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在精言还是有些人脉的
第90章 我在精言还是有些人脉的朱锁锁眼睛瞬间亮了亮,俏脸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她扬起一个明媚又带著点小拘谨的笑:“好啊,那就打扰你了。”
林渊轻轻摇头,语气温和:“说什么打扰,又不麻烦。刚刚吃饭那么多人,七嘴八舌的,我们也没机会敘旧,正好这会儿清净。”
说著,林渊抬腿走向酒店大门,朱锁锁连忙跟上,裙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动。
林渊走去前台,递去身份证,等前台接待一番操作后,接过递来的房卡,隨后带著朱锁锁走进电梯,电梯壁映出两人挺拔又般配的身影。
朱锁锁隱隱还有些窃喜。
回到房间,林渊隨手將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轻描淡写地开口:“本来想订总统套房的,只可惜已经被別人预约了。”
朱锁锁仰望著客厅中央流光溢彩的水晶灯,满眼都是惊嘆,忍不住出声问道:“这肯定也很贵吧?”
林渊淡淡道:“一晚上四千块,对我来说,钱无所谓,主要是住的舒服。”
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並不是一笔小钱,但没有付出哪来的回报。
朱锁锁听得心头一跳。四千块,比她爸爸给舅舅的一整个月生活费还要多,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她能想像的。
她抿了抿唇,语气里带著几分艷羡:“你真厉害,別说四千一晚的酒店了,我连四百块钱的吃饭钱,都得掂量掂量。”
林渊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镇矿泉水,递给她一瓶,眼神中多了几分难言的欣赏:“有很多女孩会为了钱去出卖自己的身体,你这么漂亮,却能守住本心,说明你是个好女孩。”
毫不吝嗇的夸讚落在耳里,朱锁锁耳根一红,攥紧矿泉水瓶,眼底漾起羞赧的笑意:“我虽然是在舅舅舅妈家长大,但我也是懂得分寸的。”
林渊朝沙发努了努下巴:“你先坐会儿,我去洗个澡,身上一股火锅味。”
说完他便自顾自走向洗浴间,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听著水声,朱锁锁目光在偌大的套房里乱转,心中七上八下的。
明明是来聊工作的,他怎么突然去洗澡了?
莫非是对自己有意思?
那自己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想起寄人篱下的憋屈日子,想起舅妈时不时的白眼,想起自己投了无数份简歷都石沉大海的窘迫,朱锁锁心中就涌上一股酸涩。
要是能抱上林渊这根粗壮的大腿,岂不是就不用再过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了?
林渊擦乾发梢上的水珠,穿著宽鬆的浴袍走出来。
朱锁锁立刻起身相迎,下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显得看些侷促。
“都是老同学,別这么拘束。”林渊抬手示意她坐下,语气依旧温和,“以后我会很少去到国外,就安心留在国內发展,这次相遇也是缘分,说说吧,对於工作你有哪些想法。”
朱锁锁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互相掐著,语气里带著些不好意思:“最好是大公司,我想进去学点东西,工资的话,刨去房租能有个五千块我就满意了,当然越多越好。”
“具体的工作內容呢?”
朱锁锁连连点头:“我都行,什么都愿意学。”
“大公司?”林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即拋出一个名字,“精言怎么样?”
“是我想的那个精言集团吗?”朱锁锁眼睛倏地睁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那太可以了啊!”
林渊傲然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透著十足的自信:“我在精言还是有些人脉的。”
朱锁锁难掩激动,身体微微前倾:“那我回去准备一份简歷给你。”
“不用这么麻烦。”林渊摆了摆手,语气云淡风轻,却透著十足的底气,“我在精言还是说得上话的,你耐心等待几天就行。”
“林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朱锁锁激动地站起身,脸颊因为兴奋染上一层艷色口林渊跟著起身,柔声说道:“想感谢我的话,就给我一个拥抱吧。”
“好啊。”
朱锁锁毫不犹豫地答应,主动上前,张开双臂轻轻抱了抱他,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里小鹿乱撞。
抱了不过三秒,便飞快地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林渊轻笑一声,语气充满怀念:“直到现在,我才看出几分你高中时候的那份灵动和开心。刚刚在饭桌上,那几个女生那样暗讽你你都没有生气,要是高中时候的你,肯定不会惯著她们吧。”
“她们都是佳明的同事,被她们说几句也没什么。”朱锁锁嫣然一笑,眉眼弯弯,“而且你也帮我出气了啊。”
“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受了委屈只能自我消化。”林渊带著点自嘲的轻嘆,接著话锋一转,隨意地问道,“你舅舅一家对你好吗?”
