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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诡异童谣唱响衡山城!

    第89章 诡异童谣唱响衡山城!
    福州城外的风波,並未隨著林家的“尘埃落定”而真正平息。
    闽江之上,月色如霜。
    几艘小船在江心亡命追逐,为首的船上,余沧海一身道袍被江风灌满,脸色阴沉如铁。
    他身后,侯人英等一眾青城弟子个个带伤,神情狼狈。
    “师父,甩不掉了!这帮龟儿子跟水鬼一样!”侯人英捂著血流不止的臂膀,咬牙切齿。
    就在他们离开福州不久,便被一伙来歷不明的江湖人盯上,不由分说就是一阵猛攻。
    对方的目標很明確——他身上那件刚从林振南手里“得”来的袈裟。
    余沧海冷哼一声,將那件惹祸的袈裟往怀里揣得更紧。
    林振南那小子,够狠!当著全城人的面把这玩意儿塞给他,让他成了活靶子。
    收了,是坐实抢夺秘籍的罪名;不收,是心虚。
    如今,更是引来了这些闻著血腥味就扑上来的野狗!
    “格老子的,这帮龟儿真当我是泥捏的?”余沧海眼中杀机暴涨,脚下猛地一跺,小船竟如离弦之箭,不退反进,朝著后方追得最紧的一艘船直衝过去!
    “找死!”对面船上的黑衣人见他非但不逃。
    反而衝来,皆是狞笑,数道刀光劈头盖脸地斩下。
    余沧海不闪不避,身形猛然一矮,松风剑法已然展开。
    剑光在夜色下化作一片绵密的青影,只听“叮叮噹噹”一阵脆响,刀光尽数被他绞碎。
    下一瞬,他左掌拍出,一个清晰的黑紫色掌印,结结实实地印在为首那名黑衣人的胸口。
    催心掌!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向后倒下,砸入冰冷的江水。
    “杀!”
    血腥味彻底引爆了双方的杀意,一场混战在江心彻底展开。
    余沧海毕竟是成名数十年的后天一流高手,一身武功早已炉火纯青。
    纵然对方人多势眾,但在他狠辣的剑法和阴毒的掌力下,依旧被斩於剑下。
    一炷香后,江面上恢復了平静,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几具顺流而下的浮尸。
    侯人英心有余悸地喘著粗气:“师父,那————那袈裟?”
    余沧海从怀里掏出那件染血的袈裟,隨手丟给他,脸上没有半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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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假货,值得他们拿命来抢。”
    他冷笑著拍了拍自己贴身穿著的另一件一模一样的架装,这才是真品。
    不仅如此,早在將上面的內容默写了两份,交由最信得过的弟子,分两路带回青城。
    想从他这只老狐狸嘴里抢食?还嫩了点!
    与此同时,福州城外,一处乱葬岗。
    几名身穿寻常布衣,气质却格外精悍的男子,正围著几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
    尸体正是被叶的隨手拍死的那几名锦衣卫。
    周围的百姓发现了尸首,生怕惹上官非,便自发地將他们拖到了这里。
    为首的男子蹲下身,面无表情地检查著尸体上的伤口,眉心紧锁。
    “胸骨尽碎,五臟移位。好霸道的指力,应是弹珠一类的暗器所为。”
    他站起身,手里捏著几份从城中各处收集来的情报。
    “福州知府退让,青城派吃瘪,嵩山派的暗子被拔,福威鏢局安然无恙————
    我们在东南布了这么久的局,一夜之间,满盘皆输。”
    另一人沉声开口:“头儿,这几人都是百户中的好手,联手之下。
    寻常一流高手也得饮恨。能一瞬间將他们五人全部重创,此人武功————”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为首的统领抬头,望向远处福州城的轮廓,声音里透著一股寒意。
    “我们在东南的计划,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搅了。
    此人行事毫无顾忌,武功深不可测,而且对我们的布置了如指掌。”
    他沉默片刻,下达了命令。
    “务必將此消息传回京城,请指挥使大人定夺。
    另外,彻查江湖,看看近期是否有类似的手笔,又是何人所为。”
    “这只黑手,必须儘快找出来,然后————掐死!”
