章安仁那种保姆才能伺候得了了。”
蒋南孙立刻反驳道:“章安仁才不是保姆。”
林渊挑眉,语气篤定:“虽然我和他只见过一面,但也算阅人无数,还是能大概猜出他的性格。我想他平日里一定对你百依百顺,把你当公主一样捧著吧?”
“他那是对我好。”蒋南孙不满地看著林渊。
“你们家的保姆,对你不好吗?”林渊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又带著几分认真,“他对你好,不是他好,而是你值得。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你有这样的家世,章安仁会对你百依百顺吗?你不能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蒋家给你的好处,一边又对生你养你的蒋家嗤之以鼻。这样是不对的。”
林渊就是要明晃晃地点破,章安仁的殷勤就是衝著你家的钱来的。
蒋南孙听得有些动摇,可很快又倔强地扬起下巴,不服气地说道:“我爸他张口闭口都是钱,表面上打著为我好的名义,却只想把我当成攀附权贵的跳板。”
“所以你就不服从他的心意,特意找了一个穷小子当男友?”林渊摇头轻笑,“你要是不愿意,他也没办法啊。
“我小时候,打碎一个两块钱的杯子,我都担心被家人责骂,哪像你,二十万的小提琴都说毁就毁。你以为你是俞伯牙,要摔琴明志啊?如果你是我妹妹,你屁股早就被我揍开花了。”
“你现在觉得钱不重要,是因为你是学生,不需要为钱的来源担心,觉得家里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你有本事试试,一个月不花家里的钱,看看你的保姆章安仁,舍不捨得承担你的一切花销。”
蒋南孙一脸不服,脱口而出:“他当然捨得了。”
林渊一脸自信:“一次捨得,两次捨得,可次次都捨得吗?”
“你哪来的自信啊?”蒋南孙不服气地瞪著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皱著眉抱怨道,“你上次在小姨家教我的法子,根本就没用。”
林渊淡淡一笑,反问道:“你小姨最后,是不是用了王永正的方案。”
“你怎么知道?”蒋南孙满脸惊讶,刚才一直站著,这会也站累了,就在林渊身旁坐下,说起这事还有些一肚子气,“那个王永正只是在餐巾纸上隨便画了几笔,小姨就认准了他,都不带考虑的。”
“两种可能。一种是,在你小姨眼里,章安仁的设计確实不行。”
见蒋南孙急著反驳,林渊抬手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去掉这层滤镜,那才是真正的他。”
“画了几天几夜的图纸,却比不上餐巾纸上的寥寥几笔,听起来是很魔幻,但不代表就不可能。”
“章安仁是很辛苦,但仅此而已。他图纸画的再满当,却未必能画到点子上。”
“努力固然有用,它可以让一个人的工资从五千涨到一万,但绝对到不了五万。財富是对认知的补偿,而不是对勤奋的奖赏。”
“富在术数,不在劳身;利在势居,不在劳耕。”
“如果光靠努力就能成功,最有钱的应该是流水线上加班加点的工人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才是。”
“大多时候,努力代表不了什么,比努力更重要的东西,还有许多,比如眼界,比如格局,比如人脉。”
“就比如说我,我这一路走来,努力只占据了很小一部分。”
蒋南孙心里当然是向著章安仁的,只是她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生硬地问道:“你很成功吗?”
林渊淡淡一笑:“这就要看怎么定义成功了。我现在只不过是精言一个不大不小的股东而已。”
蒋南孙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林渊已经闯出这样的成绩,但她暂时也没心思验证这话的真实性,而是著急地问道:“那第二种可能呢?”
她才不愿意承认男友章安仁比不上那个流里流气的王永正。
林渊看著她急切的样子,故意端起架子,慢条斯理地说道:“说这么多,渴了。帮我拿瓶矿泉水来。”
他就是故意的,想磨磨她这大小姐的傲气。
蒋南孙暗暗跺脚,转身又只好去给林渊拿水。
等到蒋南孙回来后,林渊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蒋南孙身上。
“第二种,不是明摆著吗?你小姨不喜欢章安仁,想撮合你和王永正。”
蒋南孙错愕地喊道:“撮合我和王永正?”
林渊语气篤定:“不出我所料的话,你小姨接下来应该会经常给你们送助攻的。相信我,男人的直觉,有时候准的很。”
“什么意思啊?”
“那天我和王永正接触过一会,如果不是你,我实在想不出他针对章安仁的理由。比如你小姨会让你去监督王永正的施工进度之类的。就算她不说,你自己恐怕也忍不住想去看看吧?毕竟你不甘心章安仁输给他,肯定想找出他不如章安仁的地方。一来二去,这见面机会就多了,后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蒋南孙轻哼一声:“我才不会看上那种人。”
“这个我信,毕竟你有对你千依百顺的章安仁。”林渊话锋一转,“但我看王永正那性子,你越盯著他,他越觉得有意思,毕竟有些人,你越损他,他越得意,越想逗你。”
蒋南孙默不作声,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王永正那人,看著就像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好像还真是这个性子。
林渊放下矿泉水瓶,站起身来,面朝著还坐在床边的蒋南孙,伸手捻起她剪刀剪过的发尾:“你一会要去做头髮吧?要不要试试,看章安仁他舍不捨得花钱,陪你做一次几千块的头髮护理。”
蒋南孙傲娇地看著林渊,从他手中收回自己的头髮:“我就不试。”
“是怕得到不满意的答案吗?”林渊不以为意地笑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对了,听说你小姨已经出国了,下次她回来,帮我约她见一面。”
“你见我小姨干嘛?”
“你小姨以前是精言的元老,人脉很广,我算是有求於她吧。算我欠你个人情,你如果有什么要帮的忙,別客气。总之,记著啊,走了。”
林渊说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大步流星地离开房间。
他这么说无非是给自己和蒋南孙多建立一些联繫而已。
等林渊走出门后,蒋南孙又给闺蜜朱锁锁打去了电话。
“我和我爸吵架了,我要去剪头髮,你陪我去啊。”
“你和你爸爸吵架,和你剪头髮有什么关係啊?”
“他让我学小提琴,好去认识那些有钱人,我不愿意,他打了我一巴掌,然后我就把热茶倒在小提琴上,把自己头髮也剪了。”
“你疯了?你要剪什么样的头髮?你等一下啊,我这就来。”
虽然朱锁锁自己的心伤还没治癒,但是蒋南孙对她而言,比她自己还重要,急急忙忙地穿好鞋,骑著骆佳明的小电驴,便风风火火地朝理髮店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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