朱锁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轻轻嘆了口气:“也不是不好,可我作为外人,难免会有討人嫌的时候。还有我表哥,他有点喜欢我,我舅妈还总想著让我以后和他结婚,我只能装傻充愣地应付著。”
她垂下眼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委屈之色。
“你表哥,怎么能娶你呢?”
朱锁锁连忙解释:“他不是我舅舅亲生的,是我舅妈改嫁时带过来的孩子。”
“是这样啊。”林渊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隨即看著她,语气篤定,“你那个表哥,看著挺木訥的,確实配不上你,你以后的生活应该是多姿多彩才是。”
朱锁锁点头附和,眼底闪烁著希冀的光芒:“当初你遇到了贵人,现在成了这么优秀的人,我现在遇到了你这个贵人,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林渊看著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旁边的秀髮,抚摸著她光滑白嫩的脸颊,如同婴儿的肌肤一般弹指可破。
朱锁锁浑身一颤,却没躲开,仰著脸看著他,眼底水光瀲灩,带著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这女人,不愧是流金岁月必吃榜榜首。
空气里面的情愫也越发的浓稠,像是被点燃的蜜糖,林渊自然而然就把手滑了下去。
圆润优美的蜜桃臀瓣,像是灌足浆水的水蜜桃般,清晰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朱锁锁脸蛋瞬间染上红霞,眼睛不安地转著,却没有推开他。
她闻著林渊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双手轻轻抵在林渊身前,涂著粉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微微蜷缩,娇艷欲滴的小嘴微微张著:“我————嗯————”
她低下头,额发垂落遮住眉眼,还在半真半假地装著羞涩,想说些矜持的话。
她唯一的筹码只有身体,直接献身太掉价,反而还会让林渊看轻,但她又不想太端著,这样会错过脱离泥潭的机会,只能这样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林渊指尖还停留在她臀侧,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著那圆润的弧度,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自己又是租车,又是订房,不就是图的这个嘛。
他凑到朱锁锁耳边,声音低沉又带著蛊惑:“锁锁,我高中的时候对你印象就很深刻,我知道你是一个自尊自爱、洁身自好的女孩子,这才是我喜欢你的地方。缘分让我们相遇在今晚,你要让我失望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朱锁锁的身体软了半边。
林渊微微直起身,挑起朱锁锁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眼神坦荡,语气却不容拒绝:“这不是我在索要你的感谢,你如果不喜欢我,我不会勉强你。”
林渊这招太狠了,把选择权递到她手里,却堵死了她所有退缩的路。
朱锁锁睫毛轻颤,慢慢抬起眼,眼底水光氤氳,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也喜欢你————”
林渊拦腰抱起朱锁锁,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林渊的脖颈。
林渊將她轻轻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微微下陷,又將她的身体弹起几分。
衣衫尽褪,朱锁锁像是被剥开壳的鸡蛋,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
朱锁锁美眸翻白,轻哼出声,脸颊红的像熟透的樱桃,排山倒海般的感受让她如同飘在云端。
林渊的脑海里,此刻悄然响起一道极淡的提示声,像风吹过耳畔,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房间里的暖昧。
——
两人都不想理会,只是这铃声实在太吵太烦,朱锁锁勉强撑起身子,够到床边的包包,拿出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正是骆佳明。
“是我表哥打来的,估计是要催我回去。”
“留下吧。”林渊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伸手抚摸著她的腰肢,“这个夜晚,我想和你一起度过。”
“那我和他们说一声。”
朱锁锁接起电话,骆佳明那边就急不可耐地问道:“锁锁,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啊?”
“我今晚,在南孙家住,你们,早点睡吧。”
朱锁锁將手伸到额头拢著头髮,她刚开口,林渊在她小嘴上侵袭著,惹的她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的。
“南孙?蒋南孙?你怎么突然跑她家里去了?”骆佳明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找南孙说事啊,就这样,我掛了。”
朱锁锁生怕被听出破绽,匆匆说完便掛断。
另一边,骆家客厅里,骆佳明爸妈坐在一旁,见电话掛断,骆佳明妈妈立刻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批评道:“天天不著家,正经女孩子哪个这样啊?回头来还要说我们没教好呢。”
骆佳明爸爸打著圆场:“好了好了,锁锁不是说住同学家了吗?”
“我反正不信!”骆佳明妈妈早就对朱锁锁颇有微词,还要继续吐槽,“指不定是和哪个男·“——
“不许你这样说小锁!”