    闽江之上,一叶扁舟,顺流而下。
    岳灵珊女扮男装,学著叶昀的样子,盘腿坐在船头,看著两岸飞速倒退的风——
    景。
    她眼尖地发现了水面上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跡和一些船只的碎片。
    “哥,你看,这里刚打过架。”
    叶昀靠在船篷上,手里拿著一根鱼竿,闻言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
    “可是————我还是想不通。”岳灵珊回过头,小脸上满是困惑。
    “一本太监武功,真就值得这么多人拼死拼活地去抢吗?他们连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叶昀终於睁开了眼,他收起鱼竿,拍了拍手。
    “珊儿,你是在华山长大的,不知道山下江湖的苦。”
    “一本寻常的秘籍,对於五岳剑派来说,或许看不上眼。
    但对那些无门无派的散修,或者小门小派的弟子来说,那就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著一股令人心寒的真实。
    “为了一本秘籍,一颗能增长功力的丹药,或者一把趁手的兵器。
    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兄弟反目,师徒相残,都是家常便饭。”
    “我甚至听过,有人为了换取一本三流功法,不惜杀妻卖女。
    在这种人眼里,除了能让自己变强的东西,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捨弃。”
    岳灵珊从未想过,江湖的底层,竟是这般赤裸裸的残酷。
    “所以在江湖上,如果没有背景、实力,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叶昀最后总结道。
    小船悠悠,兄妹二人一路游山玩水,从福建进入江西境內时,已经是第三天。
    沿途,叶昀总会拐到一些不起眼的小门派、道观或者寺庙里。
    美其名曰“交流武学”,实则进去转一圈,出来时,脑子里就又多了几本不入流的功法。
    岳灵珊对自家兄长这种“进货”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天夜里,两人在一处破庙中歇脚,升起一堆篝火。
    岳灵珊啃著烤鸡,又缠著叶昀讲那个“姓甲的少爷”的后续故事。
    叶昀便继续以一种讲书先生的口吻,將笑傲江湖的剧本,用各种隱晦的比喻讲给她听。
    “话说这江湖上啊,有一个所谓的正义联盟”,由天南地北中五大门派组成。
    盟主呢,是中派的掌门,此人野心勃勃,一直想將五派合一,由他一人说了算。”
    “可其他四派也不是傻子,各有各的地盘和传承,哪能同意?所以这事就一直僵著。”
    “恰好,南派有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咱们叫他刘老头吧。
    这刘老头酷爱音律,因为音乐。
    跟魔教的一个长老成了好朋友,两人经常一起弹琴吹簫,引为知己。”
    “这事儿呢,本来也没什么。
    可刘老头年纪大了,厌倦了江湖纷爭,就想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於是他广发英雄帖,请各路英雄好汉都来做个见证。”
    “这下,机会不就来了吗?”叶昀掰下一根鸡腿,慢悠悠地啃著。
    “中派那个盟主,当即就决定,要借著这个由头,拿刘老头开刀。
    他准备在金盆洗手大会上,当著天下英雄的面,揭穿刘老头勾结魔教的罪行”。
    再用大义逼著刘老头,亲手杀了他的魔教朋友。”
    “你想想,这事要是干成了,会怎么样?”
    岳灵珊听得嘴里的鸡肉都忘了嚼,她顺著叶昀的思路想下去,眼睛越瞪越大。
    “如果刘老头不从,中派盟主就能名正言顺地清理门户,杀鸡做猴,震慑其他门派!
    如果亲手杀了知己,那他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门派也会顏面扫地,再也抬不起头!”
