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猿杀群狼 陈晨猎野猪!(3.6k)
第75章 老猿杀群狼 陈晨猎野猪!(3.6k)陈晨紧紧贴在石壁后,眼睁睁看著群狼朝著枯松林猛衝。
那两人却依旧沉稳,半点慌乱都没有,百米距离內,拉栓、退壳、换弹、上膛,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利落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握著三八大盖的手稳如泰山。
不过头狼极为狡猾,借著冰滩的起伏左右横跳,压根不给出瞄准的机会。
独臂男子侧头对身边人说了句什么,陈晨隔著距离听不清,只看到他嘴唇微动。
那人当即点头,两人对视一眼,枪口移动一点,转移目標,再次同时扣动扳机。
“嘭、嘭——!”
两声枪响接连炸开。
狼群迎面直衝,避无可避。
两人枪法精准,各打死一只狼,狼尸重重摔在冰面上,溅起细碎的雪沫。
但其余狼崽依旧疯冲,那头缺了半只耳朵的头狼,已然衝到了枯松林跟前,獠牙闪著寒光,眼看就要扑上去。
陈晨都不由得攥紧了拳头,跟著紧张起来,这两人没空间可躲,深山里人腿哪跑得过狼,一旦被狼群缠上,后果严重。
但独臂男子依旧镇定,单臂一把扔下三八大盖,又快速对同伴叮嘱一句,拧腰猛地一甩,竟將身上的绿布旧棉袄脱了下来,隨手扔在树权上,只穿著里面打了补丁的黑毛衣。
他脚下一蹬,从矮坡上跃了下去,径直朝著头狼迎了上去。
头狼见状,猛地一窜,张开血盆大口就往他头顶咬去。
独臂男子站在原地,沉身拧腰、转跨蓄力,身形愈发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老猿,虽只剩一条手臂,但剩的那条胳膊却比常人长得多。
此刻宛如猿臂轻舒,动作舒展又迅猛。
“啪——!”
一声脆响在空荡的山坳里炸开,他单臂狠狠甩在头狼脖颈上。
头狼发出一声悽厉的呜咽,庞大的身躯竟被硬生生打飞三四米远,摔在雪地里抽搐了几下,再爬不起来。
剩下的五只狼已然衝到近前,见头狼被轻鬆打飞,都愣了一瞬,攻势稍缓。
就在这时,“嘭——!”
坡上的男子再次开枪,又一头狼应声倒地,尸体滚到冰滩边缘。
独臂男子也没閒著,脚步轻快如老猿踱步,三两步就靠近另一头瘦狼,单臂顺势下压,手腕一翻,手背重重打在狼的腰间。
那狼惨叫一声,同样被打飞出去,落地后便没了动静。
他借著惯性在雪地里轻跳腾挪,转瞬又近身一头狼,单臂锁喉,稍一用力就拧断了狼的脖颈,动作乾脆利落。
坡上的男子也不停歇,调整角度接连开枪,又打死一头狼。
最后剩下的一头狼嚇得魂飞魄散,夹著尾巴往深山里狂奔,男子抬手开了一枪,却被山间的灌丛遮挡,子弹打在树干上,没能命中。
独臂男子站直身子,呼出一口浊气,冬日的寒气里,白色的雾气从他嘴里飘出很远,才渐渐消散。
他抬手擦去脸上的血跡,黑毛衣上也沾了些雪沫和狼血,但不显狼狈,独斗群狼,仿佛没事人一样。
两人匯合后,开始弯腰收拾战果,小声交谈著什么。
陈晨目光始终黏在独臂男子身上,满是震惊。
“不知道这人和纪老头比,谁更厉害?”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自从经歷过纪老头和顾澜的事,他对这种拳术武功也多了几分了解。
拳术动作迅猛,出招往往一两招就分胜负,和后世武侠片里霍元甲、叶问与对手缠斗十几分钟的场面完全不同。
没有花哨招式,全是一招制敌的杀招。
当然也可能敌人太弱?
可即便如此,独臂男子单靠一条胳膊就能轻鬆打飞头狼,那一下,他明显看到,头狼脖子都弯折了,必死无疑,这份力道和身手,也很惊人。
陈晨心里对拳术武功的嚮往,又深了几分。
独臂男子刚走两步,想去捡地上奄奄一息的头狼,像是忽然有了感应,猛地转头,目光直直投向陈晨藏身的石壁方向。
陈晨早有防备,在他转头的前一秒,已然意念一动钻进了空间,隔著空间壁垒静静注视著外面。
独臂男子皱著眉,疑惑地盯著石壁处,眼神锐利如鹰,扫了好几圈都没发现异样。
这时,坡上的男子提著枪走下坡道,开口问道:“云山,怎么了?”