骆佳明大吼一声,转身衝进自己的房间,重重將门带上。
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自己为什么要带小锁出门聚餐,否则就不会遇到她同学,想到这儿都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通话结束,朱锁锁轻抚著林渊白皙健壮的胸肌,上面还点缀著细密的汗珠,透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不消片刻,房间里又响起动人的娇吟,朱锁锁的脸蛋愈发红润诱人,美得惊心动魄。
云消雨散后,朱锁锁躺在林渊怀里,纤纤玉指在他的胸口跟腹肌上流连忘返,嘴里嘟囔著:“你身材真好。”
“你的也很好。”林渊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惹来朱锁锁一声娇吟。
朱锁锁抬眸看著他,眼里带著几分羞涩的期待:“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林渊语气带著玩味:“当然,我们的身体,都连结在一起了。”
朱锁锁脸颊羞红,声音有点委屈:“其实我不是隨便的人,只是因为是你————”
林渊一脸心疼”和感动”,语气温柔:“我知道。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飘在半空中,像朵无根的浮萍,现在有了你,才算真正有了牵掛。你要是愿意,就搬去和我一起住吧。”
朱锁锁在林渊怀里蹭了蹭身体,柔嫩的小手在林渊身上来回游走,语气温柔如水:“我愿意!”
她心里乐开了花,那可是汤臣一品啊,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居然能成为那里的女主人。
林渊看著她一脸憧憬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扯,暗道:你高兴得太早了。
他抚摸著朱锁锁圆润的肩头,忽然问道:“如果我没钱,你也会爱我吗?”
“当然了!”朱锁锁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林渊指尖划过她的髮丝,讚许道:“你真是个好女孩,我没有看错你。”
话音刚落,將她轻轻翻转成一个羞人的姿势。
朱锁锁嚶嚀一声,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次日清晨,两人醒来后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纠缠。
直到中午,林渊才不知道从哪换上了一身西装,准备带朱锁锁出门。
朱锁锁看著他英挺的模样,心头一喜,穿的这么正式,莫非要带她去什么好地方吗?
虽然床上的温存她也很甜蜜,但若是林渊能送她一些包包和衣服————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林渊並没有带她去什么高档餐厅,反而拐进了街边一家不起眼的麻辣烫店。
林渊淡淡笑道:“其实对我来说,吃不一定要吃最贵的,主要是能吃的开心,吃的自在。”
“你境界真高。”朱锁锁很是配合,一脸崇拜地说道。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返璞归真。
吃完麻辣烫后,林渊並没有给朱锁锁买礼物的打算,儘管他已经从朱锁锁这里得到了精言的10
%股份。
是时候给还沉浸在喜悦里的朱锁锁,再添一份“惊喜”了。
林渊带著朱锁锁回到了酒店,朱锁锁虽有些失落,却依旧维持著温顺的模样。
他杀气腾腾的朝向朱锁锁————
朱锁锁没想到他精力这般旺盛,却也只能红著脸,任由他再次索取。
当然,两人並非只有肌肤之亲,还是有些促膝长谈的。
只是每当朱锁锁问起林渊过往的细节时,例如註册的公司名、合作的商业伙伴————林渊总是会含糊其辞地岔开话题。
她虽然有些疑惑,可很快就被林渊的热烈与强势淹没,將这些暂时拋到了九霄云外。
等到晚上,林渊带著朱锁锁在酒店餐厅用了晚餐。
本来朱锁锁还想著,吃完饭就回舅舅家的,免得舅妈又要指桑骂槐。
只是耐不住林渊的柔声挽留,又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能搬去林渊的大房子,彻底不用看人眼色,於是她又留了下来。
又是新的一天,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朱锁锁率先醒来,看向身旁熟睡的林渊,睡顏都是那么俊朗,她的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得意。
林渊不仅有钱,长得帅,身体素质还那么好,以后的生活有多美她都不敢想。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去洗漱,双腿还有些发软的酥麻,想来是林渊昨晚太过凶猛的缘故。
刚刚坐到床沿,踩上拖鞋,就看到林渊穿的那身西装,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床下,她弯腰拿起,想著帮他掛起来,却看到西装內部的口袋里露出一节蓝色的掛绳。
她下意识地掏出来一看,是一个工牌。
西装內袋里,还揣著几张摺叠的纸张。
朱锁锁的视线落在工牌上,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林渊,只是职位一栏只写著“精言集团技术部程式设计师”,甚至连个小组长都不是。
林渊不是在精言能说得上话吗?怎么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员工?
他口中在精言的人脉,不会只是身边几个敲代码的同事吧又想到问起林渊有关公司和合作的细节时,他总是含糊其辞,避而不答。
朱锁锁心下一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
她颤抖著手,打开那两张纸,一张是跑车租赁合同,一张是西装租赁合同。
跑车是租的,西装也是租的。
全都是假的!
这样想来,恐怕林渊口中汤臣一品的房子也是假的!
朱锁锁只觉两眼一黑,如遭雷击,一阵眩晕感袭来,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心头的恐慌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不行!必须找林渊问清楚!也许不是自己想像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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