    “这————这太恶毒了!”岳灵珊气得把鸡骨头往地上一摔。
    “写这书的人也太坏了吧!先是那个姓甲的,现在又是这个刘老头,怎么净写些悲剧!”
    她骂著骂著,忽然愣住了。
    南派————刘老头————金盆.手————衡山派!刘正风!
    中派————盟主————五派合一————嵩山派!左冷禪!
    之前那个姓甲、姓乙、姓丙的故事,对应的不就是林平之吗?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岳灵珊猛地抬头,看著自家兄长那张掛著浅笑的脸。
    “哥————你说的这个故事,不会就是————衡山城的刘正风师叔吧?!”
    叶昀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总算不笨。”
    得到肯定的答案,岳灵珊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担忧地问:“那嵩山派真的会这么做?刘师叔他————”
    “左冷禪肯定会这么做。”叶昀打断了她的话,“不过,怕什么?有我在。”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两人不再耽搁,日夜兼程,在第六天傍晚。
    终於抵达了湖南地界,衡山城高大的轮廓,已遥遥在望。
    沿途,前来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三五成群。
    谈笑风生,都在討论著刘师叔急流勇退的君子之风。
    岳灵珊还从旁人的谈话中,听到了一个让她心头一跳的名字。
    “听说华山派的大弟子令狐冲也到了,这小子嗜酒如命,估计是闻著衡山城的好酒味来的!”
    大师兄也来了?
    岳灵珊心里一阵莫名的欢喜。
    两人顺利进了衡山城,城內张灯结彩。
    人声鼎沸,比过年还要热闹,完全看不出半点风雨欲来的样子。
    叶昀和岳灵珊並肩走在主街上,欣赏著这与福州截然不同的繁华景象。
    就在这时,街角处,一个扎著冲天辫,约莫四五岁的小童,正举著一个拨浪鼓。
    一边摇得“咚咚”作响,一边拍著手,用稚嫩的童音唱著一首古怪的儿歌:“金盆宾客坐满门呀,“琴声起,血染襟,”
    “从此笑傲江湖——————唱不得!”
    “唱不得呀,唱不得!”
    清脆的鼓声,天真的歌谣,混杂在周围喜庆祥和的气氛中,显得格外诡异和刺耳。
    岳灵珊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她扭头看向叶昀,脸上写满了惊疑。
    “哥,这歌谣————”
    她下意识就想上前拉住那个小童,问问这歌是谁教的,却被叶昀一把拦住。
    “別去。”
    叶昀摇了摇头,“既然对方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散播,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可是————”
    “这歌谣,不止你我听见了,城里这么多门派的人,都听见了。”
    叶昀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江湖客,“但你看,他们有谁当真了吗?”
    岳灵珊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些人听到歌谣,大多是付之一笑。
    只当是哪个无聊之辈编出来捣乱的,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会信的。”
    岳灵珊自己也摇了摇头,“三日后就是金盆洗手的大喜日子,谁会信这种不吉利的话。”
    “没错。”
    叶昀笑了,“別说他们了,我估计,就连刘正风自己听了,也只会当成一个恶劣的玩笑。”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就是不知道,等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再回想起这首儿歌,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岳灵珊低头思索,她冰雪聪明,在叶昀的连番引导下,思路早已被打开。
    “我明白了!”她猛地抬起头,“这手法————有点似曾相识的味道!”
    “先放出一个谁都不会相信的、荒诞的预言。
    等到事情真的发生,这前后巨大的反差,会瞬间將所有人的情绪引爆!
    到时候,大家只会记住嵩山派的霸道和残忍,下意识地就会对他们產生提防和警惕!”
    “就算左冷禪的计划成功了,逼死了刘师叔,他也会在整个正道武林心里,埋下一根刺!
    这等於是给所有门派敲响了警钟!”
    叶昀讚许地点了点头。
    “分析得不错。现在再想想,是不是觉得这招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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