独臂男子摇了摇头,收回目光:“应该是我感觉错了,没事,咱们快走。”
那人点点头,加快动作:“好!收穫够大了,再耽搁下去,血腥味引来了別的猛兽就麻烦了。”
深山里开枪见血,血腥味会快速扩散,谁也不知道会引来多少饿极了的野兽o
若是遇上虎、豹、熊这类猛兽,或是更大的狼群,两人未必能应付。
他们动作麻利地將狼尸捆好,扛在肩上,拎起猎枪,很快就消失在深山的密林里。
两人走后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血腥味渐渐散开,周围开始出现一些小动物的身影。
几只抱子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还有獾子循著气味而来,却又彼此戒备,不敢靠近狼尸。
没过多久,几头狼从远处游荡过来,看到散落的獾子,立刻扑了上去,展开捕猎,山间瞬间多了几分廝杀的动静。
这场景在深山里本来很寻常,陈晨倒没在意。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猛地一凝。
远处的山坡上,三头野猪正低著头,四肢蹬著雪地,疯狂地朝著这边狂奔而来,撞得沿途的灌丛纷纷断裂,声势惊人。
野猪体型庞大,体长足有一米五到两米,肩高近一米,比寻常家猪壮硕得多。
全身覆著粗硬的黑褐色鬃毛,背肩部的鬃毛更长更密,像是披著一层硬甲,腹部毛色稍浅,混著零星白毛。
它们头部粗长,嘴部前凸,吻端的鼻盘坚硬厚实,一对小眼睛深陷在眼窝里,目光凶狠,透著嗜血的光芒。
三头野猪直奔那几头正在捕猎的狼而去,短粗的四肢踩在雪地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狼察觉到危险,刚想逃窜,就被一头野猪狠狠撞在身上。
狼的身躯擦著野猪粗硬的鬃毛摔在雪地里,还没等爬起来,野猪就立刻扑了上去,用锋利的獠牙啃咬狼的脖颈,几下就断了狼的气息。
不过片刻功夫,三头野猪就捕猎了三头狼。
野猪们围著狼尸,低头啃食起来,粗硬的鬃毛上沾了雪沫和血跡。
剩下的狼见同伴转瞬被野猪残杀,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夹著尾巴转头就往深山密林里窜。
它们对野猪的恐怖再清楚不过。
这东西和人类完全不是一个战力层面,狼虽狡黠,可对同处一片山林的野猪,深知彼此的差距。
论力量、咬合力或是体型,狼都远逊,一头成年野猪动輒两三百斤,而这些饿瘦的狼,每只也就几十斤重,根本不是对手。
山里的大野猪,连老虎都敢上前碰碰,对付狼更是手到擒来。
弱肉强食,等级森严。
陈晨隔著空间看著这一幕,心里暗自咋舌。
三只狼很快被野猪啃食得狼藉不堪,“哼哧哼哧”的咀嚼声在寂静的山坳里格外清晰,混著血腥味瀰漫开来。
亲眼见证这场大自然的弱肉强食,陈晨心里动了心思。
他从空间里悄然出来,借著灌丛掩护,小心翼翼地从山坡往下挪,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正吃得酣畅的野猪。
三头野猪一门心思啃食狼尸,对周遭的警惕性很低,压根没留意到有人靠近o
陈晨慢慢往前挪了几步,將距离拉近到四五十米,意念一动,双管猎枪便出现在手中。
枪早已上好子弹,端枪,瞄准。
“嘭——!”
枪声在山坳里炸开,子弹精准命中野猪的侧腹。
陈晨不敢耽搁,开枪的瞬间就將猎枪收进空间,快速给猎枪上膛。
被击中的野猪吃痛,侧腹呼呼冒血,但它的生命力顽强得惊人,非但没逃窜,反倒红了眼,循著枪声方向猛衝过来。
“擦,这么凶?”
陈晨在暗嘆,但动作不慢,一闪进了空间。
野猪撞过来,撞到空气,惯性跑出十多米才停下,有些懵的看著陈晨原来所在的地方,身上还在呼呼流血。
下一刻,人影再次出现。
此时一人一猪距离不过十米,稳稳端枪,陈晨对著野猪头部再次扣动扳机。
“嘭——!”
第二声枪响落下,近距离的子弹威力十足,野猪被打得连连后退两步,重重摔在雪地里,哼哼著挣扎了几下,便再也动不了了。
陈晨依旧保持警惕,不给另外两头野猪反应的时间,直接进了空间。
另外两头野猪又凶又疑,圆睁著小眼睛扫视四周,不明白猎物为何突然消失,同伴又莫名倒地。
它们犹豫了片刻,还是晃晃荡盪走到死去的同伴身边,用鼻子拱了拱,眼里满是困惑。
陈晨再次现身,这次距离更近,只有五六米远,瞄准其中一头野猪的头部,毫不犹豫地开枪。
子弹正中野猪头颅,它晃了晃脑袋,像喝醉了酒似的踉蹌几步,隨即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陈晨借著这个间隙摸清了规律,人在空间里无法直接对外面开枪。
大概是因为他是空间的锚点,他离开现实世界,空间便与外界隔绝,没办法给子弹开闢通道。
他正给猎枪上弹,剩下的那头野猪,被接连的变故和枪声嚇破了胆,嘶吼一声,转身就往深山里狂奔而去。
陈晨没追,野猪衝刺速度极快,再加上深山地形复杂,反而有危险。
而且眼下已有两头野猪的收穫,足够了。
他走上前,意念一动將两头野猪收进空间,至於那几具被野猪啃得狼藉的狼尸,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一来是嫌脏,二来什么都吃,啃食后难免留下各种病菌,沾染了容易出事,在这缺医少药的年代,半点大意不得。
收起猎物后,陈晨不敢久留,循著原路快速撤离。
枪声接连响起,保不齐山里还有其他人,或是引来更凶悍的猛兽。
他脚步轻快,很快就远离了这片血腥之地,朝著碧水潭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快要走出山口的王云山和何志科。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接连枪响。
声音正是来自他们刚才捕猎狼群的山坳方向。
何志科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深山,眼里满是疑惑:“云山...”
王云山眉头微蹙,稍一思索便当机立断:“別管,快走。”
他心中暗想,刚才那股注视感若不是错觉,说明早就有人盯上了那片区域。
他们捕猎狼群时,对方既没干预,也没展现出杀意,如今对方动手,他们没必要回去找麻烦。
更重要的是,能让他察觉到气息却找不到踪跡,绝非普通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为了好奇惹上风险。
何志科点点头,两人加快脚步,很快便消失在山口,朝著县城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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